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媽，我真有三個爸爸嗎
，忍不住撇了下嘴，冷哼一聲?！斑@老王八犢子沒用的話跟你瞎叭叭，他咋不叭叭你玲姨是怎么給他當閨女的？是**我當年把你玲姨從人販子手里救出來的。哼！他一個老絕戶，這十來年過得這么樂呵，死的時候有閨女有孫子給他送終，他不該感謝我嗎！”，反正在他心里，媽媽就是欠爺爺?shù)?，畢竟爺爺養(yǎng)了自已十多年。，兒子還小，現(xiàn)在跟他說再多也沒用，他還理解不了。，雖然是為了看看兒子，可她也想親自過來給羅胡子上墳。，知道羅胡子死了，她一個人躲在臥室里哭了半宿。，可她自已心里清楚，欠羅胡子的，她這輩子是還不了了，逢年過節(jié)的給他燒點紙錢，就算是報答他對自已的恩情了。，看著光禿禿的墳包，臉上擠出一絲凄慘笑容：“老羅，我知道你還有遺憾，但你走的時候應該很開心。謝你的話我就不說了，你一直讓我叫你爹，我沒叫過，但我讓我兒子叫你爺爺，其實我就已經(jīng)認你這個爹了，只是叫你爹我叫不出口。算了，看在你死了的份上，我就叫你一聲爹吧！”
陳瑤說完，雙膝跪在羅胡子的墳包前：“爹！你安心地在那邊待著吧，缺啥少啥就給冬生托個夢，讓他給你辦，他是你孫子，不用跟他客氣，別給我托夢啊，我要出遠門，什么也幫你辦不了?！?br>
她說完，伸手招呼兒子：“冬生，過來，跟媽一起給你爺爺磕三個頭?！?br>
冬生走過去跪到媽媽身邊，側(cè)頭不解地問：“媽媽，你為什么不讓爺爺給你托夢，讓他給我托夢干啥呀？”
陳瑤白了兒子一眼：“你是他孫子，他把你養(yǎng)這么大，他不給你托夢難道給我托夢嗎？你欠他養(yǎng)育之恩，你要自已還。我不欠他什么，我讓你陪在他身邊十幾年，你說他是不是欠我的？所以你爺爺他也要還我對他的恩情，保佑我出去能賺到大錢?！?br>
冬生聽媽媽這么說，覺得是這么個理，只是總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。
他看著媽媽，想了想就想明白了。
“媽媽，你從小就把我扔給爺爺，沒養(yǎng)我，我還要叫**？那你是不是也欠我的？”
“我欠你什么？我生了你還欠你的？生你的恩情，你要還一輩子。你要是還不了，以后別叫我媽了。”
陳瑤說完，狡黠地笑了。
冬生不吱聲了，他不傻，只是不想跟媽媽辯解。
陳瑤跟兒子兩人朝羅胡子墳磕了三個頭，拉著他站起來。
“行了，咱走吧，回家去！”
冬生點點頭。
一陣清爽的風刮過來，揚起了墳前紙灰。
陳瑤回頭看了墳包一眼：“老王八犢子，你對我不滿嗎？”
冬生生氣地拽了下***手：“媽，爺爺都死了，你能不能別總罵他！”
陳瑤甩開兒子手，生氣地看著他罵道：“行，我不罵他，我罵你，你個小死**?！?br>
冬生不服氣地梗起脖子，看著**大聲道：“我是小死**，還不是因為你不正經(jīng)？誰家媽媽能給孩子整出三個爸爸！”
“哎呀，小兔崽子，敢說**不正經(jīng)，看我不打死你！”
陳瑤氣得舉起手，就要往他身上打。
冬生轉(zhuǎn)身就往山下跑，邊跑邊回頭朝**喊：“你自已不正經(jīng)，還不讓我說了！”
陳瑤見兒子跑了，抬腿就追，邊追邊喊：“我是**，有兒子這么說**嗎？”
“我是你兒子，可你為啥要給我找三個爸爸！”
“那是**有能耐，你要是有能耐，長大了也去找三個媳婦去！”
“行??！你等著，我長大了要找十個媳婦?！?br>
母子倆嬉笑追跑著下山。
山上刮起的風越來越大，紙灰滿天飛揚。
第二天冬生睡醒，睜開眼睛就沒看到媽媽。
媽媽昨晚是跟他睡在一個炕上，她什么時候起來的冬生不知道，可他清楚，媽媽還是扔下他一個人走了。
雖然他有了心理準備，可還是傷心地將被子蒙在頭上，嗚嗚嗚地哭出了聲。
“大生哥哥，你哭，是不是因為媽媽走了？”
冬生聽到這個軟糯的女孩聲音，哭的聲音更大了。
“小蠻，回屋去！”
羅玲把女兒小蠻提溜出屋，接著又回到屋里，坐在炕沿上對冬生說：“大生，**媽走的時候也是哭著走的，她沒法領你走，她……她也舍不得你??！”
羅玲說著伸手掀開蒙在他頭上的被，看著他，眼睛也是紅紅的。
