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無極君
戲神：繼承遐蝶能力成為第十災(zāi)厄
天水指尖劃過耳尖那抹精靈般的弧度，紫色長發(fā)在指縫間溜過，泛著細碎的光澤。
他低頭瞥了眼胸前，雖算不上豐盈，卻也比尋常男子的輪廓柔和許多，忍不住勾了勾唇角，帶著點自嘲的笑意：“嘖，這女兒身，倒也……挺可愛?！?br>
“沒想到啊，”他抬手撥了撥垂落的發(fā)絲，指尖拂過鎖骨處細膩的肌膚，語氣里摻著幾分荒誕的雀躍。
“堂堂七尺男兒，竟有一天要屈居在這樣一副軀殼里。”
話雖如此，那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，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。
“不過……還真有點意思?！?br>
他對著虛空比劃了幾下，試著抬臂、屈膝，感受著這具身體里陌生的力量流動，像在拆解一件新奇的玩具。
玩鬧夠了，才斂了神色，認(rèn)真問道：“系統(tǒng)，這身體的原主是誰？”
系統(tǒng)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：“《崩壞：星穹鐵道》里的遐蝶，你忘了？”
天水一怔，指尖猛地頓住。
“你從前日日把‘老婆’掛在嘴邊，怎么，換了副模樣就不認(rèn)得了？”
系統(tǒng)的語調(diào)里滿是嘲弄。
“看來，你對她也沒多上心?！?br>
紫色的長發(fā)滑落在肩，遮住了他瞬間僵硬的側(cè)臉。
那些隔著屏幕的喜歡，那些隨口的親昵，此刻都變成了扎在心頭的刺——原來這具讓他既陌生又新奇的軀殼，竟來自那個他曾隔著次元遙望過的存在。
“你沒發(fā)現(xiàn)嗎？”
系統(tǒng)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誘導(dǎo)，像在撥弄記憶的弦。
“這一切多像。”
“紫色的花海?！?br>
它頓了頓，每個字都往記憶深處鉆。
“突然冒出來的鐮刀寵物龍?！?br>
我指尖猛地收緊，長發(fā)在掌心纏成一團。
精靈耳的尖梢泛著熱，胸前的弧度、垂落的紫色發(fā)絲、被長裙裹住的細長雙腿……這些畫面與腦海里某個模糊的輪廓重疊，像隔著水霧看一幅熟悉的畫。
“好好想想，”系統(tǒng)的聲音越來越遠，帶著一絲得逞的輕響。
“那些藏在記憶最深處的碎片?！?br>
話音未落，周遭的寂靜便涌了上來。
系統(tǒng)徹底消失了，只留下滿室花海的冷香，和那些被勾起的、即將破土的記憶。
鐮刀龍的鱗光，紫色裙擺掃過地面的聲音，還有……那個在光影里笑著的、和此刻的自己漸漸重合的身影。
記憶的洪流轟然決堤，那些屬于遐蝶的千年光陰如鋼針般扎進靈魂深處。
紫色花海的枯榮，鐮刀龍爪尖的寒光，灰界永夜般的寂靜……所有碎片在剎那間熔鑄成一體，連帶著那滅世級的災(zāi)厄之力，順著血脈漫過每一寸肌理。
我成了第十大災(zāi)厄。
這個認(rèn)知像沉鐵般墜在心底，卻壓不過那鋪天蓋地的痛。
尋常人若被千年記憶砸中，魂魄早該碎裂成齏粉。
可這具身體偏要固執(zhí)地承載一切——承載著獨守死亡花海時，被毒手突襲的刺骨寒意；承載著灰界里除了花色再無其他的、漫長得令人發(fā)瘋的迷茫。
指尖掐進掌心，紫色的花瓣被攥得糜爛。
原來遐蝶的永生，從不是恩賜。
是上千年對著同一片花海的自語，是連色彩都吝嗇給予的囚籠，是每次從沉睡中醒來，都要重新確認(rèn)“孤獨”二字寫法的酷刑。
我蜷起腿，將臉埋進長發(fā)里。
那些繼承來的力量在體內(nèi)咆哮，可靈魂卻在無聲地哀嚎。
原來成為災(zāi)厄的代價，是要替另一個存在，再受一遍她曾熬過的、沒有盡頭的苦。
就在這時，空間泛起漣漪，系統(tǒng)撕裂出的空間之門懸浮在天水眼前，邊緣流轉(zhuǎn)著細碎的光粒。
天水緩緩站起身，紫色長發(fā)隨著動作滑落肩頭。
他望向腳下的花海，目光掃過那些在花叢間飄蕩、被稱作災(zāi)厄的怪物，眼底沒有半分留戀。
只是在踏入 的前一刻，他回頭看了一眼這片囚禁過遐蝶、也困住過自己的灰界，隨即轉(zhuǎn)身，一步踏入了那道通往極光城的裂隙。
