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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救治凌齊

救命,我填坑填到小說里了

救命,我填坑填到小說里了 俗氣的愛財 2026-03-11 23:25:44 幻想言情
冷風(fēng)一吹,我一個激靈,徹底清醒了。

是了,我是作者。

這個世界是我創(chuàng)造的!

就算劇情只推進到百分之三十,就算大部分設(shè)定都只存在我模糊的記憶和那未保存的文檔里,但我依然是唯一的“先知”!

復(fù)國?

南玥公主?

凌齊?

記憶的碎片開始慢慢拼湊。

南玥,一個位于**南端、以礦業(yè)和精美工藝品聞名的小國,十年前被北方霸主北辰國以“庇護叛黨”為由鐵蹄踏破。

皇室盡屠——至少明面上是這樣。

我設(shè)定的主角,就是南玥最小的公主,玥昭,被忠心耿耿的暗衛(wèi)首領(lǐng)凌齊拼死救出,隱姓埋名,伺機復(fù)仇。

而凌齊……我筆下那個沉默寡言、武功高強、對公主絕對忠誠、甚至暗藏情愫的暗衛(wèi)首領(lǐng)?

我猛地扭頭西下張望。

他人呢?

把我一個人扔這算怎么回事?

說好的絕對忠誠呢?

開局好感度難道是負(fù)的嗎?

一陣記憶襲來,昏迷前好像有追兵~然后~然后呢?

哇呀呀~我的個老天奶……他不會完犢子了吧?

“凌齊?”

我試探著喊了一聲,聲音在空曠的湖邊顯得有點虛,“凌齊?

你還在嗎?”

無人回應(yīng)。

只有風(fēng)吹過草地的沙沙聲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不對啊,按我最初的設(shè)定,凌齊對公主應(yīng)該是寸步不離的守護才對,除非……我努力回想棄文前最后的劇情點。

好像……公主因為急于求成,偷偷聯(lián)系舊部,結(jié)果遭遇了埋伏,凌齊為救她身受重傷,公主也差點被抓,兩人逃到一處破廟暫避……所以,我剛穿來時那身傷和破廟,就是這場埋伏的結(jié)果?

那凌齊呢?

他傷得重不重?

給我喂完藥他就跑去哪里了?

不會是……掛了吧?

這個念頭讓我頭皮發(fā)麻。

開局唯一己知的隊友可不能就這么沒了!

“凌齊!”

我提高音量,忍著胸口隱約的不適,沿著湖邊踉蹌地尋找,“凌齊!

聽到回答我!

我是玥昭!”

喊出“玥昭”這個名字時,我心里別扭了一下,但此刻也顧不上了。

繞著一片蘆葦叢走了幾步,我突然定住。

蘆葦深處,靠著一塊大石頭,黑影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,不是凌齊是誰?

他閉著眼,臉色蒼白得嚇人,呼吸微弱,胸前的黑衣顏色深了一塊,隱隱還能聞到血腥味。

他右手緊緊握著一把出鞘的短刃,刀刃上還有未干的血跡,似乎隨時準(zhǔn)備暴起反擊,但身體顯然己經(jīng)到了極限。

“凌齊!”

我撲過去,蹲下身,手指顫抖著探向他的鼻息。

還有氣!

很微弱,但確實還有!

我稍微松了口氣,但立刻又緊張起來。

他傷得很重!

我必須做點什么!

可我不是醫(yī)生??!

我寫文的時候只想著讓他帥氣的受傷,根本沒考慮具體傷哪了、該怎么治!

冷靜!

冷靜!

我是作者!

我設(shè)定過他體質(zhì)異于常人,恢復(fù)力很強……但失血過多也會死的??!

對,止血!

先止血!

我手忙腳亂地想撕自己的衣服做繃帶,但這破破爛爛的衣料自己都快衣不蔽體了。

我看向凌齊,他的黑衣料子倒是結(jié)實。

“得罪了,兄弟,都是為了救命。”

我念叨著,伸手去解他的衣帶。

手指碰到他冰冷的皮膚時,我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
解開繁復(fù)的衣帶和內(nèi)襯,他精壯的上身暴露出來,但一道猙獰的傷口從鎖骨下方一首劃到腰側(cè),皮肉外翻,雖然簡單處理過不再大量流血,但依舊滲著血珠,周圍一片青紫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
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
這傷比我想象的還重!

他是怎么撐著找到我,還給我喂藥,又躲到這里來的?

這就是暗衛(wèi)首領(lǐng)的意志力嗎?

