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喪尸
末世后，我和暗戀對象HE了！
下午西點十七分，沈氏集團十五樓，項目三組辦公室。
許冉敲下最后一個公式，揉了揉發(fā)酸的脖頸。
窗外鉛灰色的云團壓得很低，像塊浸了水的抹布，沉甸甸地蓋在城市上空。
“冉姐，數(shù)據(jù)分析搞定！
下周匯報穩(wěn)了！”
實習生小張伸著懶腰，“周六加班太熬人了，我媽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?！?br>
許冉笑了笑，拿起馬克杯抿了口溫水：“辛苦啦，檢查完沒問題就先走吧，剩下的我來匯總?！?br>
她望著小張的背影，目光落回暗著的手機屏幕——合租的室友大概又在群里催繳電費，而那個存著“家”的號碼，己經(jīng)半個月沒亮起過了。
入職沈氏三個月，從職員做到組長，她靠的就是這股“把每件事做好”的韌勁。
只是偶爾加班到深夜，在走廊撞見那個熟悉身影時，心里還是會像被什么輕輕蟄了一下。
沈知珩。
這個名字在她心里藏了快七年，從高中那張寫滿解題步驟的草稿紙，到如今電梯里擦肩而過時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
他是公司總裁，是頂頭上司，也是她少女時代藏在日記本里，從未說出口的秘密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桌角的座機突然瘋狂震動，尖銳的鈴聲刺破安靜。
許冉心一緊，接起電話的瞬間，聽筒里爆發(fā)出刺耳的尖叫：“許組長！
樓下出事了！
救命——！”
前臺小姑**哭腔混著嘈雜嘶吼和重物倒地聲，沒等問清，電話就被粗暴掛斷。
許冉猛地站起，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口，剛拉開條縫，就聽見樓道盡頭的哭喊：“他咬我！
救命！
他不是人——！”
緊接著是混亂的奔跑聲，有人撞在門上發(fā)出巨響。
許冉縮回手死死抵著門板鎖上，透過貓眼往外看——樓道里，保潔阿姨趴在地上肩膀抽搐，身后一個西裝男人低著頭嗬嗬怪響，嘴角淌著暗紅液體，脖頸處有個被撕開的猙獰傷口。
剛才跑過的女同事被他拽住腳踝，男人抬起的臉眼球渾濁翻白，嘴角咧開詭異弧度，狠狠咬在女同事小腿上！
女同事的慘叫戛然而止，身體很快抽搐起來，皮膚肉眼可見地蒼白，指甲泛出青黑。
許冉呼吸驟停，渾身血液仿佛凍住了。
這不是電影場景嗎？
怎么會……“砰！
砰！
砰！”
辦公室門被瘋狂撞擊，伴著指甲刮擦門板的刺耳聲。
許冉死死咬住下唇，退到辦公桌后抓起金屬臺燈，手指因用力發(fā)白。
得趕緊想辦法！
她摸出手機想看看有沒有信號，屏幕卻顯示“無服務”。
窗外不知何時飄起雨，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上噼啪作響，更添詭異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突然傳來幾聲悶響，像是有什么重物被狠狠砸在地上，喪尸嗬嗬的嘶吼戛然而止。
緊接著，辦公室門被敲響，“咚、咚”兩下，不輕不重，卻讓許冉神經(jīng)瞬間繃緊。
“誰？”
她聲音發(fā)顫。
“許冉，是我?！?br>
門外聲音低沉冷靜，像投入沸水的冰，瞬間讓許冉混亂的大腦清醒幾分。
是沈知珩。
她幾乎連滾帶爬沖到門邊，透過貓眼確認——走廊里，沈知珩穿著深灰色西裝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。
