第2章 找二神請仙
開局請狐仙我的出馬生涯爆紅社區(qū)
“10分鐘！
還得找二神！
這不是要我老命嗎！”
趙鐵柱癱在草叢里，胸口疼得跟被大卡車碾過似的，每喘口氣都帶著血腥味。
腦子里系統(tǒng)的提示音跟催命符似的：倒計時 9 分 58 秒，宿主生命體征持續(xù)下降，若無法在時限內(nèi)找到二神配合，請仙失敗將淪為怨魂養(yǎng)料“養(yǎng)料***個腿！”
趙鐵柱罵著，用**撐著地面掙扎起身，滿腦子就剩一個人影 —— 張老蔫。
這老爺子住在社區(qū)最里頭的小平房，退休前是十里八鄉(xiāng)有名的神棍，誰家鬧邪祟、招不干凈的東西，只要請他去打鼓唱調(diào)，保準能給捋順了。
趙鐵柱還記得去年冬天，隔壁樓李嬸家孩子總半夜哭，張老蔫就抱著個紅漆神鼓去了，唱了段神調(diào)，第二天孩子就好了，聽說還從床底下掃出撮黑毛來。
這會兒也顧不上疼了，趙鐵柱拖著一條快麻了的腿往張老蔫家走，左腳的拖鞋早跑飛了，光著腳踩在凍硬的水泥地上，硌得他齜牙咧嘴也不敢停。
剛到院門口，就看見院里曬著的草藥，艾蒿、菖蒲掛了一繩子，還沒進門就聞見股子嗆人的煙味。
“張大爺！
救命！
再晚就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！”
趙鐵柱 “哐當(dāng)” 一腳踹開虛掩的院門，差點摔個狗**。
屋里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，張老蔫睡眼朦朧的走出來，穿著件洗得發(fā)白的藍布對襟褂子，褲腳扎著麻繩，看見趙鐵柱這狼狽樣 —— 頭發(fā)亂得跟雞窩似的，臉上沾著血，一只腳光著，還拄著根**，瞬間就來了精神，瞇著眼睛笑：“咋了小趙？
讓人劫道了？
你這社區(qū)調(diào)解員，還能跟人結(jié)這么大仇？”
“不是人！
是邪祟！”
趙鐵柱一把抓住張老蔫的胳膊，急得話都說不利索了，“樓下廣場…… 廣場舞隊鬧怨魂，唱《二人轉(zhuǎn)》跟哭喪似的，我…… 我撞著那玩意兒了，我現(xiàn)在得立馬請胡仙上身，系統(tǒng)說…… 不對，是我自己感覺，必須得您當(dāng)二神配合，不然再過 幾分鐘我就沒了！”
他趕緊把 “系統(tǒng)” 倆字咽回去，這事兒太邪門，跟旁人說也未必信，還得往 “鬧邪祟” 上靠。
張老蔫手里的旱煙桿 “啪嗒” 掉在地上，煙絲撒了一地，眼神瞬間就變了，也不笑了，拉著趙鐵柱往屋里走：“進屋說！
別在外頭嚷嚷，邪祟聽著了更麻煩！”
進屋一看，屋里擺著個掉漆的木柜子，上面放著個黃布包，張老蔫打開包，里面是個紅漆神鼓，鼓面上繡著只模糊的狐貍，爪子踩著云彩，邊緣還掛著幾串小銅鈴，一拿起來就 “叮鈴” 響。
一進屋，張老蔫就罵道：“胡鬧！
仙家豈是隨便就能請的？
你頂仙了嘛你就要請仙上身？
請神容易送神難，別說你沒用頂仙請不來仙家，要是真請來了，說不定就要了你的小命！”
趙鐵柱人都快瘋了，不住央求道：“張大爺你就聽我的吧！
再不趕緊不請仙我小命就真沒了，你放心，我心里有數(shù)，絕對能請來仙家，再說萬一有啥意外，這不還有您兜底嗎？”