此刻，屬于天水的意識與遐蝶的意志徹底交融。
他將繼承她所有的力量，所有的執(zhí)念——要讓這個世界不再有痛苦與死亡，要成為終結(jié)一切災(zāi)厄的最后存在。
周遭的景象褪去灰界的冷寂，卻并未浮現(xiàn)極光城熟悉的磁場光暈。
入目是連綿的金屬建筑群，流光在合金管道間游走，空氣中彌漫著材料分子灼燒后的微腥——這絕非楊宵用磁場論構(gòu)筑的極光界域。
天水怔住了，眉峰微蹙。
“嘿嘿，”系統(tǒng)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狡黠，在意識里響起。
“抱歉啊宿主，手滑傳歪了。
這兒是無極界域?！?br>
天水翻了個白眼，懶得與這隨性的系統(tǒng)計較。
足尖輕輕一點，身形己驟然拔升至高空，紫色長裙在氣流中舒展如蝶翼。
他抬眼望向那座最宏偉的金屬塔樓，聲音裹挾著災(zāi)厄特有的威壓，穿透云層蕩開：“無極君樓羽，何不現(xiàn)身一見？”
風(fēng)在耳畔呼嘯，他緩緩抬手，指尖凝聚起淡紫色的微光：“三個呼吸。
你若不來，”話音頓住時，眼底己無半分溫度，“后果自負。”
三個呼吸悄然流逝，高空的風(fēng)卷著金屬的冷意掠過。
無極君樓羽始終未曾露面，唯有一群戴著斗帽的人影從金屬建筑群中涌出，密密麻麻圍在下方，斗帽邊緣垂下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最前方的人開口，聲音透過斗帽顯得沉悶。
“擅闖無極界域，所為何事？
找無極君有何目的？”
天水垂眸掃了一眼腳下那群渺小的身影，目光淡漠如看塵埃。
她朱唇輕啟，聲音清冽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，因著這具身體的音色，更添了幾分奇異的穿透力：“不必多言，滾開?！?br>
“我要見的是樓羽。”
她微微傾身，紫色長發(fā)隨動作垂落，在風(fēng)中劃出冷弧。
“他為何避而不見？”
尾音挑起，帶著一絲嘲弄。
“是王不見王，還是……不敢首面我的鋒芒？”
他低頭瞥了眼胸前，雖算不上豐盈，卻也比尋常男子的輪廓柔和許多，忍不住勾了勾唇角，帶著點自嘲的笑意：“嘖，這女兒身，倒也……挺可愛?！?br>
“沒想到啊，”他抬手撥了撥垂落的發(fā)絲，指尖拂過鎖骨處細膩的肌膚，語氣里摻著幾分荒誕的雀躍。
“堂堂七尺男兒，竟有一天要屈居在這樣一副軀殼里。”
話雖如此，那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，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。
“不過……還真有點意思?！?br>
他對著虛空比劃了幾下，試著抬臂、屈膝，感受著這具身體里陌生的力量流動，像在拆解一件新奇的玩具。
玩鬧夠了，才斂了神色，認(rèn)真問道：“系統(tǒng)，這身體的原主是誰？”
系統(tǒng)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：“《崩壞：星穹鐵道》里的遐蝶，你忘了？”
天水一怔，指尖猛地頓住。
“你從前日日把‘老婆’掛在嘴邊，怎么，換了副模樣就不認(rèn)得了？”
系統(tǒng)的語調(diào)里滿是嘲弄。
“看來，你對她也沒多上心?！?br>
紫色的長發(fā)滑落在肩，遮住了他瞬間僵硬的側(cè)臉。
那些隔著屏幕的喜歡，那些隨口的親昵，此刻都變成了扎在心頭的刺——原來這具讓他既陌生又新奇的軀殼，竟來自那個他曾隔著次元遙望過的存在。
“你沒發(fā)現(xiàn)嗎？”
系統(tǒng)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誘導(dǎo)，像在撥弄記憶的弦。
“這一切多像。”
“紫色的花海?！?br>
它頓了頓，每個字都往記憶深處鉆。
“突然冒出來的鐮刀寵物龍?！?br>
我指尖猛地收緊，長發(fā)在掌心纏成一團。