我壓下心頭的震撼,用撕下的相對干凈的里衣布料,小心地擦拭傷口周圍的血污,然后用力按住傷口上方,試圖止血。

我記得急救知識里是這么說的吧?

按壓似乎起了一點作用,血滲得慢了些。

但我還需要藥和干凈的繃帶。

“水……”凌齊的嘴唇翕動,發(fā)出幾乎聽不見的聲音。

水!

對!

湖就在旁邊!

我環(huán)顧西周,發(fā)現(xiàn)他手邊放著一個皮質(zhì)的水囊,但己經(jīng)空了。

我趕緊拿起水囊,跑到湖邊,仔細(xì)清洗了一下,灌滿清水。

跑回來,我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頭,將清水一點點喂到他嘴邊。

他無意識地吞咽了幾口,眉頭緊緊蹙起,似乎連喝水都會牽扯到傷口引發(fā)劇痛。

喂完水,我看著他那慘烈的傷口,心急如焚。

光這樣不行,肯定會感染發(fā)炎的!

這個世界應(yīng)該有金瘡藥吧?

凌齊身上有沒有?

我小心翼翼地在他腰間摸索,果然摸到幾個小瓷瓶。

借著月光,我勉強分辨出瓷瓶上極小的標(biāo)簽——好吧,我設(shè)定里他用的藥瓶標(biāo)簽都是特殊暗碼,只有他自己認(rèn)得。

怎么辦?

瞎試?

萬一用錯了毒藥怎么辦?

我急得額頭冒汗。

就在這時,那個半透明的字跡又幽幽地浮現(xiàn)了:檢測到關(guān)鍵人物‘凌齊’生命體征微弱。

可選輔助:初級傷藥識別(消耗5%劇情能量)當(dāng)前劇情能量:10%(基于作者對世界認(rèn)知度及劇情推動程度生成)還有這種功能?

劇情能量?

雖然不明白具體原理,但好像能救急!

“換!

趕緊換!”

我毫不猶豫地確認(rèn)。

瞬間,我感覺腦子微微一暈,再看那幾個瓷瓶時,竟然自然而然地“看懂”了那些暗碼:白瓶是內(nèi)服療傷藥,青瓶是外敷金瘡藥,黑瓶是……毒藥。

我拿起青瓷瓶,拔開塞子,聞到一股清苦的藥味。

沒錯,就是這個!

我將藥粉小心地灑在凌齊的傷口上,他似乎因為刺痛而痙攣了一下,但依舊沒有醒來。

灑完藥,我又用撕下的布條,盡量輕柔地幫他包扎好。

做完這一切,我累得幾乎虛脫,一**坐在他旁邊的草地上,大口喘氣。

夜色漸深,氣溫更低了。

我看著凌齊依舊蒼白的臉,又看看自己單薄的破爛衣衫,發(fā)起愁來。

失血的人會怕冷,我倆這樣露天待一夜,他沒死于重傷也得死于失溫。

得生火,還得找個更避風(fēng)的地方。

生火?

鉆木取火嗎?

殺了我吧。

我正絕望地想著是不是只能靠體溫取暖這種狗血橋段時,目光瞥見了凌齊緊緊握在手里的那柄短刃。

刀?

有刀就好辦多了!

我費了點勁才把他的手指掰開,取下那柄沉甸甸的短刃。

刀柄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血跡。

我在附近撿了些干枯的蘆葦和樹枝,回憶著野外求生視頻里的內(nèi)容,終于,在一陣手忙腳亂和無數(shù)次嘗試后,一簇小小的火苗躥了起來,然后變成了一堆溫暖的篝火。

我把火堆生在凌齊旁邊,既能取暖,也能驅(qū)趕野獸。

火光跳躍,映照著他輪廓分明的側(cè)臉,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,減弱了幾分平日的冷硬,多了些脆弱的俊美。

我靠在旁邊的石頭上,守著火堆,看著他,疲憊和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來。

今天發(fā)生的事情太瘋狂了。

寫文、穿書、重傷、老鼠、神秘白衣女、系統(tǒng)提示、還有眼前這個奄奄一息的暗衛(wèi)……復(fù)國之路,才剛開始,就己經(jīng)這么刺激了嗎?

獲取凌齊的絕對忠誠……他現(xiàn)在這樣,算是我救了他吧?

好感度應(yīng)該能漲點?

就在我胡思亂想、眼皮快要合上的時候,忽然,一聲極輕微的、不同于風(fēng)聲火聲的“咔嚓”聲,從不遠(yuǎn)處的樹林里傳來。

我瞬間驚醒,汗毛倒豎,猛地抓起了手邊的短刃,緊張地望向聲音來源的黑暗。

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