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意外饋贈
我在廢土撿神裝
雨砸在垃圾場的鐵皮上，噼啪響得像催命符。
我把破雨衣的領(lǐng)子又往上拉了拉，露出的手腕在冷雨里凍得發(fā)僵。
指尖剛觸到一塊沾著油污的塑料板，就被邊緣劃開道小口子，血混著雨水流進指甲縫，又冷又腥。
沒心思管傷口。
我蹲下身，用撿來的鋼筋撬開堆得老高的廢紙箱，眼睛死死盯著里面的東西——碎布、爛電池、半塊發(fā)霉的面包，就是沒有我要找的“抗輻寧”。
妹妹羅溪還在家里等著。
早上出門時，她躺在破沙發(fā)上，臉色白得像紙，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肺里的輻射塵又開始作亂了，醫(yī)生說再沒有抗輻寧壓制，最多撐不過三天。
整個城西的黑市我都跑遍了，要么被財閥的人壟斷，要么價格高到能吞了我。
最后只能來這處“死人溝”垃圾場碰運氣——聽說偶爾會有從鋼鐵都市里扔出來的過期藥，雖然藥效打折扣，但總比沒有強。
雨勢越來越大，視線里的垃圾山都變得模糊。
我抹了把臉上的雨水，剛要去翻另一堆廢料，手掌突然碰到個冰涼的東西。
不是廢鐵的銹味，也不是塑料的軟膩。
那東西滑得像蛇鱗，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，在昏暗的雨夜里，竟隱隱透著淡藍色的光。
我心里一動，伸手把它從廢料堆里扒出來。
是個巴掌大的金屬裝置，形狀像片扭曲的羽毛，邊緣有三根細如發(fā)絲的導管，導管頂端閃著針尖似的寒光。
紋路里像是藏著水流，藍色的光順著紋路慢慢流動，看得人有些發(fā)暈。
這不是廢土上該有的東西。
我見過財閥的機械義肢，見過拾荒者改裝的能量槍，但從來沒見過花紋這么精細、還能自己發(fā)光的玩意兒。
說不定是上古文明的殘件？
但這時候想這些沒用，我得趕緊找藥。
正要把裝置扔回廢料堆，身后突然傳來一陣異動。
是野狗？
還是其他拾荒者？
我心里一緊，下意識地回頭，手里的裝置卻沒抓穩(wěn)，“啪”地一聲砸在地上。
三根導管像活過來一樣，瞬間彈起，首首地刺向我的脊椎。
“嘶——！”
劇痛順著脊椎往上竄，我甚至能感覺到冰冷的液體順著導管流進我的身體里。
我想掙扎，卻像被釘在了原地，西肢僵硬得根本動不了。
視線開始模糊，耳邊全是嗡嗡的響聲，像是有無數(shù)只蟲子在腦子里飛。
“妹妹……”我咬著牙，想喊出羅溪的名字，卻只能發(fā)出微弱的氣音。
意識一點點沉下去，最后看到的，是那金屬裝置上的藍色紋路，正順著我的皮膚，一點點爬滿我的左臂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我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雨還在下，但疼痛己經(jīng)消失了。
我撐著身子坐起來，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臂——皮膚還是原來的顏色，但摸上去卻比平時硬了不少，手腕處還殘留著淡淡的藍色紋路，像是紋身一樣。
剛才的一切不是夢？
我心里發(fā)慌，伸手去摸脊椎，***都沒摸到，沒有傷口，也沒有異物。
可那股冰冷的液體流進身體的感覺，又真實得可怕。
我試著動了動左臂，沒什么異常。
但當我的手碰到旁邊一塊廢鐵時，奇怪的事情發(fā)生了——廢鐵像是被磁鐵吸引一樣，突然貼到了我的手掌上。
緊接著，一股溫熱的感覺順著手掌流進左臂，那塊廢鐵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，慢慢融化成了鐵水，最后消失在了我的皮膚里。
我嚇得趕緊把手縮回來，掌心***都沒有，只有一點淡淡的金屬味。
