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熄燈后的悄悄話
從校園走到婚禮
晚自習結束的鈴聲像被拉長的尾音，在教學樓里悠悠轉了一圈才消散。
南小黎跟著林曉曉往宿舍走，走廊里滿是穿著藍白校服的學生，喧鬧聲混著晚風里的香樟味，把夏末的燥熱揉得軟了些。
“等會兒回去得趕緊洗頭，晚自習坐了倆小時，頭發(fā)都黏在脖子上了?！?br>
林曉曉一邊走一邊扯了扯衣領，短頭發(fā)被風吹得翹起來一縷，“咱們宿舍那幾個女生看著都挺和善的，正好趁今晚好好聊聊?！?br>
南小黎“嗯”了一聲，心思卻還停留在教室最后一排——龔俊青收拾書包時，指尖劃過數學競賽題集的封面，燈光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陰影，那畫面像被按下了暫停鍵，總在她腦海里反復回放。
女生宿舍在教學樓斜后方，二層的窗戶亮著暖黃的燈。
兩人剛走到宿舍門口，就聽見里面?zhèn)鱽韲\嘰喳喳的說話聲。
推開門，另外西個女生正圍在靠門的書桌旁，有人在鋪毛巾，有人拿著牙杯往陽臺走，看見她們進來，都停下動作轉過頭。
“回來啦！”
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笑著迎上來，她個子高挑，說話時眼睛彎成月牙，“我叫張琪，初中在市三中，你們剛從教室回來吧？”
“嗯，我是林曉曉，這是南小黎?！?br>
林曉曉拉著南小黎往屋里走，宿舍是六人間，上下鋪，靠窗的兩個床位己經鋪好了被褥，“咱們宿舍就剩這倆空床位了，正好我跟小黎挨著。”
南小黎放好書包，目光掃過宿舍——靠墻的書桌一字排開，每個桌角都貼著姓名貼，除了她和林曉曉，另外西個女生分別是張琪、李萌、趙雅和陳雨。
陳雨是走讀生，此刻正坐在書桌前收拾書包，見她們看過來，笑著揮了揮手：“我家就在對面小區(qū)，以后早上可以給你們帶早飯，樓下那家豆?jié){油條超好吃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！”
李萌湊過來，她留著齊劉海，臉頰圓圓的，“我初中住校，最煩早上搶食堂了，以后就靠你了陳雨！
對了，我叫李萌，來自縣城一中，最喜歡看漫畫，你們呢？”
“我喜歡畫畫，”趙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，聲音輕輕的，“初中的時候經常在課本上畫小人，剛才班主任講注意事項，我差點又忍不住在筆記本上畫起來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來，水聲、笑聲混在一起，原本陌生的氛圍很快變得熱絡。
南小黎拿著牙杯走到陽臺，自來水剛觸到指尖，就聽見林曉曉在屋里喊她：“小黎，你初中在哪讀的？
是不是也因為喜歡數學才選的理科班？”
“我在區(qū)二中，”南小黎關掉水龍頭，走回宿舍，“對，我特別喜歡數學，解出難題的時候，感覺比考了第一名還開心?！?br>
“我也是！”
張琪眼睛一亮，“雖然我數學不算特別好，但覺得邏輯題特別有意思，不過剛才班主任說高中數學難度會翻倍，我有點慌?！?br>
提到班主任，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。
班主任姓王，是個西十歲左右的男老師，下午報到時穿著灰色襯衫，說話溫和卻很有威嚴，選班委的時候，他一眼就提名了龔俊青當臨時**。
“王老師看著挺嚴格的，但應該是個好老師，”趙雅坐在床沿，“剛才我填表格的時候，他還特意問我是不是對畫畫感興趣，說學校有美術社團，可以去試試。”
“我覺得他選龔俊青當**挺有眼光的，”李萌托著下巴，“龔俊青中考數學滿分，剛才自我介紹的時候，說話又穩(wěn)又清楚，看著就特別靠譜?！?br>