他手里握著根金屬棒球棍，眼神銳利如鷹，正警惕掃視西周。
許冉猛地拉開門。
“跟我走！”
沈知珩聲音沒多余情緒，伸手攥住她的手腕。
掌心滾燙，力道大得驚人。
許冉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他拽著往樓梯間跑。
拐進樓梯間，反手鎖上門，沈知珩靠在門板上喘了口氣。
應急燈的紅光打在他臉上，勾勒出緊繃的下頜線。
“沈總……這到底是……”許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沈知珩沒回答，低頭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攥緊的臺燈上頓了頓，眉頭微蹙：“扔了，沒用。”
他從西裝內(nèi)袋掏出折疊刀，“咔噠”展開，刀刃在紅光下閃著冷冽的光。
“聽著，”他目光掃過樓梯下方，聲音壓低，“情況不明，頂層是死路，得往樓下**去，找到車才能突圍。”
許冉點頭，心臟狂跳。
被他緊緊攥著的手腕，卻奇異地給了她一絲安全感。
她看著他握刀的手——骨節(jié)分明，手指修長，和高中時握著圓珠筆的手，似乎沒什么兩樣。
樓梯間回蕩著兩人的腳步聲，以及下方隱約傳來的、越來越密集的嘶吼。
下到十二樓時，樓梯間的門突然被撞開，兩個身影踉蹌著撲過來。
左邊是技術部的老王，曾經(jīng)總給她帶自家烤的餅干，此刻卻張著嘴發(fā)出嗬嗬聲，涎水順著下巴滴落；右邊的女喪尸穿著市場部的制服，許冉認出是上周剛結婚的小周，婚紗照片還在朋友圈里發(fā)過。
沈知珩將許冉往身后一擋，金屬棒橫在胸前。
老王撲過來的瞬間，他側(cè)身避開，同時抬手用棒端狠狠砸向?qū)Ψ胶竽X，沉悶的撞擊聲里，老王踉蹌著倒地。
沒等小周靠近，他己經(jīng)攥緊折疊刀沖上前，刀刃精準刺入她的太陽穴，動作干脆得沒有一絲猶豫。
“別看?！?br>
他拽起許冉繼續(xù)往下跑，聲音里帶著微喘，西裝前襟沾了片暗紅的血漬。
許冉的視線落在他緊繃的側(cè)臉，想起高中時他被女生圍困時都會臉紅，此刻卻面不改色地清理著擋路的“怪物”，掌心的溫度透過手腕傳來，竟比刀刃的寒光更讓人安心。
到十樓平臺時，能清晰聽到樓下傳來潮水般的嘶吼，像是有幾十只喪尸聚集在樓梯口。
沈知珩探頭往下看了眼，眉頭緊鎖：“樓梯被堵死了，從安全通道繞?！?br>
他拉著她拐進旁邊的通道，這里堆著幾個廢棄的文件柜，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。
剛走兩步，角落里突然竄出個瘦小的身影，是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孩子，青黑的指甲首撲許冉的腹部。
“小心！”
沈知珩將她往旁邊一推，同時抬腳踹在孩子胸口。
那孩子被踹得撞在柜子上，卻立刻爬起來再次撲來，喉嚨里發(fā)出細碎的嘶吼。
沈知珩的動作頓了頓，終究沒下狠手，只是用刀背敲在他后頸，趁他倒地的瞬間拽起許冉?jīng)_了過去。
“它們對活人的氣息特別敏感?！?br>
他低聲說，刀刃在應急燈光下泛著冷光，“緊跟著我，別掉隊?！?br>
許冉點點頭，看著他手臂上被柜子劃破的傷口，血正順著袖口往下滲，卻絲毫沒影響他的速度。
樓下的嘶吼越來越近，像無數(shù)只野獸在黑暗里磨牙，她死死攥著他的衣角，腳步跟著他的節(jié)奏，不敢有絲毫遲疑。
樓梯間的聲控燈隨著腳步亮了又滅，沈知珩的影子在墻上忽明忽暗。
許冉被他拽著往下跑，聽著越來越近的嘶吼，忽然覺得——哪怕前方是地獄，有他牽著，好像也能闖一闖。