張老蔫見他堅持，又想求人要緊，于是把神鼓放在桌上，又從柜子里翻出本線裝的舊書，紙都發(fā)黃了：“你確定是要請胡仙？
因為沒有特定的仙家，我只能、唱《請胡家太爺神調(diào)》，這詞兒可不是瞎唱的，得一個字一個字咬準了，還得帶著‘求’的勁兒，不然胡仙聽不見，就算聽見了，也未必肯來。
尤其你身上本就沒有仙，要更加虔誠才行?！?br>
趙鐵柱連連點頭，滿臉求生欲。
張老蔫嘆了口氣，道：“希望胡三太爺保佑！”
說著，張老蔫清了清嗓子，拿起鼓槌 “咚” 地敲了一下神鼓，銅鈴一響，他就扯著嗓子唱了起來：“哎 —— 胡家太爺住深山哎，青松翠柏繞堂前哎，左有青龍把崗站哎，右有**護階沿哎，耳聽人間喊救援哎，穿云駕霧來下凡哎，今日請您破邪祟哎，保得平安享清閑哎！”
調(diào)子又高又亮，帶著股子山野里的勁兒，每唱一句就敲一下鼓，銅鈴 “叮鈴” 跟著響，聽得趙鐵柱心里一震，原本發(fā)悶的胸口都舒服了點。
“您再唱兩遍，我記不住！”
趙鐵柱趕緊掏出手機，假裝是錄調(diào)子，其實是怕自己忘詞，到時候請不來仙，小命就沒了。
張老蔫罵道：“你記神調(diào)干啥？”
嘴上雖然罵著，但是還是唱了三遍，一遍比一遍慢，還特意指著歌詞跟他說：“‘穿云駕霧來下凡’這句，得把調(diào)子揚上去，胡仙在深山里，你得讓祂聽見你的誠意；還有最后一句‘保得平安享清閑’，得輕著點唱，別跟喊**似的，胡仙愛清凈，不喜歡咋咋呼呼的?！?br>
唱完了，張老蔫又嚴肅起來，把神鼓抱在懷里，跟趙鐵柱說：“還有禁忌，這可是大事，犯了一條，別說請不來仙，說不定還得招胡仙嫌，到時候有你好受的！”
趙鐵柱趕緊點頭，耳朵豎得老高：“您說，我記著！”
“第一，要是請仙上身，胡仙顯了形 —— 不管是露尾巴還是露耳朵，你千萬別摸！
狐家仙最忌諱別人碰祂的尾巴，那是他的根基，你一碰，他立馬就走，還得記恨你；第二，別問‘你是不是狐貍’，人家是仙家，得叫‘胡家太爺’或者‘胡小爺’，你要是敢說‘狐貍精’，就算請來了，他也得給你使絆子，讓你出洋相；第三，唱調(diào)的時候，別東張西望，眼神得定，心里就想著‘請胡仙來幫忙’，不能有別的念頭，要是想別的，神調(diào)就斷了氣，胡仙就接不上了；第西，事后得給胡仙上供，不用多貴，一盤花生米、一碟醬牛肉，再倒杯白酒就行，供完了別自己吃，得倒在院子里，讓胡仙帶走?！?br>
張老蔫說得認真，趙鐵柱趕緊掏出手機備忘錄，一條一條記下來，生怕漏了哪個。
正記著，院門口突然探進來個腦袋，是陳默。
這小子腳還腫著，穿著只拖鞋，一瘸一拐地挪進來，手里還攥著張皺巴巴的紙：“趙哥，你讓我拿的登記表…… 我找著了，還有礦泉水，給你！”
他看見張老蔫手里的神鼓，眼睛一亮：“張大爺，您這是要***??？
剛才我在門口聽見您唱歌了，我也會！
我跟您學(xué)學(xué)！”
說著，陳默就清了清嗓子，學(xué)著張老蔫的調(diào)子瞎唱：“胡三太爺住河邊哎，天天釣魚吃面條哎，聽見有人喊救援哎，叼著魚竿來下凡哎！”
“啪！”