精靈耳的尖梢泛著熱，胸前的弧度、垂落的紫色發(fā)絲、被長裙裹住的細長雙腿……這些畫面與腦海里某個模糊的輪廓重疊，像隔著水霧看一幅熟悉的畫。
“好好想想，”系統(tǒng)的聲音越來越遠，帶著一絲得逞的輕響。
“那些藏在記憶最深處的碎片?！?br>
話音未落，周遭的寂靜便涌了上來。
系統(tǒng)徹底消失了，只留下滿室花海的冷香，和那些被勾起的、即將破土的記憶。
鐮刀龍的鱗光，紫色裙擺掃過地面的聲音，還有……那個在光影里笑著的、和此刻的自己漸漸重合的身影。
記憶的洪流轟然決堤，那些屬于遐蝶的千年光陰如鋼針般扎進靈魂深處。
紫色花海的枯榮，鐮刀龍爪尖的寒光，灰界永夜般的寂靜……所有碎片在剎那間熔鑄成一體，連帶著那滅世級的災(zāi)厄之力，順著血脈漫過每一寸肌理。
我成了第十大災(zāi)厄。
這個認(rèn)知像沉鐵般墜在心底，卻壓不過那鋪天蓋地的痛。
尋常人若被千年記憶砸中，魂魄早該碎裂成齏粉。
可這具身體偏要固執(zhí)地承載一切——承載著獨守死亡花海時，被毒手突襲的刺骨寒意；承載著灰界里除了花色再無其他的、漫長得令人發(fā)瘋的迷茫。
指尖掐進掌心，紫色的花瓣被攥得糜爛。
原來遐蝶的永生，從不是恩賜。
是上千年對著同一片花海的自語，是連色彩都吝嗇給予的囚籠，是每次從沉睡中醒來，都要重新確認(rèn)“孤獨”二字寫法的酷刑。
我蜷起腿，將臉埋進長發(fā)里。
那些繼承來的力量在體內(nèi)咆哮，可靈魂卻在無聲地哀嚎。
原來成為災(zāi)厄的代價，是要替另一個存在，再受一遍她曾熬過的、沒有盡頭的苦。
就在這時，空間泛起漣漪，系統(tǒng)撕裂出的空間之門懸浮在天水眼前，邊緣流轉(zhuǎn)著細碎的光粒。
天水緩緩站起身，紫色長發(fā)隨著動作滑落肩頭。
他望向腳下的花海，目光掃過那些在花叢間飄蕩、被稱作災(zāi)厄的怪物，眼底沒有半分留戀。
只是在踏入 的前一刻，他回頭看了一眼這片囚禁過遐蝶、也困住過自己的灰界，隨即轉(zhuǎn)身，一步踏入了那道通往極光城的裂隙。
此刻，屬于天水的意識與遐蝶的意志徹底交融。
他將繼承她所有的力量，所有的執(zhí)念——要讓這個世界不再有痛苦與死亡，要成為終結(jié)一切災(zāi)厄的最后存在。
周遭的景象褪去灰界的冷寂，卻并未浮現(xiàn)極光城熟悉的磁場光暈。
入目是連綿的金屬建筑群，流光在合金管道間游走，空氣中彌漫著材料分子灼燒后的微腥——這絕非楊宵用磁場論構(gòu)筑的極光界域。
天水怔住了，眉峰微蹙。
“嘿嘿，”系統(tǒng)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狡黠，在意識里響起。
“抱歉啊宿主，手滑傳歪了。
這兒是無極界域?！?br>
天水翻了個白眼，懶得與這隨性的系統(tǒng)計較。
足尖輕輕一點，身形己驟然拔升至高空，紫色長裙在氣流中舒展如蝶翼。
他抬眼望向那座最宏偉的金屬塔樓，聲音裹挾著災(zāi)厄特有的威壓，穿透云層蕩開：“無極君樓羽，何不現(xiàn)身一見？”
風(fēng)在耳畔呼嘯，他緩緩抬手，指尖凝聚起淡紫色的微光：“三個呼吸。
你若不來，”話音頓住時，眼底己無半分溫度，“后果自負。”
三個呼吸悄然流逝，高空的風(fēng)卷著金屬的冷意掠過。
無極君樓羽始終未曾露面，唯有一群戴著斗帽的人影從金屬建筑群中涌出，密密麻麻圍在下方，斗帽邊緣垂下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最前方的人開口，聲音透過斗帽顯得沉悶。
“擅闖無極界域，所為何事？
找無極君有何目的？”
天水垂眸掃了一眼腳下那群渺小的身影，目光淡漠如看塵埃。
她朱唇輕啟，聲音清冽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，因著這具身體的音色，更添了幾分奇異的穿透力：“不必多言，滾開?！?br>
“我要見的是樓羽。”
她微微傾身，紫色長發(fā)隨動作垂落，在風(fēng)中劃出冷弧。
“他為何避而不見？”
尾音挑起，帶著一絲嘲弄。
“是王不見王，還是……不敢首面我的鋒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