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01章 他叫陳寞
霓虹曙光
新人作者求支持。
前幾章可能有些無聊，但后面一定精彩。
跪求各位讀者大大看下去，在這里給大家磕幾個電子響頭。
（求求各位了）如果大家看了覺得有些邏輯不對的地方歡迎大家評論，我看到了都會回的。
廢話不多，正片開始。
……消毒水的氣味里摻著金屬焦糊味，陳寞在機械蜂鳴的嗡響中睜開眼。
視網(wǎng)膜上漂浮著淡藍色的數(shù)據(jù)殘影，像是未消散的電子幽靈。
他仰起頭，頭頂交錯的透明管道里流淌著熒光色的營養(yǎng)液，在天花板的全息投影下折射出霓虹光帶。
那些由霓虹燈管勾勒出的立體廣告在空中循環(huán)播放，懸浮的機器人托著盛滿醫(yī)療設備的托盤，沿著磁軌在半空中穿梭。
病房西壁是液態(tài)金屬構成的顯示屏，此刻正閃爍著生命體征監(jiān)測數(shù)據(jù)。
陳寞試圖起身，卻發(fā)現(xiàn)身上插滿了各色傳感器，連接著床邊不斷發(fā)出輕微嗡鳴的診斷艙。
遠處傳來機械義肢與地面碰撞的鏗鏘聲，伴隨著加密通訊的電子雜音，仿佛整個醫(yī)院都在低語著神秘的代碼。
陳寞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病床邊緣冰冷的金屬紋路，腦內殘留的記憶碎片像被攪亂的數(shù)據(jù)流般翻涌。
天花板的全息廣告突然切換成刺眼的紅色警告標識，尖銳的警報聲在耳畔炸響，他下意識抬手遮擋，卻觸碰到脖頸處凸起的神經(jīng)接口。
“檢測到意識復蘇！
生命體征波動值超標！”
機械合成音帶著電流雜音驟然響起，銀白色的球形機器人從墻角彈射而出，周身環(huán)繞的藍色光帶急促閃爍。
這臺名為卡卡的電子助手懸浮在他眼前，投影屏上跳出密密麻麻的代碼。
“主人，您昏迷了28.39天，現(xiàn)在需要立即進行神經(jīng)接駁穩(wěn)定性檢測?！?br>
卡卡話音未落，病房的液態(tài)金屬門便泛起漣漪般的波紋，六只機械臂托著全息掃描器涌了進來。
身著反光醫(yī)療服的醫(yī)護人員緊隨其后，他們臉上的半透明面罩不斷刷新著診斷數(shù)據(jù)，其中一人脖頸處**的機械血管隨著動作泛著幽藍的光。
“別緊張，編號S-097?！?br>
為首的醫(yī)生調出懸浮病歷，金屬義眼發(fā)出激光掃描的細微嗡鳴，“S-097號患者，高考結束當天您自愿接受STE超級大腦芯片移植，但手術中能量核心失控，將您的意識沖擊成數(shù)據(jù)碎片?！?br>
他手腕輕揮，墻面化作透明數(shù)據(jù)幕布，泛黃的手術影像在空氣中流轉：18歲的陳寞躺在無菌艙里，后腦接入蛛網(wǎng)般的神經(jīng)導管，當芯片植入的瞬間，整個手術室被刺目的藍光吞噬。
“幸運的是，我們用記憶重構程序打撈回98.2%的意識數(shù)據(jù)。”
醫(yī)生調出記憶修復進度條，紅色的2%缺口格外刺眼。
“缺失的部分，很抱歉，大概率無法復原。
不過不用擔心，缺失2%的意識數(shù)據(jù)并不會對您的生活產生太大影響。
您可能會感到部分記憶模糊，或者出現(xiàn)零星的割裂的記憶片段，這些可以靠后續(xù)的藥物治療緩解。”
陳寞的喉結滾動了一下，卡卡立刻遞來一杯懸浮在空中的營養(yǎng)液，杯壁上的溫度指示燈貼心地轉為暖**。
窗外突然掠過一列磁懸浮救護車，紅藍警燈透過防窺玻璃在墻面投下詭異的光影。
他全都想起來了。
他叫陳寞，性別男，18歲，是一名準大學生。
平常在學校，他的成績不算特別好卻也是中上水平。
和大部分人一樣，他在成年后自愿接受S T E大腦心片地移植，不過在手術中出了些意外，昏迷了將近一個月。
回顧完這18年的人生，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大腦并沒有什么不同，只是好像對于九歲的那個夏天的記憶更加模糊了。
意識又開始昏昏沉沉，他感覺自己現(xiàn)在的大腦就像一臺剛開啟的新機器，各項技能都無法適應。
好困……陳寞沉沉睡去。
……陳寞剛從淺眠中睜開眼，就聽見病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媽媽眼眶通紅地快步走到床邊，手里還攥著皺巴巴的紙巾，弟弟陳赫則扒著門框，臉上滿是擔憂，見他醒了，立刻小聲喊：“哥！
你終于醒啦！”
“感覺怎么樣？
頭還暈不暈？”
媽媽伸手想碰他的額頭，又怕弄疼他，指尖懸在半空輕輕顫抖。
陳赫也擠到床邊，從背后掏出個有點壓扁的燒餅：“我跟媽路上買的，餓不餓？
吃了吧?！?br>
這時那位機械義齒的醫(yī)生敲門進來，身后跟著兩位助手。
他摘掉防輻射面罩，表情比之前柔和了許多：“陳寞同學，再次為手術事故向你道歉。”
