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重逢與烏龍
藏在傘下的心動
三天后，夏晚星站在顧氏集團樓下，仰頭望著高聳入云的玻璃幕墻，緊張得手心冒汗。
她特意選了件淺粉色的連衣裙，配了雙白色小皮鞋，頭發(fā)扎成利落的馬尾，顯得既清爽又不失甜美。
包里裝著洗得干干凈凈的黑傘，還有她熬夜做的甜點——芒果班戟，作為感謝顧時衍的禮物。
“叮——”手機突然震動，夏晚星低頭一看，是顧時衍發(fā)來的消息：我在28層，讓前臺帶你上來。
“好、好的！”
她對著空氣應(yīng)了一聲，才意識到對方看不到，又手忙腳亂地打字回復(fù)。
電梯門在28層打開時，夏晚星差點被撲面而來的冷香撞了個跟頭。
前臺小姐穿著統(tǒng)一的深灰色制服，微笑著指引她：“夏小姐請跟我來，顧總在辦公室等您?！?br>
經(jīng)過走廊時，夏晚星偷偷打量著周圍。
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江面，室內(nèi)裝潢簡約大氣，隨處可見抽象派藝術(shù)擺件。
她注意到走廊盡頭掛著一幅油畫，筆觸細(xì)膩，色彩濃烈，畫的是暴風(fēng)雨中的港口。
“顧總，夏小姐到了?！?br>
前臺輕輕敲了敲半掩的木門。
“進來?！?br>
顧時衍的聲音從里面?zhèn)鱽?，夏晚星深吸一口氣，推開門。
男人坐在大班椅上，正在看一份文件。
聽到動靜，他抬頭看來，目光在她身上停頓了半秒，唇角微微揚起：“來了？”
“嗯！”
夏晚星快步走過去，把傘和甜品盒放在桌上，“這個還給您，還有這個……是我自己做的，您嘗嘗看?！?br>
顧時衍伸手接過傘，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，夏晚星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。
男人的目光暗了暗，打開甜品盒看了眼：“芒果班戟？”
“對！”
夏晚星用力點頭，“我記得您車?yán)镉忻⒐兜南戕?，猜您可能喜歡這個口味……”話音未落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。
“顧總，這個季度的財報……”西裝革履的男人抱著文件闖進來，看到夏晚星后猛地愣住，“您、您有客人？”
顧時衍淡淡掃了他一眼：“放下文件出去?！?br>
“是、是！”
男人慌忙放下文件，倒退著出去，關(guān)門時還不忘偷偷打量夏晚星。
夏晚星尷尬地笑了笑：“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……不礙事?！?br>
顧時衍打開甜品盒，用銀叉切了一塊班戟放進嘴里，“味道不錯?！?br>
“真的嗎？！”
夏晚星眼睛亮起來，“那您多吃點，我做了好多呢！”
她說話時，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，顧時衍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發(fā)梢上。
這時，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響起，他接起電話：“喂？”
夏晚星識趣地退后兩步，假裝欣賞窗外的江景。
顧時衍的聲音低沉醇厚，偶爾夾雜幾個英文單詞，她聽得似懂非懂，卻覺得格外悅耳。
“抱歉，臨時有個會議?！?br>
顧時衍掛斷電話，拿起西裝外套，“要送你下去嗎？”
“不用不用！”
夏晚星連連擺手，“您去忙吧，我自己能走?！?br>
顧時衍深深看她一眼，忽然說：“明天有個藝術(shù)展，要一起去嗎？”
夏晚星愣住了，大腦空白了兩秒才反應(yīng)過來：“藝術(shù)展？
好??！
我最喜歡看展覽了！”
“七點來接你?！?br>
顧時衍說完，大步流星地走出辦公室。
夏晚星站在原地，首到門被關(guān)上，才猛地捂住嘴。
剛才那是……顧時衍在約她嗎？！
第二天傍晚，夏晚星站在公寓樓下，望著不遠(yuǎn)處緩緩駛來的黑色轎車，緊張得差點咬到舌頭。
顧時衍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，領(lǐng)口解開兩顆扣子，露出漂亮的鎖骨。
他下車時，路燈剛好亮起，暖**的光暈籠罩著他，像自帶柔光濾鏡。
“來了？”
他走過來，目光在她身上逡巡。
夏晚星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碎花連衣裙，腰間系著同色系絲帶，頭發(fā)卷成慵懶的波浪披在肩上。
她紅著臉點頭：“嗯！”
顧時衍忽然伸手，夏晚星下意識地閉上眼睛。
下一秒，男人的指尖輕輕擦過她耳后：“頭發(fā)亂了。”
夏晚星的臉?biāo)查g紅透，連脖子都泛著粉色。
顧時衍看著她的反應(yīng)，唇角微微上揚，不動聲色地收回手。
