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給你看個好東西
物理修仙，法力無邊
辦公室的燈光早己熄滅了大半，只剩下王濤頭頂那盞LED燈還在嗡嗡作響，驅(qū)散著窗戶外的夜色。
王濤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學(xué)生作業(yè)讓他眼睛發(fā)酸。
“又錯這么多……”他低聲咕噥了一句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又一個紅叉。
時間己經(jīng)過了十點半，教學(xué)樓里靜得嚇人，只有他敲擊鍵盤的噠噠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響，顯得格外清晰。
他端起桌角那瓶運(yùn)動飲料，猛灌了一口，冰涼的液體稍微刺激了一下疲憊的神經(jīng)。
不行了，今天效率太差，再熬下去也沒用。
他煩躁地合上筆記本電腦，收拾好書包，里面塞滿了沒改完的作業(yè)卷和明天要用的教案，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，鎖上辦公室的門，走廊的聲控?zé)綦S著他的腳步聲一盞盞亮起。
兩側(cè)教室的門緊閉著，黑洞洞的窗戶像一只只窺視的眼睛。
空曠帶來的壓迫感讓王濤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。
走出校園，一股初秋夜晚微涼的空氣夾雜著城市特有的塵埃味道撲面而來。
學(xué)校后面是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，路燈稀疏，光線昏暗。
一邊是學(xué)校高高的、貼著瓷磚的圍墻，另一邊是幾棟老舊的居民樓，底商大多己經(jīng)關(guān)門，卷簾門拉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。
白天這里還有些學(xué)生抄近道，此刻卻空無一人，只有遠(yuǎn)處主干道隱約傳來的車流聲。
王濤緊了緊外套領(lǐng)口，走向自己停在巷子深處、靠近圍墻陰影下的那輛半舊電瓶車。
就在他掏出鑰匙，彎腰準(zhǔn)備去開車鎖的瞬間——“呼！”
一陣極其迅猛的風(fēng)聲毫無征兆地從側(cè)后方襲來！
快得根本來不及反應(yīng)！
王濤只覺后腦勺被一個硬物狠狠砸了一下，眼前瞬間金星亂冒！
同時，一個帶著濃烈刺鼻味道的厚實袋子猛地套住了他的腦袋！
窒息感和眩暈感同時襲來！
他感到自己被兩只有力的胳膊粗暴地架了起來，雙腳幾乎離地！
“唔…唔…！”
他***身體，雙手亂抓，試圖扳開勒緊袋口的手臂，但力量懸殊太大了。
又有一只手將一塊帶著濃重氣味的濕布死死捂住了他的嘴，透過那粗糙的袋布，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、天旋地轉(zhuǎn)的眩暈感。
意識像被強(qiáng)行拉閘斷電，瞬間沉入無邊的黑暗。
王濤最后殘存的感知，是自己像一袋毫無生氣的貨物，被拖拽著塞進(jìn)了一個狹小的空間，車門關(guān)閉的悶響隔絕了外面世界最后一絲微光。
冰冷，潮濕。
王濤是被這兩種感覺強(qiáng)行拽回意識的。
頭痛欲裂，眼睛依舊**辣地疼，勉強(qiáng)睜開一條縫，視野里一片昏沉模糊的重影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被粗暴地扔一張布滿鐵銹的椅子上。
手腕和腳踝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住，勒得生疼。
他費力地轉(zhuǎn)動僵硬的脖子，試圖看清周圍。
這里像是一個廢棄的地下儲藏室，空間不大，天花板很低，**的水泥墻皮大塊剝落，露出里面暗紅的磚塊。
唯一的光源來自角落一盞掛在墻上的、蒙著厚厚灰塵的防爆燈，發(fā)出昏黃搖曳的光。
“醒了？”
一個年輕、帶著點戲謔的聲音，突兀地在響起。
王濤的心臟驟然緊縮！
他猛地循聲抬頭。
就在他正前方，不到兩米的地方，一個身影斜倚在另一張椅子上。
那人年紀(jì)不大，頂多二十出頭，寸頭，染著夸張的亮綠色。
一件花哨的緊身背心包裹著精瘦卻線條分明的上身，兩條花臂露在外面。
他翹著二郎腿，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蕩著，臉上帶著一種玩世不恭、又極度危險的笑容。
然而，最讓王濤頭皮炸裂、血液凍結(jié)的，是那青年手里把玩著的東西。
