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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防風(fēng)氏

長相思重生之意映大荒游

長相思重生之意映大荒游 禿毛狗 2026-01-24 00:16:57 幻想言情
防風(fēng)氏雖是中原大族,但早己是外強中干,祖輩立業(yè)后幾代都沒再出什么人才,到了我爹那一輩沉迷女色專注于享樂,懈怠了幾百年后,現(xiàn)在防風(fēng)一族己經(jīng)稱得上家道中落。

雖然兩個哥哥還算爭氣可依舊于事無補,畢竟大廈將傾哪里是一、兩個人能支撐的住的。

我是防風(fēng)意映,防風(fēng)一族,一損俱損一榮俱榮。

如果非要依靠最好的選擇還是防風(fēng)氏。

這次回家如我所料,父親并不在家,誰也不知道他在哪個小妾的府邸快活。

我先去探望了母親,她還是和多年前一樣。

自從當(dāng)年被父親傷透心后就借著調(diào)養(yǎng)生息為名,每日與花鳥為伴,把自己關(guān)在那方小天地里,對門外的世事不聞不問。

便是我和大哥去見他,也瞧不出半分熱絡(luò),客氣得像對待不相干的訪客。

果然,這次也只是寒暄了幾句,她甚至沒有問問我在涂山家住的怎么樣,為什么回來,什么時候走。

飲了半盞熱茶,我的身子還沒暖過來,母親就蓋上了自己的茶碗,示意身邊的嬤嬤送客。

回想當(dāng)年,我穿著喜袍孤身一人闖入涂山,一是因為我喜歡“涂山璟”,另外一個原因也是我煩透了這個如死水一般的家。

還好防風(fēng)老宅人丁稀少,我的閨房并沒有人動過,只是多了一層灰。

收拾完東西,兩個哥哥才陸續(xù)趕了回來。

大哥的性子與父親截然相反。

他少年老成,踏實肯干,平日里沉默寡言,喜怒從不形于色,不過對我,卻總有著格外真切的疼愛。

當(dāng)年我犯了大錯他和父親一起前往青丘,父親恨我不知廉恥惹怒涂山氏,當(dāng)著青丘所有長輩的面,說不介意將最嚴酷的刑罰施加到我的身上,而他卻跪下替我求情說愿意竭盡所能彌補損失,只為能接我回防風(fēng)家。

大哥對我的歸來很是疑惑,我不愿隱瞞,隱晦的透露出涂山璟另有所愛,這些年就是因為我在他才不愿意歸家。

我說,等到涂山璟成為族長一定會退掉這門親事,與其被動接受不如主動放手,也許未來的涂山族長還能念我們個好。

大哥眉頭緊鎖,他的糾結(jié)我能理解,我嫁入涂山,本就是一場利益互換的聯(lián)姻。

這門親事若真作廢,防風(fēng)家如今靠著涂山得來的那些好處,定會大受折損。

可我最后那句話,終究還是打動了他。

二哥依舊是一副浪蕩子的樣子,對這些提不起一絲興致,只是開玩笑說小妹越長越是花容月貌,甩了這個后面一定還有更好的。

看著二哥的樣子我有些恍惚,我好像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他了。

我原先一首以為二哥和父親一樣**浪蕩也冷血無情,可沒想到上一世他居然敢在高辛大王姬的婚禮上搶親,還因此丟了性命。

不過他現(xiàn)在活著就好,如果可以,我希望也能夠扭轉(zhuǎn)他的命運,讓他不要再和王姬有瓜葛,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度過一生。

我告訴兩位兄長,我在涂山這么些年得到了一些內(nèi)部消息,大荒不久之后一定會經(jīng)歷一場巨變,我想要慢慢從涂山退出,抓住這次機會和哥哥們重振防風(fēng)氏的榮耀。

兩個哥哥,在我的堅持下最終答應(yīng)了下來,還是那句話防風(fēng)一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。

于是,我每天白日奔走在各個鋪子之間查看賬本,調(diào)整商業(yè)布局。

晚上將涂山太夫人傳授給我的生意之**給兩位兄長。

最開始兩位兄長還以為我是一時興起,或是和涂山家賭氣鬧別扭,可發(fā)現(xiàn)我確實在努力教授他們生意經(jīng)后,也開始認真起來。

日子一天天過去,一晃就是兩個月。

中途,涂山太夫人也派下人,借探病之由來詢問我什么時候回涂山,我都以母親病重要留下盡孝為由推了回去。

畢竟我還沒有嫁入涂山,他們也不好真的來催我,只是會定時的送來一些東西,用來提醒我早日回涂山。

“果然是在涂山家過慣了富貴日子,竟舍得把這么珍貴的糕點賞給下人?!?br>
二哥回來,看我將涂山家送來的糕點隨手分給了下人,不由得夸張地嘖嘖起來。

這些糕點確實價值不菲,應(yīng)該是涂山篌為我挑選的。

青丘是老牌貴族,屹立在大荒上千年。

送人的東西自然講究,就算是糕點也要和其他人做出區(qū)分。

而這種用料名貴,做法復(fù)雜,噱頭大于品質(zhì)的糕點,又正是當(dāng)年我這種愛慕虛榮之人的最愛。

涂山篌和我一個陰暗齷齪,一個虛榮貪財,上一輩我們真是絕配。

“我現(xiàn)在不喜歡這些甜的了,二哥你要是喜歡就拿去吃吧?!?br>
“我們是兄妹,妹妹不喜歡我自然也不喜歡?!?br>
二哥拿起一塊金絲玫瑰糕,仔細端詳了一下,捏成兩半又丟給了下人。

“涂山篌,最近一首約我喝酒,話里話外都在問我防風(fēng)家的近況,我覺得……”二哥話說一半,似笑非笑的盯著我。

我也盯著他,“二哥覺得怎么樣?”

“我一向不如小妹聰明,不如小妹告訴我,他在想什么?

或者說他到底想問什么?”

二哥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。

“二哥和他不是上百年的朋友么?

對他的脾氣秉性理應(yīng)更加相熟,怎么還問起我來了?”

我皺眉道。

“你和他都住在青丘,你們應(yīng)該更熟一點吧?”

“二哥希望我和他熟么?”

我臉色也冷了下來。

“小妹你不是說,我們是一家人,要一首站在一起。

二哥想站到你這邊來,總該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吧。”

“我……”話剛起了個頭,我就牙齒咬著嘴唇,不知該怎么接下去了。

二哥看我臉色不好,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撫。

“這有什么好生氣的,不說就不說,瞧瞧,小臉都氣白了。

二哥也不是非得要知道,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吧?!?br>
二哥又隨手捏碎一塊糕點,轉(zhuǎn)身就想離開。

“等等,我們確實有過一些過往……”紙包不住火,既然遲早要交代長痛不如短痛,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。

“這些你不必細說,我只需要知道,小妹你現(xiàn)在怎么想?”

二哥打斷了我的話。

我看向他,在他眼中看到了少見的認真。

“現(xiàn)在?

現(xiàn)在整個青丘涂山氏我都想遠離。”

我嘆了一口氣。

二哥點點頭,嗤笑一聲,臉上恢復(fù)了往日的玩世不恭,“放心,一個不得寵的兒子,掀不起什么浪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