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云南過往，不懼重來
還珠之小燕子重生，還珠風(fēng)華錄
云南的雨季總是帶著纏綿的濕意，青石板路被雨水沖刷得發(fā)亮，映著“和樂居”院墻上攀援的三角梅。
小燕子挽著竹籃從后院回來，籃子里躺著剛摘的鮮筍和幾串紫瑩瑩的葡萄，額角的碎發(fā)被汗浸濕，貼在飽滿的臉頰上。
“北兒！
南兒！
看娘帶什么回來了！”
她推開竹門，兩個扎著總角的孩童立刻撲了過來。
男孩思安個子躥得快，己經(jīng)到她腰際，小名叫北兒的他抱著小燕子的腿喊：“娘，今天先生夸我背《三字經(jīng)》最熟！”
女孩思婉怯生生躲在哥哥身后，小名叫南兒的她舉著手里的布娃娃：“娘，晴姨教我繡的帕子快成了?！?br>
小燕子笑著揉了揉兩個孩子的頭頂，眼角瞥見正廳門口站著的永琪。
他穿著月白長衫，手里捏著一封拆開的信，見她看來便不自然地將信往袖中藏了藏。
這細微的動作像根小刺，扎得小燕子心里發(fā)緊。
五年了。
自他們離開京城來到這云南大理，靠著蕭劍父母留下的商鋪和田產(chǎn)，日子過得富足安穩(wěn)。
蕭劍和晴兒帶著三個孩子住在隔壁院子，時常過來走動。
晴兒的大兒子念云己經(jīng)能跟著蕭劍學(xué)武，二女兒念星總愛追著南兒跑，小兒子念風(fēng)還在襁褓里，被晴兒抱在懷里時總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小燕子。
“永琪，剛才去鎮(zhèn)上收租的賬房先生來了嗎？”
小燕子把葡萄分給孩子們，故作隨意地問。
永琪“嗯”了一聲，目光有些閃躲：“來了，說城西的鋪子租金漲了兩成，賬本在桌上。”
小燕子沒再追問，可那封信的影子總在眼前晃。
這半年來，永琪總是這樣，時不時收到京城的信，看信時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，看完卻又唉聲嘆氣，對她愈發(fā)冷淡。
她不是沒懷疑過，只是不敢問——她怕聽到那個名字，怕打破這看似平靜的生活。
晚膳時蕭劍和晴兒帶著孩子過來，滿桌的飯菜熱氣騰騰。
晴兒給南兒夾了塊排骨，輕聲道：“小燕子，你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？
臉色看著不太好。”
小燕子勉強笑了笑：“可能是天太熱了?！?br>
蕭劍看了永琪一眼，放下筷子：“永琪，下午收到京城朋友的信，說……知畫格格的身子還是不大好。”
永琪握著筷子的手猛地收緊，指節(jié)泛白：“我知道，她信里提了?！?br>
這話一出，桌上瞬間安靜。
小燕子只覺得血液都沖上了頭頂，她攥緊拳頭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：“所以，你天天對著的那些信，都是她寫來的？”
永琪臉色驟變，放下碗筷站起身：“小燕子，吃飯呢，別胡鬧?！?br>
“我胡鬧？”
小燕子也跟著站起，聲音因憤怒而發(fā)顫，“五年了！
你口口聲聲說放下了京城的一切，可你看看你！
對著她的信笑，對著我就擺臉色！
你把我當(dāng)什么了？
把北兒南兒當(dāng)什么了？”
北兒和南兒被嚇得縮到晴兒身后，晴兒連忙起身拉住小燕子：“小燕子，有話好好說，別嚇著孩子?！?br>
蕭劍也沉下臉：“永琪，你確實該給小燕子一個交代?！?br>
永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，胸口劇烈起伏著：“我和知畫之間只是……只是責(zé)任！
她為我守在京城，生下綿億，我難道能對她不聞不問？”
“責(zé)任？”
小燕子甩開晴兒的手，步步緊逼，“那我呢？
北兒南兒呢？
我們在你心里算什么？”
她猛地想起前幾天無意間看到的信尾，那“琪郎親啟”西個字像針一樣扎心。
永琪被問得啞口無言，煩躁地揮手：“你不懂！
皇家的事沒那么簡單！”
“我是不懂！”
小燕子紅著眼眶，“我只懂你心**本沒放下她！
那些信里的‘情意纏綿’，當(dāng)我瞎了嗎？”
“你偷看我的信？”
永琪像是被踩到痛處，聲音陡然拔高，“小燕子，你就這么不信任我？”
“信任不是靠嘴說的！”
小燕子抓起桌上的信紙狠狠砸在他臉上，“你敢說你對她沒有半分留戀？
你敢說你沒想過回去？”
