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未婚夫把白月光名字寫進(jìn)婚禮請柬
婚禮前夕,未婚夫的白月光要求在請柬里寫上她的名字。
未婚夫二話不說照做,還將我的名字寫在角落。
就連我的公公婆婆都默認(rèn)了他的荒唐行為。
結(jié)果婚禮上,男方賓客親友把老公的白月光當(dāng)成了新娘。
卻把我這個正牌新娘當(dāng)做蹭飯吃的乞丐,趕出了宴會廳。
我沒有辯解自己的身份,轉(zhuǎn)身選擇離開。
婚禮進(jìn)行到尾聲的時候,未婚夫發(fā)來了求救短信:
“宋研晚,你在哪?快回來!酒店讓付婚禮尾款的錢,一百八十八萬,快回來掏錢!”
我隨手拉黑,垃圾而已,眼不見為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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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說你是新娘?那怎么請柬上沒你的名字?”
今天是我和何承結(jié)婚的日子,可我作為新娘,卻在宴會廳的外頭被攔下了。
那人非說邀請函上沒我的名字,不讓我進(jìn)去。
這大概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。
我努力和對方解釋道:
“怎么可能沒我的名字,我的名字當(dāng)然是在何承的名字邊上啊,我...”
我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份請柬打開。
剛想給對方證明自己的身份,卻看見,在何承名字邊上的,赫然是另一個女人的姓名。
顧悠悠。
我對這個名字并不陌生。
與何承戀愛四年,我曾無數(shù)次的聽到過這個名字。
她是何承的初戀,也是在何承的心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,難以忘卻的白月光。
何承每次提到她的時候,大多是我犯錯的時候。
在何承的口中,顧悠悠永遠(yuǎn)是最完美的存在。
大概兩周前,我正在與何承籌備婚禮。
他突然和我說,想要邀請顧悠悠參加。
我雖然心里有些不舒服,但也并未拒絕。
在我看來,顧悠悠還意味著何承曾經(jīng)的青春時光。
他難以忘記,是正常的。
但好笑的是,在那之后的第二天,我偶然瞧見了何承的手機(jī)。
手機(jī)上的一條陌生短信,語氣曖昧。
沒想到一轉(zhuǎn)眼,你都要結(jié)婚了,還記得當(dāng)初我們曾約定,一定會讓對方的名字出現(xiàn)在請柬上。
現(xiàn)在,是不是也要失約了呢?
我一眼就看出來,這是顧悠悠發(fā)來的消息。
我并未就此質(zhì)問何承,畢竟戀愛四年,我相信他不是這樣的人。
可如今,我手中這個沒有照片,沒有我名字的請柬,與我看到的在家中放著的請柬完全不一樣。
何承,改了請柬的樣式。
甚至真的將顧悠悠的名字,放在了他的名字邊上。
那我呢?
作為今天這一場婚禮的新娘,我的名字,又在哪里。
“哎喲!找到了,老陳你看看,這是不是這個女娃的名字?!?br>
邊上一個阿姨帶著老花鏡,對著那請柬看了很久,才終于用筆尖指著一個角落,呼喊著我名字的阿姨。
她們頭靠著頭湊在一起看了很久,緊蹙的眉毛才終于松開。
“嚯,這么小?!?br>
“你要不和我說,我還以為這是個螞蟻呢?!?br>
我死死攥著手中的請柬,也終于在角落的一個位置看見了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