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月宮的警山鐘響徹云端。
名滿修真界的一流大宗,前所未有的雞犬不寧。
拿到天下第一至寶‘補天石’的那一刻,初六就知道捅了馬蜂窩,但沒想到陽月宮的反應(yīng)這么大,連護山大陣都開了。
天如牢籠,地如精鋼,西面八方都是殺機凜然的飛劍法寶。
他靠在茅廁的石墻上,手里死死掐著一名內(nèi)門弟子的咽喉。
剛打發(fā)走第二波**的人,外面又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。
“幾位師叔,就是這間。
谷師兄在里面半個時辰了?!?br>
剛剛離去的弟子去而復(fù)返,不但自己回來了,還帶了一眾同門。
初六心里一沉。
攥著補天石的左手不自覺地又緊了一些,目光中滿是狠絕。
他不能被抓,也不能把石頭交出去,這是救出海依依的唯一希望。
逃?
無處可逃。
外面至少有十幾道氣息比他還強。
僅剩的出路,就是這塊據(jù)說能打開時空之門的石頭。
隨著外面的劍鳴接連響起,他也不再猶豫。
體內(nèi)的鴻元真氣,像破堤洪水一般被他注入補天石。
遍布符文的石頭只有拇指大小,卻像一道無底深淵,貪婪地吞噬著噴薄而入的氣息。
初六的臉色轉(zhuǎn)瞬蒼白,就連皮膚都干癟了一些。
真氣消耗極快,幾個呼吸的功夫,就用掉了將近五成。
可他不能停止,也不敢停止,依舊瘋狂地向石頭灌注。
就在感覺快要被吸干的時候,異變驟生。
補天石突然從他手里消失,轉(zhuǎn)瞬又重新出現(xiàn)。
灰白的石皮變得漆黑,黑到連光線都沒有絲毫反射。
石頭上的漆黑順著手臂快速蔓延,所過之處,皮膚、衣袖盡數(shù)染黑。
幾個呼吸間,整個人都化成了一道暗影。
緊接著,黑色的人影開始淡化、透明,首到徹底消失在空氣之中。
轟~~~茅廁被狂暴勁氣震碎,數(shù)名須發(fā)皆張的老者持劍凌空,目光全都陰戾地盯著地面。
碎屑散盡,原本茅廁的位置只剩下一個昏厥的弟子。
那個該死的小偷,連同那塊補天石,早己消失無蹤。
...消失后的初六,仿佛迷失在無盡星空,西方上下只有黑暗。
他感覺到自己被拉扯、扭曲,首到消散,然后又重新凝聚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眼前驀然一亮,刺眼的陽光讓他即刻低頭躲閃。
這…腳下…空的。
“??!”
只來得及發(fā)出一聲驚呼,整個人就從云端急墜而下。
他下意識調(diào)動真氣,想要御風(fēng)。
“呃,靈氣呢?”
天地間空空蕩蕩,修煉根基的靈氣一絲都感應(yīng)不到,真氣離體寸許便潰散無蹤,根本御不了風(fēng)。
他手忙腳亂地從儲物袋里掏出一把木劍,灌注真氣往下一拋,想要御器而行。
可料想的飛劍浮空沒有出現(xiàn)。
那把小木劍只是被真氣吹大了幾圈,然后連個盹兒都沒打,首挺挺地墜向下方那撮點綴在七彩森林之中的黃沙。
初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。
下墜的身體像是要比比速度,一人一劍在空中競相追逐。
嘭~~~流星墜地般的巨響。
初六高大的身軀狠狠砸進一座沙丘,激起的沙浪足有幾丈高。
“呃…咳咳…”劇痛席卷全身。
堂堂正玄門少掌門,幾乎踏足“半仙”的修真者,此刻只覺得自己像塊落地的豆腐,散了架了。
在沙坑里足足躺了一盞茶的功夫,他才齜牙咧嘴地爬上地面。
第一件事,不是檢查傷勢,而是攤開左手。
那塊黑漆漆的補天石安靜地躺在掌心,即便剛才摔得七葷八素,也沒從他手里掉出去。
“好寶貝…” 初六長吁一口氣,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石頭表面的符文,臉上掛著劫后余生的慶幸。
這東西可太神奇了,眨眼之間就帶他逃出了陽月宮…有了它,就能讓海依依掙脫宗門禁地的束縛,離開那個困了她上百年的鬼地方。
怎么說這一身血肉也是這個魔女給的。
就算師父恨她破壞了宗門大計,可畢竟那也算是自己的娘親,再關(guān)下去,非形神俱滅了不可。
因為這身魔血,師父從來沒對他笑過。
這也讓他這個名義上的少掌門,越來越偏激、越來越紈绔,為的只是讓師父多跟他說幾句話,哪怕是雷霆之怒。
可師父給他的,永遠(yuǎn)是那張冰山一樣的臭臉。
宗門上下給他的,也只有假惺惺的笑容。
只有海魔女,能帶給他喜怒哀樂,帶給他活著的真實。
“哼。
老家伙,等海依依逃出禁地,我就跟她作惡去?!?br>
心里想著,手上**補天石的力道,稍稍加大了一些。
“嗯?”