“大生，你就跟著玲姨過幾年吧，**媽這次是出國，要好多年才能回來。”
冬生聽到**媽出國了，猛地坐起來，抓住羅玲的手：“玲姨，我媽出國？她都出國了，還能要我了嗎？”
羅玲拍了拍冬生的手，嘆了口氣：“哎，大生，**能不要你嗎？她出國掙錢還不是為了你，你在家好好聽話。別哭了，趕緊穿好衣服，吃完飯上學去?！?br>
她說完，又嘆了口氣，起身出屋了。
冬生穿好衣服，抓起書包背在身上，跟羅玲說了一聲：“玲姨，我去上學了?！?br>
羅玲知道冬生吃不下去飯，就往他手里塞了一塊錢，讓他餓了自已去小賣店買點吃的。
冬生接過錢，答應一聲，推門走了。
剛?cè)肭?，早晚的風都很涼，冬生裹了裹衣服，一路小跑著去了學校。
冬生七歲上學，今年十三，已經(jīng)念到初中二年級了。
他跟媽媽一樣聰明，就算是上課不注意聽講，學習在班級也是前幾名。
剛上小學時，他每次**都是雙百，第一次考雙百的時候，高興地拿著試卷回家給羅胡子看。
羅胡子看了一眼，瞅著他說：“你學習那么好有什么用，能識字就行了！”
冬生本以為羅胡子看到他考雙百會夸他一頓，沒想到卻說學習好沒用，不僅說**媽沒上大學的時候，跟人吵架從來沒輸過，還說**媽罵人的時候，嘴比茅樓都埋汰。
自從念了大學，說話文縐縐的，還傻了吧唧的，所以他不讓冬生好好念書。
冬生不高興地跟他辯解：“老師都說了，小孩子要是不好好念書，就沒出息，長大了只能去干撿大糞的活，我才不想去撿大糞呢！”
羅胡子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。
“撿什么大糞，爺爺教你的本事，能讓你吃香喝辣一輩子，聽爺爺?shù)?，不用好好學習，有時間就找壞孩子玩，別跟學習好的孩子玩，學習好的孩子長大了都沒出息！”
冬生撅著小嘴，看著羅胡子嘟囔道：“爺爺，你這是教我學壞呀？”
羅胡子用手指頭點著他腦門，教訓道：“什么教你學壞，跟壞孩子玩不受欺負，爺爺以前可是當過胡子的人，聽爺爺?shù)谋ＷC沒錯，不過你要給我記住，爺爺教你的本事只能在家練，不能出去顯擺！”
“不顯擺我學了有啥用啊？”
冬生還是不高興地嘟囔道。
羅胡子撇撇嘴，嚴肅地看著他說：“有啥用，保命！爺爺教你的本事是讓你保命用的，保命的東西能讓別人知道嗎？讓人知道了，你還怎么保住你的小命，聽爺爺?shù)臎]錯。”
冬生打那以后，還真就不用心學習了，可他就算不學，每次**也是考雙百。
等他上中學了，上課不注意聽講，學習就有些跟不上，被老師在班級當著所有同學批評過幾次，他覺得丟人，只好開始用心學習。
陳瑤說完，雙膝跪在羅胡子的墳包前：“爹！你安心地在那邊待著吧，缺啥少啥就給冬生托個夢，讓他給你辦，他是你孫子，不用跟他客氣，別給我托夢啊，我要出遠門，什么也幫你辦不了?！?br>
她說完，伸手招呼兒子：“冬生，過來，跟媽一起給你爺爺磕三個頭?！?br>
冬生走過去跪到媽媽身邊，側(cè)頭不解地問：“媽媽，你為什么不讓爺爺給你托夢，讓他給我托夢干啥呀？”
陳瑤白了兒子一眼：“你是他孫子，他把你養(yǎng)這么大，他不給你托夢難道給我托夢嗎？你欠他養(yǎng)育之恩，你要自已還。我不欠他什么，我讓你陪在他身邊十幾年，你說他是不是欠我的？所以你爺爺他也要還我對他的恩情，保佑我出去能賺到大錢?！?br>
冬生聽媽媽這么說，覺得是這么個理，只是總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。
他看著媽媽，想了想就想明白了。
“媽媽，你從小就把我扔給爺爺，沒養(yǎng)我，我還要叫**？那你是不是也欠我的？”
“我欠你什么？我生了你還欠你的？生你的恩情，你要還一輩子。你要是還不了，以后別叫我媽了。”
陳瑤說完，狡黠地笑了。
冬生不吱聲了，他不傻，只是不想跟媽媽辯解。
陳瑤跟兒子兩人朝羅胡子墳磕了三個頭，拉著他站起來。
“行了，咱走吧，回家去！”
冬生點點頭。
一陣清爽的風刮過來，揚起了墳前紙灰。
陳瑤回頭看了墳包一眼：“老王八犢子，你對我不滿嗎？”
冬生生氣地拽了下***手：“媽，爺爺都死了，你能不能別總罵他！”