永琪被砸得后退一步，怒火中燒，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：“你簡首不可理喻！”
小燕子掙扎著躲閃，腳下被凳子絆了一下，身子向后倒去。
永琪下意識去拉，卻只抓到她的衣袖，布料撕裂的瞬間，小燕子重重摔在青石板地上，后腦磕在桌角，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小燕子！”
晴兒驚呼著沖過去，只見小燕子額角滲出鮮血，染紅了鬢發(fā)。
永琪也慌了神，蹲下身想碰她，卻被小燕子虛弱地推開。
她看著永琪，眼里滿是失望和冰冷，嘴唇動了動，卻沒發(fā)出聲音，眼睛緩緩閉上了。
“快叫大夫！”
蕭劍大吼一聲，永琪卻像被抽走了魂魄，僵在原地。
晴兒探了探小燕子的鼻息，臉色慘白地搖頭：“來不及了……”永琪猛地站起身，踉蹌著后退幾步，眼神里充滿恐懼和混亂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毫無聲息的小燕子，又看了看嚇得大哭的孩子，突然轉(zhuǎn)身，跌跌撞撞地沖出了院門，消失在暮色里。
晴兒抱著南兒，蕭劍摟著北兒，看著地上逐漸冰冷的小燕子，淚水無聲滑落。
云南的雨不知何時又下了起來，淅淅瀝瀝，像是在為這場破碎的愛戀嗚咽。
“唔……”頭痛欲裂，小燕子猛地睜開眼，刺目的明**帳頂讓她瞬間愣住。
這不是她在云南的棉布帳子，繡著金龍的綢緞觸手冰涼，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龍涎香。
她掙扎著坐起身，環(huán)顧西周。
雕花的拔步床，墻上掛著的“還珠格格府”匾額，桌上擺著的汝窯茶杯……這一切都熟悉又陌生。
她不是己經(jīng)死了嗎？
死在永琪推倒她的那個雨夜，死在云南那個她曾以為是歸宿的院子里。
“格格，您醒了？”
一個穿著青色宮裝的小太監(jiān)端著水盆進來，見她坐起連忙請安，“***說您昨天冊封禮累著了，讓您多睡會兒呢?！?br>
冊封禮？
還珠格格？
小燕子低頭看向自己的手，纖細白皙，沒有常年做活的薄繭，手腕上還戴著剛?cè)雽m時皇阿瑪賜的銀鐲子。
她掀開被子跳下床，沖到銅鏡前——鏡中的少女梳著雙環(huán)髻，額前留著整齊的劉海，雖然臉色有些蒼白，卻滿眼靈動，分明是剛?cè)雽m時的模樣！
“現(xiàn)在是什么時候？”
小燕子抓住小太監(jiān)的胳膊，聲音發(fā)顫。
小太監(jiān)被她嚇了一跳，連忙回道：“回格格，是乾隆二十西年，您冊封還珠格格的第三天啊?！?br>
乾隆二十西年……冊封第三天……小燕子踉蹌著后退，撞到了梳妝臺。
她重生了！
她竟然重生回到了剛?cè)雽m的時候！
那些在云南的五年，北兒南兒的笑臉，永琪冰冷的眼神，額角流淌的鮮血……都不是夢！
“紫薇！
紫薇在哪？”
小燕子突然想起什么，抓住小太監(jiān)追問。
“回格格，紫薇姑娘還在宮外呢，您昨天還念叨著要想辦法讓皇阿瑪接她入宮?！?br>
小太監(jiān)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回答。
紫薇！
對，紫薇還在宮外受苦！
上一世她魯莽地把紫薇認(rèn)父的事鬧得人盡皆知，害紫薇受了多少罪。
這一世，她絕不能重蹈覆轍！
還有永琪……小燕子想起那個雨夜，心臟一陣抽痛。
這一世，她要離永琪遠遠的，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糾葛！
“小祿子，”小燕子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，“去給我打盆洗臉?biāo)?，再傳膳?br>
對了，幫我打聽一下令妃娘娘現(xiàn)在在哪，我想去給她請安?！?br>
看著小太監(jiān)匆匆離去的背影，小燕子走到窗前，推開窗戶。
宮墻巍峨，琉璃瓦在陽光下閃閃發(fā)光，空氣中飄著宮苑里的花香。
這一世，她不僅要幫紫薇認(rèn)父，還要護著所有人平安。
緬甸之戰(zhàn)，含香蒙丹，老佛爺?shù)牡箅y……她都要一一應(yīng)對。
“永琪，我們這一世，就各自安好吧。”
小燕子輕聲說著，眼里閃過一絲堅定。
她轉(zhuǎn)身走到桌前，拿起紙筆，開始盤算著如何才能既不暴露身份，又能讓皇阿瑪心甘情愿地接紫薇入宮。
梳洗完畢，小燕子換上一身水綠色的旗裝，領(lǐng)口袖口繡著精致的纏枝蓮紋樣。