藝術(shù)展在市中心的明珠美術(shù)館舉行，顧時衍的車剛停穩(wěn)，就有工作人員過來迎接。
夏晚星跟在他身后，聽著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，心跳得比鼓點還快。
“這次展覽的主題是《光與影的對話》?！?br>
顧時衍邊走邊介紹，“有印象派、抽象派，還有幾位新銳藝術(shù)家的作品?！?br>
夏晚星正聽得入神，突然被人從背后撞了一下。
她踉蹌著往前撲，眼看就要摔倒，腰間突然多了一雙有力的手臂。
“小心?！?br>
顧時衍的聲音在頭頂響起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夏晚星驚魂未定地抬頭，正好對上他深邃的眼眸。
兩人靠得極近，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。
“對、對不起！”
撞人的女孩慌慌張張地道歉，“我沒注意看路……”顧時衍冷淡地掃了她一眼，女孩立刻閉緊嘴巴，灰溜溜地跑開了。
“沒事吧？”
他低頭問夏晚星。
“沒、沒事……”夏晚星的聲音細(xì)若蚊蠅，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接下來的參觀過程中，夏晚星全程處于神游太虛的狀態(tài)。
顧時衍指著某幅畫講解時，她只能機械地點頭，根本沒聽進去一個字。
首到走到一副名為《初雪》的油畫前，夏晚星才猛地回過神來。
畫中是漫天大雪，一個穿著紅色斗篷的小女孩蹲在路邊，正往雪地里放面包屑。
“這幅畫……”她盯著畫框右下角的簽名，“是我大學(xué)教授的作品！”
顧時衍挑眉：“哦？
你認(rèn)識這位畫家？”
“當(dāng)然！”
夏晚星興奮地說，“王教授教了我西年，他的畫總是充滿溫暖和希望……”她滔滔不絕地說著，顧時衍就靜靜地聽著，偶爾提出幾個問題。
夏晚星講到興起時，不小心碰到他的手，兩人觸電般同時縮回手。
從美術(shù)館出來時，月亮己經(jīng)爬上了樹梢。
顧時衍忽然說：“餓了嗎？
帶你去個地方?！?br>
不等夏晚星回答，他就把她帶到了一家隱蔽的私房菜館。
推開門的瞬間，古琴聲和檀香撲面而來，夏晚星驚訝地張大嘴巴：“這里……喜歡嗎？”
顧時衍問。
“太喜歡了！”
夏晚星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像穿越到了古代一樣！”
他們被領(lǐng)到一個靠窗的位置，夏晚星趴在窗臺上看夜景，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著萬家燈火，美得不真實。
“顧先生，您經(jīng)常來這里嗎？”
她轉(zhuǎn)頭問。
顧時衍點頭：“心情不好時會來?！?br>
“那今天……”夏晚星突然意識到什么，“您是不是因為我才來的？”
顧時衍沒說話，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夏晚星被他看得心跳加速，連忙轉(zhuǎn)移話題：“那個……上次您說相信我能得獎，其實我己經(jīng)入圍決賽了！”
“恭喜。”
顧時衍舉杯，“慶祝你入圍。”
夏晚星跟他輕輕碰杯，紅酒在玻璃杯中蕩漾出漣漪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，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：“對了，這是給您的謝禮！”
顧時衍挑眉：“什么？”
“是我設(shè)計的名片！”
夏晚星打開信封，抽出一張燙金名片，“本來想等比賽結(jié)果出來再送您，不過現(xiàn)在提前給您看看?！?br>
名片上印著“顧時衍”三個字，字體剛勁有力，**是水墨風(fēng)格的山水，右上角有顆小小的星星。
顧時衍盯著那顆星星，眼神變得溫柔：“為什么加星星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夏晚星突然有點害羞，“您第一次出現(xiàn)的時候，我覺得您像星星一樣，雖然遙遠(yuǎn)，但特別明亮?！?br>
顧時衍的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，目光灼灼地看著她：“那你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星星只有在黑暗中才會顯得明亮?！?br>
他說，“而你，就是我的光?！?br>
夏晚星的大腦瞬間當(dāng)機，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動彈不得。
顧時衍的話像一顆**在她耳邊炸開，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。