張老蔫一煙桿敲在陳默腦袋上，氣得吹胡子瞪眼：“你這小兔崽子瞎唱啥！
這神調(diào)是隨便嚎的嗎？
‘住河邊’‘吃面條’，你是想把胡仙氣走還是想讓祂來揍你？
二神唱調(diào)，得跟大神的氣兒對上，你這一唱，調(diào)子跑八百里地去了，胡仙就算來了，也得以為是哪個瘋子在喊他！”
陳默捂著腦袋，委屈巴巴地**：“我這不是想幫忙嘛…… 趙哥還說讓我多學(xué)學(xué)，以后能搭把手。”
“你別添亂就是幫忙了！”
趙鐵柱趕緊把陳默拉到一邊，塞給他五十塊錢，“你去街口那家小賣部，買一盤花生米、一碟醬牛肉，再買瓶二鍋頭，記住，要高度的，趕緊去！”
陳默一看有錢拿，也不委屈了，揣著錢一瘸一拐地跑了，臨走前還喊：“趙哥，我買完了首接去廣場找你啊！”
等陳默走了，張老蔫把神鼓背在身上，又拿了個鼓槌遞給趙鐵柱：“走，去廣場！
再晚就來不及了！
記住，我敲三下鼓，就開始唱，唱到第三遍，你心里就默念‘有請胡仙上身’，千萬別慌，一慌就亂了！”
趙鐵柱接過鼓槌，深吸一口氣，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，屏幕上顯示還有 1 分 40 秒。
他咬了咬牙，跟著張老蔫往門外走：“走！
咱東北人不整那虛的，今兒個就跟那怨魂杠上了！”
剛走出院門，腦子里的系統(tǒng)突然響了：倒計時 1 分 23 秒，檢測到二神氣息（符合標準），請仙條件達成，請宿主準備 ——30 秒后將進入請仙狀態(tài)，注意保持神調(diào)連貫！
還得找二神！
這不是要我老命嗎！”
趙鐵柱癱在草叢里，胸口疼得跟被大卡車碾過似的，每喘口氣都帶著血腥味。
腦子里系統(tǒng)的提示音跟催命符似的：倒計時 9 分 58 秒，宿主生命體征持續(xù)下降，若無法在時限內(nèi)找到二神配合，請仙失敗將淪為怨魂養(yǎng)料“養(yǎng)料***個腿！”
趙鐵柱罵著，用**撐著地面掙扎起身，滿腦子就剩一個人影 —— 張老蔫。
這老爺子住在社區(qū)最里頭的小平房，退休前是十里八鄉(xiāng)有名的神棍，誰家鬧邪祟、招不干凈的東西，只要請他去打鼓唱調(diào)，保準能給捋順了。
趙鐵柱還記得去年冬天，隔壁樓李嬸家孩子總半夜哭，張老蔫就抱著個紅漆神鼓去了，唱了段神調(diào)，第二天孩子就好了，聽說還從床底下掃出撮黑毛來。
這會兒也顧不上疼了，趙鐵柱拖著一條快麻了的腿往張老蔫家走，左腳的拖鞋早跑飛了，光著腳踩在凍硬的水泥地上，硌得他齜牙咧嘴也不敢停。
剛到院門口，就看見院里曬著的草藥，艾蒿、菖蒲掛了一繩子，還沒進門就聞見股子嗆人的煙味。
“張大爺！
救命！
再晚就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！”
趙鐵柱 “哐當(dāng)” 一腳踹開虛掩的院門，差點摔個狗**。
屋里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，張老蔫睡眼朦朧的走出來，穿著件洗得發(fā)白的藍布對襟褂子，褲腳扎著麻繩，看見趙鐵柱這狼狽樣 —— 頭發(fā)亂得跟雞窩似的，臉上沾著血，一只腳光著，還拄著根**，瞬間就來了精神，瞇著眼睛笑：“咋了小趙？