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？
我又看向自己的右眼，剛才模糊的視線己經(jīng)恢復(fù)了，甚至比平時更清晰。
我試著看向面前的廢料堆，右眼突然閃過一道淡藍色的光，緊接著，一行行文字憑空出現(xiàn)在我的視野里：物品：廢棄塑料板成分：聚乙烯狀態(tài)：不可吸收物品：生銹鐵釘成分：低碳鋼（含銹）狀態(tài)：可吸收（吸收后獲得“鐵元素+1”）物品：半支抗輻寧成分：輻射***（過期72小時）狀態(tài)：可使用（藥效剩余60%）抗輻寧！
我心里一喜，順著視野里的提示，很快在一堆碎玻璃下面找到了那半支藥。
藥管上的標簽己經(jīng)模糊了，但“抗輻寧”三個字還能看清， expiration **te（過期日期）是三天前。
雖然過期了，但有總比沒有好。
我趕緊把藥揣進懷里，貼身放著，生怕被雨水打濕。
這時候，我才敢仔細回想剛才的事。
那金屬裝置，還有我身體的變化——左手能吸收廢鐵，右眼能掃描物品成分，這難道就是上古文明的神經(jīng)改造裝置？
我低頭看了看左臂，藍色紋路還在，只是比剛才淡了些。
我試著集中注意力，想再吸收一塊廢鐵，左手果然又傳來一股吸力，旁邊一塊小鐵片瞬間被吸了過來，很快又融化消失了。
視野里彈出一行提示：鐵元素+1，左臂強化度：0.1%強化度？
難道吸收廢鐵還能升級？
我正愣著，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引擎聲。
我趕緊躲到一堆廢汽車后面，透過車窗的縫隙往外看。
雨幕里，一架黑色的懸浮車正慢慢飛過垃圾場上空，車身上印著一個銀色的鷹徽——那是“銀翼集團”的標志，城西最大的財閥之一。
懸浮車飛得很低，車底的探照燈掃過地面，像是在找什么東西。
我心里一緊，難道他們是沖著剛才的裝置來的？
就在這時，懸浮車里傳來一陣細微的對話聲，不知道是因為裝置的原因，還是離得太近，我竟能隱約聽到。
“隊長，剛才的能量波動就在這一帶，怎么消失了？”
“別急，再掃一遍。
總部說這是‘神性碎片’的波動，不能放過任何線索?！?br>
“可是這鬼地方全是垃圾，就算有碎片，也早被埋住了……少廢話，仔細找！
要是讓‘黑鴉’的人搶了先，咱們都沒好果子吃?！?br>
對話聲漸漸遠去，懸浮車朝著垃圾場深處飛去。
我靠在冰冷的車身上，心臟跳得飛快。
神性碎片？
他們說的是那個金屬裝置嗎？
還有“黑鴉”，應(yīng)該是其他財閥的小隊。
原來那些高高在上的財閥，真的在回收這些“垃圾”里的東西。
而我，意外觸發(fā)了裝置，還成了半人半機械的怪物。
左手又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，像是在提醒我剛才的變化。
我摸了摸懷里的抗輻寧，心里突然安定下來。
不管變成什么，只要能救妹妹，就值了。
雨漸漸小了，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。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，朝著家的方向走去。
左臂的藍色紋路還在，右眼偶爾會閃過掃描的光。
我知道，從今晚開始，我的人生徹底變了。
腳下的這片垃圾山，不再只是死人溝，而是藏著秘密的兵器墳場。
而遠處的鋼鐵都市里，那些財閥的眼睛，己經(jīng)盯上了這里。
我得快點變強。
不僅要救妹妹，還要守住這個秘密——至少在我有能力保護自己和妹妹之前。
走到垃圾場邊緣時，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晨光里，那堆我找到裝置的廢料堆，還靜靜地躺在那里。
沒有人知道，昨晚這里發(fā)生了什么，更沒有人知道，一個拾荒者的命運，己經(jīng)和上古文明的秘密，緊緊綁在了一起。