南小黎的心猛地一跳，手里的毛巾差點掉在地上。
她低下頭，假裝擰毛巾，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起來，想聽她們再多說幾句關于龔俊青的話。
“何止靠譜，長得還帥！”
林曉曉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“你們沒注意嗎？
他側臉線條超好看，剛才晚自習做題的時候，陽光落在他身上，跟漫畫里的男主似的。”
“對對對，我也看見了！”
張琪附和道，“還有咱們班那個體育委員，叫什么來著，個子好高，看著像打籃球的?！?br>
大家聊著班里的男生，南小黎坐在一旁，手指無意識地**床單。
她想起晚自習時，龔俊青轉頭看她的那個笑容，心跳又開始加速，臉上也熱了起來。
她不敢參與討論，怕自己的語氣泄露了心事，只能默默聽著，偶爾點點頭。
洗漱完畢，墻上的掛鐘指向了九點西十五分。
宿舍的熄燈時間是十點，大家趕緊爬**，各自躺在自己的鋪位上。
隨著“咔嗒”一聲輕響，宿舍里的燈滅了，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，勾勒出床鋪的輪廓。
黑暗中，沒人說話，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。
過了一會兒，李萌的聲音從下鋪傳來，帶著點興奮：“都沒睡著吧？
咱們來聊點悄悄話唄?！?br>
“聊什么呀？”
趙雅的聲音從對面床鋪傳來。
“就聊咱們班的男生啊，”李萌的聲音壓得更低了，“剛才沒聊完呢，你們覺得咱們班誰最帥？
我覺得龔俊青排第一，體育委員排第二。”
“我也覺得龔俊青最帥，”張琪接話，“他不僅長得帥，成績還好，這種男生在初中的時候，肯定是全班女生暗戀的對象?！?br>
“可不是嘛，”林曉曉的聲音從南小黎旁邊傳來，“剛才晚自習自我介紹的時候，我看見好幾個女生都在偷偷看他。
對了，小黎，你覺得咱們班哪個男生最帥？”
南小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躺在上鋪，緊緊攥著被子，腦子里飛速運轉。
如果說龔俊青，肯定會被她們追問，萬一暴露了自己的心事怎么辦？
可是不說，又顯得太刻意。
她想起下午坐在龔俊青旁邊的那個男生，叫李哲，個子不高，戴著眼鏡，看起來很文靜。
“我覺得……李哲挺好的?！?br>
南小黎小聲說，聲音有點發(fā)顫。
說完這句話，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厲害，心臟也跳得飛快，像是在做一道錯誤的數學題，明明知道答案不對，卻還是硬著頭皮寫了上去。
“李哲？”
林曉曉愣了一下，“就是下午跟你坐同桌的那個男生？
他確實挺文靜的，不過你居然喜歡這種類型的？”
“嗯，我覺得他挺溫和的?！?br>
南小黎不敢多說，怕言多必失，趕緊轉移話題，“你們呢？
有沒有喜歡的男生？”
“我還沒有，”李萌說，“不過我覺得龔俊青真的太優(yōu)秀了，要是能跟他做朋友就好了。”
“我也是，”張琪嘆了口氣，“不過他看起來好像挺高冷的，晚自習的時候一首在做題，都沒怎么跟周圍的人說話?！?br>
“可能是在想數學題吧，”趙雅笑著說，“學霸的世界我們不懂?！?br>
大家又聊了起來，從男生的長相聊到初中的趣事，再聊到對高中生活的期待。
南小黎躺在上鋪，聽著姐妹們的聊天聲，心里卻亂糟糟的。
她剛才說喜歡李哲，其實是在說謊，她真正喜歡的是龔俊青，那個在晚自習時讓她一見鐘情的男生。
她想起下午報到時，第一次看見龔俊青的場景。
他坐在靠窗的最后一排，手里拿著數學競賽題集，筆尖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寫著，陽光落在他身上，把他的發(fā)梢染成淺金色。
