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顧汀
反水大佬，毀天滅地炸系統(tǒng)！
生死一線通陰陽，前行是地獄，回首是家的方向。
顧汀感覺到體內(nèi)血液快流盡了，腦袋也昏昏沉沉的，警笛聲，救護車聲，包括孩子們的驚呼聲被越拉越遠。
人總會有迎來死亡的一天，他想著緩緩閉上眼。
數(shù)不清做了多少次一樣的夢，每次又都從夢魘中驚起。
只不過這一次，顧汀是被人搖醒的。
他打眼環(huán)顧了西周。
不大的屋子，正中央擺了張實木桌子，美酒，水果，牛羊肉從頭一字排開，盤子貼著盤子，閃著斑駁的寒光。
“小帥哥，”那位搖醒他的女人一頭栗色卷發(fā)，嘴唇涂的火紅，“看出來什么了？”
顧汀不答反問：“這回是什么故事？”
卷發(fā)女人挑了張臨著顧汀的椅子落座，她的半張臉隱在暖黃的燭光下，說：“藍胡子啊，你的系統(tǒng)沒告訴你嗎？”
其實顧汀特別反感別人問他系統(tǒng)的事，不提還好，一提就生煩。
因為他的**系統(tǒng)就沒出現(xiàn)過一次，所以別問，問了也沒結(jié)果。
等了許久見他沒說話，卷發(fā)女人嘆息一聲。
“我叫商紫蘭，”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虛點了下，打開系統(tǒng)界面，“離游戲開始還有半個小時，要不咱倆信息共享？”
沒管顧汀同不同意，她接著說下去。
“藍胡子的故事，”商紫蘭劃拉下手指，關(guān)了系統(tǒng)，轉(zhuǎn)而看他，“聽過沒？”
“差不多?！?br>
“真的嗎，那說說？”
顧汀單純發(fā)問：“你的系統(tǒng)沒告訴你嗎？”
“……”在他們說話間，對面的兩張椅子上憑空出現(xiàn)了一男一女。
男的20來歲的樣子，鼻梁上架著副黑框眼鏡，在他浮腫的臉上，更顯得那雙眼睛小的不協(xié)調(diào)。
女孩子也就10多歲，上小學(xué)的年紀，穿著粉色公主蓬蓬裙，扎著兩根麻花辮，懷里抱了個和她同樣打扮的娃娃。
傳來時，她正給娃娃梳頭發(fā)。
梳了一半，人傳過來，梳子沒傳過來，小姑娘難免生氣，干脆解了梳完的細麻花辮，讓娃娃披頭散發(fā)。
“這么多肉，”小眼睛用指關(guān)節(jié)推了推眼鏡，“我還沒吃飯呢。”
他把視線放在先進來的兩個人身上：“這能吃嗎？”
商紫蘭搖了搖頭，說：“我們還沒試過，不知道能不能吃，要不，你試試？”
小眼睛猶豫了片刻，還是扛不住饑腸轆轆，也可能是肉對他吸引力太大，沒忍住撕了一條羊腿。
看似鮮美多汁的羊肉只是剛放進嘴里在牙關(guān)處咬了口，腥甜的血水就瞬間賁開，溢滿了小眼睛整個口腔。
他干嘔著把嘴里的碎肉吐出來，糜爛的肉渣淋著血水，像被割掉的舌頭。
一眼誤終生，保證看一眼就被惡心死。
“啊呀！”
小姑娘嫌惡的擰眉，從桌上拿了個梨子，鉚足了勁往小眼睛的方向扔。
結(jié)果角度偏了點，沒砸到小眼睛，梨子在空中劃了道漂亮的弧線正中蘇塘的——下半輩子。
蘇塘也個倒霉催的，還刷著牙呢，系統(tǒng)二話不說開始加載游戲進度條，然后在加載到百分之九十九的時候把他傳了過來。
他捂著*部，吸了兩口冷空氣，暴躁道：“誰這么不長眼？！”
小姑娘揚起下巴，滿臉寫著“我砸的，你能把我怎樣”。
“哎，小朋友。”
蘇塘話鋒一轉(zhuǎn)，上下打量她，“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，眼熟啊?！?br>
“眼熟個屁?！?br>
“……”地中海是游戲開始前10分鐘傳過來的。
40多歲，穿了件條紋襯衫，手指彎曲著懸在空中。
半分鐘前他在敲代碼，系統(tǒng)還甜美的說：“親，注意護肝哦，不然回家了會生病噠?！?br>
下一秒甜美，溫柔都沒有了，變成冰冷的機械音：“藍胡子副本加載中，加載進度百分之九十九”刷——的一聲，來了這么個地方。
