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軍訓高溫,男神將我的防曬霜換成光敏性化學物
開學軍訓,趕上十年一遇的高溫天氣。
涂抹防曬時發(fā)現(xiàn),我的防曬霜被換成了沒有包裝且過期二十年的試用裝。
起初還以為是誰的惡作劇,直到發(fā)現(xiàn)我的防曬霜在資助生江雪柔的手里。
我正準備揭發(fā)她**,卻被高中暗戀的男神趙既承攔了下來:“清清,東西是我給雪柔的,她身體不好你遷就一下,你先用她的防曬吧?!?br>
我拒絕:“我不用這種破爛三無產(chǎn)品?!?br>
他直接沖我發(fā)了火,“沈清清,同學們都是普通家庭,就算你有兩個臭錢也不能這么侮辱人吧?!”
一句話,我成了眾矢之的。
“有錢有什么用?有人生沒人養(yǎng),教養(yǎng)又買不來?!?br>
“畢竟從小沒媽,沒人教她怎么尊重別人?!?br>
趙既承添油加醋告到教官那里,我被丟進四十度烈日里罰站。
就在所有人看我笑話的時候,我媽直接坐著直升機帶著雇傭軍空降學校。
......
我被趙既承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,震驚得發(fā)不出一個音節(jié)。
他站在我面前,眼神冷淡又自負:“你不是一直喜歡我嗎?那你該明白,跟我在一起要學會吃苦耐勞,別整天嬌氣得像個貴族小姐,我供不起你這尊大佛?!?br>
“我要找的伴侶,不是你這種花著家長的血汗錢卻看不起窮人的裝貨。我干爸是盛世集團董事長,以我現(xiàn)在的地位,你高攀不起我?!?br>
我差點沒繃住。
我怎么不知道我爸認了個干兒子,這年頭只要舔得勤快都能自動認親了?
他以為我被唬住,連身板都挺拔了不少,冷哼道:“想做我女朋友,你還差得遠吶?!?br>
我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:“趙既承,你的臉是我見過最大的。”
“我是喜歡過你,現(xiàn)在真是慶幸那會兒沒開口。”
“你不問自取把我的東西隨便送人,還反過來指責我不懂體諒,真是倒反天罡?!?br>
他一時語塞,臉漲得通紅,“一瓶防曬霜而已,用一下怎么了?非得弄得這么難堪?!?br>
“我知道你不喜歡雪柔?!彼麌@了口氣,一改剛才埋怨說教的語氣,低聲說:“她比你長得好看,這又不是你的錯。有些人天生就是討人喜歡,這不是靠高奢化妝品就能改變的?!?br>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他自顧自說:“你得認清現(xiàn)實放平心態(tài),接受自己是個普通人,你不用為了我嫉妒吃醋故意針對她?!?br>
“她體質(zhì)差,容易曬傷。你多擔待點。”
我直接被他氣笑了:“關(guān)我屁事!”
他皺眉,不悅:“沈清清,你太過分了!”
我還沒開口,江雪柔忽然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。
哭得梨花帶雨:“對不起,我以后再也不用奢侈品牌的防曬了,我不知道你會因為這點小事這么生氣......”
在兩人的引導下,同學們看我的目光灼熱。
“自己買不起還眼紅不讓別人用,笑死。”
“明擺著嫉妒心作祟欺負人,這種人就該讓她吃點教訓?!?br>
“我聽高中同學說,從來沒見過她父母,有人生沒人養(yǎng),沒人教她怎么尊重別人......”
教官走過來,趙既承立馬告狀:“教官,她故意欺負同學!有強烈的攀比心理帶壞班風,請教官對她重點教育,改改她身上的臭毛??!”
不明真相的同學們跟著連聲附和。
我被罰站在四十度的太陽底下兩個小時。
身體在烈日下逐漸癱軟,呼吸灼熱、眼前發(fā)黑。
突然,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。
我勉強睜開眼,江雪柔聲音滿是裹挾這著惡意的甜膩:“同學一場,我怎么忍心看你受罪,給你涂些防曬霜免得你曬傷毀容?!?br>
她直接將那瓶過期的霜體往我臉上糊,質(zhì)地又厚又油,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撲面而來。
我渾身脫力,無法掙扎,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手沾滿那膩得發(fā)黃刺鼻的東西,粗暴地涂在我曬紅脫皮的臉上。
霜體厚重油膩,帶著刺鼻的酸臭味。
我只覺得臉上一陣灼熱,像被硫酸潑過。
趙既承的聲音緊隨其后。
他站在一旁雙手抱臂笑著看戲:“大家都一樣軍訓,就你高貴?你憑什么挑三揀四,廉價的東西這不是也能用嗎?!?br>
我喉嚨嘶啞劇痛,吐不出一個音節(jié)。
他冷著臉,摁住我試圖起身掙扎的肩膀:“沈清清,軍訓就得吃苦磨煉意志,你這種大小姐脾氣,未來我們在一起后,怎么端屎端尿伺候我爹媽?!?br>
我中暑昏迷,他們?nèi)斡晌以诹胰障卤瘛?br>
太陽越曬越毒,皮膚上像爬了一群啃咬血肉的螞蟻,又*又麻又痛。
軍訓結(jié)束,我連是怎么被送去醫(yī)務室的都不記得了。
醫(yī)生說我臉部出現(xiàn)了光毒反應,皮膚表層被灼穿,再晚一點可能永久性毀容。
我拿起手機,撥通了父親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