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卡俄斯
摸尸千百次，我成全能至高神
“同學(xué)**，卡俄斯今天有五折優(yōu)惠活動，折后價15,000元。
鑒于您是學(xué)生，我們特別為您再減免200元，最終只需支付14,800元。
您看是現(xiàn)金支付，還是掃碼支付更方便呢？”
寬敞的科技風(fēng)門店里，金屬與光影交織出未來感。
營業(yè)員利落地包裝著商品，抬眼看了看收銀臺前的江敘，指尖在POS機上輕輕一敲，屏幕亮起支付界面。
面對對方拋來的詢問，江敘猶豫了片刻。
他的眼神中充滿狐疑，眉頭不自覺地輕蹙起來，開口問道：“伽爾這個東西，真的能兌換****嗎？”
營業(yè)員正打包著商品的手頓了頓。
她抬起頭，目光重新落在江敘臉上。
“關(guān)于這個問題，您完全無需擔(dān)憂。
伽爾與***的兌換通道己通過央行備案，全程受銀聯(lián)監(jiān)管。
若出現(xiàn)任何兌換異常，或是無法兌換的情況，您可隨時聯(lián)系我們**退貨手續(xù)。
我們鄭重承諾，將為您提供全額退款服務(wù)，并給予商品本身價格雙倍的額外賠償?！?br>
得到這樣的承諾，江敘心中的疑慮終于消散。
他點了點頭：“掃碼吧?！?br>
“好的同學(xué)，這邊請出示一下付款碼。”
營業(yè)員單手引向POS機的位置，臉上掛著十分職業(yè)的假笑。
江敘掏出手機，對準了機器。
隨著“嘀”的一聲輕響，一萬西千八百塊就這樣掃了過去。
屏幕上方彈出一條信息，顯示卡上余額還剩下197.74元。
江敘掃了一眼，看到原本五位數(shù)的存款眨眼間縮水成三位數(shù)，說實話，心在滴血。
但他并不后悔，即便重來一次，他也必定會買下那個叫“卡俄斯”的東西。
只因這是他僅存的希望了，是拯救姐姐唯一可行的方法。
“對了，我還想問一下，伽爾和***的匯率真的是1:1嗎？
我看網(wǎng)上好多人都這么說。”
江敘再度發(fā)問。
“沒錯，是1:1?！?br>
“好，我明白了，謝謝你?！?br>
得到營業(yè)員肯定的答復(fù)，江敘提起裝著卡俄斯的袋子，轉(zhuǎn)身離開了門店。
“謝謝光臨，祝您生活愉快！”
走到門口時，身后響起營業(yè)員那元氣滿滿的聲音。
江敘回頭禮貌性的點頭致意，隨即跨上停在門口的電動車。
這時，手機突然振動。
江敘掏出一看，原來是‘主治醫(yī)生楊載德’給自己發(fā)來了一條消息。
“你姐姐的情況不宜再保守治療，不能光靠藥物維持了，需盡快實施手術(shù)，期限年內(nèi)完成對她的預(yù)后最為有利?！?br>
主治醫(yī)生的話像一塊石頭投入水中，在江敘心中泛起波瀾。
他沉默良久，指尖在屏幕上沉重地敲下一行字：“嗯，我知道了，我會盡快湊齊費用的。”
回了話，江敘一把扣上頭盔，往家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江敘的家是在老城區(qū)一處街道的商住樓里，70平米的出租屋，不算寬敞，但足夠他和姐姐二人生活。
最讓他滿意的是房租，每月500塊，負擔(dān)起來可以說沒什么壓力。
“姐！
我回來了！”
江敘推開出租屋的門，老舊的合頁發(fā)出一聲沉悶的**。
客廳里，電視機屏幕的光影在昏暗的房中跳動，正演著《甄嬛傳》里熟悉的橋段。
一個身影蜷在沙發(fā)上，像是睡著了，但發(fā)白的臉上卻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，那雙平日里追劇時會發(fā)亮的眼睛，此刻緊緊閉著。
這正是江敘的姐姐——江亦娜。
一個離不開藥盒、終日與疾病抗爭的苦命人。
望著姐姐臉上的異狀，江敘并沒有慌張。
這樣的畫面，他早就己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
自從江亦娜確診室管膜瘤之后，嗜睡的癥狀便越來越重，常常是電視還亮著，人卻己經(jīng)歪在沙發(fā)上，沉沉睡去。
江敘輕手輕腳地脫下鞋，像怕驚擾一個易碎的夢。
走到沙發(fā)邊，他先是熟練地拿起桌上的遙控器，將電視里的聲音調(diào)至微不可聞，只剩屏幕的光影在江亦娜蒼白的臉上明滅。
他俯下身，指尖在江亦娜鼻下探到均勻但略微有些沉重的呼吸，這才松了口氣，拉過一旁起球的毛毯，輕輕地蓋在江亦娜身上。
做完這些，江敘才小心翼翼回到房間，取出了裝在盒子里的卡俄斯。
這卡俄斯的外形近似一頂頭盔，但正面多出一塊深黑色的部件，佩戴時恰好可以覆蓋住雙眼。
顯然，這是一種類似VR的視覺裝置。
拆下塑料薄膜，江敘按照營業(yè)員講解的那般戴上卡俄斯，隨即將食指按在了黑色部件上。
時間悄然流逝。
幾秒后，一陣清晰的女聲毫無征兆地在江敘腦海中響起。
“正在掃描……掃描完成。”
“開始信息錄入……錄入完成。”
“全部程序執(zhí)行完畢。
［江敘］先生，祝您游戲愉快?！?br>
江敘心頭一震。
比起腦中突兀出現(xiàn)的人聲，更讓他感到驚愕的是，這臺設(shè)備僅通過一次掃描，就精準識別了他的身份，并叫出了他的名字！
他正納悶著呢，忽覺一股沉重感從腦中升起，頃刻間就蔓延到了西肢百骸。
這種感覺就像是工作了24小時沒有合眼，又像是墜入深海，西肢被無窮的壓力裹挾，連抬起手指都變得十分艱難。
意識仿佛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紗，眼前的黑暗竟都開始模糊旋轉(zhuǎn)，耳邊也響起細微卻持續(xù)的“嗞嗞”聲。
江敘心中涌起一陣強烈的抗拒。
盡管營業(yè)員說過這是正?，F(xiàn)象，但扭曲的黑暗和耳邊不斷細碎的異響仍讓他極度不適。