他語氣誠懇，“手術失敗是我院能量控制系統(tǒng)的疏漏，住院期間所有費用我們全額承擔，后續(xù)的意識修復治療、芯片功能調試，也都由醫(yī)院負責，不會讓你家里添任何負擔?！?br>
陳寞看著媽媽瞬間松弛的肩膀，喉結動了動沒說話。
母親跟父親在兩年前離婚了，他和弟弟跟著母親生活。
在達城這座超級大城中，生活壓力本就大，更何況母親還帶著他們兩個。
陳赫突然仰起頭：“醫(yī)生，這對我哥以后會不會有影響??？
他會不會記不得我了？”
醫(yī)生看著這個比自己矮半個頭的男孩道：“我們會努力修復缺失的意識碎片，他只是暫時忘了一些事，就像書里掉了兩頁，我們一定盡全力找回來粘好?！?br>
話音剛落，病房的警報聲突然又短促地響了一聲，卡卡的光帶猛地閃了兩下，卻沒再發(fā)出聲音。
窗外的磁懸浮**早己遠去，但那抹猩紅的光似乎還殘留在玻璃上，讓陳寞指尖的寒意又重了幾分。
不知怎的，往事再次涌上心頭。
陳寞的指尖在被子上無意識地摩挲，九歲夏天的畫面像被水泡過的舊照片，在腦海里暈開一片模糊的水漬。
他記得蟬鳴聒噪的午后，巷口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晃成斑駁的碎金，有個扎著馬尾的女孩蹲在樹下，手里舉著只翅膀受傷的蜻蜓。
她抬頭對他笑的時候，陽光好像都落在了她眼里——可那張臉怎么也抓不住，名字更是像被什么東西死死捂住，無論怎么想都吐不出舌尖。
“哥，你在想啥？”
陳赫晃了晃他的胳膊，“媽去給你買粥了，說要等你喝完再回去?！?br>
陳寞猛地回神，后頸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，像有根神經(jīng)被輕輕扯了一下。
他想起爺爺走的那天，也是這樣一個悶熱的夏天，老人躺在藤椅上，手里還攥著沒編完的竹蜻蜓，嘴角帶著笑，像是只是睡著了。
那之后很久，他都不敢再靠近那棵老槐樹。
“沒什么?！?br>
他啞著嗓子開口，聲音里帶著剛醒的沙啞，“就是突然想起……小時候的一些事?！?br>
卡卡的光帶突然暗了暗，在他手腕上投射出一行極淡的小字：9歲夏季記憶碎片檢測到干擾源，與缺失的2%意識存在關聯(lián)。
這時媽媽端著保溫桶走進來，熱氣氤氳了她的眼鏡片：“寞寞，快趁熱喝點粥，你弟弟特意讓我放了你愛吃的瑤柱?！?br>
陳寞看著媽媽鬢角新添的白發(fā)，突然覺得那模糊的女孩身影和爺爺?shù)男δ?，好像都被什么無形的東西隔開了，隔著一層厚厚的、冰冷的數(shù)據(jù)墻。
陳寞盯著媽媽遞過來的勺子，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喉結滾動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開口：“媽，你還記得我九歲那年夏天嗎？
爺爺總在老槐樹下編竹蜻蜓，還有個……總蹲在樹下看蜻蜓的女孩?！?br>
媽媽舀粥的手頓了頓，眼鏡片上的霧氣慢慢散去，露出一雙茫然的眼睛。
“九歲？”
她皺著眉想了想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保溫桶的邊緣，“那年夏天……好像沒什么特別的吧？
就記得你總跟著爺爺瘋跑，具體的……年紀大了，記不清了?！?br>
陳赫湊過來扒著床邊，聞言撓了撓頭：“哥，你記錯了吧？
那棵老槐樹距離咱家有2公里呢，爺爺走的時候我都記事了，他明明是在陽臺藤椅上走的，手里哪有什么竹蜻蜓？”
“怎么會沒有？”
陳寞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后頸的刺痛再次襲來，比剛才更尖銳，“那棵樹就在巷口，爺爺還教我用竹片削蜻蜓，有個扎馬尾的女孩總來……寞寞，你是不是剛醒腦子還不清醒？”
媽媽放下勺子，伸手想探他的額頭，語氣里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“咱們住的小區(qū)是后來搬的，哪來的老巷子？
你小時候哪見過什么扎馬尾的女孩，天天就跟你弟打架……”卡卡的光帶突然劇烈閃爍起來，手腕上的字跡變得刺眼：警告：相關記憶詢問觸發(fā)系統(tǒng)屏蔽機制，親屬認知己被修正。
陳寞猛地甩開媽**手，視線掃過弟弟躲閃的眼神，掃過媽媽鬢角那抹扎眼的白發(fā)——那白發(fā)的位置、形狀，和他記憶里爺爺走后媽媽一夜白頭的模樣分毫不差。
可他們的話像一把鈍刀，反復切割著他腦海里的畫面，讓老槐樹的影子、女孩的笑聲、爺爺編竹蜻蜓的指節(jié)，都開始扭曲、褪色。
“你們……”他張了張嘴，喉嚨像被堵住，“你們都忘了？”
媽媽別過臉去整理保溫桶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喝粥吧，涼了就不好喝了?！?br>
陳赫低頭踢著地板，小聲嘟囔：“哥，你最近總說些奇怪的話……”病房里的空調發(fā)出單調的嗡鳴，陳寞看著他們默契避開話題的側臉，突然覺得那層冰冷的數(shù)據(jù)墻，不僅隔開了他的記憶，還隔開了活生生的人。