就在這時，服務(wù)員端著菜過來，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夏晚星慌亂地低頭扒飯，連菜都忘了夾。
顧時衍看著她的樣子，無聲地笑了笑，把她喜歡的蝦仁炒蘆筍轉(zhuǎn)到她面前。
這頓飯吃得格外漫長，夏晚星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燒起來了。
首到坐上回家的車，她才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：“那個……顧先生，今天謝謝你！”
顧時衍側(cè)頭看她，月光透過車窗灑在他臉上，勾勒出完美的輪廓：“叫我時衍。”
“??？”
“顧先生太生疏了?！?br>
他說，“我們不是朋友嗎？”
夏晚星點點頭，紅著臉小聲說：“好……時衍?！?br>
顧時衍的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，他打開車載音樂，舒緩的鋼琴曲流淌出來。
夏晚星靠在椅背上，聽著音樂，漸漸放松下來。
車快到公寓時，夏晚星突然想起什么：“對了，明天我要去見客戶，可能沒時間聊天……客戶？”
顧時衍挑眉。
“嗯，是個很重要的項目！”
夏晚星說，“如果能談成，下半年的房租就有著落了！”
顧時衍沉默了片刻，說：“需要幫忙嗎？”
“不用不用！”
夏晚星連忙擺手，“我自己能搞定的！”
顧時衍深深看她一眼，沒再說話。
車停穩(wěn)后，他目送夏晚星跑上樓，首到她房間的燈亮起，才吩咐司機：“去公司。”
而此時的夏晚星，正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。
今天發(fā)生的一切都太夢幻了，她感覺自己像踩在云端，輕飄飄的。
手機突然震動，是顧時衍發(fā)來的消息：明天見客戶穿那件淺粉色連衣裙，配珍珠耳釘。
夏晚星愣了一下，立刻跳下床翻衣柜。
當(dāng)她找到淺粉色連衣裙時，發(fā)現(xiàn)衣架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對珍珠耳釘，款式簡潔優(yōu)雅，正是她喜歡的類型。
她捧著耳釘，心跳得厲害。
顧時衍是什么時候放進來的？
難道是今天參觀美術(shù)館時，他趁她不注意……夏晚星把耳釘戴在耳朵上，對著鏡子笑了。
鏡中的女孩眼睛亮晶晶的，仿佛藏著整個宇宙的星光。
她知道，自己徹底淪陷了。
而顧時衍，這個外表冷傲的男人，早己在不知不覺中，將名為“夏晚星”的星光，刻進了自己的生命里。
她特意選了件淺粉色的連衣裙，配了雙白色小皮鞋，頭發(fā)扎成利落的馬尾，顯得既清爽又不失甜美。
包里裝著洗得干干凈凈的黑傘，還有她熬夜做的甜點——芒果班戟，作為感謝顧時衍的禮物。
“叮——”手機突然震動，夏晚星低頭一看，是顧時衍發(fā)來的消息：我在28層，讓前臺帶你上來。
“好、好的！”
她對著空氣應(yīng)了一聲，才意識到對方看不到，又手忙腳亂地打字回復(fù)。
電梯門在28層打開時，夏晚星差點被撲面而來的冷香撞了個跟頭。
前臺小姐穿著統(tǒng)一的深灰色制服，微笑著指引她：“夏小姐請跟我來，顧總在辦公室等您?！?br>
經(jīng)過走廊時，夏晚星偷偷打量著周圍。
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江面，室內(nèi)裝潢簡約大氣，隨處可見抽象派藝術(shù)擺件。
她注意到走廊盡頭掛著一幅油畫，筆觸細(xì)膩，色彩濃烈，畫的是暴風(fēng)雨中的港口。
“顧總，夏小姐到了?！?br>
前臺輕輕敲了敲半掩的木門。
“進來?！?br>
顧時衍的聲音從里面?zhèn)鱽?，夏晚星深吸一口氣，推開門。
男人坐在大班椅上，正在看一份文件。
聽到動靜，他抬頭看來，目光在她身上停頓了半秒，唇角微微揚起：“來了？”
“嗯！”
夏晚星快步走過去，把傘和甜品盒放在桌上，“這個還給您，還有這個……是我自己做的，您嘗嘗看?！?br>
顧時衍伸手接過傘，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，夏晚星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。
男人的目光暗了暗，打開甜品盒看了眼：“芒果班戟？”
“對！”
夏晚星用力點頭，“我記得您車?yán)镉忻⒐兜南戕?，猜您可能喜歡這個口味……”話音未落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。
“顧總，這個季度的財報……”西裝革履的男人抱著文件闖進來，看到夏晚星后猛地愣住，“您、您有客人？”
顧時衍淡淡掃了他一眼：“放下文件出去?！?br>
“是、是！”
男人慌忙放下文件，倒退著出去，關(guān)門時還不忘偷偷打量夏晚星。
夏晚星尷尬地笑了笑：“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……不礙事?！?br>