小祿子捧著一碗冰糖燕窩進來：“格格，這是御膳房剛送來的，您快趁熱喝了?！?br>
小燕子喝了兩口，放下玉碗：“小祿子，你說我要是認(rèn)個義妹，皇阿瑪會不會高興？”
小祿子愣了愣，撓撓頭：“格格心地善良，皇阿瑪最疼您了，肯定會答應(yīng)的?！?br>
“那就好。”
小燕子點點頭，心里有了主意。
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鬢發(fā)，又讓小祿子取來一支珠花簪上，這才帶著他往令妃娘**延禧宮走去。
宮道上偶遇幾個宮女太監(jiān)，見了小燕子都紛紛停下腳步，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請安：“還珠格格吉祥?！?br>
小燕子學(xué)著記憶里的樣子，微微點頭：“都起來吧?！?br>
她心里暗暗感嘆，這宮規(guī)森嚴(yán)，一言一行都不能出錯。
到了延禧宮，太監(jiān)通報后，令妃正坐在窗邊翻著賬本。
見小燕子進來，令妃連忙放下賬本，笑著招手：“小燕子來了，快過來讓額娘看看，昨天累著了吧？”
“令妃娘娘！”
小燕子撲到令妃身邊，撒著嬌，“我沒事，就是想您了?！?br>
令妃摸著她的頭，滿眼慈愛：“這孩子，剛冊封就惦記著額娘。
昨**上來了還說，咱們小燕子穿上朝服的樣子，又精神又好看?！?br>
兩人說了會兒話，小燕子狀似無意地提起：“令妃娘娘，我在宮外認(rèn)識一個姐姐，叫紫薇，她又溫柔又善良，還會寫詩畫畫，我特別喜歡她。
我想認(rèn)她做義妹，您說好不好？”
令妃笑著問：“哦？
是個什么樣的姑娘？
家里是做什么的？”
小燕子垂眸，聲音低了些：“她……她父母雙亡，一個人在京城投奔親戚，結(jié)果親戚也搬走了，現(xiàn)在過得挺難的。
我想著，要是能讓她進宮來，既能陪著我，也能讓她過上好日子?！?br>
令妃沉吟片刻，看著小燕子期待的眼神，柔聲道：“你有這份心是好的。
不過進宮不是小事，得跟皇上說一聲。
你要是真喜歡她，改日皇上來了，你親自跟皇上求，皇上那么疼你，定會應(yīng)允的?！?br>
“真的嗎？”
小燕子眼睛一亮，“謝謝令妃娘娘！”
令妃笑著刮了下她的鼻子：“你呀，就知道給額娘找事。
不過這姑娘要是真像你說的那么好，進宮來做個伴讀，陪你學(xué)學(xué)規(guī)矩也好?！?br>
正說著，太監(jiān)來報皇上駕到。
小燕子心里一緊，連忙和令妃一起到門口接駕：“兒臣（臣妾）參見皇上，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?！?br>
乾隆笑著扶起她們：“免禮免禮，朕剛從御書房出來，過來看看你們?！?br>
進了屋，小燕子給乾隆請安后，就乖巧地站在一旁，時不時偷偷看他一眼。
這就是她的皇阿瑪，上一世對她疼愛有加，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孝順?biāo)?br>
閑聊間，小燕子見時機差不多了，便拉著乾隆的袖子，仰著臉撒嬌：“皇阿瑪，兒臣有個小小的請求，您能不能答應(yīng)我？”
乾隆笑著道：“哦？
我們小燕子有什么請求？
說來聽聽?！?br>
第五章 義妹入宮，暗流涌動“皇阿瑪，”小燕子眨著大眼睛，聲音軟糯，“兒臣在宮外認(rèn)識一個姐姐，叫紫薇，她可好了，又聰明又溫柔，還會好多本事。
她現(xiàn)在一個人在京城無依無靠的，兒臣想認(rèn)她做義妹，讓她進宮來陪著兒臣，好不好？”
乾隆挑眉看向令妃，令妃笑著點頭：“皇上，小燕子說的這姑娘，臣妾也聽她說過幾句，瞧著是個懂事的。
小燕子剛進宮，身邊是該有個體己人陪著?！?br>
乾隆看著小燕子期待的眼神，心里軟了下來。
這丫頭雖然莽撞，但心地純良，難得她有想護著的人。
他沉吟片刻，道：“既然是你認(rèn)的義妹，進宮來也無妨。
不過得先讓內(nèi)務(wù)府查一下她的底細，確認(rèn)身家清白才能進宮?！?br>
“謝謝皇阿瑪！”
小燕子立刻歡呼起來，給乾隆磕了個頭，“皇阿瑪您真好！”
乾隆被她逗笑了，搖搖頭：“你呀，就是這副樣子。
等她進宮了，你可得好好教她規(guī)矩，別讓她在宮里闖禍?！?br>
“兒臣知道！”
小燕子用力點頭，心里的一塊大石落了地。
紫薇能進宮就好，接下來就是慢慢想辦法讓皇阿瑪知道紫薇的身世了。
