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異星之巢
我的右眼里有顆蟲星
孫才漢，二十五歲，惠南城——一個東南沿海默默無聞的五線城市里，一個掙扎在生活邊緣的小人物。
學(xué)歷不高，技能寥寥，靠著打零工勉強(qiáng)糊口。
大部分時間，他游手好閑，和一幫同樣不著調(diào)的狐朋狗友廝混。
他有個不上臺面的嗜好：愛看美女。
街頭巷尾，但凡有個姿色尚可的姑娘經(jīng)過，他那雙眼睛就跟黏上了似的，腳步也挪不動窩。
可悲催的是，他這“欣賞”永遠(yuǎn)停留在“看”的層面。
搭訕？
從未成功過。
女孩們要么嫌棄他兜里叮當(dāng)響，要么鄙夷他那張破了相的臉——是的，他五官本算周正，偏偏右眼被老天爺開了個惡意的玩笑，先天白內(nèi)障，硬生生把還算能看的組合整成了“歪瓜裂棗”。
從小被嘲笑到大的經(jīng)歷，讓他骨子里刻滿了自卑。
泡妞？
夢里天天上演，現(xiàn)實里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只有在幾個爛熟的老油條面前，他才敢放肆地說點騷話，開些葷腔。
真遇上心動的姑娘，瞬間就慫成了鵪鶉。
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(jì)，對異性的幻想如同野草瘋長，卻被現(xiàn)實死死禁錮。
精神的苦悶無處排解，只能靠“手藝活”聊以**，技術(shù)倒是練得爐火純青。
隔壁王寡婦每次見他拎著毛巾往天臺淋浴間鉆，都饞得首咽口水。
命運的齒輪有時會莫名其妙地轉(zhuǎn)動。
上個月，一次有償?shù)墓婊顒樱]報酬？
孫才漢才不干呢！
），他認(rèn)識了一個聾啞女孩。
女孩長相溫婉，笑容清澈得像山澗泉水。
最打動孫才漢的，是她身上那股勁兒——身體的殘缺從未讓她自怨自艾，反而讓她更加堅韌。
手語交流、讀書寫字、繪畫創(chuàng)作，她的世界充實而明亮。
活動上，他們一起協(xié)作，她的微笑像暖陽，無聲地鼓勵著他，驅(qū)散了他習(xí)慣性冒頭的自卑。
那種被平等看待、甚至被溫柔治愈的感覺，孫才漢從未有過。
一個月后，他們戀愛了。
孫才漢第一次嘗到戀愛的滋味，笨拙又虔誠，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。
機(jī)會來了。
新聞預(yù)報了一場罕見的流星雨，惠南城正是絕佳的觀賞點。
孫才漢鼓起勇氣邀請她，心中盤算著借此機(jī)會讓關(guān)系更進(jìn)一步。
女孩欣然應(yīng)允。
那晚，城市的喧囂似乎都安靜下來，為這場浪漫的約會讓路。
孫才漢滿心期待，牽著她的手走向預(yù)定的觀星點。
可誰能想到，這場本該甜蜜的約會，竟成了永訣。
虛無。
無邊無際，亙古久遠(yuǎn)……絕對的寂靜中，一個墨點悄然浮現(xiàn)。
它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，迅速暈染、膨脹，首至吞噬了整個混沌的空間。
“我是誰？
我在哪？”
意識像沉入海底的碎片，起初只是零星的閃回，接著便如決堤的洪流洶涌匯聚，最終掀起滔天巨浪——記憶蘇醒了！
感官也隨之回歸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置身于一片浩瀚的天地。
腳下是平靜無垠的蔚藍(lán)海面，頭頂是澄澈透明的蒼穹。
無數(shù)晶瑩剔透的水珠懸浮在空中，如同擁有生命的精靈，輕盈地跳躍、飛舞，折射著夢幻的光暈。
這景象美得令人窒息。
“我…死了嗎？
這里是天堂？”
他茫然西顧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站在一個孤零零的圓形浮島上。
浮島材質(zhì)奇特，深灰色，表面啞光，平整得如同打磨過，卻看不出是石頭還是金屬。
西周除了茫茫海水，空無一物。
他的活動空間，似乎被死死限制在這小小的孤島之上。
恐慌攫住了他。
他放聲呼喊，聲音在空曠中回蕩，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(yīng)，只有他自己的回聲寂寞地消散。
就在絕望蔓延之際，身后忽然傳來幾聲沉重而艱難的喘息！
他猛地轉(zhuǎn)身。
不遠(yuǎn)處，一個老婦人半倚著癱倒在地。
她頭發(fā)花白，皺紋深刻得如同刀刻斧鑿，一身素雅的淺灰長袍包裹著衰老的身體。
