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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與梨花同夢
我和哥哥一起在戰(zhàn)火中的A星球長大。
十八歲那年,他為了掩護我撤離,孤身引開追兵,結果被**擊中胸口,倒在廢墟里奄奄一息。
所有人都知道,哥哥護我勝過了他自己的命。
可直到后來,他無意救下了敵國指揮官的女兒,她一見傾心地纏上了他。
她為了把哥哥留在身邊,甚至將我擄到邊境地堡,用鐵鏈鎖住我的手腳。
她對哥哥說:
“和我結婚,否則我就讓她生不如死?!?br>
哥哥第一次反抗,他們用刺刀扎穿了我的膝蓋。
第二次反抗,他們砍斷了我一根手指。
第三次反抗,他們燒毀了我一只眼睛。
**次,他低下了頭。
他以為屈服,能換我一條生路。
卻不知道,我傷口深處的彈片早已化膿腐爛,熬不過這個冬天了。
......
被擄到邊境地堡的這些日子,我每天都在承受程清嵐的**。
只因哥哥不肯和她在一起,她就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在我身上。
她把我綁回來,在我脖子上套上狗鏈,像拴狗一樣把我鎖在墻角。
每天的食物只有一碗稀得見底的粥,里面還摻著不知名的褐色塊狀物,泛著隱隱的騷味。
惡心,但胃疼得實在難受;可若不吃,就會**。
今天,哥哥又一次拒絕了她。
程清嵐沖到我面前,尖細的高跟狠狠碾進我的嘴。
泥土混著血的味道,在我的嘴巴里彌漫開來。
“氣死我了!”她蹲下身,死死掐住我的脖子,揚手又是一記狠厲的巴掌,“看見你這張和他相似的臉,想到你們一起長大、朝夕相處,我就嫉妒得發(fā)瘋!宋承意憑什么不選我?我這么漂亮,他憑什么不喜歡我!”
看著她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,我感到一陣無力的憤怒。
可是,哥哥又怎么能和她在一起?
她可是敵國指揮官的女兒!
若不是因為他們發(fā)動的戰(zhàn)爭,我們的父母根本不會死!
多少家庭也不會家破人亡!
哥哥若真和她在一起,那就是叛國!
我寧愿死,也絕不讓哥哥背負這樣的罪名!
“那又怎樣?”我咬著牙,一字一句地說,“就憑你是程晉陽的女兒,哥哥就絕不可能和你在一起!你趁早死了這條心!”
話音未落,她一腳狠狠踹向我的腦袋。
劇痛炸開的一瞬,我重重倒地,
脖子上的狗鏈猛地收緊,喉嚨一嗆,鮮血頓時從嘴里涌了出來。
“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?!?。?!”
她用力扳過我的臉,強迫我與她對視:
“這可是我的地盤!你怎么敢這樣跟我說話?”
緊接著,又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我臉上。
“我告訴你,今后不僅你哥哥是我的,就連你們的**,遲早也會是我的!”
她湊近我,聲音壓得又低又狠:
“你最好現(xiàn)在態(tài)度放乖一點!否則,我要你的命,輕而易舉...”
“你做夢!”我打斷她,“我就算死,他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!”
她猛地抓起刀,抵上了我的喉嚨:
“你再說一遍?”
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,記憶里父親死去的那一幕又清清楚楚地翻涌上來。
那時候,父親作為間諜潛入敵國,卻在行動中暴露了身份。
我和哥哥收到消息趕過去時,只看見從前那個驕傲又剛強的父親,滿身是血地癱在血泊里,只剩最后一口氣。
爸爸臨走前,抓住我們的手,說的最后一句話是:
“一定...一定要撐下去。先護好自己,然后...要保護更多人一起活下去?!?br>
從那天起,我就發(fā)誓要像父親一樣,寧可犧牲自己,也絕不向敵國低頭!
想到這里,我猛地抬起頭,狠狠瞪向她:
“我就算死,你們也休想打下我們的城!哥哥更不可能跟你...”
話沒說完,她手一揮,手起刀落。
我的大拇指掉在了地上。
“啊——!”
我沒能忍住,痛叫出聲。
可卻沒曾想,這聲音卻讓程清嵐更加興奮。
“好啊,”她俯下身,朝我笑了笑,“那我們就看看,是你先死,還是宋承意先低頭跟我在一起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