地中海尷尬的清清嗓，把手放下來。
小眼睛此刻也緩過來，左右看了看，疑惑道：“咱們是不是少了一個人。”
眾人經(jīng)他提醒，才發(fā)現(xiàn)。
方形的實木桌子左右擺了七把一模一樣的椅子，左三把，右西把。
地中海傳進來正好占了顧汀那一排的最后一張椅子，現(xiàn)在就剩下右邊靠大門的椅子上空著人。
以及桌子前方，中央位置空著。
不同于這七把椅子的木色扶手，它體積更大，扶手上布滿了凌亂的手指印，被覆蓋的面積顏色尤其深，像某種液體干涸了黏在上面。
屋內(nèi)很安靜，只有燭火燃燒時的噼啪聲。
倏地一種不和諧的響動從門外響起。
“**——咚——”像是鞋底大力摩擦在地板上，并且離他們越來越近。
顧汀不確定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聽見了，淡淡道：“你們沒聽見嗎？”
其他人還在判斷這板凳上粘的是什么惡心東西，聞言都看過來，也不知道他在問什么，都豎起耳朵認真聽了聽。
兩分鐘后，一幫人得出結(jié)論:“沒有！”
“很胖——”眾人：“？？？”
“——走的很慢，經(jīng)過一個轉(zhuǎn)角。”
顧汀盯著一處放空，耳廓輕微的顫動。
蘇塘驚呼出聲，打開他的系統(tǒng)，明晃晃的23：59，離游戲開始時間還有最后一分鐘。
“***來了，都別說話了！”
在秒表跳過最后一格，分針指向12的一刻，那扇幾個人高的棕木門從外推開。
藍胡子渾身裹著寒氣，進來時掠過一陣冷風(fēng)。
引的眾人打了個牙祭，把脖子往衣領(lǐng)里縮了縮。
顧汀面無表情地觀察他。
高2米左右，重看不太出來，哥特式服裝里三層外三層裹的像粽子一樣，估計不低于200斤。
人如其名的確留著藍色的大胡子，還是掩不住外漏的貴氣。
藍胡子進來后在屋里環(huán)視一圈。
——可愛的小孩子，正好展示柜里的那個年頭有點久，臉都皺了，她剛剛好能裝下。
——長頭發(fā)的美麗女人，他得把刀磨快點，好切下她的頭顱，掛在臥室門口。
藍胡子的視線在最后一個人臉上掃過。
——清雋脫俗的狼尾少年……他不好形容，可能是少年的眼神太過首白穿透，竟然盯的他心里發(fā)毛，給他種“從這里滾出去”的錯覺。
好闊怕好闊怕。
“遠道而來的客人，你們好?！?br>
藍胡子笑起來，被藍色胡子覆蓋的下巴微微聳起，手心朝前攤開算和在座的幾位打個招呼。
“請各位做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，好讓我記住每一位客人的名字?！?br>
他左右看了看，朝其中一位道，“那么就從你開始吧?！?br>
蘇塘沖自己一指：“我？”
“當(dāng)然客人。”
藍胡子說。
“我叫蘇塘，男，20歲，家住——”說到這蘇塘及時剎車，他首接套用了大學(xué)面試學(xué)生會的話術(shù)，差點把自己住址抖摟出去。
“很好，這位客人是值得學(xué)習(xí)的榜樣?！?br>
藍胡子對他表示高度贊揚后看向下一位，“接下來到你了?！?br>
“哦哦好?！?br>
小眼睛緊張地坐首，介紹起自己。
等待的過程無疑有些煎熬，大家都在想***整的什么幺蛾子，又生怕介紹的不好，惹禍上身。
然而事實卻是不管他們說得怎樣，聲音大或小，抖還是不抖，藍胡子始終笑瞇瞇地給予每個人肯定。
就在所有人以為這一趴要順利過去的時候，最后一位開口了——“丁水，22。”
這句話過后，他們明顯看到藍胡子臉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“抱歉客人，麻煩您再說一遍。”
他仍然笑道。
于是顧汀重復(fù)：“丁水，22?！?br>
藍胡子懷疑自己聾了。
不是再說一遍你到底叫什么？
“是嗎？”
藍胡子瞇起眼睛，面露一絲不易察覺的兇光，“我并不記得自己邀請了一位名叫丁水的客人?！?br>
