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這系統(tǒng)，畫風(fēng)有點老
百年，我成了末法時代的仙
他把靈紋石握在掌心，指尖還能感覺到那道被血激活后留下的微弱波動。
破廟里沒點燈，外頭剛透出點灰白，他閉上眼，心里默念“簽到”。
眼前立刻浮現(xiàn)出那行字。
簽到成功獎勵：無陳玄睜開眼，眉頭沒動，心里卻清楚了。
這地方不行。
破廟雖舊，但半點靈氣也沒殘留，和凡人住的土屋沒區(qū)別。
系統(tǒng)要的是“有氣之地”，還得是那種斷了傳承、荒廢多年的地界。
古井能出東西，是因為底下壓過閉關(guān)修士的陰靈之氣；焚符場有火靈殘息；而這里——什么都沒有。
他把石頭收進(jìn)懷里，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。
天剛亮，雜役們陸續(xù)從各處窩棚鉆出來，扛著掃帚、鐵鍬往宗門后山去。
他混在人群里，低著頭，動作慢但不拖沓。
誰也沒多看他一眼。
一個連靈根都沒有的窮雜役，連被欺負(fù)都嫌費力氣。
到了焚符場，其他人開始清掃昨夜燒剩的符灰，準(zhǔn)備運去肥田。
他不動聲色地往昨日撿廢符的位置走了幾步，站定，閉眼。
正在定位簽到地點……焚符場（殘留火靈之氣，濃度：0.2%）簽到成功獲得獎勵：殘缺符紙×1掌心一沉，一張焦邊的黃紙憑空出現(xiàn)。
他迅速攥緊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符紙中央的紋路沒燒毀，只是邊緣碳化，拿回去用朱砂補兩筆，能當(dāng)?shù)碗A驅(qū)蟲符賣。
換半勺丹渣不成問題。
他不動聲色地把符紙塞進(jìn)袖袋，心里有了數(shù)。
古井靈氣濃度0.3%，獎勵是功法殘卷加三株枯草；焚符場0.2%，只給一張殘符。
數(shù)值差一點，獎勵差一大截。
看來這系統(tǒng)不是亂給，真跟靈氣殘留掛鉤。
而且，同一個地方不能重復(fù)簽到。
古井昨晚用了，今天再去，獎勵就是“無”。
這規(guī)矩，得記牢。
他蹲下身，假裝撿漏，實則用指甲在泥地上劃了兩道。
一道長，一道短。
長的是古井，短的是焚符場。
靈氣越濃，線越長。
等以后找到別的地兒，再補上。
收工后他沒回破廟，先去了城西藥渣鋪。
掌柜是個禿頂老頭，眼皮耷拉著，看都不看他，只伸出三根手指。
他懂，三枚銅錢。
他把殘符遞過去，老頭瞄了一眼，扔進(jìn)抽屜，銅錢“當(dāng)啷”兩聲落在桌上。
他沒數(shù)，抓起就走。
回破廟的路上，他繞了段遠(yuǎn)路，專挑沒人走的荒巷。
巷子盡頭有座塌了半邊的丹房，門框歪斜，墻皮剝落，門口石階裂成幾塊。
他記得這地方，以前是外門丹師臨時歇腳的屋子，后來靈氣枯竭，沒人再來，荒了十幾年。
他站在門口，閉眼。
正在定位簽到地點……廢棄丹房（殘留藥靈之氣，濃度：0.25%）簽到成功獲得獎勵：青紋石碎片×1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石頭出現(xiàn)在手心，灰中帶青，表面有細(xì)密裂紋，像是某種陣法材料的殘片。
不值錢，但能拿去換兩枚銅錢，或者磨成粉混進(jìn)糊藥里，增強導(dǎo)靈效果。
他把石頭收好，心里又添一筆。
丹房0.25%，獎勵比焚符場好，但不如古井。
看來不光看濃度，還得看“質(zhì)”。
陰靈之氣、藥靈之氣，這些古老殘留，比燒符留下的火氣更“純”。
這系統(tǒng)，挑食得很。
回廟時天己擦黑。
他進(jìn)門第一件事就是從布袋里取出第二株枯草。
草還是干的，但斷口處那點青光比昨天明顯了些。
他沒再混廢符，而是單獨搗碎，加熱水調(diào)成糊，敷在膻中穴。
皮膚剛碰上，就傳來一陣刺*，像是螞蟻在爬。
他咬牙按住，不讓手抖。
昨天是**似的痛，今天刺感還在，但沒那么沖了。
他閉眼，照著《破敗引氣訣》里那句“逆脈而行”，意念順著那股微弱的熱流往下引。
經(jīng)脈像是被細(xì)鐵絲撐開，脹、緊、酸，但不是撕裂的痛。
他能感覺到，那股氣流在任脈上滑了一小段，從膻中到中庭，滯澀但可走。
不像昨天那樣一閃即逝，這次停了兩息才散。
