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團圓飯。

我出門買菜，卻被婆婆緊急叫回。

說老公帶了個懷孕的女人回家過年，要我伺候。

我氣急，匆匆趕回。

家里卻空無一人。

只主臥的門虛掩著，傳出奇怪聲響。

推門一看。

老公赤身躺在血泊中，**子被剁成一灘爛肉。

一個陌生女人被開膛破肚，正雙眼大睜，死死盯著我。

我嚇得抖如篩糠，連連后退。

身后，卻猛地傳來婆婆帶笑的聲音。

1

“小雅，是你回來了嗎？”

大門“砰”地一聲合上。

我渾身一僵，想也不想，趕緊連滾帶爬地躲進了床底。

死死捂住嘴，不敢發(fā)出一點聲音。

蘇哲死不瞑目的雙眼，正直勾勾地盯著我。

那個女人被剖開的肚子里，隱約能看到一個成形的胎兒。

胃里猛地一絞，我差點吐出來。

為什么？

好端端的除夕怎么會變成這樣？

婆婆知道嗎？

她現(xiàn)在回來，看到這一幕會不會嚇暈過去？

等回過神，我又覺得自己嚇糊涂了。

我為什么要躲？

兇手還不知道在哪，我應(yīng)該沖出去，拉著婆婆一起逃走，然后報警！

可……

婆婆平日里就總說我對蘇哲不好，罵我“克夫掃把星”。

蘇哲每次打我，她都在旁邊說風(fēng)涼話：

“男人打女人天經(jīng)地義，肯定是你做錯了什么！”

現(xiàn)在看到蘇哲和那個女人死了，她第一反應(yīng)會是什么？

她肯定會覺得是我殺的。

然后尖叫著撲上來，撕爛我的臉，報警說我因妒**。

不。

我不能出去。

但是……

婆婆有嚴重的心臟病，高血壓，受不得刺激。

看到兒子慘死，會不會當場心臟病發(fā)作，死在這里？

我腦子里亂成一團。

道德和恐懼瘋狂撕扯。

就在我?guī)缀跸肱莱鋈r。

婆婆那雙熟悉的花布鞋，映入了我的眼簾。

她每走一步，地上都會留下一個清晰的血腳印。

我瞬間僵住，全身的血液都涼了。

婆婆沒有尖叫，甚至沒有一絲慌亂。

她蹲下身，把蘇哲歪掉的頭扶正。

一邊溫柔地開口，一邊用手擦拭著他臉上的血。

“好兒子，你看你媳婦，出去買個菜買這么久?！?br>
“我早說過她一點都不在乎你，這世上啊，只有媽是真心對你好！”

她的聲音帶著笑，卻聽得我毛骨悚然：

“但是媽對你這么好，你為什么還是不乖乖聽話呢？”

“媽也不想這樣對你……你看你，媽就離開你這一會兒功夫，你就把自己弄得這么臟?！?br>
她說著，伸手把蘇哲睜大的雙眼慢慢合上。

動作仔細又耐心。

當手移到蘇哲被剁爛的**時，她突然停住了。

我捂住要沖出口的尖叫。

眼睜睜看著婆婆伸出手指，戳了戳那團爛肉。

語氣冰冷：

“活該。”

我嚇得渾身發(fā)顫，整個人汗毛倒豎。

難道……

蘇哲和那個女人，都是婆婆殺的？

可是為什么？

她那么疼蘇哲，向來什么都順著他！

蘇哲到底做了什么，能讓她下此毒手？

2

就在我驚魂未定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