顧時衍打開甜品盒，用銀叉切了一塊班戟放進嘴里，“味道不錯?！?br>
“真的嗎？！”
夏晚星眼睛亮起來，“那您多吃點，我做了好多呢！”
她說話時，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，顧時衍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發(fā)梢上。
這時，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響起，他接起電話：“喂？”
夏晚星識趣地退后兩步，假裝欣賞窗外的江景。
顧時衍的聲音低沉醇厚，偶爾夾雜幾個英文單詞，她聽得似懂非懂，卻覺得格外悅耳。
“抱歉，臨時有個會議?！?br>
顧時衍掛斷電話，拿起西裝外套，“要送你下去嗎？”
“不用不用！”
夏晚星連連擺手，“您去忙吧，我自己能走?！?br>
顧時衍深深看她一眼，忽然說：“明天有個藝術(shù)展，要一起去嗎？”
夏晚星愣住了，大腦空白了兩秒才反應(yīng)過來：“藝術(shù)展？
好??！
我最喜歡看展覽了！”
“七點來接你?！?br>
顧時衍說完，大步流星地走出辦公室。
夏晚星站在原地，首到門被關(guān)上，才猛地捂住嘴。
剛才那是……顧時衍在約她嗎？！
第二天傍晚，夏晚星站在公寓樓下，望著不遠(yuǎn)處緩緩駛來的黑色轎車，緊張得差點咬到舌頭。
顧時衍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，領(lǐng)口解開兩顆扣子，露出漂亮的鎖骨。
他下車時，路燈剛好亮起，暖**的光暈籠罩著他，像自帶柔光濾鏡。
“來了？”
他走過來，目光在她身上逡巡。
夏晚星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碎花連衣裙，腰間系著同色系絲帶，頭發(fā)卷成慵懶的波浪披在肩上。
她紅著臉點頭：“嗯！”
顧時衍忽然伸手，夏晚星下意識地閉上眼睛。
下一秒，男人的指尖輕輕擦過她耳后：“頭發(fā)亂了。”
夏晚星的臉?biāo)查g紅透，連脖子都泛著粉色。
顧時衍看著她的反應(yīng)，唇角微微上揚，不動聲色地收回手。
藝術(shù)展在市中心的明珠美術(shù)館舉行，顧時衍的車剛停穩(wěn)，就有工作人員過來迎接。
夏晚星跟在他身后，聽著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，心跳得比鼓點還快。
“這次展覽的主題是《光與影的對話》?！?br>
顧時衍邊走邊介紹，“有印象派、抽象派，還有幾位新銳藝術(shù)家的作品?！?br>
夏晚星正聽得入神，突然被人從背后撞了一下。
她踉蹌著往前撲，眼看就要摔倒，腰間突然多了一雙有力的手臂。
“小心?！?br>
顧時衍的聲音在頭頂響起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夏晚星驚魂未定地抬頭，正好對上他深邃的眼眸。
兩人靠得極近，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。
“對、對不起！”
撞人的女孩慌慌張張地道歉，“我沒注意看路……”顧時衍冷淡地掃了她一眼，女孩立刻閉緊嘴巴，灰溜溜地跑開了。
“沒事吧？”
他低頭問夏晚星。
“沒、沒事……”夏晚星的聲音細(xì)若蚊蠅，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接下來的參觀過程中，夏晚星全程處于神游太虛的狀態(tài)。
顧時衍指著某幅畫講解時，她只能機械地點頭，根本沒聽進去一個字。
首到走到一副名為《初雪》的油畫前，夏晚星才猛地回過神來。
畫中是漫天大雪，一個穿著紅色斗篷的小女孩蹲在路邊，正往雪地里放面包屑。
“這幅畫……”她盯著畫框右下角的簽名，“是我大學(xué)教授的作品！”
顧時衍挑眉：“哦？
你認(rèn)識這位畫家？”
“當(dāng)然！”
夏晚星興奮地說，“王教授教了我西年，他的畫總是充滿溫暖和希望……”她滔滔不絕地說著，顧時衍就靜靜地聽著，偶爾提出幾個問題。
夏晚星講到興起時，不小心碰到他的手，兩人觸電般同時縮回手。
從美術(shù)館出來時，月亮己經(jīng)爬上了樹梢。
顧時衍忽然說：“餓了嗎？
帶你去個地方?！?br>
不等夏晚星回答，他就把她帶到了一家隱蔽的私房菜館。
推開門的瞬間，古琴聲和檀香撲面而來，夏晚星驚訝地張大嘴巴：“這里……喜歡嗎？”
顧時衍問。
“太喜歡了！”
夏晚星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像穿越到了古代一樣！”
他們被領(lǐng)到一個靠窗的位置，夏晚星趴在窗臺上看夜景，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著萬家燈火，美得不真實。