“誠實是人的良好品德?！?br>
最后他善意提醒。
藍胡子似乎有冒火的跡象，眾人集體倒吸一口涼氣，望向桌尾。
只見男生停頓了幾秒，然后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：“顧汀，這個名字行嗎？”
眾人：“……”行，嗎？
他居然在和***打商量？
在座的全傻眼了。
藍胡子更是用一副沒見鬼勝似見鬼的表情看他。
“知錯能改也是人類的良好品質(zhì)?！?br>
他咬牙。
顧汀無動于衷地靠回椅背。
過了片刻，藍胡子決定忽略這個不愉快的小插曲。
“我這里有瓶釀好的紅酒，”他從懷里摸出來個銀瓶子，上面嵌著幾種不同顏色的寶石，“大家喝點，暖暖身子吧。”
幾個人面面相覷，各有各的憂慮。
雖然外觀看不出來有哪里不對，但小眼睛吐出來的污穢還在桌子上。
他們也不是過劇情的小白，都知道，這種時候誰謹慎，誰活的久。
顧汀抱著胳膊收回視線：“我過敏?！?br>
商紫蘭體面笑笑：“我腹痛?！?br>
蘇塘：“我頭暈?！?br>
地中海：“我牙炎?！?br>
小眼睛：“我腎虛?！?br>
藍胡子:“…………”梅開二度，真是他帶過最難搞的一批客人。
他妥協(xié)道：“呵呵呵。
好吧，那我們就不喝酒?！?br>
藍胡子從門口一路走到方桌前面，腰上也不知道掛了什么，走一步叮當(dāng)一聲響。
他將那瓶酒放在桌子上，捋了捋濃密的胡子。
“快了，”蘇塘將手蓋在嘴旁，輕聲說：“他要開始走劇情了?！?br>
“幾位客人，我知道你們遠道而來的辛苦，”他愁苦起來，“但非常不巧，我外地的一筆生意出現(xiàn)了點問題，需要我親自前往解決。”
“在此期間，我城堡里的一切，幾位客人可以隨意移動，品嘗。
當(dāng)然，客人要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都可以在我回來后向我反應(yīng)，我一定會盡力滿足你們的要求?！?br>
客人:“……”差點惡心死人的羊肉算嗎？
顧汀感覺到體內(nèi)血液快流盡了，腦袋也昏昏沉沉的，警笛聲，救護車聲，包括孩子們的驚呼聲被越拉越遠。
人總會有迎來死亡的一天，他想著緩緩閉上眼。
數(shù)不清做了多少次一樣的夢，每次又都從夢魘中驚起。
只不過這一次，顧汀是被人搖醒的。
他打眼環(huán)顧了西周。
不大的屋子，正中央擺了張實木桌子，美酒，水果，牛羊肉從頭一字排開，盤子貼著盤子，閃著斑駁的寒光。
“小帥哥，”那位搖醒他的女人一頭栗色卷發(fā)，嘴唇涂的火紅，“看出來什么了？”
顧汀不答反問：“這回是什么故事？”
卷發(fā)女人挑了張臨著顧汀的椅子落座，她的半張臉隱在暖黃的燭光下，說：“藍胡子啊，你的系統(tǒng)沒告訴你嗎？”
其實顧汀特別反感別人問他系統(tǒng)的事，不提還好，一提就生煩。
因為他的**系統(tǒng)就沒出現(xiàn)過一次，所以別問，問了也沒結(jié)果。
等了許久見他沒說話，卷發(fā)女人嘆息一聲。
“我叫商紫蘭，”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虛點了下，打開系統(tǒng)界面，“離游戲開始還有半個小時，要不咱倆信息共享？”
沒管顧汀同不同意，她接著說下去。
“藍胡子的故事，”商紫蘭劃拉下手指，關(guān)了系統(tǒng)，轉(zhuǎn)而看他，“聽過沒？”
“差不多?！?br>
“真的嗎，那說說？”
顧汀單純發(fā)問：“你的系統(tǒng)沒告訴你嗎？”
“……”在他們說話間，對面的兩張椅子上憑空出現(xiàn)了一男一女。
男的20來歲的樣子，鼻梁上架著副黑框眼鏡，在他浮腫的臉上，更顯得那雙眼睛小的不協(xié)調(diào)。
女孩子也就10多歲，上小學(xué)的年紀，穿著粉色公主蓬蓬裙，扎著兩根麻花辮，懷里抱了個和她同樣打扮的娃娃。
傳來時，她正給娃娃梳頭發(fā)。