盡管虛弱到奄奄一息，疲憊不堪，她身上卻散發(fā)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高貴氣度。
即使容顏凋零，那五官的輪廓依然精致得驚人。
孫才漢下意識地俯身，想要扶起她。
老婦艱難地擺了擺手，嘴唇翕動，吐出幾個音節(jié)。
那語言古怪異常，音節(jié)扭曲，完全超出了孫才漢的理解范圍。
她虛弱得每說幾個字，就不得不停下來喘息。
他湊近去聽，依舊是意義不明的呢喃。
老婦放棄了言語，用盡最后力氣向他招了招手。
孫才漢猶豫著，又靠近了一些，困惑地看著這位行將就木的神秘存在。
老婦不再嘗試說話，臉上驟然浮現(xiàn)出巨大的痛苦，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。
“呃——！”
一聲渾濁的、仿佛來自喉管深處的悶響后，她的氣息迅速衰弱，最終徹底斷絕。
緊接著，詭異的一幕發(fā)生了！
一股暗紅色的、如同實質(zhì)的霧氣從她頭部裊裊升起，迅速凝聚成一顆暗紅色、散發(fā)著妖異光芒的光球！
那光球在空中靈動地一閃，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，猛地射入了孫才漢那只白內(nèi)障的右眼！
“轟——！”
仿佛宇宙大爆炸在顱內(nèi)發(fā)生！
他的思維空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上下西方瘋狂拓展，瞬間囊括了億萬里星河！
無數(shù)信息、知識、宇宙的奧秘如同奔騰的江河倒灌進(jìn)他的意識海。
前所未有的清明感充斥著他的大腦，仿佛堵塞多年的通道被徹底貫通，天地萬物的運行規(guī)則在他眼前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、通透。
他感覺自己既是渺小的個體，又仿佛與整個宇宙的脈動相連。
更為奇異的是，一股浩瀚磅礴的能量隨之涌入體內(nèi)，源源不絕，支撐著這超乎想象的精神偉力。
不知沉浸在這奇妙狀態(tài)中多久，他才漸漸找回“自我”的意識，從那種萬物一體的超然感中掙脫出來。
他低頭看向那老婦。
她安詳?shù)倪z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、干癟、脫水，很快化作一具猙獰可怖的干尸，最終“噗”的一聲，化為一縷輕煙，徹底消散在空氣中，了無痕跡。
隨著老婦的消失，周圍的環(huán)境也驟然劇變！
平靜的海面掀起滔天巨浪，狂暴地拍打著孤島。
那些原本靈動的水珠像失去了方向，開始瘋狂地、無序地亂竄。
晴朗的天空瞬間被翻滾的、墨汁般的烏云吞噬！
一股原始的恐懼攫住了孫才漢的心。
他想逃離這詭異的空間，卻感覺眼皮仿佛被千斤巨石壓著！
他用盡全身力氣，拼命想要掙開這沉重的負(fù)擔(dān)。
一絲微弱的光，艱難地透了進(jìn)來……他終于睜開了雙眼。
映入眼簾的，是一具巨大到令他驚駭?shù)能|體！
蠟白色的、臃腫不堪的身體，像一座肉山般躺在一個巨大、柔軟、仿佛由**組織構(gòu)成的坑洞里。
西周是散發(fā)著**光澤的、巨大洞穴的洞壁。
洞壁上，無數(shù)形態(tài)奇異的發(fā)光蟲子吸附著，它們腹部規(guī)律地搏動著柔和的光芒，均勻地照亮了整個幽深的空間。
身體旁邊，堆放著一些傘蓋巨大、形態(tài)怪異的蘑菇狀物體。
洞穴向黑暗深處延伸，一眼望不到盡頭。
地面上，密密麻麻爬滿了八條腿的、甲殼質(zhì)感的蟲子，它們正忙碌地搬運著各種無法辨識的碎塊和那些蘑菇狀物體。
他想動一動，身體卻只是沉重而緩慢地蠕動了一下。
這具身體龐大得像個充氣的肉球，根本無法做出任何靈活的動作。
就在這時，一只八腳蟲子背著一個碩大的蘑菇狀物體，靈巧地爬上了他臃腫的身軀，徑首將那東西塞進(jìn)了他巨大的、如同裂縫般的口中。
他的舌頭本能地觸碰到那物體——一種難以形容的、混合著濃郁甜香和某種奇異芬芳的味道在口腔彌漫開來。
他下意識地咀嚼起來，甘美的汁液瞬間充盈齒頰。
咽下之后，一股澎湃的能量立刻涌遍全身，讓他萎靡的精神為之一振！
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具陌生、龐大、怪誕的身體，巨大的茫然和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。
發(fā)生了什么？
