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晚昭同歸煙火處
謝宴清當著我的面將閨蜜夏晚五馬**后。
我連病三日,自此成了他心中的完美皇后。
不再鬧著一生一世一雙人,反而為他張羅著選秀封妃。
也不再因他親近別的女子拈酸吃醋,甚至在他們歡好后送上助孕藥湯。
恪守皇后本分,將后宮打理規(guī)矩。
全后宮都在說,皇后變了。
謝宴清卻失控地摔碎摔了茶盞:
“虞明昭,你究竟要怎么折磨朕?你為何不再吃醋了?”
我只是笑了,拿出絹帕輕輕擦去他手中茶水。
“陛下,乖皇后該大度從容,不拈酸吃醋,助陛下綿延皇嗣?!?br>
謝宴清眼中掠過錯愕。
他不知道。
自那**虐殺閨蜜后,我就已經(jīng)向系統(tǒng)申請脫離了世界,抽走了對他的所有情誼。
還有五日后。
我就會離開,帶著巨額獎金回現(xiàn)代和閨蜜團聚了。
1.
謝宴清看著我云淡風輕的模樣,竟紅了眼:
“阿昭,你如今這樣,是想看朕痛苦愧疚才肯罷休嗎?”
折磨?
我怎么敢折磨他?
不過是依著他,當幾**的好皇后罷了。
“陛下認為臣妾這樣不好嗎?”
我輕聲問。
不待謝宴清回答,我又一臉溫順道:
“陛下,您今日該去別的嬪妃宮中了,雨露均沾才能為后宮豐盈子嗣?!?br>
謝宴清卻臉色黑沉。
他緊緊攥住我的手腕,頗為惱怒:
“虞明昭!你就這樣將朕推給別人,絲毫不吃醋?”
“那夏晚心思不正,總是攛掇你與貴妃不對付,說著男子當一生一世一雙人?!?br>
“普通男子尚可三妻四妾,朕為何不可?”
謝宴清眼神愈發(fā)黯淡,語氣激動:
“何況,是她謀害貴妃腹中子嗣,朕才處置了她!為了一個外人,你非得與朕置氣?”
外人?
我愣了愣神,望向他含怒卻又坦然的模樣,呼吸顫了顫。
我和夏晚從小相依為命,曾經(jīng)在孤兒院里便是她一直護著我。
我被系統(tǒng)選中穿越到這里救贖謝宴清時。
她擔心我,求著系統(tǒng)帶上她。
這些年,她不僅護在我身前,還幫謝宴清躲過數(shù)次**謀害。
到頭來,他竟是這樣想晚晚的?
心里早就對她恨之入骨,厭惡至極!
我壓下鼻酸,笑得平靜:“臣妾沒有置氣,只是想通了?!?br>
謝宴清反而更惱了。
我只覺不解和好笑,按他想法來了,為何還是不滿?
我乖巧聽話了,他又不適應?
七日前,謝宴清的貴妃柳菁兒突然在御花園摔了,大出血險些沒了孩子。
他大怒。
嚴刑拷打下,最后宮人竟說:
“是皇后身邊的夏晚姑姑!她命人在柳貴妃的必經(jīng)之路上潑油,稱陛下的長子只能是由皇后娘娘所出……”
夏晚就這樣被謝宴清打入慎刑司。
我跪在殿外一遍遍懇求,說不可能是晚晚,求他徹查。
可謝宴清只信柳菁兒的話。
他掐住我的脖頸,字字誅心:
“夏晚是你的人,她這些年所作所為要么是你的授意,要么就是為了你!”
“朕要將她五馬**,為菁兒泄憤!”
謝宴清將我拽去刑臺。
夏晚四肢和腦袋都被拴在馬匹上。
她一向烈性,更是咒罵謝宴清薄情寡義,輕信妖妃,這些年讓我受盡委屈。
行刑前,夏晚紅著眼看向我:
“昭昭!我回去等你,你要保全自己?!?br>
那一刻,我恨自己無用,恨自己身為皇后卻連最親近的閨蜜都護不住。
我跪在謝宴清和柳菁兒面前,磕著頭哀求。
可行刑那刻。
謝宴清卻是狠狠掐住我的臉,迫使我看完了全程。
鮮血染紅了我的眼。
我高熱昏厥三日。
在失去求生意識時,系統(tǒng)來了:
夏晚用全部積分兌換宿主可以返回現(xiàn)代,通道不日將會開啟,宿主可愿回去?
我迫不及待應了。
而后,我向系統(tǒng)申請,抽走我對謝宴清的全部愛意。
我見過他愛我的模樣。
如今不愛了,他對我的評價只有我善妒、不大度、太黏人、不體貼。
既然如此,我也不必強留。
眼下,謝宴清紅了眼,箍著我的手就要將我往懷里帶:
“阿昭,那**高熱不退,朕心中無比害怕失去你,那刻朕才知道朕有多么愛你?!?br>
“你將那個會吃醋,會和朕撒嬌吵鬧的阿昭還回來可好?”
我心無波瀾,輕聲:
“陛下,時辰不早了,翻個牌子去哪位妹妹那里歇著吧。”
“虞明昭!”
謝宴清怒喝。
他猛地甩開我的手。
我一時不穩(wěn),重重摔在方才摔碎的茶盞碎片上,雙手立刻扎出鮮血。
謝宴清臉上浮現(xiàn)愧疚,便要來扶我:
“阿昭,朕……”
我下意識避開。
頃刻間,他錯愕僵住,眼底登時溢滿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