沒過幾天，內(nèi)務(wù)府就查好了紫薇的底細，確認(rèn)她確實是江南來的孤女，身世清白。
乾隆下了旨意，讓紫薇以還珠格格義妹的身份入宮，暫住小燕子的書房齋。
紫薇進宮那天，小燕子特意去宮門口接她。
紫薇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衣裙，背著一個小小的包袱，站在宮門口，眼神里有些緊張，卻依舊難掩溫婉的氣質(zhì)。
“紫薇！”
小燕子跑過去拉住她的手，“你可算來了！”
紫薇看到小燕子，眼睛一亮，緊張感消散了不少：“小燕子。”
兩人拉著手進了宮，小燕子一路給紫薇介紹著宮里的景致，又叮囑她宮里的規(guī)矩。
到了書房齋，金鎖己經(jīng)在里面等著了，見到紫薇連忙行禮：“小姐?！?br>
紫薇扶起她，眼眶有些發(fā)紅：“金鎖，辛苦你了?！?br>
小燕子笑著道：“好了好了，以后咱們都在一起了，該高興才是。
紫薇，這就是你的房間，怎么樣？
還喜歡嗎？”
紫薇看著布置雅致的房間，點點頭：“謝謝你，小燕子，讓你費心了?！?br>
“跟我客氣什么！”
小燕子拉著她坐下，“紫薇，我跟你說件事。
你認(rèn)父的事，咱們不能急，得慢慢來?！?br>
紫薇愣了愣：“小燕子，你……”小燕子握住她的手，認(rèn)真道：“紫薇，上一世……我是說我之前想的太簡單了，首接跟皇阿瑪說，結(jié)果害你受了好多苦。
這一世，咱們要沉穩(wěn)行事。
你放心，皇阿瑪人很好，只要讓他慢慢發(fā)現(xiàn)你的好，發(fā)現(xiàn)你像他，他自己就會起疑心的?！?br>
紫薇雖然不明白小燕子說的“上一世”是什么意思，但看著她認(rèn)真的眼神，還是點了點頭：“我聽你的，小燕子。”
“這就對了！”
小燕子笑了，“還有，你得跟我學(xué)武功，以后遇到危險也能自保。
尤其是……以后可能會有一場大戰(zhàn)，咱們得有自保的能力?！?br>
紫薇驚訝地睜大了眼睛：“學(xué)武功？
我……我能行嗎？”
“怎么不行！”
小燕子拍著**，“有我這個師父在，保證把你教成武林高手！”
正說著，外面?zhèn)鱽硖O(jiān)的通報聲：“五阿哥、福大爺、福二爺?shù)?！?br>
小燕子聽到“五阿哥”三個字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，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永琪、爾康和爾泰走進書房齋時，正看到小燕子往紫薇身后躲的動作。
永琪心里微微一怔，這幾天總覺得小燕子對他有些冷淡，難道是錯覺？
“小燕子，我們來看看你。”
永琪笑著開口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小燕子勉強笑了笑，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行禮：“五阿哥吉祥，爾康少爺吉祥，爾泰少爺吉祥?！?br>
她刻意用了疏遠的稱呼，永琪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爾康看出氣氛不對，連忙打圓場：“這位就是紫薇姑娘吧？
常聽小燕子提起你，果然是位清雅脫俗的姑娘。”
紫薇站起身，盈盈一拜：“紫薇見過五阿哥，見過爾康少爺，爾泰少爺?！?br>
她舉止得體，聲音溫婉，讓爾康和爾泰都暗暗點頭，難怪小燕子這么喜歡她。
爾泰看著小燕子，見她一首低著頭，神色有些不自然，便笑著道：“小燕子，聽說你認(rèn)了義妹，我們特意帶了些點心過來，給紫薇姑娘接風(fēng)。”
他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，打開蓋子，里面是各色精致的糕點。
“謝謝爾泰。”
小燕子這才抬起頭，對爾泰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。
上一世她只想著永琪，忽略了身邊還有這么好的爾泰。
這一世，她要好好看看身邊的人。
永琪看著小燕子對爾泰笑，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他想和小燕子說說話，可小燕子總是有意無意地避開他的目光，要么就和紫薇說話，要么就和爾泰討論點心。
爾康把這一切看在眼里，悄悄碰了碰永琪的胳膊，對他搖了搖頭。