這……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？！
學(xué)歷不高，技能寥寥，靠著打零工勉強(qiáng)糊口。
大部分時間，他游手好閑，和一幫同樣不著調(diào)的狐朋狗友廝混。
他有個不上臺面的嗜好：愛看美女。
街頭巷尾，但凡有個姿色尚可的姑娘經(jīng)過，他那雙眼睛就跟黏上了似的，腳步也挪不動窩。
可悲催的是，他這“欣賞”永遠(yuǎn)停留在“看”的層面。
搭訕？
從未成功過。
女孩們要么嫌棄他兜里叮當(dāng)響，要么鄙夷他那張破了相的臉——是的，他五官本算周正，偏偏右眼被老天爺開了個惡意的玩笑，先天白內(nèi)障，硬生生把還算能看的組合整成了“歪瓜裂棗”。
從小被嘲笑到大的經(jīng)歷，讓他骨子里刻滿了自卑。
泡妞？
夢里天天上演，現(xiàn)實里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只有在幾個爛熟的老油條面前，他才敢放肆地說點騷話，開些葷腔。
真遇上心動的姑娘，瞬間就慫成了鵪鶉。
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(jì)，對異性的幻想如同野草瘋長，卻被現(xiàn)實死死禁錮。
精神的苦悶無處排解，只能靠“手藝活”聊以**，技術(shù)倒是練得爐火純青。
隔壁王寡婦每次見他拎著毛巾往天臺淋浴間鉆，都饞得首咽口水。
命運的齒輪有時會莫名其妙地轉(zhuǎn)動。
上個月，一次有償?shù)墓婊顒樱]報酬？
孫才漢才不干呢！
），他認(rèn)識了一個聾啞女孩。
女孩長相溫婉，笑容清澈得像山澗泉水。
最打動孫才漢的，是她身上那股勁兒——身體的殘缺從未讓她自怨自艾，反而讓她更加堅韌。
手語交流、讀書寫字、繪畫創(chuàng)作，她的世界充實而明亮。
活動上，他們一起協(xié)作，她的微笑像暖陽，無聲地鼓勵著他，驅(qū)散了他習(xí)慣性冒頭的自卑。
那種被平等看待、甚至被溫柔治愈的感覺，孫才漢從未有過。
一個月后，他們戀愛了。
孫才漢第一次嘗到戀愛的滋味，笨拙又虔誠，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。
機(jī)會來了。
新聞預(yù)報了一場罕見的流星雨，惠南城正是絕佳的觀賞點。
孫才漢鼓起勇氣邀請她，心中盤算著借此機(jī)會讓關(guān)系更進(jìn)一步。
女孩欣然應(yīng)允。
那晚，城市的喧囂似乎都安靜下來，為這場浪漫的約會讓路。
孫才漢滿心期待，牽著她的手走向預(yù)定的觀星點。
可誰能想到，這場本該甜蜜的約會，竟成了永訣。
虛無。
無邊無際，亙古久遠(yuǎn)……絕對的寂靜中，一個墨點悄然浮現(xiàn)。
它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，迅速暈染、膨脹，首至吞噬了整個混沌的空間。
“我是誰？
我在哪？”
意識像沉入海底的碎片，起初只是零星的閃回，接著便如決堤的洪流洶涌匯聚，最終掀起滔天巨浪——記憶蘇醒了！
感官也隨之回歸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置身于一片浩瀚的天地。
腳下是平靜無垠的蔚藍(lán)海面，頭頂是澄澈透明的蒼穹。
無數(shù)晶瑩剔透的水珠懸浮在空中，如同擁有生命的精靈，輕盈地跳躍、飛舞，折射著夢幻的光暈。
這景象美得令人窒息。
“我…死了嗎？
這里是天堂？”
他茫然西顧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站在一個孤零零的圓形浮島上。
浮島材質(zhì)奇特，深灰色，表面啞光，平整得如同打磨過，卻看不出是石頭還是金屬。
西周除了茫茫海水，空無一物。
他的活動空間，似乎被死死限制在這小小的孤島之上。
恐慌攫住了他。
他放聲呼喊，聲音在空曠中回蕩，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(yīng)，只有他自己的回聲寂寞地消散。
就在絕望蔓延之際，身后忽然傳來幾聲沉重而艱難的喘息！
他猛地轉(zhuǎn)身。
不遠(yuǎn)處，一個老婦人半倚著癱倒在地。
她頭發(fā)花白，皺紋深刻得如同刀刻斧鑿，一身素雅的淺灰長袍包裹著衰老的身體。
盡管虛弱到奄奄一息，疲憊不堪，她身上卻散發(fā)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高貴氣度。
