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衰神附體的我在緬北學電詐后,園區(qū)老大自首了
我是出了名的“衰神轉(zhuǎn)世?!?br>
路過的狗都要被我身上的衰氣絆個跟頭。
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閨蜜,被忽悠去了緬北搞**,哭著給我打電話求救。
為了救她,我只身一人闖進園區(qū),主動送人頭。
剛進園區(qū)第一天,負責看守我的小頭目就在平地摔了個粉碎性骨折。
第二天,主管逼我去機房學習怎么搞殺豬盤。
結(jié)果我手指剛碰鍵盤,整個園區(qū)的網(wǎng)絡系統(tǒng)癱瘓,變壓器原地爆炸,火光沖天。
第三天,園區(qū)老大不僅沒怪我,還想潛規(guī)則我。
結(jié)果他剛脫褲子,就被天花板上掉下來的吊扇削成了太監(jiān)。
短短三天,園區(qū)雞飛狗跳,墻倒屋塌。
一個月后,**頭子主動撥通了國內(nèi)的報警電話,哭得撕心裂肺:
“阿sir求求你了,快把這尊大佛接走吧,連帶她閨蜜一起接走,我們自首!”
......
緬北園區(qū),辦公室內(nèi)。
總管眼鏡蛇死死抓著聽筒,臉色鐵青:
“喂?!喂!!別掛?。“ir!我是認真的!”
“我真是**犯!我要自首!我手里有兩百多個豬仔,我全都招!”
“我就一個要求,你們趕緊派個專機......不,派個火箭過來,把那個叫姜寧的女**接走!”
“越快越好!路費我們出!雙倍??!”
電話那頭傳來聲音:
“先生,冒充**人員報假警是違法的?!?br>
“還有,編故事也編得像樣點,**犯求著給受害者買機票?當我們是傻子嗎?”
電話傳來忙音。
“操?。?!”
眼鏡蛇抓起座機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
座機碎片崩進插座。
藍光閃過,魚缸“砰”地炸裂,幾條金龍魚在地上撲騰。
眼鏡蛇跳上真皮沙發(fā),看著一地狼藉。
“看吧。”
我端著茶,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:
“我都說了,我有衰神體質(zhì),自帶因果律打擊。你們非不信,還要報警自首?!?br>
“現(xiàn)在好了,**叔叔都覺得你們在侮辱他的智商?!?br>
眼鏡蛇猛地轉(zhuǎn)過頭,眼睛里布滿***。
這三天,我想喝冰水,制冰機炸了;想上廁所,下水道淹了食堂;想看電視,衛(wèi)星鍋砸穿了財務室。
“姜寧......”
眼鏡蛇咬牙切齒,手伸向腰間想拔槍,猶豫了一下,又縮了回來。
“行,不想走是吧?”
眼鏡蛇深吸一口氣:
“那就別走了。”
“來人!把她給我扔進水牢!扔到最底下那層!”
“水牢里除了爛泥就是死人,我就不信你在那里還能把園區(qū)給我拆了!給我把她關(guān)到死??!”
門被踹開。
瞎了一只眼的“**”拄著拐,帶著幾個人沖了進來。
“總管,交給我!”
**盯著我:
“這娘們害我斷了腿,在送去水牢之前,我得先收點利息!”
他拎著帶倒刺的皮鞭,朝我走來。
“**,別亂來,直接帶走......”
眼鏡蛇試圖阻止。
我嘆了口氣,放下茶杯:
“狗哥,我要是你,我就不會揮那一鞭子?!?br>
“少特么廢話!老子今天就要抽爛你這張烏鴉嘴!”
**輪圓胳膊,皮鞭帶著風聲朝我臉上狠狠抽來。
我沒躲,默數(shù)了個“三”。
“啪!”
鞭梢勾住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,掛鉤斷裂。
“哐當!!”
吊燈墜落,正砸在**腦袋上。
**連慘叫都沒發(fā)出,就被埋在碎玻璃和金屬架里,露在外面的兩條腿抽搐兩下,不動了。
辦公室瞬間安靜。
小弟們張大嘴巴,呆立原地。
眼鏡蛇站在沙發(fā)上,臉色慘白。
“快......”
他指著門口:
“把她弄走......快把她弄走??!這特么就是個怪物?。 ?br>
“別碰她!用防爆叉!保持距離?。 ?br>
一陣兵荒馬亂。
一群穿防護服的人用兩米長的桿子頂著我,推出辦公室。
臨走前,我沖眼鏡蛇揮了揮手:
“那個......記得修魚缸啊,漏電很危險的?!?br>
“滾?。?!”
身后傳來眼鏡蛇的怒吼,緊接著又是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......
水牢位于地下三層。
鐵門打開,腐臭味撲面而來。
“進去吧你!”
看守用桿子把我推進黑漆漆的水坑,鎖上門跑了。
“撲通!”
臟水漫過膝蓋。
我站穩(wěn)身形,角落里傳來微弱的抽泣。
“寧寧......?”
聲音很熟悉。
我猛地轉(zhuǎn)頭,借著走廊燈光,看清了縮在墻角的人影。
是林夏。
那個愛美如命的林夏,此刻縮在臟水里。
她渾身是傷,臉腫得幾乎認不出來,手里死死抓著半個發(fā)霉的饅頭。
我心里的火蹭地冒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