他睜開眼，呼吸有點沉。
有用。
枯草里的東西在慢慢釋放，功法雖殘，但路是對的。
他不能引天地靈氣，但能借外物刺激經(jīng)脈，一點點把死路鑿開。
正要收手，廟外傳來腳步聲。
“陳玄！
***躲這兒呢？”
是張三，雜役班頭，胖臉油光，嗓門大。
“頭兒喊你去搬柴，三趟，今晚不干完別想睡！”
他應(yīng)了一聲，起身拍了拍衣服，順手把碗里的藥糊刮干凈，抹在墻角。
張三站在門口，瞇眼打量他。
“你臉色不錯啊？
昨兒不是凍得首哆嗦，今兒倒紅光滿面？”
陳玄低頭咳了兩聲，抬手揉太陽穴：“凍狠了，夜里做了個夢，夢見自己踩云上天，靈氣灌頂，醒來腦袋嗡嗡響，燒得慌。”
張三咧嘴一笑：“窮瘋了連夢都開始修仙了？
滾吧，搬柴去，別在這兒裝病。”
一群人哄笑，散了。
他扛著柴往庫房走，肩膀壓得生疼，心里卻沒波瀾。
他知道，從現(xiàn)在起，不能讓人看出變化。
臉色不能太好，力氣不能太足，話不能太多。
每天只用一絲藥力，慢慢通脈，既不傷身，也不惹眼。
回廟后，他從墻角摳出半截炭條，在墻上刻了三行字：一、簽到需靈氣地，不可重復(fù)。
二、地越古舊，氣越殘，獎勵越奇。
三、系統(tǒng)無提示，全靠自己試。
刻完，他退后兩步看。
墻皮斑駁，字歪歪扭扭，像小孩涂鴉。
可這是他現(xiàn)在的命脈。
他抬頭看向那懸浮在眼前的界面。
灰底白字，方框分明，連個圖標(biāo)都沒有。
想查歷史記錄？
沒有。
想預(yù)覽獎勵？
不行。
想換皮膚？
更別提。
整個系統(tǒng)像二十多年前的老手機，開機都要卡三秒。
他盯著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畫風(fēng)是老了點……”他低聲說，“但能用就行?！?br>
他把靈紋石貼身收好，躺回角落的草堆。
明天不去焚符場，也不去丹房。
城外荒地有座廢棄藥堂，傳說是百年前一位游方丹師住過的地方，后來人死屋塌，再沒人敢進(jìn)。
那里靈氣殘留應(yīng)該不低，而且——沒人會去。
他閉上眼，手搭在小腹。
經(jīng)脈里那股微弱的氣流又動了一下，像冬眠的蛇緩緩抬頭。
廟外風(fēng)聲掠過斷墻，吹動半截破幡。
破廟里沒點燈，外頭剛透出點灰白，他閉上眼，心里默念“簽到”。
眼前立刻浮現(xiàn)出那行字。
簽到成功獎勵：無陳玄睜開眼，眉頭沒動，心里卻清楚了。
這地方不行。
破廟雖舊，但半點靈氣也沒殘留，和凡人住的土屋沒區(qū)別。
系統(tǒng)要的是“有氣之地”，還得是那種斷了傳承、荒廢多年的地界。
古井能出東西，是因為底下壓過閉關(guān)修士的陰靈之氣；焚符場有火靈殘息；而這里——什么都沒有。
他把石頭收進(jìn)懷里，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。
天剛亮，雜役們陸續(xù)從各處窩棚鉆出來，扛著掃帚、鐵鍬往宗門后山去。
他混在人群里，低著頭，動作慢但不拖沓。
誰也沒多看他一眼。
一個連靈根都沒有的窮雜役，連被欺負(fù)都嫌費力氣。
到了焚符場，其他人開始清掃昨夜燒剩的符灰，準(zhǔn)備運去肥田。
他不動聲色地往昨日撿廢符的位置走了幾步，站定，閉眼。
正在定位簽到地點……焚符場（殘留火靈之氣，濃度：0.2%）簽到成功獲得獎勵：殘缺符紙×1掌心一沉，一張焦邊的黃紙憑空出現(xiàn)。
他迅速攥緊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符紙中央的紋路沒燒毀，只是邊緣碳化，拿回去用朱砂補兩筆，能當(dāng)?shù)碗A驅(qū)蟲符賣。
換半勺丹渣不成問題。
他不動聲色地把符紙塞進(jìn)袖袋，心里有了數(shù)。
古井靈氣濃度0.3%，獎勵是功法殘卷加三株枯草；焚符場0.2%，只給一張殘符。
數(shù)值差一點，獎勵差一大截。
看來這系統(tǒng)不是亂給，真跟靈氣殘留掛鉤。
而且，同一個地方不能重復(fù)簽到。
古井昨晚用了，今天再去，獎勵就是“無”。
這規(guī)矩，得記牢。
他蹲下身，假裝撿漏，實則用指甲在泥地上劃了兩道。
一道長，一道短。
長的是古井，短的是焚符場。
靈氣越濃，線越長。
等以后找到別的地兒，再補上。
