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協(xié)議復(fù)仇變真愛,醋精大佬他破防了
他伸手,將她攬入懷里,薄唇貼上她的。
他們早就做過無數(shù)次,身體很快有反應(yīng)。
車內(nèi)的擋板早就升起。
等車子停在棣華園地下**,司機下車去抽煙,他知道,每次先生接回沈小姐,他就能下班了。
兩個小時后,沈清芷裹著男人的大衣,被溫景行抱下車。
乘坐直達(dá)電梯到頂層后,推門進(jìn)屋,溫景行將她按在玄關(guān)柜前,低頭去吻她細(xì)膩的脖頸。
她像是溺水的魚,呼吸凌亂。
保姆早就提前下班了,這會兒屋內(nèi)并沒有別人。
室內(nèi)靜悄悄的。
玄關(guān)柜處的聲控?zé)艉雒骱霭怠?br>
沈清芷泛著紅暈的臉,時而出現(xiàn)在玄關(guān)鏡中。
她有些羞恥,咬了口男人的肩膀。
他眼中墨色更深。
她是知道他的。
這個向來疏離冷淡的男人,在床上是如此瘋狂。
后半夜,她那僅存5%電量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她看到了來電名字。
是顧昀笙。
她想去拿手機。
溫景行卻搶先一步,把手機扔向一旁的地毯上。
然后,聲音帶著切齒的不滿:“和我在一起,還要分神想他?”
她被裹挾著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。
手機很快沒電,自動熄滅了。
**
坐在的士車上,沈清芷對著小鏡子補口紅。
昨晚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,都是成年人了,沒必要矯情。
而且,溫景行的技術(shù),她很滿意。
如果**對象是這種級別,她真的一點都不吃虧。
不過,她倒是有點好奇,溫景行這地位應(yīng)該不缺女伴,為什么找她這個已婚之婦。
難道喜歡玩刺激的?
她忍不住嘲諷一笑。
果然男人都一個德行。
回到家,她覺得熱,把大衣脫下。
保姆張嬸過來,殷勤幫她接過大衣,準(zhǔn)備掛起來。
目光落在她脖子和鎖骨上,臉色頓時不好了。
他們家女主人,隔一陣身上就會出現(xiàn)這些曖昧痕跡。
她畢竟是沈清芷雇過來的,因而很站在她這邊。
她把大衣遞回去,小心翼翼建議道:“**,先生在樓上,你要不,還是把大衣穿上?”
沈清芷踢掉高跟鞋,換上舒適的室內(nèi)拖鞋,笑嘻嘻道:“不啊,我熱,為什么要穿外套?他看到就看到唄,又不是第一次?!?br>
就允許他綠她,不準(zhǔn)她綠回去?
她步伐輕松上樓。
張嬸看著她的背影,陷入回憶。
上回,上上回,上上回,先生也看到過**身上的痕跡。
兩人好像也沒吵架。
她把心放回肚子里,回廚房燉燕窩。
**昨晚肯定玩累了,要多補補。
沈清芷進(jìn)了主臥,也沒搭理坐在沙發(fā)上的男人,進(jìn)了衣帽間找睡衣。
雖然在溫景行那里洗過澡了,可是衣服沒換新的就是不舒服。
洗完澡出來,顧昀笙還坐在原來位置上,面沉如水。
她的睡衣是短裙,露出修長筆直的腿,上面有溫景行掐出來的痕跡。
她皮膚白,此時看著更是觸目驚心。
顧昀笙打量著她,胸中氣血翻涌。
沈清芷坐在梳妝臺前抹護(hù)膚品。
這個品牌的護(hù)膚品很貴,一小瓶就幾萬,她刷顧昀笙的卡買的。
五年前,她還會心疼顧昀笙掙錢不容易。
現(xiàn)在,她使勁地花。
什么貴就買什么。
做人家的**,自然是要努力花錢的。
你不花,外頭的三兒四兒就幫你花。
她從頭發(fā)絲到腳,都抹了一遍,身上是沁人的香味。
一套流程做完,已經(jīng)是一個小時后,顧昀笙卻還一動不動坐在那里。
沈清芷早就習(xí)慣了他這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