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,傅聿修帶著洛愛神和一眾好友談笑風(fēng)生地進(jìn)門。
餐廳一片漆黑冷清。
他推開我臥室門時,臉上帶著慣常的面對我時的無奈。
“譚唯,嘉言還小說了幾句氣話,你當(dāng)媽**多教教他就好,何必跟孩子計較,還鬧得大家沒飯吃。”
他語氣甚至算得上溫和,仿佛在包容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可正是這種包容,徹底點燃了我。
“教他?
傅聿修,這九年誰教過我該怎么當(dāng)一個傅**?”
我猛地站起來,歇斯底里,“是教我怎么在你**新聞滿天飛時裝聾作啞,還是教我怎么在你帶新歡登堂入室時洗手作羹湯?”
“我譚唯站在萬人舞臺上的時候,用得著學(xué)這些嗎?!”
我的失控讓門外說笑聲驟停。
傅聿修臉色沉了下來:“你不想做飯找阿姨就好,莫名其妙發(fā)什么瘋!”
“我發(fā)瘋?
對,我瘋了九年!
瘋到以為放棄一切能換來一個家,結(jié)果呢?
我成了這個家的保姆,連你兒子都唾棄的戲子!”
腳步聲傳來,洛愛神出現(xiàn)在門口,一身華服與我的狼狽形成刺眼對比。
她見到我,柔聲勸道:“聿修,別這樣,譚前輩也是心里苦,才會一時失控的。”
她又握住傅嘉言的小手,溫柔道:“嘉言,你快和媽咪道歉,讓媽咪不和爸爸吵架了?!?br>
傅嘉言委屈地扭過腦袋。
洛愛神微微蹙眉,松開他的手。
傅嘉言立刻急了,撲過去抓住洛愛神的手,喊道:“愛神媽咪不要生嘉言的氣!
我道歉,我現(xiàn)在就向壞媽咪道歉!”
他轉(zhuǎn)過頭,飛快地對我說了一句“對不起”,眼神卻始終望著洛愛神,仿佛怕她因此不喜歡自己。
一群人不加掩飾的打量讓我無地自容,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攫緊了我。
最終只剩下冰冷的疲憊。
“傅聿修,”我的聲音異常平靜,“我們離婚吧?!?br>
他顯然愣了一下,隨即眉頭皺得更緊,“譚唯,嘉言都道歉了,你還要為這點事鬧嗎?
行,這些天你冷靜一下,別再無理取鬧了?!?br>
“我很冷靜。”
我打斷他,轉(zhuǎn)身走向衣帽間,拉開行李箱。
我的動作顯然激怒了他。
他幾步跟進(jìn)來,一把按住箱子:“譚唯!
你不是二十歲了,別再玩這種離家出走的把戲!
有意思嗎?”
這時,門口傳來一聲嗤笑,“傅哥,電視機(jī)播放的是你和愛神的采訪,譚姐是嫉妒你給愛神買高定了!
畢竟女人嘛,最看重這些衣服首飾包包!”
“奢侈品就是她們的臉面!”
洛愛神聞言,毫不猶豫地取下自己的限量款包包,雙手遞到我面前。
“譚前輩,如果是因為這個包包和衣服,還請您千萬別生氣?!?br>
“這樣吧,只要您能消氣,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的,這些您拿回去?!?br>
說著,她把包放在我面前,又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要脫掉身上的衣服。
我看著她表演,傅聿修阻止她后面的動作,將她半護(hù)在身后,一副生怕我傷害她的姿態(tài)。
“譚唯,你是為了羞辱愛神才要鬧脾氣的?”
傅聿修看著我,冷笑道:“我從來沒限制過你的花銷,是你自己每天灰頭土臉,不修邊幅?!?br>
“如果你再因為這種可笑的嫉妒心,讓愛神出丑的話,我會讓你明白,沒了傅**這個頭銜,你譚唯在圈里還剩什么!”
他的話我從不會懷疑真假。
心臟像被冰錐反復(fù)刺穿,傳來尖銳而麻木的痛。
但很奇怪,痛過后,我卻感受到了釋然。
“傅聿修,”我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,“我沒有和她爭寵的意思,也從來沒想過要她的包?!?br>
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,站起身,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每一個人。
“我說離婚,是認(rèn)真的。
這九年婚姻,我輸?shù)眯姆诜?。?br>
“所以,我這個不識趣的舊愛,也該有點自覺給正得寵的新歡騰位置了?!?br>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洗去煙火,重做星辰》是大神“洛愛神”的代表作,洛愛神金堅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賭王長子為哄嬌妻一笑,狂砸兩百億拍下半山豪宅,登上TVB花邊新聞。狗仔扛著攝像機(jī)堵住兩人的去路。“傅先生,聽聞您和愛神小姐好事將近,這次置業(yè)是否在為婚禮做準(zhǔn)備?”他推了推金絲眼眶,和洛愛神相顧一笑:“愛神一直是我心中非常重要的人?!惫纷袀兿嘁曇恍?,恭維地祝賀他們情比金堅。九年了。所有人都忘記華語樂壇天后為愛退圈,嫁入傅家豪門時的風(fēng)光。白月光變成白米粒。戶口本上的合法妻子,豪門正牌少奶奶變成免費邋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