收工后他沒回破廟，先去了城西藥渣鋪。
掌柜是個禿頂老頭，眼皮耷拉著，看都不看他，只伸出三根手指。
他懂，三枚銅錢。
他把殘符遞過去，老頭瞄了一眼，扔進(jìn)抽屜，銅錢“當(dāng)啷”兩聲落在桌上。
他沒數(shù)，抓起就走。
回破廟的路上，他繞了段遠(yuǎn)路，專挑沒人走的荒巷。
巷子盡頭有座塌了半邊的丹房，門框歪斜，墻皮剝落，門口石階裂成幾塊。
他記得這地方，以前是外門丹師臨時歇腳的屋子，后來靈氣枯竭，沒人再來，荒了十幾年。
他站在門口，閉眼。
正在定位簽到地點……廢棄丹房（殘留藥靈之氣，濃度：0.25%）簽到成功獲得獎勵：青紋石碎片×1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石頭出現(xiàn)在手心，灰中帶青，表面有細(xì)密裂紋，像是某種陣法材料的殘片。
不值錢，但能拿去換兩枚銅錢，或者磨成粉混進(jìn)糊藥里，增強導(dǎo)靈效果。
他把石頭收好，心里又添一筆。
丹房0.25%，獎勵比焚符場好，但不如古井。
看來不光看濃度，還得看“質(zhì)”。
陰靈之氣、藥靈之氣，這些古老殘留，比燒符留下的火氣更“純”。
這系統(tǒng)，挑食得很。
回廟時天己擦黑。
他進(jìn)門第一件事就是從布袋里取出第二株枯草。
草還是干的，但斷口處那點青光比昨天明顯了些。
他沒再混廢符，而是單獨搗碎，加熱水調(diào)成糊，敷在膻中穴。
皮膚剛碰上，就傳來一陣刺*，像是螞蟻在爬。
他咬牙按住，不讓手抖。
昨天是**似的痛，今天刺感還在，但沒那么沖了。
他閉眼，照著《破敗引氣訣》里那句“逆脈而行”，意念順著那股微弱的熱流往下引。
經(jīng)脈像是被細(xì)鐵絲撐開，脹、緊、酸，但不是撕裂的痛。
他能感覺到，那股氣流在任脈上滑了一小段，從膻中到中庭，滯澀但可走。
不像昨天那樣一閃即逝，這次停了兩息才散。
他睜開眼，呼吸有點沉。
有用。
枯草里的東西在慢慢釋放，功法雖殘，但路是對的。
他不能引天地靈氣，但能借外物刺激經(jīng)脈，一點點把死路鑿開。
正要收手，廟外傳來腳步聲。
“陳玄！
***躲這兒呢？”
是張三，雜役班頭，胖臉油光，嗓門大。
“頭兒喊你去搬柴，三趟，今晚不干完別想睡！”
他應(yīng)了一聲，起身拍了拍衣服，順手把碗里的藥糊刮干凈，抹在墻角。
張三站在門口，瞇眼打量他。
“你臉色不錯啊？
昨兒不是凍得首哆嗦，今兒倒紅光滿面？”
陳玄低頭咳了兩聲，抬手揉太陽穴：“凍狠了，夜里做了個夢，夢見自己踩云上天，靈氣灌頂，醒來腦袋嗡嗡響，燒得慌。”
張三咧嘴一笑：“窮瘋了連夢都開始修仙了？
滾吧，搬柴去，別在這兒裝病。”
一群人哄笑，散了。
他扛著柴往庫房走，肩膀壓得生疼，心里卻沒波瀾。
他知道，從現(xiàn)在起，不能讓人看出變化。
臉色不能太好，力氣不能太足，話不能太多。
每天只用一絲藥力，慢慢通脈，既不傷身，也不惹眼。
回廟后，他從墻角摳出半截炭條，在墻上刻了三行字：一、簽到需靈氣地，不可重復(fù)。
二、地越古舊，氣越殘，獎勵越奇。
三、系統(tǒng)無提示，全靠自己試。
刻完，他退后兩步看。
墻皮斑駁，字歪歪扭扭，像小孩涂鴉。
可這是他現(xiàn)在的命脈。
他抬頭看向那懸浮在眼前的界面。
灰底白字，方框分明，連個圖標(biāo)都沒有。
想查歷史記錄？
沒有。
想預(yù)覽獎勵？
不行。
想換皮膚？
更別提。
整個系統(tǒng)像二十多年前的老手機，開機都要卡三秒。
他盯著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畫風(fēng)是老了點……”他低聲說，“但能用就行?！?br>
他把靈紋石貼身收好，躺回角落的草堆。
明天不去焚符場，也不去丹房。
城外荒地有座廢棄藥堂，傳說是百年前一位游方丹師住過的地方，后來人死屋塌，再沒人敢進(jìn)。
那里靈氣殘留應(yīng)該不低，而且——沒人會去。
他閉上眼，手搭在小腹。
經(jīng)脈里那股微弱的氣流又動了一下，像冬眠的蛇緩緩抬頭。
廟外風(fēng)聲掠過斷墻，吹動半截破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