讓人劫道了？
你這社區(qū)調(diào)解員，還能跟人結(jié)這么大仇？”
“不是人！
是邪祟！”
趙鐵柱一把抓住張老蔫的胳膊，急得話都說不利索了，“樓下廣場…… 廣場舞隊鬧怨魂，唱《二人轉(zhuǎn)》跟哭喪似的，我…… 我撞著那玩意兒了，我現(xiàn)在得立馬請胡仙上身，系統(tǒng)說…… 不對，是我自己感覺，必須得您當(dāng)二神配合，不然再過 幾分鐘我就沒了！”
他趕緊把 “系統(tǒng)” 倆字咽回去，這事兒太邪門，跟旁人說也未必信，還得往 “鬧邪祟” 上靠。
張老蔫手里的旱煙桿 “啪嗒” 掉在地上，煙絲撒了一地，眼神瞬間就變了，也不笑了，拉著趙鐵柱往屋里走：“進屋說！
別在外頭嚷嚷，邪祟聽著了更麻煩！”
進屋一看，屋里擺著個掉漆的木柜子，上面放著個黃布包，張老蔫打開包，里面是個紅漆神鼓，鼓面上繡著只模糊的狐貍，爪子踩著云彩，邊緣還掛著幾串小銅鈴，一拿起來就 “叮鈴” 響。
一進屋，張老蔫就罵道：“胡鬧！
仙家豈是隨便就能請的？
你頂仙了嘛你就要請仙上身？
請神容易送神難，別說你沒用頂仙請不來仙家，要是真請來了，說不定就要了你的小命！”
趙鐵柱人都快瘋了，不住央求道：“張大爺你就聽我的吧！
再不趕緊不請仙我小命就真沒了，你放心，我心里有數(shù)，絕對能請來仙家，再說萬一有啥意外，這不還有您兜底嗎？”
張老蔫見他堅持，又想求人要緊，于是把神鼓放在桌上，又從柜子里翻出本線裝的舊書，紙都發(fā)黃了：“你確定是要請胡仙？
因為沒有特定的仙家，我只能、唱《請胡家太爺神調(diào)》，這詞兒可不是瞎唱的，得一個字一個字咬準了，還得帶著‘求’的勁兒，不然胡仙聽不見，就算聽見了，也未必肯來。
尤其你身上本就沒有仙，要更加虔誠才行?！?br>
趙鐵柱連連點頭，滿臉求生欲。
張老蔫嘆了口氣，道：“希望胡三太爺保佑！”
說著，張老蔫清了清嗓子，拿起鼓槌 “咚” 地敲了一下神鼓，銅鈴一響，他就扯著嗓子唱了起來：“哎 —— 胡家太爺住深山哎，青松翠柏繞堂前哎，左有青龍把崗站哎，右有**護階沿哎，耳聽人間喊救援哎，穿云駕霧來下凡哎，今日請您破邪祟哎，保得平安享清閑哎！”
調(diào)子又高又亮，帶著股子山野里的勁兒，每唱一句就敲一下鼓，銅鈴 “叮鈴” 跟著響，聽得趙鐵柱心里一震，原本發(fā)悶的胸口都舒服了點。
“您再唱兩遍，我記不住！”
趙鐵柱趕緊掏出手機，假裝是錄調(diào)子，其實是怕自己忘詞，到時候請不來仙，小命就沒了。
張老蔫罵道：“你記神調(diào)干啥？”
嘴上雖然罵著，但是還是唱了三遍，一遍比一遍慢，還特意指著歌詞跟他說：“‘穿云駕霧來下凡’這句，得把調(diào)子揚上去，胡仙在深山里，你得讓祂聽見你的誠意；還有最后一句‘保得平安享清閑’，得輕著點唱，別跟喊**似的，胡仙愛清凈，不喜歡咋咋呼呼的?！?br>
唱完了，張老蔫又嚴肅起來，把神鼓抱在懷里，跟趙鐵柱說：“還有禁忌，這可是大事，犯了一條，別說請不來仙，說不定還得招胡仙嫌，到時候有你好受的！”