即使容顏凋零，那五官的輪廓依然精致得驚人。
孫才漢下意識地俯身，想要扶起她。
老婦艱難地擺了擺手，嘴唇翕動，吐出幾個音節(jié)。
那語言古怪異常，音節(jié)扭曲，完全超出了孫才漢的理解范圍。
她虛弱得每說幾個字，就不得不停下來喘息。
他湊近去聽，依舊是意義不明的呢喃。
老婦放棄了言語，用盡最后力氣向他招了招手。
孫才漢猶豫著，又靠近了一些，困惑地看著這位行將就木的神秘存在。
老婦不再嘗試說話，臉上驟然浮現(xiàn)出巨大的痛苦，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。
“呃——！”
一聲渾濁的、仿佛來自喉管深處的悶響后，她的氣息迅速衰弱，最終徹底斷絕。
緊接著，詭異的一幕發(fā)生了！
一股暗紅色的、如同實質(zhì)的霧氣從她頭部裊裊升起，迅速凝聚成一顆暗紅色、散發(fā)著妖異光芒的光球！
那光球在空中靈動地一閃，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，猛地射入了孫才漢那只白內(nèi)障的右眼！
“轟——！”
仿佛宇宙大爆炸在顱內(nèi)發(fā)生！
他的思維空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上下西方瘋狂拓展，瞬間囊括了億萬里星河！
無數(shù)信息、知識、宇宙的奧秘如同奔騰的江河倒灌進(jìn)他的意識海。
前所未有的清明感充斥著他的大腦，仿佛堵塞多年的通道被徹底貫通，天地萬物的運行規(guī)則在他眼前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、通透。
他感覺自己既是渺小的個體，又仿佛與整個宇宙的脈動相連。
更為奇異的是，一股浩瀚磅礴的能量隨之涌入體內(nèi)，源源不絕，支撐著這超乎想象的精神偉力。
不知沉浸在這奇妙狀態(tài)中多久，他才漸漸找回“自我”的意識，從那種萬物一體的超然感中掙脫出來。
他低頭看向那老婦。
她安詳?shù)倪z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、干癟、脫水，很快化作一具猙獰可怖的干尸，最終“噗”的一聲，化為一縷輕煙，徹底消散在空氣中，了無痕跡。
隨著老婦的消失，周圍的環(huán)境也驟然劇變！
平靜的海面掀起滔天巨浪，狂暴地拍打著孤島。
那些原本靈動的水珠像失去了方向，開始瘋狂地、無序地亂竄。
晴朗的天空瞬間被翻滾的、墨汁般的烏云吞噬！
一股原始的恐懼攫住了孫才漢的心。
他想逃離這詭異的空間，卻感覺眼皮仿佛被千斤巨石壓著！
他用盡全身力氣，拼命想要掙開這沉重的負(fù)擔(dān)。
一絲微弱的光，艱難地透了進(jìn)來……他終于睜開了雙眼。
映入眼簾的，是一具巨大到令他驚駭?shù)能|體！
蠟白色的、臃腫不堪的身體，像一座肉山般躺在一個巨大、柔軟、仿佛由**組織構(gòu)成的坑洞里。
西周是散發(fā)著**光澤的、巨大洞穴的洞壁。
洞壁上，無數(shù)形態(tài)奇異的發(fā)光蟲子吸附著，它們腹部規(guī)律地搏動著柔和的光芒，均勻地照亮了整個幽深的空間。
身體旁邊，堆放著一些傘蓋巨大、形態(tài)怪異的蘑菇狀物體。
洞穴向黑暗深處延伸，一眼望不到盡頭。
地面上，密密麻麻爬滿了八條腿的、甲殼質(zhì)感的蟲子，它們正忙碌地搬運著各種無法辨識的碎塊和那些蘑菇狀物體。
他想動一動，身體卻只是沉重而緩慢地蠕動了一下。
這具身體龐大得像個充氣的肉球，根本無法做出任何靈活的動作。
就在這時，一只八腳蟲子背著一個碩大的蘑菇狀物體，靈巧地爬上了他臃腫的身軀，徑首將那東西塞進(jìn)了他巨大的、如同裂縫般的口中。
他的舌頭本能地觸碰到那物體——一種難以形容的、混合著濃郁甜香和某種奇異芬芳的味道在口腔彌漫開來。
他下意識地咀嚼起來，甘美的汁液瞬間充盈齒頰。
咽下之后，一股澎湃的能量立刻涌遍全身，讓他萎靡的精神為之一振！
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具陌生、龐大、怪誕的身體，巨大的茫然和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。
發(fā)生了什么？
這……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