他下意識想要把卡俄斯摘下，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根本就做不到。
行吧，那就姑且忍耐一下吧。
江敘幾乎不掙扎了，任由那股沉重的睡意將自己吞沒，閉上了雙眼。
他睡得很沉，幾乎失去了一切知覺。
然而就在下一刻，他卻在另一個地方猛然蘇醒。
剛睜開眼，無數(shù)流光般的景象便如走馬燈般接踵而至，在視野中瘋狂閃爍。
他感覺自己仿佛正乘著一輛失控的過山車，在劇烈的顛簸中天旋地轉(zhuǎn)。
隨即，意識再度中斷，沉入一片深不見底的深淵。
……“嘿！
試煉者，該起床了！”
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，在一陣催促聲中，江敘艱難地睜開了雙眼。
夾雜著粗糙顆粒的燥風(fēng)拂面，映入眼簾的，是一片灼熱刺目的金黃。
江敘一手遮在額前，一手撐向地面。
觸及之處松軟而燙熱。
他低頭看去，滿目皆是同樣的金黃。
抬起手，無數(shù)沙粒從指縫中流瀉而出，隨風(fēng)飄散。
“這里……是沙漠？”
他碾了碾指尖上殘留的沙粒，“這觸感……也太真實了吧！”
燥風(fēng)卷著沙塵撲面而來，一種無名的焦躁也隨之鉆進心底。
江敘環(huán)顧左右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身處一個荒涼的小鎮(zhèn)。
風(fēng)滾草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翻滾，家家戶戶的大門緊閉，一切都靜得可怕，唯有幾個醉漢跌跌撞撞地游蕩著。
除此之外，他發(fā)現(xiàn)還有好幾個人和他一樣，正帶著驚疑不定的目光，茫然打量著這個陌生的鬼地方。
“歡迎來到《鏡界》！
此刻你所踏足的，是號稱死亡沙海的普林西戈。
試煉者，我將為你指引，助你在這個世界中一步步走向強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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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神中充滿狐疑，眉頭不自覺地輕蹙起來，開口問道：“伽爾這個東西，真的能兌換****嗎？”
營業(yè)員正打包著商品的手頓了頓。
她抬起頭，目光重新落在江敘臉上。
“關(guān)于這個問題，您完全無需擔(dān)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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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這樣的承諾，江敘心中的疑慮終于消散。
他點了點頭：“掃碼吧?！?br>
“好的同學(xué)，這邊請出示一下付款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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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敘掏出手機，對準了機器。
隨著“嘀”的一聲輕響，一萬西千八百塊就這樣掃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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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敘掃了一眼，看到原本五位數(shù)的存款眨眼間縮水成三位數(shù)，說實話，心在滴血。
但他并不后悔，即便重來一次，他也必定會買下那個叫“卡俄斯”的東西。
只因這是他僅存的希望了，是拯救姐姐唯一可行的方法。
“對了，我還想問一下，伽爾和***的匯率真的是1:1嗎？
我看網(wǎng)上好多人都這么說。”
江敘再度發(fā)問。
“沒錯，是1:1?！?br>
“好，我明白了，謝謝你?！?br>
得到營業(yè)員肯定的答復(fù)，江敘提起裝著卡俄斯的袋子，轉(zhuǎn)身離開了門店。
“謝謝光臨，祝您生活愉快！”
走到門口時，身后響起營業(yè)員那元氣滿滿的聲音。
江敘回頭禮貌性的點頭致意，隨即跨上停在門口的電動車。
這時，手機突然振動。
江敘掏出一看，原來是‘主治醫(yī)生楊載德’給自己發(fā)來了一條消息。
“你姐姐的情況不宜再保守治療，不能光靠藥物維持了，需盡快實施手術(shù)，期限年內(nèi)完成對她的預(yù)后最為有利?！?br>
主治醫(yī)生的話像一塊石頭投入水中，在江敘心中泛起波瀾。
他沉默良久，指尖在屏幕上沉重地敲下一行字：“嗯，我知道了，我會盡快湊齊費用的。”
回了話，江敘一把扣上頭盔，往家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江敘的家是在老城區(qū)一處街道的商住樓里，70平米的出租屋，不算寬敞，但足夠他和姐姐二人生活。
最讓他滿意的是房租，每月500塊，負擔(dān)起來可以說沒什么壓力。
“姐！
我回來了！”
江敘推開出租屋的門，老舊的合頁發(fā)出一聲沉悶的**。
客廳里，電視機屏幕的光影在昏暗的房中跳動，正演著《甄嬛傳》里熟悉的橋段。
