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付小玉棒打負心狀元郎
1 寒窯燈火臘月的寒風像刀子般刮過破舊的窗欞，付小玉往手上呵了口熱氣，指尖的凍瘡又*又痛。
油燈里的火苗顫顫巍巍，仿佛隨時會被從縫隙鉆進來的冷風吹滅。
她不得不停下針線，用身體擋住風口，小心翼翼地護住那簇微弱的光亮。
"明順哥，我再去添點燈油。
"她輕聲說著，目光落在桌對面正埋頭苦讀的青年身上。
李明順沒有抬頭，只是隨意擺了擺手。
他的眉頭緊鎖，嘴唇無聲地***，正在默誦《論語》中的句子。
破舊的青色長衫袖口已經(jīng)磨出了毛邊，在燈下泛著灰白的光。
付小玉輕手輕腳地走到墻角，從一個小陶罐里倒出最后幾滴燈油。
這是她用三件繡品從城里換來的，原本該用上大半個月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心里盤算著明日要再多接些洗衣的活計。
油燈重新亮了些，李明順的眉頭舒展了幾分。
付小玉坐回自己的位置，拾起那件繡了一半的"百鳥朝鳳"。
這是城南張員外家小姐出嫁要用的被面，繡好了能得二兩銀子。
她的指尖在細密的針腳間穿梭，每一針都精準得像是丈量過。
"小玉。
"李明順突然開口，聲音里帶著疲憊，"你別繡了，傷眼睛。
"付小玉的手頓了頓，抬頭對他笑了笑："不打緊，我習慣了。
倒是你，該歇歇了，這都讀了兩個時辰了。
"李明順終于放下書卷，揉了揉發(fā)紅的眼睛。
他望向付小玉手中的繡品，那上面已經(jīng)現(xiàn)出半只鳳凰的輪廓，金線在燈光下閃閃發(fā)亮。
"真好看。
"他輕聲說，伸手碰了碰那栩栩如生的羽毛，"就像要飛出來似的。
"付小玉的耳根微微發(fā)熱，低頭掩飾自己的羞澀："胡亂繡的，哪比得上城里繡坊的師傅們。
""誰說的！
"李明順突然提高了聲音，"你的繡活比他們強十倍！
等將來我中了舉人，定要給你開間繡坊，讓你教出一幫徒弟來。
"他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已經(jīng)看到了那美好的未來。
付小玉望著他清俊的側(cè)臉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，沖淡了手指的疼痛和滿身的疲憊。
"我信你。
"她柔聲應道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屋外北風呼嘯，吹得茅草屋頂沙沙作響。
一滴雪水從漏洞處滲進來，正好落在付小玉的繡繃上。
她慌忙用袖
油燈里的火苗顫顫巍巍，仿佛隨時會被從縫隙鉆進來的冷風吹滅。
她不得不停下針線，用身體擋住風口，小心翼翼地護住那簇微弱的光亮。
"明順哥，我再去添點燈油。
"她輕聲說著，目光落在桌對面正埋頭苦讀的青年身上。
李明順沒有抬頭，只是隨意擺了擺手。
他的眉頭緊鎖，嘴唇無聲地***，正在默誦《論語》中的句子。
破舊的青色長衫袖口已經(jīng)磨出了毛邊，在燈下泛著灰白的光。
付小玉輕手輕腳地走到墻角，從一個小陶罐里倒出最后幾滴燈油。
這是她用三件繡品從城里換來的，原本該用上大半個月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心里盤算著明日要再多接些洗衣的活計。
油燈重新亮了些，李明順的眉頭舒展了幾分。
付小玉坐回自己的位置，拾起那件繡了一半的"百鳥朝鳳"。
這是城南張員外家小姐出嫁要用的被面，繡好了能得二兩銀子。
她的指尖在細密的針腳間穿梭，每一針都精準得像是丈量過。
"小玉。
"李明順突然開口，聲音里帶著疲憊，"你別繡了，傷眼睛。
"付小玉的手頓了頓，抬頭對他笑了笑："不打緊，我習慣了。
倒是你，該歇歇了，這都讀了兩個時辰了。
"李明順終于放下書卷，揉了揉發(fā)紅的眼睛。
他望向付小玉手中的繡品，那上面已經(jīng)現(xiàn)出半只鳳凰的輪廓，金線在燈光下閃閃發(fā)亮。
"真好看。
"他輕聲說，伸手碰了碰那栩栩如生的羽毛，"就像要飛出來似的。
"付小玉的耳根微微發(fā)熱，低頭掩飾自己的羞澀："胡亂繡的，哪比得上城里繡坊的師傅們。
""誰說的！
"李明順突然提高了聲音，"你的繡活比他們強十倍！
等將來我中了舉人，定要給你開間繡坊，讓你教出一幫徒弟來。
"他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已經(jīng)看到了那美好的未來。
付小玉望著他清俊的側(cè)臉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，沖淡了手指的疼痛和滿身的疲憊。
"我信你。
"她柔聲應道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屋外北風呼嘯，吹得茅草屋頂沙沙作響。
一滴雪水從漏洞處滲進來，正好落在付小玉的繡繃上。
她慌忙用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