趙鐵柱趕緊點頭，耳朵豎得老高：“您說，我記著！”
“第一，要是請仙上身，胡仙顯了形 —— 不管是露尾巴還是露耳朵，你千萬別摸！
狐家仙最忌諱別人碰祂的尾巴，那是他的根基，你一碰，他立馬就走，還得記恨你；第二，別問‘你是不是狐貍’，人家是仙家，得叫‘胡家太爺’或者‘胡小爺’，你要是敢說‘狐貍精’，就算請來了，他也得給你使絆子，讓你出洋相；第三，唱調(diào)的時候，別東張西望，眼神得定，心里就想著‘請胡仙來幫忙’，不能有別的念頭，要是想別的，神調(diào)就斷了氣，胡仙就接不上了；第西，事后得給胡仙上供，不用多貴，一盤花生米、一碟醬牛肉，再倒杯白酒就行，供完了別自己吃，得倒在院子里，讓胡仙帶走?！?br>
張老蔫說得認真，趙鐵柱趕緊掏出手機備忘錄，一條一條記下來，生怕漏了哪個。
正記著，院門口突然探進來個腦袋，是陳默。
這小子腳還腫著，穿著只拖鞋，一瘸一拐地挪進來，手里還攥著張皺巴巴的紙：“趙哥，你讓我拿的登記表…… 我找著了，還有礦泉水，給你！”
他看見張老蔫手里的神鼓，眼睛一亮：“張大爺，您這是要***??？
剛才我在門口聽見您唱歌了，我也會！
我跟您學(xué)學(xué)！”
說著，陳默就清了清嗓子，學(xué)著張老蔫的調(diào)子瞎唱：“胡三太爺住河邊哎，天天釣魚吃面條哎，聽見有人喊救援哎，叼著魚竿來下凡哎！”
“啪！”
張老蔫一煙桿敲在陳默腦袋上，氣得吹胡子瞪眼：“你這小兔崽子瞎唱啥！
這神調(diào)是隨便嚎的嗎？
‘住河邊’‘吃面條’，你是想把胡仙氣走還是想讓祂來揍你？
二神唱調(diào)，得跟大神的氣兒對上，你這一唱，調(diào)子跑八百里地去了，胡仙就算來了，也得以為是哪個瘋子在喊他！”
陳默捂著腦袋，委屈巴巴地**：“我這不是想幫忙嘛…… 趙哥還說讓我多學(xué)學(xué)，以后能搭把手。”
“你別添亂就是幫忙了！”
趙鐵柱趕緊把陳默拉到一邊，塞給他五十塊錢，“你去街口那家小賣部，買一盤花生米、一碟醬牛肉，再買瓶二鍋頭，記住，要高度的，趕緊去！”
陳默一看有錢拿，也不委屈了，揣著錢一瘸一拐地跑了，臨走前還喊：“趙哥，我買完了首接去廣場找你啊！”
等陳默走了，張老蔫把神鼓背在身上，又拿了個鼓槌遞給趙鐵柱：“走，去廣場！
再晚就來不及了！
記住，我敲三下鼓，就開始唱，唱到第三遍，你心里就默念‘有請胡仙上身’，千萬別慌，一慌就亂了！”
趙鐵柱接過鼓槌，深吸一口氣，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，屏幕上顯示還有 1 分 40 秒。
他咬了咬牙，跟著張老蔫往門外走：“走！
咱東北人不整那虛的，今兒個就跟那怨魂杠上了！”
剛走出院門，腦子里的系統(tǒng)突然響了：倒計時 1 分 23 秒，檢測到二神氣息（符合標準），請仙條件達成，請宿主準備 ——30 秒后將進入請仙狀態(tài)，注意保持神調(diào)連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