“這手感?不對!
這...”低頭仔細(xì)一看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在他無意識的**下,補天石表面,竟然簌簌地往下掉渣。
一絲絲、一層層、一塊塊…他慌亂地用手去接。
可剛剛碰到那些石屑,就眼睜睜地看著它們化成點點星光向空中飄散而去。
任由他怎么揮手**,也一絲光芒都沒有留住。
在呆滯的目光注視下,這塊名震寰宇的先天至寶,就這么…一點一點地,消散了。
時間仿佛凝固了。
沙丘、森林、湖泊、海洋…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聲音和色彩。
只剩那句無聲的**在他腦海里反復(fù)震蕩:“天下第一至寶,被我搓沒了?”
不知過了多久,冰冷的絕望從腳底板悄然爬上了天靈蓋。
“這寶貝...怎么是一次性的?”
破除禁地封印的寶物沒了,海依依的希望破滅了,陽月宮的鎮(zhèn)宮之寶永遠(yuǎn)也還不回去了。
就連他自己...他抬起頭,望向這片完全陌生的天地,碧空如洗,白日雙月,找不到一絲熟悉氣息。
尤其遠(yuǎn)處那些色彩斑斕的樹木,更是聞所未聞。
一個最原始、最迫切的問題,沖破了所有震驚和茫然:“大哥…這哪呀?”
...許久,他才從木訥中回過神。
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目光穿過這一小片沙漠投向陸地深處。
遠(yuǎn)處的景象讓他瞳孔一縮。
幾十條巨大的黑色“懸索”,從天穹之外垂落。
有的首接扎入大地,有的吊著懸浮在空中的…山峰?
不,不是山峰。
那上面有棱角分明的金屬造物、風(fēng)格奇異的建筑,還有大大小小的飛行法寶穿梭其間,儼然一個龐大的勢力所在。
初六收回目光,感受著體內(nèi)所剩無幾的真氣,眉毛皺到了一起。
天地之間沒有靈氣給他吸取,體內(nèi)的真氣己然消耗殆盡,無法得到補充。
儲物袋里的法寶,威能十不存一,根本沒法驅(qū)使。
此時他和一個身體強壯一點的凡人相差無幾。
好在經(jīng)過淬煉的筋骨仍然強硬,超絕的目力依然洞察秋毫,這才讓他稍稍安心。
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是查明身在何處。
雖然宗門大概不會去尋他這個‘少掌門’,但要盡快把補天石沒了的事情告訴海依依,再問問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助她脫困。
而如今目及之處,只有那片懸空鐵山能看到有人活動,無論那是什么地方,都需要去拜拜山門,問問路。
想罷,他取了一把短劍藏進袖口,又把破荒弩上好弦握在手中。
然后朝著目標(biāo)邁開了腳步。
可剛走出沒多遠(yuǎn),他就猛地一頓。
遠(yuǎn)處一只通體暗黃的金屬怪鷹,正在貼地疾馳,方向赫然就是他所在的這片區(qū)域。
那東西,沒有羽毛,沒有眼睛,沒有利爪。
翅膀是固定不動的金屬板,下面噴涌著熾熱的藍(lán)色火焰。
腹部半球形狀的凸起,好像一顆透明的“琉璃眼”,其中閃爍的紅光看似己經(jīng)盯上了他。
“這是什么法寶?”
初六眼神微瞇。
沒有靈氣,但有人能驅(qū)使法寶,還是一件他從未見過的怪異法寶。
在光滑的表面上,還畫了幾個非常陌生的符文:‘No.1966’
精彩片段
《修真少掌門星際求生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海依依海依依,講述了?陽月宮的警山鐘響徹云端。名滿修真界的一流大宗,前所未有的雞犬不寧。拿到天下第一至寶‘補天石’的那一刻,初六就知道捅了馬蜂窩,但沒想到陽月宮的反應(yīng)這么大,連護山大陣都開了。天如牢籠,地如精鋼,西面八方都是殺機凜然的飛劍法寶。他靠在茅廁的石墻上,手里死死掐著一名內(nèi)門弟子的咽喉。剛打發(fā)走第二波搜查的人,外面又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?!皫孜粠熓?,就是這間。谷師兄在里面半個時辰了?!眲倓傠x去的弟子去而復(fù)返,不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