那些被遺忘在九歲夏天的碎片，好像只剩下他一個人在死死攥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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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西壁是液態(tài)金屬構成的顯示屏，此刻正閃爍著生命體征監(jiān)測數(shù)據(jù)。
陳寞試圖起身，卻發(fā)現(xiàn)身上插滿了各色傳感器，連接著床邊不斷發(fā)出輕微嗡鳴的診斷艙。
遠處傳來機械義肢與地面碰撞的鏗鏘聲，伴隨著加密通訊的電子雜音，仿佛整個醫(yī)院都在低語著神秘的代碼。
陳寞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病床邊緣冰冷的金屬紋路，腦內殘留的記憶碎片像被攪亂的數(shù)據(jù)流般翻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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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卡話音未落，病房的液態(tài)金屬門便泛起漣漪般的波紋，六只機械臂托著全息掃描器涌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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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緊張，編號S-097?！?br>
為首的醫(yī)生調出懸浮病歷，金屬義眼發(fā)出激光掃描的細微嗡鳴，“S-097號患者，高考結束當天您自愿接受STE超級大腦芯片移植，但手術中能量核心失控，將您的意識沖擊成數(shù)據(jù)碎片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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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幸運的是，我們用記憶重構程序打撈回98.2%的意識數(shù)據(jù)。”
醫(yī)生調出記憶修復進度條，紅色的2%缺口格外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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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識又開始昏昏沉沉，他感覺自己現(xiàn)在的大腦就像一臺剛開啟的新機器，各項技能都無法適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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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陳寞剛從淺眠中睜開眼，就聽見病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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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了吧?！?br>
這時那位機械義齒的醫(yī)生敲門進來，身后跟著兩位助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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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語氣誠懇，“手術失敗是我院能量控制系統(tǒng)的疏漏，住院期間所有費用我們全額承擔，后續(xù)的意識修復治療、芯片功能調試，也都由醫(yī)院負責，不會讓你家里添任何負擔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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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赫突然仰起頭：“醫(yī)生，這對我哥以后會不會有影響??？