梳了一半，人傳過來，梳子沒傳過來，小姑娘難免生氣，干脆解了梳完的細麻花辮，讓娃娃披頭散發(fā)。
“這么多肉，”小眼睛用指關(guān)節(jié)推了推眼鏡，“我還沒吃飯呢。”
他把視線放在先進來的兩個人身上：“這能吃嗎？”
商紫蘭搖了搖頭，說：“我們還沒試過，不知道能不能吃，要不，你試試？”
小眼睛猶豫了片刻，還是扛不住饑腸轆轆，也可能是肉對他吸引力太大，沒忍住撕了一條羊腿。
看似鮮美多汁的羊肉只是剛放進嘴里在牙關(guān)處咬了口，腥甜的血水就瞬間賁開，溢滿了小眼睛整個口腔。
他干嘔著把嘴里的碎肉吐出來，糜爛的肉渣淋著血水，像被割掉的舌頭。
一眼誤終生，保證看一眼就被惡心死。
“啊呀！”
小姑娘嫌惡的擰眉，從桌上拿了個梨子，鉚足了勁往小眼睛的方向扔。
結(jié)果角度偏了點，沒砸到小眼睛，梨子在空中劃了道漂亮的弧線正中蘇塘的——下半輩子。
蘇塘也個倒霉催的，還刷著牙呢，系統(tǒng)二話不說開始加載游戲進度條，然后在加載到百分之九十九的時候把他傳了過來。
他捂著*部，吸了兩口冷空氣，暴躁道：“誰這么不長眼？！”
小姑娘揚起下巴，滿臉寫著“我砸的，你能把我怎樣”。
“哎，小朋友。”
蘇塘話鋒一轉(zhuǎn)，上下打量她，“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，眼熟啊?！?br>
“眼熟個屁?！?br>
“……”地中海是游戲開始前10分鐘傳過來的。
40多歲，穿了件條紋襯衫，手指彎曲著懸在空中。
半分鐘前他在敲代碼，系統(tǒng)還甜美的說：“親，注意護肝哦，不然回家了會生病噠?！?br>
下一秒甜美，溫柔都沒有了，變成冰冷的機械音：“藍胡子副本加載中，加載進度百分之九十九”刷——的一聲，來了這么個地方。
地中海尷尬的清清嗓，把手放下來。
小眼睛此刻也緩過來，左右看了看，疑惑道：“咱們是不是少了一個人。”
眾人經(jīng)他提醒，才發(fā)現(xiàn)。
方形的實木桌子左右擺了七把一模一樣的椅子，左三把，右西把。
地中海傳進來正好占了顧汀那一排的最后一張椅子，現(xiàn)在就剩下右邊靠大門的椅子上空著人。
以及桌子前方，中央位置空著。
不同于這七把椅子的木色扶手，它體積更大，扶手上布滿了凌亂的手指印，被覆蓋的面積顏色尤其深，像某種液體干涸了黏在上面。
屋內(nèi)很安靜，只有燭火燃燒時的噼啪聲。
倏地一種不和諧的響動從門外響起。
“**——咚——”像是鞋底大力摩擦在地板上，并且離他們越來越近。
顧汀不確定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聽見了，淡淡道：“你們沒聽見嗎？”
其他人還在判斷這板凳上粘的是什么惡心東西，聞言都看過來，也不知道他在問什么，都豎起耳朵認真聽了聽。
兩分鐘后，一幫人得出結(jié)論:“沒有！”
“很胖——”眾人：“？？？”
“——走的很慢，經(jīng)過一個轉(zhuǎn)角。”
顧汀盯著一處放空，耳廓輕微的顫動。
蘇塘驚呼出聲，打開他的系統(tǒng)，明晃晃的23：59，離游戲開始時間還有最后一分鐘。
“***來了，都別說話了！”
在秒表跳過最后一格，分針指向12的一刻，那扇幾個人高的棕木門從外推開。
藍胡子渾身裹著寒氣，進來時掠過一陣冷風(fēng)。
引的眾人打了個牙祭，把脖子往衣領(lǐng)里縮了縮。
顧汀面無表情地觀察他。
高2米左右，重看不太出來，哥特式服裝里三層外三層裹的像粽子一樣，估計不低于200斤。
人如其名的確留著藍色的大胡子，還是掩不住外漏的貴氣。
藍胡子進來后在屋里環(huán)視一圈。
——可愛的小孩子，正好展示柜里的那個年頭有點久，臉都皺了，她剛剛好能裝下。
——長頭發(fā)的美麗女人，他得把刀磨快點，好切下她的頭顱，掛在臥室門口。
藍胡子的視線在最后一個人臉上掃過。