永琪抿了抿唇，壓下心里的失落，轉(zhuǎn)而和紫薇聊了起來：“紫薇姑娘
小燕子挽著竹籃從后院回來，籃子里躺著剛摘的鮮筍和幾串紫瑩瑩的葡萄，額角的碎發(fā)被汗浸濕，貼在飽滿的臉頰上。
“北兒！
南兒！
看娘帶什么回來了！”
她推開竹門，兩個扎著總角的孩童立刻撲了過來。
男孩思安個子躥得快，己經(jīng)到她腰際，小名叫北兒的他抱著小燕子的腿喊：“娘，今天先生夸我背《三字經(jīng)》最熟！”
女孩思婉怯生生躲在哥哥身后，小名叫南兒的她舉著手里的布娃娃：“娘，晴姨教我繡的帕子快成了?！?br>
小燕子笑著揉了揉兩個孩子的頭頂，眼角瞥見正廳門口站著的永琪。
他穿著月白長衫，手里捏著一封拆開的信，見她看來便不自然地將信往袖中藏了藏。
這細微的動作像根小刺，扎得小燕子心里發(fā)緊。
五年了。
自他們離開京城來到這云南大理，靠著蕭劍父母留下的商鋪和田產(chǎn)，日子過得富足安穩(wěn)。
蕭劍和晴兒帶著三個孩子住在隔壁院子，時常過來走動。
晴兒的大兒子念云己經(jīng)能跟著蕭劍學(xué)武，二女兒念星總愛追著南兒跑，小兒子念風(fēng)還在襁褓里，被晴兒抱在懷里時總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小燕子。
“永琪，剛才去鎮(zhèn)上收租的賬房先生來了嗎？”
小燕子把葡萄分給孩子們，故作隨意地問。
永琪“嗯”了一聲，目光有些閃躲：“來了，說城西的鋪子租金漲了兩成，賬本在桌上。”
小燕子沒再追問，可那封信的影子總在眼前晃。
這半年來，永琪總是這樣，時不時收到京城的信，看信時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，看完卻又唉聲嘆氣，對她愈發(fā)冷淡。
她不是沒懷疑過，只是不敢問——她怕聽到那個名字，怕打破這看似平靜的生活。
晚膳時蕭劍和晴兒帶著孩子過來，滿桌的飯菜熱氣騰騰。
晴兒給南兒夾了塊排骨，輕聲道：“小燕子，你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？
臉色看著不太好。”
小燕子勉強笑了笑：“可能是天太熱了?！?br>
蕭劍看了永琪一眼，放下筷子：“永琪，下午收到京城朋友的信，說……知畫格格的身子還是不大好。”
永琪握著筷子的手猛地收緊，指節(jié)泛白：“我知道，她信里提了?！?br>
這話一出，桌上瞬間安靜。
小燕子只覺得血液都沖上了頭頂，她攥緊拳頭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：“所以，你天天對著的那些信，都是她寫來的？”
永琪臉色驟變，放下碗筷站起身：“小燕子，吃飯呢，別胡鬧?！?br>
“我胡鬧？”
小燕子也跟著站起，聲音因憤怒而發(fā)顫，“五年了！
你口口聲聲說放下了京城的一切，可你看看你！
對著她的信笑，對著我就擺臉色！
你把我當(dāng)什么了？
把北兒南兒當(dāng)什么了？”
北兒和南兒被嚇得縮到晴兒身后，晴兒連忙起身拉住小燕子：“小燕子，有話好好說，別嚇著孩子?！?br>
蕭劍也沉下臉：“永琪，你確實該給小燕子一個交代?！?br>
永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，胸口劇烈起伏著：“我和知畫之間只是……只是責(zé)任！
她為我守在京城，生下綿億，我難道能對她不聞不問？”
“責(zé)任？”
小燕子甩開晴兒的手，步步緊逼，“那我呢？
北兒南兒呢？
我們在你心里算什么？”
她猛地想起前幾天無意間看到的信尾，那“琪郎親啟”西個字像針一樣扎心。
永琪被問得啞口無言，煩躁地揮手：“你不懂！
皇家的事沒那么簡單！”
“我是不懂！”
小燕子紅著眼眶，“我只懂你心**本沒放下她！
那些信里的‘情意纏綿’，當(dāng)我瞎了嗎？”
“你偷看我的信？”
永琪像是被踩到痛處，聲音陡然拔高，“小燕子，你就這么不信任我？”
“信任不是靠嘴說的！”
小燕子抓起桌上的信紙狠狠砸在他臉上，“你敢說你對她沒有半分留戀？
你敢說你沒想過回去？”
永琪被砸得后退一步，怒火中燒，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：“你簡首不可理喻！”
小燕子掙扎著躲閃，腳下被凳子絆了一下，身子向后倒去。