那一刻，她覺得整個教室都安靜了下來，只剩下他做題的身影。
晚自習時，龔俊青站起來自我介紹，聲音沉穩(wěn)，眼神明亮。
當他看向她時，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她知道，從那一刻起，她就喜歡上了這個男生。
可是，她不敢說出來。
她怕被大家笑話，怕龔俊青知道后會覺得她很奇怪，更怕這份剛剛萌芽的喜歡，會像一道解不出來的數學題，最終只能不了了之。
黑暗中，南小黎悄悄轉過頭，看向窗外。
月亮掛在樹梢上，格外明亮，透過窗戶，能看到教學樓的輪廓。
她想起龔俊青可能還在教室里做題，心里既期待又緊張。
她期待著明天能再見到他，能和他多說幾句話，哪怕只是問一道數學題也好。
“小黎，你怎么不說話了？”
林曉曉的聲音傳來，“是不是困了？”
“沒有，”南小黎趕緊回過神，“就是在想明天的課，不知道高中的數學會不會很難?！?br>
“肯定會比初中難，不過有龔俊青在，咱們可以問他啊，”林曉曉笑著說，“他數學那么好，肯定能幫咱們解答?！?br>
提到龔俊青，南小黎的心里又泛起一陣漣漪。
她“嗯”了一聲，不再說話，閉上眼睛，腦海里卻不斷浮現出龔俊青的樣子。
他的笑容、他的眼神、他做題時認真的表情，像是一道道清晰的函數圖像，刻在了她的心里。
她知道，從這個熄燈后的夜晚開始，她的高中生活里，多了一個不能說的秘密。
這個秘密，關于龔俊青，關于一見鐘情，也關于一個女孩在青春里最純粹的心動。
漸漸地，宿舍里的聊天聲越來越小，大家都困了，呼吸聲也變得均勻起來。
南小黎卻沒有睡意，她睜著眼睛，看著天花板，心里默默想著：明天，一定要鼓起勇氣，跟龔俊青說句話。
哪怕只是一句“你好”，也好。
月光透過窗戶，灑在她的臉上，溫柔而安靜。
這個夜晚，因為有了這份不能說的秘密，變得格外漫長，也格外美好。
南小黎知道，她的高中生活，才剛剛開始，而關于龔俊青的故事，也才剛剛拉開序幕。
南小黎跟著林曉曉往宿舍走，走廊里滿是穿著藍白校服的學生，喧鬧聲混著晚風里的香樟味，把夏末的燥熱揉得軟了些。
“等會兒回去得趕緊洗頭，晚自習坐了倆小時，頭發(fā)都黏在脖子上了?！?br>
林曉曉一邊走一邊扯了扯衣領，短頭發(fā)被風吹得翹起來一縷，“咱們宿舍那幾個女生看著都挺和善的，正好趁今晚好好聊聊?！?br>
南小黎“嗯”了一聲，心思卻還停留在教室最后一排——龔俊青收拾書包時，指尖劃過數學競賽題集的封面，燈光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陰影，那畫面像被按下了暫停鍵，總在她腦海里反復回放。
女生宿舍在教學樓斜后方，二層的窗戶亮著暖黃的燈。
兩人剛走到宿舍門口，就聽見里面?zhèn)鱽韲\嘰喳喳的說話聲。
推開門，另外西個女生正圍在靠門的書桌旁，有人在鋪毛巾，有人拿著牙杯往陽臺走，看見她們進來，都停下動作轉過頭。
“回來啦！”
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笑著迎上來，她個子高挑，說話時眼睛彎成月牙，“我叫張琪，初中在市三中，你們剛從教室回來吧？”
“嗯，我是林曉曉，這是南小黎?！?br>
林曉曉拉著南小黎往屋里走，宿舍是六人間，上下鋪，靠窗的兩個床位己經鋪好了被褥，“咱們宿舍就剩這倆空床位了，正好我跟小黎挨著。”
南小黎放好書包，目光掃過宿舍——靠墻的書桌一字排開，每個桌角都貼著姓名貼，除了她和林曉曉，另外西個女生分別是張琪、李萌、趙雅和陳雨。
陳雨是走讀生，此刻正坐在書桌前收拾書包，見她們看過來，笑著揮了揮手：“我家就在對面小區(qū)，以后早上可以給你們帶早飯，樓下那家豆?jié){油條超好吃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！”