一把西瓜刀。
刀身足有半米長，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一種冰冷的光澤，刀尖帶著令人膽寒的弧度。
青年白皙的手指隨意地?fù)徇^刀鋒，動作輕佻，仿佛那不是一把兇器，而是一件有趣的玩具。
“王老師，是吧？”
綠發(fā)青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得瘆人的牙。
他不再把玩刀，而是握著刀柄，身體微微前傾，那雙原本帶著戲謔的眼睛，瞬間被一種近乎狂熱的、極致的專注和渴望點燃，首勾勾地釘在王濤臉上。
“物理老師？
嘖嘖，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他站起身，動作輕捷無聲。
那柄冰冷的西瓜刀，隨著他一步步走近，穩(wěn)穩(wěn)地、精準(zhǔn)地、輕輕地擱在了王濤的頸側(cè)。
刀刃緊貼皮膚！
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觸感。
冰冷，堅硬，帶著死亡特有的鋒利。
王濤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極限，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。
他想往后縮，但粗糙的麻繩死死勒進(jìn)肉里。
冷汗瞬間浸透了貼身的衣物。
“別緊張，王老師?！?br>
綠發(fā)青年的聲音壓低了，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親昵，“我們請你來，沒別的意思，就是想請教個問題?！?br>
他另一只空著的手，慢悠悠地從牛仔褲后兜里，掏出了一本東西。
那是一本冊子。
樣式古舊，封面是深褐色的、磨損嚴(yán)重的皮革，邊緣己經(jīng)卷翹開裂。
上面沒有任何文字，只畫著一個詭異的圖案：一個扭曲的、由無數(shù)條首尾相接的怪蛇纏繞而成的圓環(huán)，圓環(huán)中心是一個抽象的、燃燒的眼睛符號。
冊子散發(fā)著濃重的陳腐氣味。
“喏，”青年把那本舊冊子隨意地翻開幾頁，在王濤眼前晃了晃。
昏黃的燈光下，王濤瞥見里面畫滿了密密麻麻、扭曲的線條和符號，還有一些用暗紅色顏料書寫的文字。
“《玄元功》，好東西啊，就是有點……深奧?！?br>
王濤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學(xué)生作業(yè)讓他眼睛發(fā)酸。
“又錯這么多……”他低聲咕噥了一句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又一個紅叉。
時間己經(jīng)過了十點半，教學(xué)樓里靜得嚇人，只有他敲擊鍵盤的噠噠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響，顯得格外清晰。
他端起桌角那瓶運(yùn)動飲料，猛灌了一口，冰涼的液體稍微刺激了一下疲憊的神經(jīng)。
不行了，今天效率太差，再熬下去也沒用。
他煩躁地合上筆記本電腦，收拾好書包，里面塞滿了沒改完的作業(yè)卷和明天要用的教案，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，鎖上辦公室的門，走廊的聲控?zé)綦S著他的腳步聲一盞盞亮起。
兩側(cè)教室的門緊閉著，黑洞洞的窗戶像一只只窺視的眼睛。
空曠帶來的壓迫感讓王濤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。
走出校園，一股初秋夜晚微涼的空氣夾雜著城市特有的塵埃味道撲面而來。
學(xué)校后面是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，路燈稀疏，光線昏暗。
一邊是學(xué)校高高的、貼著瓷磚的圍墻，另一邊是幾棟老舊的居民樓，底商大多己經(jīng)關(guān)門，卷簾門拉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。
白天這里還有些學(xué)生抄近道，此刻卻空無一人，只有遠(yuǎn)處主干道隱約傳來的車流聲。
王濤緊了緊外套領(lǐng)口，走向自己停在巷子深處、靠近圍墻陰影下的那輛半舊電瓶車。
就在他掏出鑰匙，彎腰準(zhǔn)備去開車鎖的瞬間——“呼！”
一陣極其迅猛的風(fēng)聲毫無征兆地從側(cè)后方襲來！
快得根本來不及反應(yīng)！
王濤只覺后腦勺被一個硬物狠狠砸了一下，眼前瞬間金星亂冒！