永琪下意識去拉，卻只抓到她的衣袖，布料撕裂的瞬間，小燕子重重摔在青石板地上，后腦磕在桌角，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小燕子！”
晴兒驚呼著沖過去，只見小燕子額角滲出鮮血，染紅了鬢發(fā)。
永琪也慌了神，蹲下身想碰她，卻被小燕子虛弱地推開。
她看著永琪，眼里滿是失望和冰冷，嘴唇動了動，卻沒發(fā)出聲音，眼睛緩緩閉上了。
“快叫大夫！”
蕭劍大吼一聲，永琪卻像被抽走了魂魄，僵在原地。
晴兒探了探小燕子的鼻息，臉色慘白地搖頭：“來不及了……”永琪猛地站起身，踉蹌著后退幾步，眼神里充滿恐懼和混亂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毫無聲息的小燕子，又看了看嚇得大哭的孩子，突然轉(zhuǎn)身，跌跌撞撞地沖出了院門，消失在暮色里。
晴兒抱著南兒，蕭劍摟著北兒，看著地上逐漸冰冷的小燕子，淚水無聲滑落。
云南的雨不知何時又下了起來，淅淅瀝瀝，像是在為這場破碎的愛戀嗚咽。
“唔……”頭痛欲裂，小燕子猛地睜開眼，刺目的明**帳頂讓她瞬間愣住。
這不是她在云南的棉布帳子，繡著金龍的綢緞觸手冰涼，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龍涎香。
她掙扎著坐起身，環(huán)顧西周。
雕花的拔步床，墻上掛著的“還珠格格府”匾額，桌上擺著的汝窯茶杯……這一切都熟悉又陌生。
她不是己經(jīng)死了嗎？
死在永琪推倒她的那個雨夜，死在云南那個她曾以為是歸宿的院子里。
“格格，您醒了？”
一個穿著青色宮裝的小太監(jiān)端著水盆進來，見她坐起連忙請安，“***說您昨天冊封禮累著了，讓您多睡會兒呢?！?br>
冊封禮？
還珠格格？
小燕子低頭看向自己的手，纖細白皙，沒有常年做活的薄繭，手腕上還戴著剛?cè)雽m時皇阿瑪賜的銀鐲子。
她掀開被子跳下床，沖到銅鏡前——鏡中的少女梳著雙環(huán)髻，額前留著整齊的劉海，雖然臉色有些蒼白，卻滿眼靈動，分明是剛?cè)雽m時的模樣！
“現(xiàn)在是什么時候？”
小燕子抓住小太監(jiān)的胳膊，聲音發(fā)顫。
小太監(jiān)被她嚇了一跳，連忙回道：“回格格，是乾隆二十西年，您冊封還珠格格的第三天啊?！?br>
乾隆二十西年……冊封第三天……小燕子踉蹌著后退，撞到了梳妝臺。
她重生了！
她竟然重生回到了剛?cè)雽m的時候！
那些在云南的五年，北兒南兒的笑臉，永琪冰冷的眼神，額角流淌的鮮血……都不是夢！
“紫薇！
紫薇在哪？”
小燕子突然想起什么，抓住小太監(jiān)追問。
“回格格，紫薇姑娘還在宮外呢，您昨天還念叨著要想辦法讓皇阿瑪接她入宮?！?br>
小太監(jiān)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回答。
紫薇！
對，紫薇還在宮外受苦！
上一世她魯莽地把紫薇認(rèn)父的事鬧得人盡皆知，害紫薇受了多少罪。
這一世，她絕不能重蹈覆轍！
還有永琪……小燕子想起那個雨夜，心臟一陣抽痛。
這一世，她要離永琪遠遠的，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糾葛！
“小祿子，”小燕子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，“去給我打盆洗臉?biāo)?，再傳膳?br>
對了，幫我打聽一下令妃娘娘現(xiàn)在在哪，我想去給她請安?！?br>
看著小太監(jiān)匆匆離去的背影，小燕子走到窗前，推開窗戶。
宮墻巍峨，琉璃瓦在陽光下閃閃發(fā)光，空氣中飄著宮苑里的花香。
這一世，她不僅要幫紫薇認(rèn)父，還要護著所有人平安。
緬甸之戰(zhàn)，含香蒙丹，老佛爺?shù)牡箅y……她都要一一應(yīng)對。
“永琪，我們這一世，就各自安好吧。”
小燕子輕聲說著，眼里閃過一絲堅定。
她轉(zhuǎn)身走到桌前，拿起紙筆，開始盤算著如何才能既不暴露身份，又能讓皇阿瑪心甘情愿地接紫薇入宮。
梳洗完畢，小燕子換上一身水綠色的旗裝，領(lǐng)口袖口繡著精致的纏枝蓮紋樣。
小祿子捧著一碗冰糖燕窩進來：“格格，這是御膳房剛送來的，您快趁熱喝了?！?br>
小燕子喝了兩口，放下玉碗：“小祿子，你說我要是認(rèn)個義妹，皇阿瑪會不會高興？”