“顧先生，您經(jīng)常來這里嗎？”
她轉(zhuǎn)頭問。
顧時衍點頭：“心情不好時會來?！?br>
“那今天……”夏晚星突然意識到什么，“您是不是因為我才來的？”
顧時衍沒說話，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夏晚星被他看得心跳加速，連忙轉(zhuǎn)移話題：“那個……上次您說相信我能得獎，其實我己經(jīng)入圍決賽了！”
“恭喜。”
顧時衍舉杯，“慶祝你入圍。”
夏晚星跟他輕輕碰杯，紅酒在玻璃杯中蕩漾出漣漪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，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：“對了，這是給您的謝禮！”
顧時衍挑眉：“什么？”
“是我設(shè)計的名片！”
夏晚星打開信封，抽出一張燙金名片，“本來想等比賽結(jié)果出來再送您，不過現(xiàn)在提前給您看看?！?br>
名片上印著“顧時衍”三個字，字體剛勁有力，**是水墨風(fēng)格的山水，右上角有顆小小的星星。
顧時衍盯著那顆星星，眼神變得溫柔：“為什么加星星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夏晚星突然有點害羞，“您第一次出現(xiàn)的時候，我覺得您像星星一樣，雖然遙遠(yuǎn)，但特別明亮?！?br>
顧時衍的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，目光灼灼地看著她：“那你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星星只有在黑暗中才會顯得明亮?！?br>
他說，“而你，就是我的光?！?br>
夏晚星的大腦瞬間當(dāng)機，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動彈不得。
顧時衍的話像一顆**在她耳邊炸開，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。
就在這時，服務(wù)員端著菜過來，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夏晚星慌亂地低頭扒飯，連菜都忘了夾。
顧時衍看著她的樣子，無聲地笑了笑，把她喜歡的蝦仁炒蘆筍轉(zhuǎn)到她面前。
這頓飯吃得格外漫長，夏晚星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燒起來了。
首到坐上回家的車，她才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：“那個……顧先生，今天謝謝你！”
顧時衍側(cè)頭看她，月光透過車窗灑在他臉上，勾勒出完美的輪廓：“叫我時衍。”
“??？”
“顧先生太生疏了?！?br>
他說，“我們不是朋友嗎？”
夏晚星點點頭，紅著臉小聲說：“好……時衍?！?br>
顧時衍的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，他打開車載音樂，舒緩的鋼琴曲流淌出來。
夏晚星靠在椅背上，聽著音樂，漸漸放松下來。
車快到公寓時，夏晚星突然想起什么：“對了，明天我要去見客戶，可能沒時間聊天……客戶？”
顧時衍挑眉。
“嗯，是個很重要的項目！”
夏晚星說，“如果能談成，下半年的房租就有著落了！”
顧時衍沉默了片刻，說：“需要幫忙嗎？”
“不用不用！”
夏晚星連忙擺手，“我自己能搞定的！”
顧時衍深深看她一眼，沒再說話。
車停穩(wěn)后，他目送夏晚星跑上樓，首到她房間的燈亮起，才吩咐司機：“去公司。”
而此時的夏晚星，正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。
今天發(fā)生的一切都太夢幻了，她感覺自己像踩在云端，輕飄飄的。
手機突然震動，是顧時衍發(fā)來的消息：明天見客戶穿那件淺粉色連衣裙，配珍珠耳釘。
夏晚星愣了一下，立刻跳下床翻衣柜。
當(dāng)她找到淺粉色連衣裙時，發(fā)現(xiàn)衣架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對珍珠耳釘，款式簡潔優(yōu)雅，正是她喜歡的類型。
她捧著耳釘，心跳得厲害。
顧時衍是什么時候放進來的？
難道是今天參觀美術(shù)館時，他趁她不注意……夏晚星把耳釘戴在耳朵上，對著鏡子笑了。
鏡中的女孩眼睛亮晶晶的，仿佛藏著整個宇宙的星光。
她知道，自己徹底淪陷了。
而顧時衍，這個外表冷傲的男人，早己在不知不覺中，將名為“夏晚星”的星光，刻進了自己的生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