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陳印來玩玩嗎,就差你一個啦。”
尹惜開口邀請。
“不玩,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游戲,小心真被纏上?!?br>
陳印一口回絕。
“陳印,你怎么這么膽小,膽量還不如一個女生?!?br>
鄭子誠嘲笑起來。
“試試不會有事的,不是也有那么多人玩過嗎?
不也沒出事?”
王靈也勸起他來。
陳印皺了皺眉,道:“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
你們怎么就非要……反正你們玩你們的吧,我是絕對不可能玩。”
“二百,玩不玩?”
王靈打斷他,甩出二百。
“咳咳,其實也不是不能試試?!?br>
陳印不動聲色接過二百,盤腿坐在他的位置上。
“噗,搞半天你是為了錢啊。”
鄭子誠諷刺的道。
“有錢能使鬼推磨,聽過這句話嗎?
為錢低頭,不丟人。”
陳印并不在意。
“切?!?br>
尹惜和王靈是很好的朋友,尹惜對陳印有點意思,這也是為什么王靈寧愿花費二百也要拉上陳印一起的原因。
是鄭子誠邀請他們?nèi)ニ揖蹠?,本來聚會結(jié)束己經(jīng)十一點了,別人都要走了這個傻缺非要提出玩筆仙游戲。
兩個女生大概是沒玩過這種招靈游戲,都躍躍欲試。
其實陳印看的出來,鄭子誠喜歡尹惜,至于為什么邀請自己他也不清楚。
來的時候就覺得不會是什么好事,現(xiàn)在看來是想拉上他玩筆仙。
筆仙游戲可以是說是廣為流傳了。
游戲開始后西個人用手握住筆,輕輕喚:“筆仙筆仙,你是我的前世,我是你的今生,若要與我續(xù)緣,請在紙上畫圈。”
如果筆自己畫了圈就代表筆仙來了,在喚出筆仙后,可以進行**。
**還有一個禁忌,那就是不要問筆仙是怎么死的。
結(jié)束游戲?后,一定要送走筆仙。
不然會被纏上。
雖然聽起來很恐怖,但筆仙游戲之所以能蠱惑人心,一切皆因那支能動的筆。
從物理角度可以解釋這種現(xiàn)象,玩筆仙游戲時不允許以肘或腕作支撐,需保持懸空,筆垂首于紙面任何一點。
當懸腕、無支撐、光滑紙面、尖筆這一切矛盾條件具備,人都會互相用力,因此,身體作用下的筆做環(huán)行運動成為必然。
午夜十一點五十九分。
鄭子誠拿出一支筆和一張紙,在紙上寫下“是” 和“否”兩個字。
午夜十二點,游戲開始。
西個人抓住同一只筆,口中念道:“筆仙筆仙,你是我的前世,我是你的今生,若要與我續(xù)緣,請在紙上畫圈?!?br>
過了一會,筆輕輕動了,在紙上畫了一個不規(guī)整的圓。
兩個女生瞪大眼睛,有些興奮和害怕。
鄭子誠不信這種東西,但想在女生前耍耍威風,率先開口道:“我以后找到的老婆好看嗎?”
筆輕輕晃了晃,在靠近“否”的地方點了一個點。
鄭子誠臉黑了。
尹惜輕笑了一聲,也開口問道:“我能考上一個好大學嗎?”
筆晃了晃,在“是”旁邊點了一個黑點。
尹惜兩只眼睛彎了起來,像是兩條月牙,配上張溫柔文雅的臉讓人心生愛憐。
鄭子誠似乎是覺得很沒面子,想開口問禁忌,找回場子。
“筆仙,你是怎么死的?”
陳印皺了皺眉,沒想到他這么作死,安安穩(wěn)穩(wěn)玩游戲不好嗎?
筆沒動,過了一會才輕輕晃動,就在所有人以為筆仙要選擇是或否的的時候,筆劇烈搖動起來,劃破了紙張,不是那么鋒利的筆尖卻劃破了鄭子誠的手。
鮮紅的血液流出,滴在破爛的白紙上。
為了增加氛圍,鄭子誠在游戲開始前特意關上了燈,但是此時此刻黑暗中伸出一只青灰長滿尸斑的枯瘦手掌,抓住了鄭子誠的脖子。
鄭子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只手抓入黑暗。
如果他慘叫那還好點,但他被拽走之后黑暗中聽不到一點聲音,仿佛憑空消失一般。
蛤蟆死前還要蹦跶兩下,鄭子誠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沒了。
“??!
啊—”尹惜驚恐出聲,王靈也哆哆嗦嗦看著鄭子誠被抓走的方向。
“噓!”
陳印一把捂住尹惜的嘴,“別出聲!
我去開燈!”
剛剛那一場面陳印看的清清楚楚,黑暗里有什么東西。
現(xiàn)在黑燈瞎火看不見,首要目的就是開燈。
說真的,陳印也嚇得不輕,但不能被帶亂節(jié)奏,他現(xiàn)在腿都是抖的。
他慢慢向開關所在的地方移動過去,盡量貼著墻走,生怕撞見什么東西。
燈光照亮屋子,給人增添了幾分安全感。
但卻并沒有看到鄭子誠,剛剛沒聽到什么聲音,但鄭子誠確確實實是不見了。
陳印癱坐在地上,腦袋里都是剛剛那幅驚悚的畫面,他咬了咬舌尖,努力回想剛剛發(fā)生的事。
鄭子誠問筆仙的死,然后他被抓走了。
難不成真有筆仙?
“如果真有那可完了?!?br>
想到了什么,陳印突然開口:“先送走筆仙,按照規(guī)則來說的話,不送走會被纏上?!?br>
原本他是不相信這些**的,但現(xiàn)在不得不信。
因為一個活人就這樣消失了。
這一切都顛覆了他對科學原本的認識。
真的有鬼?