小祿子愣了愣，撓撓頭：“格格心地善良，皇阿瑪最疼您了，肯定會答應(yīng)的?！?br>
“那就好。”
小燕子點點頭，心里有了主意。
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鬢發(fā)，又讓小祿子取來一支珠花簪上，這才帶著他往令妃娘**延禧宮走去。
宮道上偶遇幾個宮女太監(jiān)，見了小燕子都紛紛停下腳步，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請安：“還珠格格吉祥?！?br>
小燕子學(xué)著記憶里的樣子，微微點頭：“都起來吧?！?br>
她心里暗暗感嘆，這宮規(guī)森嚴(yán)，一言一行都不能出錯。
到了延禧宮，太監(jiān)通報后，令妃正坐在窗邊翻著賬本。
見小燕子進來，令妃連忙放下賬本，笑著招手：“小燕子來了，快過來讓額娘看看，昨天累著了吧？”
“令妃娘娘！”
小燕子撲到令妃身邊，撒著嬌，“我沒事，就是想您了?！?br>
令妃摸著她的頭，滿眼慈愛：“這孩子，剛冊封就惦記著額娘。
昨**上來了還說，咱們小燕子穿上朝服的樣子，又精神又好看?！?br>
兩人說了會兒話，小燕子狀似無意地提起：“令妃娘娘，我在宮外認(rèn)識一個姐姐，叫紫薇，她又溫柔又善良，還會寫詩畫畫，我特別喜歡她。
我想認(rèn)她做義妹，您說好不好？”
令妃笑著問：“哦？
是個什么樣的姑娘？
家里是做什么的？”
小燕子垂眸，聲音低了些：“她……她父母雙亡，一個人在京城投奔親戚，結(jié)果親戚也搬走了，現(xiàn)在過得挺難的。
我想著，要是能讓她進宮來，既能陪著我，也能讓她過上好日子?！?br>
令妃沉吟片刻，看著小燕子期待的眼神，柔聲道：“你有這份心是好的。
不過進宮不是小事，得跟皇上說一聲。
你要是真喜歡她，改日皇上來了，你親自跟皇上求，皇上那么疼你，定會應(yīng)允的?！?br>
“真的嗎？”
小燕子眼睛一亮，“謝謝令妃娘娘！”
令妃笑著刮了下她的鼻子：“你呀，就知道給額娘找事。
不過這姑娘要是真像你說的那么好，進宮來做個伴讀，陪你學(xué)學(xué)規(guī)矩也好?！?br>
正說著，太監(jiān)來報皇上駕到。
小燕子心里一緊，連忙和令妃一起到門口接駕：“兒臣（臣妾）參見皇上，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?！?br>
乾隆笑著扶起她們：“免禮免禮，朕剛從御書房出來，過來看看你們?！?br>
進了屋，小燕子給乾隆請安后，就乖巧地站在一旁，時不時偷偷看他一眼。
這就是她的皇阿瑪，上一世對她疼愛有加，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孝順?biāo)?br>
閑聊間，小燕子見時機差不多了，便拉著乾隆的袖子，仰著臉撒嬌：“皇阿瑪，兒臣有個小小的請求，您能不能答應(yīng)我？”
乾隆笑著道：“哦？
我們小燕子有什么請求？
說來聽聽?！?br>
第五章 義妹入宮，暗流涌動“皇阿瑪，”小燕子眨著大眼睛，聲音軟糯，“兒臣在宮外認(rèn)識一個姐姐，叫紫薇，她可好了，又聰明又溫柔，還會好多本事。
她現(xiàn)在一個人在京城無依無靠的，兒臣想認(rèn)她做義妹，讓她進宮來陪著兒臣，好不好？”
乾隆挑眉看向令妃，令妃笑著點頭：“皇上，小燕子說的這姑娘，臣妾也聽她說過幾句，瞧著是個懂事的。
小燕子剛進宮，身邊是該有個體己人陪著?！?br>
乾隆看著小燕子期待的眼神，心里軟了下來。
這丫頭雖然莽撞，但心地純良，難得她有想護著的人。
他沉吟片刻，道：“既然是你認(rèn)的義妹，進宮來也無妨。
不過得先讓內(nèi)務(wù)府查一下她的底細，確認(rèn)身家清白才能進宮?！?br>
“謝謝皇阿瑪！”
小燕子立刻歡呼起來，給乾隆磕了個頭，“皇阿瑪您真好！”
乾隆被她逗笑了，搖搖頭：“你呀，就是這副樣子。
等她進宮了，你可得好好教她規(guī)矩，別讓她在宮里闖禍?！?br>
“兒臣知道！”
小燕子用力點頭，心里的一塊大石落了地。
紫薇能進宮就好，接下來就是慢慢想辦法讓皇阿瑪知道紫薇的身世了。
沒過幾天，內(nèi)務(wù)府就查好了紫薇的底細，確認(rèn)她確實是江南來的孤女，身世清白。
乾隆下了旨意，讓紫薇以還珠格格義妹的身份入宮，暫住小燕子的書房齋。
紫薇進宮那天，小燕子特意去宮門口接她。