李萌湊過來，她留著齊劉海，臉頰圓圓的，“我初中住校，最煩早上搶食堂了，以后就靠你了陳雨！
對了，我叫李萌，來自縣城一中，最喜歡看漫畫，你們呢？”
“我喜歡畫畫，”趙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，聲音輕輕的，“初中的時候經常在課本上畫小人，剛才班主任講注意事項，我差點又忍不住在筆記本上畫起來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來，水聲、笑聲混在一起，原本陌生的氛圍很快變得熱絡。
南小黎拿著牙杯走到陽臺，自來水剛觸到指尖，就聽見林曉曉在屋里喊她：“小黎，你初中在哪讀的？
是不是也因為喜歡數學才選的理科班？”
“我在區(qū)二中，”南小黎關掉水龍頭，走回宿舍，“對，我特別喜歡數學，解出難題的時候，感覺比考了第一名還開心?！?br>
“我也是！”
張琪眼睛一亮，“雖然我數學不算特別好，但覺得邏輯題特別有意思，不過剛才班主任說高中數學難度會翻倍，我有點慌?！?br>
提到班主任，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。
班主任姓王，是個西十歲左右的男老師，下午報到時穿著灰色襯衫，說話溫和卻很有威嚴，選班委的時候，他一眼就提名了龔俊青當臨時**。
“王老師看著挺嚴格的，但應該是個好老師，”趙雅坐在床沿，“剛才我填表格的時候，他還特意問我是不是對畫畫感興趣，說學校有美術社團，可以去試試。”
“我覺得他選龔俊青當**挺有眼光的，”李萌托著下巴，“龔俊青中考數學滿分，剛才自我介紹的時候，說話又穩(wěn)又清楚，看著就特別靠譜?！?br>
南小黎的心猛地一跳，手里的毛巾差點掉在地上。
她低下頭，假裝擰毛巾，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起來，想聽她們再多說幾句關于龔俊青的話。
“何止靠譜，長得還帥！”
林曉曉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“你們沒注意嗎？
他側臉線條超好看，剛才晚自習做題的時候，陽光落在他身上，跟漫畫里的男主似的。”
“對對對，我也看見了！”
張琪附和道，“還有咱們班那個體育委員，叫什么來著，個子好高，看著像打籃球的?！?br>
大家聊著班里的男生，南小黎坐在一旁，手指無意識地**床單。
她想起晚自習時，龔俊青轉頭看她的那個笑容，心跳又開始加速，臉上也熱了起來。
她不敢參與討論，怕自己的語氣泄露了心事，只能默默聽著，偶爾點點頭。
洗漱完畢，墻上的掛鐘指向了九點西十五分。
宿舍的熄燈時間是十點，大家趕緊爬**，各自躺在自己的鋪位上。
隨著“咔嗒”一聲輕響，宿舍里的燈滅了，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，勾勒出床鋪的輪廓。
黑暗中，沒人說話，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。
過了一會兒，李萌的聲音從下鋪傳來，帶著點興奮：“都沒睡著吧？
咱們來聊點悄悄話唄?！?br>
“聊什么呀？”
趙雅的聲音從對面床鋪傳來。
“就聊咱們班的男生啊，”李萌的聲音壓得更低了，“剛才沒聊完呢，你們覺得咱們班誰最帥？
我覺得龔俊青排第一，體育委員排第二。”
“我也覺得龔俊青最帥，”張琪接話，“他不僅長得帥，成績還好，這種男生在初中的時候，肯定是全班女生暗戀的對象?！?br>
“可不是嘛，”林曉曉的聲音從南小黎旁邊傳來，“剛才晚自習自我介紹的時候，我看見好幾個女生都在偷偷看他。
對了，小黎，你覺得咱們班哪個男生最帥？”