陳瑤甩開兒子手，生氣地看著他罵道：“行，我不罵他，我罵你，你個小死**?！?br>
冬生不服氣地梗起脖子，看著**大聲道：“我是小死**，還不是因為你不正經(jīng)？誰家媽媽能給孩子整出三個爸爸！”
“哎呀，小兔崽子，敢說**不正經(jīng)，看我不打死你！”
陳瑤氣得舉起手，就要往他身上打。
冬生轉(zhuǎn)身就往山下跑，邊跑邊回頭朝**喊：“你自已不正經(jīng)，還不讓我說了！”
陳瑤見兒子跑了，抬腿就追，邊追邊喊：“我是**，有兒子這么說**嗎？”
“我是你兒子，可你為啥要給我找三個爸爸！”
“那是**有能耐，你要是有能耐，長大了也去找三個媳婦去！”
“行??！你等著，我長大了要找十個媳婦?！?br>
母子倆嬉笑追跑著下山。
山上刮起的風越來越大，紙灰滿天飛揚。
第二天冬生睡醒，睜開眼睛就沒看到媽媽。
媽媽昨晚是跟他睡在一個炕上，她什么時候起來的冬生不知道，可他清楚，媽媽還是扔下他一個人走了。
雖然他有了心理準備，可還是傷心地將被子蒙在頭上，嗚嗚嗚地哭出了聲。
“大生哥哥，你哭，是不是因為媽媽走了？”
冬生聽到這個軟糯的女孩聲音，哭的聲音更大了。
“小蠻，回屋去！”
羅玲把女兒小蠻提溜出屋，接著又回到屋里，坐在炕沿上對冬生說：“大生，**媽走的時候也是哭著走的，她沒法領你走，她……她也舍不得你??！”
羅玲說著伸手掀開蒙在他頭上的被，看著他，眼睛也是紅紅的。
“大生，你就跟著玲姨過幾年吧，**媽這次是出國，要好多年才能回來。”
冬生聽到**媽出國了，猛地坐起來，抓住羅玲的手：“玲姨，我媽出國？她都出國了，還能要我了嗎？”
羅玲拍了拍冬生的手，嘆了口氣：“哎，大生，**能不要你嗎？她出國掙錢還不是為了你，你在家好好聽話。別哭了，趕緊穿好衣服，吃完飯上學去?！?br>
她說完，又嘆了口氣，起身出屋了。
冬生穿好衣服，抓起書包背在身上，跟羅玲說了一聲：“玲姨，我去上學了?！?br>
羅玲知道冬生吃不下去飯，就往他手里塞了一塊錢，讓他餓了自已去小賣店買點吃的。
冬生接過錢，答應一聲，推門走了。
剛?cè)肭?，早晚的風都很涼，冬生裹了裹衣服，一路小跑著去了學校。
冬生七歲上學，今年十三，已經(jīng)念到初中二年級了。
他跟媽媽一樣聰明，就算是上課不注意聽講，學習在班級也是前幾名。
剛上小學時，他每次**都是雙百，第一次考雙百的時候，高興地拿著試卷回家給羅胡子看。
羅胡子看了一眼，瞅著他說：“你學習那么好有什么用，能識字就行了！”
冬生本以為羅胡子看到他考雙百會夸他一頓，沒想到卻說學習好沒用，不僅說**媽沒上大學的時候，跟人吵架從來沒輸過，還說**媽罵人的時候，嘴比茅樓都埋汰。
自從念了大學，說話文縐縐的，還傻了吧唧的，所以他不讓冬生好好念書。
冬生不高興地跟他辯解：“老師都說了，小孩子要是不好好念書，就沒出息，長大了只能去干撿大糞的活，我才不想去撿大糞呢！”
羅胡子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。
“撿什么大糞，爺爺教你的本事，能讓你吃香喝辣一輩子，聽爺爺?shù)?，不用好好學習，有時間就找壞孩子玩，別跟學習好的孩子玩，學習好的孩子長大了都沒出息！”
冬生撅著小嘴，看著羅胡子嘟囔道：“爺爺，你這是教我學壞呀？”
羅胡子用手指頭點著他腦門，教訓道：“什么教你學壞，跟壞孩子玩不受欺負，爺爺以前可是當過胡子的人，聽爺爺?shù)谋ＷC沒錯，不過你要給我記住，爺爺教你的本事只能在家練，不能出去顯擺！”
“不顯擺我學了有啥用啊？”
冬生還是不高興地嘟囔道。
羅胡子撇撇嘴，嚴肅地看著他說：“有啥用，保命！爺爺教你的本事是讓你保命用的，保命的東西能讓別人知道嗎？讓人知道了，你還怎么保住你的小命，聽爺爺?shù)臎]錯。”
冬生打那以后，還真就不用心學習了，可他就算不學，每次**也是考雙百。
等他上中學了，上課不注意聽講，學習就有些跟不上，被老師在班級當著所有同學批評過幾次，他覺得丟人，只好開始用心學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