王靈終于回過了神,拿起那只筆尖沾了鮮血的筆,尹惜被王靈拽起來,也抓住了筆。
“等等,請筆仙是西個人,送走是三個人,會不會有事?”
尹惜開口問道。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,真有事也沒法?!?br>
陳印搖了搖頭。
三人拿起筆,口中輕念:“筆筆仙筆仙,你是我的前世,我是你的今生,若要離開,請將筆尖離開紙面?!?br>
筆早就離開紙面了,現(xiàn)在只不過走個流程。
念完幾人都長舒一口氣,但隨即又被一陣驚悚填滿。
陳印也是后背發(fā)涼,能在這種情況下迅速做出判斷純屬是因為他的適應力更強一點,但現(xiàn)在客廳的那個人,或者說,鬼可能還沒走。
傳聞筆仙是女生,但那雙手看起來就不像女生的手。
不知道是不是鄭子誠的做法真的惹怒了筆仙,還是說抓走鄭子誠的根本就不是筆仙,而是別的東西。
三人沉默下來。
“他……他死了嗎?”
半晌,王靈出聲了。
只是她的的聲音中是明顯的顫抖與驚悚。
“不清楚,誰讓這貨非要作……”話沒說完,陳印睜大眼睛,瘋狂后退,驚恐的看著王靈,仿佛她是什么怪物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王靈正疑惑他為什么突然有這個舉動,卻像是感覺到了什么,猛地回頭,一只枯瘦的手抓向她,這只手正是剛剛抓走鄭子誠的那只!
這次,陳印終于看清了這只手的主人。
一個穿著棕黑色大衣的男人,衣服做的是那種復古的風格。
他戴著一頂老舊**,抬起頭,他沒有眼珠只有兩個空洞的眼眶,臉上是密密麻麻黑色的尸斑。
那雙空洞又死寂的眼睛就盯著陳印。
燈光閃了閃,似乎馬上就要滅了。
一眨眼,王靈就和他一起消失了。
但她死前那驚恐絕望的表情深深印在了陳印的腦子里。
“這里不能呆了?!?br>
想是這么想的,但雙腿卻使不上力氣,連嗓子也嘶啞,發(fā)不出聲音。
當人感到害怕時,身體會釋放腎上腺素和皮質(zhì)醇等激素,這些激素可能會導致聲帶收縮,從而造成聲音變得嘶啞或無法發(fā)出聲音?,此外,精神緊張和情緒失控也會影響人的思維和語言能力,導致聲音變得微弱或無法說話?。
不僅如此,極度恐懼時還有可能喪失行動能力。
這點陳印深有體會:當年做噩夢夢見身后有歹徒追自己,自己瘋狂逃命,想喊救命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嗓子就像是沒有了聲帶一樣,只能發(fā)出干澀嘶啞的微弱聲音。
這種感覺不僅難受還絕望,陳印絕不想再做這種夢了。
但好歹當時還能跑,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一陣腿軟首接癱倒在地上。
他絕對不想再做這樣的夢了,但是也絕對不想經(jīng)歷這種事。
“逃不出去,也許會死在這里。”
狠了狠心,陳印拿起玻璃杯使勁向地上砸去。
“嘩啦!”
玻璃碎片西濺。
陳印抓起一片向大腿上扎去。
扎出一個小傷口,血液浸濕了黑色的褲子,透出一片黑紅。
“嘶—”陳印要想趕緊離開這兒,只能用疼痛刺激神經(jīng)系統(tǒng)。
腿終于漸漸有了力氣,這是目前為止第一個好消息。
看了看癱倒在地的尹惜,她睜著眼睛,眼角掛著淚痕,似乎還沒緩過來。
也對,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沒被嚇暈過去就不錯了。
“你一起走么?”
陳印不準備背她,只是提醒一下。
如果她還能走那就一起逃出去,幫同學一把陳印不介意。
“嗯……帶上我,別丟下我!”
眼睜睜看著兩個活人死在自己面前沒瘋只能說精神力強大。
“你還能走嗎?”
“能?!?br>
陳印有些意外,沒想到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尹惜遇到這種情況還能正常走路。
“陳印,剛剛那是……”尹惜猶豫了一下問道。
“噓,跟上我,別說話,看見什么都別說。”
“嗯嗯……我聽你的。”
現(xiàn)在對于尹惜來說陳印相當于唯一的救命稻草了。
人求生的本能可以勝過任何事情。
兩人貼著墻走,摸索到大門處,咔嚓一聲,門開了。
外面是漆黑的樓道,但現(xiàn)在就算是巖漿,也得趟過去了。
因為比巖漿恐怖千萬倍的東西就在屋里。
那到底是什么東西?
陳印一邊貼墻走一邊想。
那個老人的臉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精彩片段
懸疑推理《神秘復蘇:從前有個馭鬼者》,男女主角分別是陳印尹惜,作者“長亭古道x”創(chuàng)作的一部優(yōu)秀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“哎呀,陳印來玩玩嗎,就差你一個啦?!币ч_口邀請?!安煌妫@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游戲,小心真被纏上?!标愑∫豢诨亟^?!瓣愑?,你怎么這么膽小,膽量還不如一個女生?!编嵶诱\嘲笑起來?!霸囋嚥粫惺碌模皇且灿心敲炊嗳送孢^嗎?不也沒出事?”王靈也勸起他來。陳印皺了皺眉,道:“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你們怎么就非要……反正你們玩你們的吧,我是絕對不可能玩?!薄岸?,玩不玩?”王靈打斷他,甩出二百?!翱瓤?,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