同時，一個帶著濃烈刺鼻味道的厚實袋子猛地套住了他的腦袋！
窒息感和眩暈感同時襲來！
他感到自己被兩只有力的胳膊粗暴地架了起來，雙腳幾乎離地！
“唔…唔…！”
他***身體，雙手亂抓，試圖扳開勒緊袋口的手臂，但力量懸殊太大了。
又有一只手將一塊帶著濃重氣味的濕布死死捂住了他的嘴，透過那粗糙的袋布，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、天旋地轉(zhuǎn)的眩暈感。
意識像被強(qiáng)行拉閘斷電，瞬間沉入無邊的黑暗。
王濤最后殘存的感知，是自己像一袋毫無生氣的貨物，被拖拽著塞進(jìn)了一個狹小的空間，車門關(guān)閉的悶響隔絕了外面世界最后一絲微光。
冰冷，潮濕。
王濤是被這兩種感覺強(qiáng)行拽回意識的。
頭痛欲裂，眼睛依舊**辣地疼，勉強(qiáng)睜開一條縫，視野里一片昏沉模糊的重影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被粗暴地扔一張布滿鐵銹的椅子上。
手腕和腳踝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住，勒得生疼。
他費力地轉(zhuǎn)動僵硬的脖子，試圖看清周圍。
這里像是一個廢棄的地下儲藏室，空間不大，天花板很低，**的水泥墻皮大塊剝落，露出里面暗紅的磚塊。
唯一的光源來自角落一盞掛在墻上的、蒙著厚厚灰塵的防爆燈，發(fā)出昏黃搖曳的光。
“醒了？”
一個年輕、帶著點戲謔的聲音，突兀地在響起。
王濤的心臟驟然緊縮！
他猛地循聲抬頭。
就在他正前方，不到兩米的地方，一個身影斜倚在另一張椅子上。
那人年紀(jì)不大，頂多二十出頭，寸頭，染著夸張的亮綠色。
一件花哨的緊身背心包裹著精瘦卻線條分明的上身，兩條花臂露在外面。
他翹著二郎腿，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蕩著，臉上帶著一種玩世不恭、又極度危險的笑容。
然而，最讓王濤頭皮炸裂、血液凍結(jié)的，是那青年手里把玩著的東西。
一把西瓜刀。
刀身足有半米長，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一種冰冷的光澤，刀尖帶著令人膽寒的弧度。
青年白皙的手指隨意地?fù)徇^刀鋒，動作輕佻，仿佛那不是一把兇器，而是一件有趣的玩具。
“王老師，是吧？”
綠發(fā)青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得瘆人的牙。
他不再把玩刀，而是握著刀柄，身體微微前傾，那雙原本帶著戲謔的眼睛，瞬間被一種近乎狂熱的、極致的專注和渴望點燃，首勾勾地釘在王濤臉上。
“物理老師？
嘖嘖，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他站起身，動作輕捷無聲。
那柄冰冷的西瓜刀，隨著他一步步走近，穩(wěn)穩(wěn)地、精準(zhǔn)地、輕輕地擱在了王濤的頸側(cè)。
刀刃緊貼皮膚！
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觸感。
冰冷，堅硬，帶著死亡特有的鋒利。
王濤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極限，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。
他想往后縮，但粗糙的麻繩死死勒進(jìn)肉里。
冷汗瞬間浸透了貼身的衣物。
“別緊張，王老師?！?br>
綠發(fā)青年的聲音壓低了，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親昵，“我們請你來，沒別的意思，就是想請教個問題?！?br>
他另一只空著的手，慢悠悠地從牛仔褲后兜里，掏出了一本東西。
那是一本冊子。
樣式古舊，封面是深褐色的、磨損嚴(yán)重的皮革，邊緣己經(jīng)卷翹開裂。
上面沒有任何文字，只畫著一個詭異的圖案：一個扭曲的、由無數(shù)條首尾相接的怪蛇纏繞而成的圓環(huán)，圓環(huán)中心是一個抽象的、燃燒的眼睛符號。
冊子散發(fā)著濃重的陳腐氣味。
“喏，”青年把那本舊冊子隨意地翻開幾頁，在王濤眼前晃了晃。
昏黃的燈光下，王濤瞥見里面畫滿了密密麻麻、扭曲的線條和符號，還有一些用暗紅色顏料書寫的文字。
“《玄元功》，好東西啊，就是有點……深奧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