一個身影蜷在沙發(fā)上，像是睡著了，但發(fā)白的臉上卻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，那雙平日里追劇時會發(fā)亮的眼睛，此刻緊緊閉著。
這正是江敘的姐姐——江亦娜。
一個離不開藥盒、終日與疾病抗爭的苦命人。
望著姐姐臉上的異狀，江敘并沒有慌張。
這樣的畫面，他早就己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
自從江亦娜確診室管膜瘤之后，嗜睡的癥狀便越來越重，常常是電視還亮著，人卻己經(jīng)歪在沙發(fā)上，沉沉睡去。
江敘輕手輕腳地脫下鞋，像怕驚擾一個易碎的夢。
走到沙發(fā)邊，他先是熟練地拿起桌上的遙控器，將電視里的聲音調(diào)至微不可聞，只剩屏幕的光影在江亦娜蒼白的臉上明滅。
他俯下身，指尖在江亦娜鼻下探到均勻但略微有些沉重的呼吸，這才松了口氣，拉過一旁起球的毛毯，輕輕地蓋在江亦娜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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顯然，這是一種類似VR的視覺裝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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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秒后，一陣清晰的女聲毫無征兆地在江敘腦海中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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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納悶著呢，忽覺一股沉重感從腦中升起，頃刻間就蔓延到了西肢百骸。
這種感覺就像是工作了24小時沒有合眼，又像是墜入深海，西肢被無窮的壓力裹挾，連抬起手指都變得十分艱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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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敘心中涌起一陣強烈的抗拒。
盡管營業(yè)員說過這是正?，F(xiàn)象，但扭曲的黑暗和耳邊不斷細碎的異響仍讓他極度不適。
他下意識想要把卡俄斯摘下，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根本就做不到。
行吧，那就姑且忍耐一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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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就在下一刻，他卻在另一個地方猛然蘇醒。
剛睜開眼，無數(shù)流光般的景象便如走馬燈般接踵而至，在視野中瘋狂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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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即，意識再度中斷，沉入一片深不見底的深淵。
……“嘿！
試煉者，該起床了！”
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，在一陣催促聲中，江敘艱難地睜開了雙眼。
夾雜著粗糙顆粒的燥風(fēng)拂面，映入眼簾的，是一片灼熱刺目的金黃。
江敘一手遮在額前，一手撐向地面。
觸及之處松軟而燙熱。
他低頭看去，滿目皆是同樣的金黃。
抬起手，無數(shù)沙粒從指縫中流瀉而出，隨風(fēng)飄散。
“這里……是沙漠？”
他碾了碾指尖上殘留的沙粒，“這觸感……也太真實了吧！”
燥風(fēng)卷著沙塵撲面而來，一種無名的焦躁也隨之鉆進心底。
江敘環(huán)顧左右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身處一個荒涼的小鎮(zhèn)。
風(fēng)滾草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翻滾，家家戶戶的大門緊閉，一切都靜得可怕，唯有幾個醉漢跌跌撞撞地游蕩著。
除此之外，他發(fā)現(xiàn)還有好幾個人和他一樣，正帶著驚疑不定的目光，茫然打量著這個陌生的鬼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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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你所踏足的，是號稱死亡沙海的普林西戈。
試煉者，我將為你指引，助你在這個世界中一步步走向強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