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釣系寡婦遇上戀愛腦探花郎
盛朝五十年春,京城前門街南鑼巷。
微風(fēng)攜著暖意拂面吹來,墻外探進(jìn)的桃花含苞待放。
沈眠絮著一身碧色綾羅襦裙,頭上遮著錦帕,堪堪掩住明媚的春光。
纖纖玉指端放身前,身姿嬌嬌的窩在竹榻上小憩。
因著晌午時分飲了幾杯桃花釀,此刻,她心頭躁意難耐。
自她嫁給陸長年已有八年多,猶記得剛成婚時,他身弱多病,偶有一點親密動作,他就粗喘吁吁,猛咳不停,只好就此作罷。
以至于沈眠絮成婚半年時,依舊是處子之身。
陸長年病情越來越嚴(yán)重,婚后一年頭上就撒手人寰,獨留下嬌**滴的沈眠絮。
沈眠絮幾年來苦苦支撐陸家,也沒有多余的心思考慮兒女情長和偶爾冒出的寂寞。
如今各個商鋪勢頭發(fā)展良好,陸家庶子陸長空不知道又憋著什么盤算,暫時沒找沈眠絮的麻煩。
她這幾天莫名心煩意亂,尤其是隔壁租住了一個年約十八歲的趕考舉人。
他叫宋尋,身量修長,肩寬窄腰,面若潘安,一行一動溫文爾雅。
沈眠絮記得半個月前,初見宋尋時,他彎腰行禮,那雙漆黑的眸子驚詫的看向她,眼神飄飄忽忽落在她胸前,又仿若燙到一般,立即移開視線。
沈眠絮望著他泛紅的耳根,心里久藏的**一點一點的升騰裂開。
于是,她只象征性收了一兩銀子,作為租金,將隔壁別院租給宋尋。
她今年才二十五歲,有一些**需求也實屬正常。
盛朝男子可娶三妻四妾,可進(jìn)青樓妓館紓解,寡婦就只能活活忍著受著。
沈眠絮原以為她也可以硬生生熬著,熬到人老珠黃,熬到心如止水,誰知,那日撞進(jìn)宋尋清澈澈,濕漉漉的眸中,她心里就軟得一塌糊涂。
她夜里翻來覆去,會想著他青袍之下,肌肉線條是否更加強(qiáng)勁有力,會想著他溫潤的眸子,若染了一絲情欲,又是怎樣的風(fēng)情……
“少夫人,宋公子過來辭行。”丫鬟彩鐲俯身說道。
沈眠絮心頭一緊,辭行?是了,后**便要在貢院科考。
她心里正琢磨著,腳步聲越來越近,一股墨香襲來。
沈眠絮心頭一顫,輕捻了錦帕緩緩下拉,露出水潤潤的美眸,波光流轉(zhuǎn)望向不遠(yuǎn)處佇立的俊朗少年。
“彩鐲,去院門守著,告訴吳由,不得放一人進(jìn)后宅。”沈眠絮幽幽說道,眼睛一眨不眨瞧著宋尋。
彩鐲狐疑的微微愣怔,稍傾就低頭應(yīng)道:“是,少夫人,我定不讓一只**飛進(jìn)院來?!?br>
說完,便退了出去,緊接著宅院大門咣當(dāng)一聲緊閉,驚得樹梢上飛鳥撲棱棱掠過空中,又消失不見。
宋尋窺見沈眠絮眼角眉梢緋紅一團(tuán),細(xì)嗅除了清雅蘭香,還飄來淡淡的酒香,哦?飲酒了?他眉頭輕蹙,“少夫人,明日我便要去貢院報到,遂今日過來辭別?!?br>
沈眠絮聽著宋尋略帶磁性的嗓音,心臟怦怦直跳,突得她太陽穴發(fā)疼。
她緩緩起身,長袖微抬,裙擺翻飛,裊裊婷婷的沖著宋尋走來。
權(quán)當(dāng)今日喝醉,放縱一次,他一個清清白白的書生,不日中了進(jìn)士,一朝為官,也斷不會和她這個孀婦糾纏不清。
沈眠絮眼波流轉(zhuǎn),眼神越發(fā)黏膩。
宋尋拱手行禮,只看了沈眠絮一眼,就紅著臉低著頭,抿唇不敢言語,喉嚨顫顫的滾動幾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