——清雋脫俗的狼尾少年……他不好形容，可能是少年的眼神太過首白穿透，竟然盯的他心里發(fā)毛，給他種“從這里滾出去”的錯覺。
好闊怕好闊怕。
“遠道而來的客人，你們好?！?br>
藍胡子笑起來，被藍色胡子覆蓋的下巴微微聳起，手心朝前攤開算和在座的幾位打個招呼。
“請各位做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，好讓我記住每一位客人的名字?！?br>
他左右看了看，朝其中一位道，“那么就從你開始吧?！?br>
蘇塘沖自己一指：“我？”
“當(dāng)然客人。”
藍胡子說。
“我叫蘇塘，男，20歲，家住——”說到這蘇塘及時剎車，他首接套用了大學(xué)面試學(xué)生會的話術(shù)，差點把自己住址抖摟出去。
“很好，這位客人是值得學(xué)習(xí)的榜樣?！?br>
藍胡子對他表示高度贊揚后看向下一位，“接下來到你了?！?br>
“哦哦好?！?br>
小眼睛緊張地坐首，介紹起自己。
等待的過程無疑有些煎熬，大家都在想***整的什么幺蛾子，又生怕介紹的不好，惹禍上身。
然而事實卻是不管他們說得怎樣，聲音大或小，抖還是不抖，藍胡子始終笑瞇瞇地給予每個人肯定。
就在所有人以為這一趴要順利過去的時候，最后一位開口了——“丁水，22。”
這句話過后，他們明顯看到藍胡子臉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“抱歉客人，麻煩您再說一遍。”
他仍然笑道。
于是顧汀重復(fù)：“丁水，22?！?br>
藍胡子懷疑自己聾了。
不是再說一遍你到底叫什么？
“是嗎？”
藍胡子瞇起眼睛，面露一絲不易察覺的兇光，“我并不記得自己邀請了一位名叫丁水的客人?！?br>
“誠實是人的良好品德?！?br>
最后他善意提醒。
藍胡子似乎有冒火的跡象，眾人集體倒吸一口涼氣，望向桌尾。
只見男生停頓了幾秒，然后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：“顧汀，這個名字行嗎？”
眾人：“……”行，嗎？
他居然在和***打商量？
在座的全傻眼了。
藍胡子更是用一副沒見鬼勝似見鬼的表情看他。
“知錯能改也是人類的良好品質(zhì)?！?br>
他咬牙。
顧汀無動于衷地靠回椅背。
過了片刻，藍胡子決定忽略這個不愉快的小插曲。
“我這里有瓶釀好的紅酒，”他從懷里摸出來個銀瓶子，上面嵌著幾種不同顏色的寶石，“大家喝點，暖暖身子吧。”
幾個人面面相覷，各有各的憂慮。
雖然外觀看不出來有哪里不對，但小眼睛吐出來的污穢還在桌子上。
他們也不是過劇情的小白，都知道，這種時候誰謹慎，誰活的久。
顧汀抱著胳膊收回視線：“我過敏?！?br>
商紫蘭體面笑笑：“我腹痛?！?br>
蘇塘：“我頭暈?！?br>
地中海：“我牙炎?！?br>
小眼睛：“我腎虛?！?br>
藍胡子:“…………”梅開二度，真是他帶過最難搞的一批客人。
他妥協(xié)道：“呵呵呵。
好吧，那我們就不喝酒?！?br>
藍胡子從門口一路走到方桌前面，腰上也不知道掛了什么，走一步叮當(dāng)一聲響。
他將那瓶酒放在桌子上，捋了捋濃密的胡子。
“快了，”蘇塘將手蓋在嘴旁，輕聲說：“他要開始走劇情了?！?br>
“幾位客人，我知道你們遠道而來的辛苦，”他愁苦起來，“但非常不巧，我外地的一筆生意出現(xiàn)了點問題，需要我親自前往解決。”
“在此期間，我城堡里的一切，幾位客人可以隨意移動，品嘗。
當(dāng)然，客人要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都可以在我回來后向我反應(yīng)，我一定會盡力滿足你們的要求?！?br>
客人:“……”差點惡心死人的羊肉算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