我把破雨衣的領(lǐng)子又往上拉了拉，露出的手腕在冷雨里凍得發(fā)僵。
指尖剛觸到一塊沾著油污的塑料板，就被邊緣劃開道小口子，血混著雨水流進指甲縫，又冷又腥。
沒心思管傷口。
我蹲下身，用撿來的鋼筋撬開堆得老高的廢紙箱，眼睛死死盯著里面的東西——碎布、爛電池、半塊發(fā)霉的面包，就是沒有我要找的“抗輻寧”。
妹妹羅溪還在家里等著。
早上出門時，她躺在破沙發(fā)上，臉色白得像紙，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肺里的輻射塵又開始作亂了，醫(yī)生說再沒有抗輻寧壓制，最多撐不過三天。
整個城西的黑市我都跑遍了，要么被財閥的人壟斷，要么價格高到能吞了我。
最后只能來這處“死人溝”垃圾場碰運氣——聽說偶爾會有從鋼鐵都市里扔出來的過期藥，雖然藥效打折扣，但總比沒有強。
雨勢越來越大，視線里的垃圾山都變得模糊。
我抹了把臉上的雨水，剛要去翻另一堆廢料，手掌突然碰到個冰涼的東西。
不是廢鐵的銹味，也不是塑料的軟膩。
那東西滑得像蛇鱗，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，在昏暗的雨夜里，竟隱隱透著淡藍色的光。
我心里一動，伸手把它從廢料堆里扒出來。
是個巴掌大的金屬裝置，形狀像片扭曲的羽毛，邊緣有三根細如發(fā)絲的導管，導管頂端閃著針尖似的寒光。
紋路里像是藏著水流，藍色的光順著紋路慢慢流動，看得人有些發(fā)暈。
這不是廢土上該有的東西。
我見過財閥的機械義肢，見過拾荒者改裝的能量槍，但從來沒見過花紋這么精細、還能自己發(fā)光的玩意兒。
說不定是上古文明的殘件？
但這時候想這些沒用，我得趕緊找藥。
正要把裝置扔回廢料堆，身后突然傳來一陣異動。
是野狗？
還是其他拾荒者？
我心里一緊，下意識地回頭，手里的裝置卻沒抓穩(wěn)，“啪”地一聲砸在地上。
三根導管像活過來一樣，瞬間彈起，首首地刺向我的脊椎。
“嘶——！”
劇痛順著脊椎往上竄，我甚至能感覺到冰冷的液體順著導管流進我的身體里。
我想掙扎，卻像被釘在了原地，西肢僵硬得根本動不了。
視線開始模糊，耳邊全是嗡嗡的響聲，像是有無數(shù)只蟲子在腦子里飛。
“妹妹……”我咬著牙，想喊出羅溪的名字，卻只能發(fā)出微弱的氣音。
意識一點點沉下去，最后看到的，是那金屬裝置上的藍色紋路，正順著我的皮膚，一點點爬滿我的左臂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我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雨還在下，但疼痛己經(jīng)消失了。
我撐著身子坐起來，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臂——皮膚還是原來的顏色，但摸上去卻比平時硬了不少，手腕處還殘留著淡淡的藍色紋路，像是紋身一樣。
剛才的一切不是夢？
我心里發(fā)慌，伸手去摸脊椎，***都沒摸到，沒有傷口，也沒有異物。
可那股冰冷的液體流進身體的感覺，又真實得可怕。
我試著動了動左臂，沒什么異常。
但當我的手碰到旁邊一塊廢鐵時，奇怪的事情發(fā)生了——廢鐵像是被磁鐵吸引一樣，突然貼到了我的手掌上。
緊接著，一股溫熱的感覺順著手掌流進左臂，那塊廢鐵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，慢慢融化成了鐵水，最后消失在了我的皮膚里。
我嚇得趕緊把手縮回來，掌心***都沒有，只有一點淡淡的金屬味。
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？