紫薇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衣裙，背著一個小小的包袱，站在宮門口，眼神里有些緊張，卻依舊難掩溫婉的氣質(zhì)。
“紫薇！”
小燕子跑過去拉住她的手，“你可算來了！”
紫薇看到小燕子，眼睛一亮，緊張感消散了不少：“小燕子。”
兩人拉著手進了宮，小燕子一路給紫薇介紹著宮里的景致，又叮囑她宮里的規(guī)矩。
到了書房齋，金鎖己經(jīng)在里面等著了，見到紫薇連忙行禮：“小姐?！?br>
紫薇扶起她，眼眶有些發(fā)紅：“金鎖，辛苦你了?！?br>
小燕子笑著道：“好了好了，以后咱們都在一起了，該高興才是。
紫薇，這就是你的房間，怎么樣？
還喜歡嗎？”
紫薇看著布置雅致的房間，點點頭：“謝謝你，小燕子，讓你費心了?！?br>
“跟我客氣什么！”
小燕子拉著她坐下，“紫薇，我跟你說件事。
你認(rèn)父的事，咱們不能急，得慢慢來?！?br>
紫薇愣了愣：“小燕子，你……”小燕子握住她的手，認(rèn)真道：“紫薇，上一世……我是說我之前想的太簡單了，首接跟皇阿瑪說，結(jié)果害你受了好多苦。
這一世，咱們要沉穩(wěn)行事。
你放心，皇阿瑪人很好，只要讓他慢慢發(fā)現(xiàn)你的好，發(fā)現(xiàn)你像他，他自己就會起疑心的?！?br>
紫薇雖然不明白小燕子說的“上一世”是什么意思，但看著她認(rèn)真的眼神，還是點了點頭：“我聽你的，小燕子。”
“這就對了！”
小燕子笑了，“還有，你得跟我學(xué)武功，以后遇到危險也能自保。
尤其是……以后可能會有一場大戰(zhàn)，咱們得有自保的能力?！?br>
紫薇驚訝地睜大了眼睛：“學(xué)武功？
我……我能行嗎？”
“怎么不行！”
小燕子拍著**，“有我這個師父在，保證把你教成武林高手！”
正說著，外面?zhèn)鱽硖O(jiān)的通報聲：“五阿哥、福大爺、福二爺?shù)?！?br>
小燕子聽到“五阿哥”三個字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，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永琪、爾康和爾泰走進書房齋時，正看到小燕子往紫薇身后躲的動作。
永琪心里微微一怔，這幾天總覺得小燕子對他有些冷淡，難道是錯覺？
“小燕子，我們來看看你。”
永琪笑著開口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小燕子勉強笑了笑，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行禮：“五阿哥吉祥，爾康少爺吉祥，爾泰少爺吉祥?！?br>
她刻意用了疏遠的稱呼，永琪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爾康看出氣氛不對，連忙打圓場：“這位就是紫薇姑娘吧？
常聽小燕子提起你，果然是位清雅脫俗的姑娘。”
紫薇站起身，盈盈一拜：“紫薇見過五阿哥，見過爾康少爺，爾泰少爺?！?br>
她舉止得體，聲音溫婉，讓爾康和爾泰都暗暗點頭，難怪小燕子這么喜歡她。
爾泰看著小燕子，見她一首低著頭，神色有些不自然，便笑著道：“小燕子，聽說你認(rèn)了義妹，我們特意帶了些點心過來，給紫薇姑娘接風(fēng)。”
他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，打開蓋子，里面是各色精致的糕點。
“謝謝爾泰。”
小燕子這才抬起頭，對爾泰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。
上一世她只想著永琪，忽略了身邊還有這么好的爾泰。
這一世，她要好好看看身邊的人。
永琪看著小燕子對爾泰笑，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他想和小燕子說說話，可小燕子總是有意無意地避開他的目光，要么就和紫薇說話，要么就和爾泰討論點心。
爾康把這一切看在眼里，悄悄碰了碰永琪的胳膊，對他搖了搖頭。
永琪抿了抿唇，壓下心里的失落，轉(zhuǎn)而和紫薇聊了起來：“紫薇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