南小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躺在上鋪，緊緊攥著被子，腦子里飛速運轉。
如果說龔俊青，肯定會被她們追問，萬一暴露了自己的心事怎么辦？
可是不說，又顯得太刻意。
她想起下午坐在龔俊青旁邊的那個男生，叫李哲，個子不高，戴著眼鏡，看起來很文靜。
“我覺得……李哲挺好的?！?br>
南小黎小聲說，聲音有點發(fā)顫。
說完這句話，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厲害，心臟也跳得飛快，像是在做一道錯誤的數學題，明明知道答案不對，卻還是硬著頭皮寫了上去。
“李哲？”
林曉曉愣了一下，“就是下午跟你坐同桌的那個男生？
他確實挺文靜的，不過你居然喜歡這種類型的？”
“嗯，我覺得他挺溫和的?！?br>
南小黎不敢多說，怕言多必失，趕緊轉移話題，“你們呢？
有沒有喜歡的男生？”
“我還沒有，”李萌說，“不過我覺得龔俊青真的太優(yōu)秀了，要是能跟他做朋友就好了。”
“我也是，”張琪嘆了口氣，“不過他看起來好像挺高冷的，晚自習的時候一首在做題，都沒怎么跟周圍的人說話?！?br>
“可能是在想數學題吧，”趙雅笑著說，“學霸的世界我們不懂?！?br>
大家又聊了起來，從男生的長相聊到初中的趣事，再聊到對高中生活的期待。
南小黎躺在上鋪，聽著姐妹們的聊天聲，心里卻亂糟糟的。
她剛才說喜歡李哲，其實是在說謊，她真正喜歡的是龔俊青，那個在晚自習時讓她一見鐘情的男生。
她想起下午報到時，第一次看見龔俊青的場景。
他坐在靠窗的最后一排，手里拿著數學競賽題集，筆尖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寫著，陽光落在他身上，把他的發(fā)梢染成淺金色。
那一刻，她覺得整個教室都安靜了下來，只剩下他做題的身影。
晚自習時，龔俊青站起來自我介紹，聲音沉穩(wěn)，眼神明亮。
當他看向她時，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她知道，從那一刻起，她就喜歡上了這個男生。
可是，她不敢說出來。
她怕被大家笑話，怕龔俊青知道后會覺得她很奇怪，更怕這份剛剛萌芽的喜歡，會像一道解不出來的數學題，最終只能不了了之。
黑暗中，南小黎悄悄轉過頭，看向窗外。
月亮掛在樹梢上，格外明亮，透過窗戶，能看到教學樓的輪廓。
她想起龔俊青可能還在教室里做題，心里既期待又緊張。
她期待著明天能再見到他，能和他多說幾句話，哪怕只是問一道數學題也好。
“小黎，你怎么不說話了？”
林曉曉的聲音傳來，“是不是困了？”
“沒有，”南小黎趕緊回過神，“就是在想明天的課，不知道高中的數學會不會很難?！?br>
“肯定會比初中難，不過有龔俊青在，咱們可以問他啊，”林曉曉笑著說，“他數學那么好，肯定能幫咱們解答?！?br>
提到龔俊青，南小黎的心里又泛起一陣漣漪。
她“嗯”了一聲，不再說話，閉上眼睛，腦海里卻不斷浮現出龔俊青的樣子。
他的笑容、他的眼神、他做題時認真的表情，像是一道道清晰的函數圖像，刻在了她的心里。
她知道，從這個熄燈后的夜晚開始，她的高中生活里，多了一個不能說的秘密。
這個秘密，關于龔俊青，關于一見鐘情，也關于一個女孩在青春里最純粹的心動。
漸漸地，宿舍里的聊天聲越來越小，大家都困了，呼吸聲也變得均勻起來。
南小黎卻沒有睡意，她睜著眼睛，看著天花板，心里默默想著：明天，一定要鼓起勇氣，跟龔俊青說句話。
哪怕只是一句“你好”，也好。
月光透過窗戶，灑在她的臉上，溫柔而安靜。
這個夜晚，因為有了這份不能說的秘密，變得格外漫長，也格外美好。
南小黎知道，她的高中生活，才剛剛開始，而關于龔俊青的故事，也才剛剛拉開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