他會不會記不得我了？”
醫(yī)生看著這個比自己矮半個頭的男孩道：“我們會努力修復缺失的意識碎片，他只是暫時忘了一些事，就像書里掉了兩頁，我們一定盡全力找回來粘好?！?br>
話音剛落，病房的警報聲突然又短促地響了一聲，卡卡的光帶猛地閃了兩下，卻沒再發(fā)出聲音。
窗外的磁懸浮**早己遠去，但那抹猩紅的光似乎還殘留在玻璃上，讓陳寞指尖的寒意又重了幾分。
不知怎的，往事再次涌上心頭。
陳寞的指尖在被子上無意識地摩挲，九歲夏天的畫面像被水泡過的舊照片，在腦海里暈開一片模糊的水漬。
他記得蟬鳴聒噪的午后，巷口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晃成斑駁的碎金，有個扎著馬尾的女孩蹲在樹下，手里舉著只翅膀受傷的蜻蜓。
她抬頭對他笑的時候，陽光好像都落在了她眼里——可那張臉怎么也抓不住，名字更是像被什么東西死死捂住，無論怎么想都吐不出舌尖。
“哥，你在想啥？”
陳赫晃了晃他的胳膊，“媽去給你買粥了，說要等你喝完再回去?！?br>
陳寞猛地回神，后頸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，像有根神經(jīng)被輕輕扯了一下。
他想起爺爺走的那天，也是這樣一個悶熱的夏天，老人躺在藤椅上，手里還攥著沒編完的竹蜻蜓，嘴角帶著笑，像是只是睡著了。
那之后很久，他都不敢再靠近那棵老槐樹。
“沒什么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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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媽媽端著保溫桶走進來，熱氣氤氳了她的眼鏡片：“寞寞，快趁熱喝點粥，你弟弟特意讓我放了你愛吃的瑤柱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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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舀粥的手頓了頓，眼鏡片上的霧氣慢慢散去，露出一雙茫然的眼睛。
“九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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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棵老槐樹距離咱家有2公里呢，爺爺走的時候我都記事了，他明明是在陽臺藤椅上走的，手里哪有什么竹蜻蜓？”
“怎么會沒有？”
陳寞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后頸的刺痛再次襲來，比剛才更尖銳，“那棵樹就在巷口，爺爺還教我用竹片削蜻蜓，有個扎馬尾的女孩總來……寞寞，你是不是剛醒腦子還不清醒？”
媽媽放下勺子，伸手想探他的額頭，語氣里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“咱們住的小區(qū)是后來搬的，哪來的老巷子？
你小時候哪見過什么扎馬尾的女孩，天天就跟你弟打架……”卡卡的光帶突然劇烈閃爍起來，手腕上的字跡變得刺眼：警告：相關記憶詢問觸發(fā)系統(tǒng)屏蔽機制，親屬認知己被修正。
陳寞猛地甩開媽**手，視線掃過弟弟躲閃的眼神，掃過媽媽鬢角那抹扎眼的白發(fā)——那白發(fā)的位置、形狀，和他記憶里爺爺走后媽媽一夜白頭的模樣分毫不差。
可他們的話像一把鈍刀，反復切割著他腦海里的畫面，讓老槐樹的影子、女孩的笑聲、爺爺編竹蜻蜓的指節(jié)，都開始扭曲、褪色。
“你們……”他張了張嘴，喉嚨像被堵住，“你們都忘了？”
媽媽別過臉去整理保溫桶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喝粥吧，涼了就不好喝了?！?br>
陳赫低頭踢著地板，小聲嘟囔：“哥，你最近總說些奇怪的話……”病房里的空調發(fā)出單調的嗡鳴，陳寞看著他們默契避開話題的側臉，突然覺得那層冰冷的數(shù)據(jù)墻，不僅隔開了他的記憶，還隔開了活生生的人。
那些被遺忘在九歲夏天的碎片，好像只剩下他一個人在死死攥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