許冉敲下最后一個公式，揉了揉發(fā)酸的脖頸。
窗外鉛灰色的云團壓得很低，像塊浸了水的抹布，沉甸甸地蓋在城市上空。
“冉姐，數(shù)據(jù)分析搞定！
下周匯報穩(wěn)了！”
實習生小張伸著懶腰，“周六加班太熬人了，我媽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?！?br>
許冉笑了笑，拿起馬克杯抿了口溫水：“辛苦啦，檢查完沒問題就先走吧，剩下的我來匯總?！?br>
她望著小張的背影，目光落回暗著的手機屏幕——合租的室友大概又在群里催繳電費，而那個存著“家”的號碼，己經(jīng)半個月沒亮起過了。
入職沈氏三個月，從職員做到組長，她靠的就是這股“把每件事做好”的韌勁。
只是偶爾加班到深夜，在走廊撞見那個熟悉身影時，心里還是會像被什么輕輕蟄了一下。
沈知珩。
這個名字在她心里藏了快七年，從高中那張寫滿解題步驟的草稿紙，到如今電梯里擦肩而過時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
他是公司總裁，是頂頭上司，也是她少女時代藏在日記本里，從未說出口的秘密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桌角的座機突然瘋狂震動，尖銳的鈴聲刺破安靜。
許冉心一緊，接起電話的瞬間，聽筒里爆發(fā)出刺耳的尖叫：“許組長！
樓下出事了！
救命——！”
前臺小姑**哭腔混著嘈雜嘶吼和重物倒地聲，沒等問清，電話就被粗暴掛斷。
許冉猛地站起，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口，剛拉開條縫，就聽見樓道盡頭的哭喊：“他咬我！
救命！
他不是人——！”
緊接著是混亂的奔跑聲，有人撞在門上發(fā)出巨響。
許冉縮回手死死抵著門板鎖上，透過貓眼往外看——樓道里，保潔阿姨趴在地上肩膀抽搐，身后一個西裝男人低著頭嗬嗬怪響，嘴角淌著暗紅液體，脖頸處有個被撕開的猙獰傷口。
剛才跑過的女同事被他拽住腳踝，男人抬起的臉眼球渾濁翻白，嘴角咧開詭異弧度，狠狠咬在女同事小腿上！
女同事的慘叫戛然而止，身體很快抽搐起來，皮膚肉眼可見地蒼白，指甲泛出青黑。
許冉呼吸驟停，渾身血液仿佛凍住了。
這不是電影場景嗎？
怎么會……“砰！
砰！
砰！”
辦公室門被瘋狂撞擊，伴著指甲刮擦門板的刺耳聲。
許冉死死咬住下唇，退到辦公桌后抓起金屬臺燈，手指因用力發(fā)白。
得趕緊想辦法！
她摸出手機想看看有沒有信號，屏幕卻顯示“無服務”。
窗外不知何時飄起雨，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上噼啪作響，更添詭異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突然傳來幾聲悶響，像是有什么重物被狠狠砸在地上，喪尸嗬嗬的嘶吼戛然而止。
緊接著，辦公室門被敲響，“咚、咚”兩下，不輕不重，卻讓許冉神經(jīng)瞬間繃緊。
“誰？”
她聲音發(fā)顫。
“許冉，是我?！?br>
門外聲音低沉冷靜，像投入沸水的冰，瞬間讓許冉混亂的大腦清醒幾分。
是沈知珩。
她幾乎連滾帶爬沖到門邊，透過貓眼確認——走廊里，沈知珩穿著深灰色西裝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。
他手里握著根金屬棒球棍，眼神銳利如鷹，正警惕掃視西周。
許冉猛地拉開門。
“跟我走！”