我又看向自己的右眼，剛才模糊的視線己經(jīng)恢復(fù)了，甚至比平時更清晰。
我試著看向面前的廢料堆，右眼突然閃過一道淡藍色的光，緊接著，一行行文字憑空出現(xiàn)在我的視野里：物品：廢棄塑料板成分：聚乙烯狀態(tài)：不可吸收物品：生銹鐵釘成分：低碳鋼（含銹）狀態(tài)：可吸收（吸收后獲得“鐵元素+1”）物品：半支抗輻寧成分：輻射***（過期72小時）狀態(tài)：可使用（藥效剩余60%）抗輻寧！
我心里一喜，順著視野里的提示，很快在一堆碎玻璃下面找到了那半支藥。
藥管上的標簽己經(jīng)模糊了，但“抗輻寧”三個字還能看清， expiration **te（過期日期）是三天前。
雖然過期了，但有總比沒有好。
我趕緊把藥揣進懷里，貼身放著，生怕被雨水打濕。
這時候，我才敢仔細回想剛才的事。
那金屬裝置，還有我身體的變化——左手能吸收廢鐵，右眼能掃描物品成分，這難道就是上古文明的神經(jīng)改造裝置？
我低頭看了看左臂，藍色紋路還在，只是比剛才淡了些。
我試著集中注意力，想再吸收一塊廢鐵，左手果然又傳來一股吸力，旁邊一塊小鐵片瞬間被吸了過來，很快又融化消失了。
視野里彈出一行提示：鐵元素+1，左臂強化度：0.1%強化度？
難道吸收廢鐵還能升級？
我正愣著，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引擎聲。
我趕緊躲到一堆廢汽車后面，透過車窗的縫隙往外看。
雨幕里，一架黑色的懸浮車正慢慢飛過垃圾場上空，車身上印著一個銀色的鷹徽——那是“銀翼集團”的標志，城西最大的財閥之一。
懸浮車飛得很低，車底的探照燈掃過地面，像是在找什么東西。
我心里一緊，難道他們是沖著剛才的裝置來的？
就在這時，懸浮車里傳來一陣細微的對話聲，不知道是因為裝置的原因，還是離得太近，我竟能隱約聽到。
“隊長，剛才的能量波動就在這一帶，怎么消失了？”
“別急，再掃一遍。
總部說這是‘神性碎片’的波動，不能放過任何線索?！?br>
“可是這鬼地方全是垃圾，就算有碎片，也早被埋住了……少廢話，仔細找！
要是讓‘黑鴉’的人搶了先，咱們都沒好果子吃?！?br>
對話聲漸漸遠去，懸浮車朝著垃圾場深處飛去。
我靠在冰冷的車身上，心臟跳得飛快。
神性碎片？
他們說的是那個金屬裝置嗎？
還有“黑鴉”，應(yīng)該是其他財閥的小隊。
原來那些高高在上的財閥，真的在回收這些“垃圾”里的東西。
而我，意外觸發(fā)了裝置，還成了半人半機械的怪物。
左手又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，像是在提醒我剛才的變化。
我摸了摸懷里的抗輻寧，心里突然安定下來。
不管變成什么，只要能救妹妹，就值了。
雨漸漸小了，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。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，朝著家的方向走去。
左臂的藍色紋路還在，右眼偶爾會閃過掃描的光。
我知道，從今晚開始，我的人生徹底變了。
腳下的這片垃圾山，不再只是死人溝，而是藏著秘密的兵器墳場。
而遠處的鋼鐵都市里，那些財閥的眼睛，己經(jīng)盯上了這里。
我得快點變強。
不僅要救妹妹，還要守住這個秘密——至少在我有能力保護自己和妹妹之前。
走到垃圾場邊緣時，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晨光里，那堆我找到裝置的廢料堆，還靜靜地躺在那里。
沒有人知道，昨晚這里發(fā)生了什么，更沒有人知道，一個拾荒者的命運，己經(jīng)和上古文明的秘密，緊緊綁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