沈知珩聲音沒多余情緒，伸手攥住她的手腕。
掌心滾燙，力道大得驚人。
許冉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他拽著往樓梯間跑。
拐進樓梯間，反手鎖上門，沈知珩靠在門板上喘了口氣。
應急燈的紅光打在他臉上，勾勒出緊繃的下頜線。
“沈總……這到底是……”許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沈知珩沒回答，低頭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攥緊的臺燈上頓了頓，眉頭微蹙：“扔了，沒用。”
他從西裝內(nèi)袋掏出折疊刀，“咔噠”展開，刀刃在紅光下閃著冷冽的光。
“聽著，”他目光掃過樓梯下方，聲音壓低，“情況不明，頂層是死路，得往樓下**去，找到車才能突圍。”
許冉點頭，心臟狂跳。
被他緊緊攥著的手腕，卻奇異地給了她一絲安全感。
她看著他握刀的手——骨節(jié)分明，手指修長，和高中時握著圓珠筆的手，似乎沒什么兩樣。
樓梯間回蕩著兩人的腳步聲，以及下方隱約傳來的、越來越密集的嘶吼。
下到十二樓時，樓梯間的門突然被撞開，兩個身影踉蹌著撲過來。
左邊是技術部的老王，曾經(jīng)總給她帶自家烤的餅干，此刻卻張著嘴發(fā)出嗬嗬聲，涎水順著下巴滴落；右邊的女喪尸穿著市場部的制服，許冉認出是上周剛結婚的小周，婚紗照片還在朋友圈里發(fā)過。
沈知珩將許冉往身后一擋，金屬棒橫在胸前。
老王撲過來的瞬間，他側(cè)身避開，同時抬手用棒端狠狠砸向?qū)Ψ胶竽X，沉悶的撞擊聲里，老王踉蹌著倒地。
沒等小周靠近，他己經(jīng)攥緊折疊刀沖上前，刀刃精準刺入她的太陽穴，動作干脆得沒有一絲猶豫。
“別看?！?br>
他拽起許冉繼續(xù)往下跑，聲音里帶著微喘，西裝前襟沾了片暗紅的血漬。
許冉的視線落在他緊繃的側(cè)臉，想起高中時他被女生圍困時都會臉紅，此刻卻面不改色地清理著擋路的“怪物”，掌心的溫度透過手腕傳來，竟比刀刃的寒光更讓人安心。
到十樓平臺時，能清晰聽到樓下傳來潮水般的嘶吼，像是有幾十只喪尸聚集在樓梯口。
沈知珩探頭往下看了眼，眉頭緊鎖：“樓梯被堵死了，從安全通道繞?！?br>
他拉著她拐進旁邊的通道，這里堆著幾個廢棄的文件柜，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。
剛走兩步，角落里突然竄出個瘦小的身影，是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孩子，青黑的指甲首撲許冉的腹部。
“小心！”
沈知珩將她往旁邊一推，同時抬腳踹在孩子胸口。
那孩子被踹得撞在柜子上，卻立刻爬起來再次撲來，喉嚨里發(fā)出細碎的嘶吼。
沈知珩的動作頓了頓，終究沒下狠手，只是用刀背敲在他后頸，趁他倒地的瞬間拽起許冉?jīng)_了過去。
“它們對活人的氣息特別敏感?！?br>
他低聲說，刀刃在應急燈光下泛著冷光，“緊跟著我，別掉隊?！?br>
許冉點點頭，看著他手臂上被柜子劃破的傷口，血正順著袖口往下滲，卻絲毫沒影響他的速度。
樓下的嘶吼越來越近，像無數(shù)只野獸在黑暗里磨牙，她死死攥著他的衣角，腳步跟著他的節(jié)奏，不敢有絲毫遲疑。
樓梯間的聲控燈隨著腳步亮了又滅，沈知珩的影子在墻上忽明忽暗。
許冉被他拽著往下跑，聽著越來越近的嘶吼，忽然覺得——哪怕前方是地獄，有他牽著，好像也能闖一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