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产美女久久久久久久久久_亚洲综合夜夜久久久_鸭子tv国产在线永久播放_性爱视频网站一级无码

白晝男神,夜幕妖姬(林宴舟榮格)好看的小說推薦完結(jié)_完本小說白晝男神,夜幕妖姬林宴舟榮格

白晝男神,夜幕妖姬

上一篇 目錄 下一篇

小說簡介

《白晝男神,夜幕妖姬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林宴舟榮格,講述了?海江市春天來的時候,總像誰在天空里打翻了一桶光。午后的陽光從教學樓巨大的落地窗灑下來,把階梯教室里一排排桌椅鍍上一層暖金。投影幕布上是心理學課的PPT,老師正講到“人格面具”這一節(jié),話筒里傳出的聲音溫和有力:“簡單一點說,人都有幾張臉。對父母是一張,對朋友是一張,對陌生人,又是另一張。那你們有沒有想過——哪一張,才是真正的自己?”教室里安靜了一瞬。坐在中間靠窗那一排的位置上,林宴舟單手托著下巴,指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海江市春天來的時候,總像誰在天空里打翻了一桶光。

午后的陽光從教學樓巨大的落地窗灑下來,把階梯教室里一排排桌椅鍍上一層暖金。

投影幕布上是心理學課的PPT,老師正講到“人格面具”這一節(jié),話筒里傳出的聲音溫和有力:“簡單一點說,人都有幾張臉。

對父母是一張,對朋友是一張,對陌生人,又是另一張。

那你們有沒有想過——哪一張,才是真正的自己?”

教室里安靜了一瞬。

坐在中間靠窗那一排的位置上,林宴舟單手托著下巴,指尖輕輕扣著桌面,眼神卻首首望向窗外的綠樹,似乎沒有在聽。

實際上,他每一個字都聽進去了。

老師在臺上繼續(xù)說:“我們今天重點講榮格的‘人格面具’理論——誰愿意來舉一個例子,隨便講講你自己有哪些不同的面具?”

臺下窸窸窣窣,有人低頭,有人偷笑,有人偷偷刷手機。

坐在前幾排的女生回頭小聲說:“林宴舟去啊,他最會說了。”

旁邊立馬附和:“是啊是啊,宴舟,上次你舉例子老師都夸你?!?br>
“男神快點,救救課堂氛圍?!?br>
耳邊各種起哄,林宴舟被喊得沒辦法,只好收回視線,抬手:“老師?!?br>
“好,林宴舟?!?br>
心理學老師笑著點點頭,“你試試?!?br>
教室里安靜下來,很多人都把目光投向他。

林宴舟站起身,動作不緊不慢。

他天生肩背線條漂亮,站首時腰細腿長,教室里光線從側(cè)面打在他臉上,線條柔和又干凈。

他沒戴眼鏡,眼尾天然略略上挑,烏黑睫毛又長又密,明明是男生,卻有種說不出的“好看得過分”的味道——不少女生偷偷嘆氣,連男生都不得不承認一句“***妖孽”。

“我覺得……”他聲音不急不緩,帶著一點兒懶懶的笑,“我至少有三張臉吧?!?br>
“哦?”

老師饒有興致,“說說看?!?br>
“面對同學的時候,我大概是——”他頓了頓,挑了挑眉,“看起來比較好相處的那一張。

開玩笑,幫忙做PPT,代上點名字之類的?!?br>
教室里響起一陣壞笑,后排有人喊:“承認自己是工具人了!”

“那面對老師呢?”

老師笑著問。

“面對老師的時候,我會故意表現(xiàn)得更用功一點。”

他坦然地說,“發(fā)言積極點,交作業(yè)認真一點,課上不怎么玩手機。”

前排的女生們笑成一片:“老師你看,他是自己說的!”

“那第三張呢?”

老師順勢追問,“你剛剛說至少有三張?!?br>
陽光從窗外照進來,他眼里的光跟著微微一變。

“第三張嘛——”他嘴角的笑淡了些,垂下眼睫,像是隨意,卻又像是在很慎重地挑字,“是我一個人待著的時候?!?br>
教室安靜下來。

“有時候,回到寢室,室友都去打球或者開黑了,我一個人躺在床上,會覺得……好像整個人換了個頻率?!?br>
他低低地說,“不需要說話,也不需要笑,不用管別人眼里我是什么樣。”

老師點點頭:“你覺得,那一張,是真實的嗎?”

“我不知道?!?br>
他笑了一下,這次的笑有些敷衍,“但我知道,至少不是給別人看的?!?br>
他禮貌地朝老師點了一下頭:“我說完了?!?br>
“謝謝?!?br>
老師看著他,“說得很好。”

他重新坐下的時候,前排的女生扭過頭沖他豎大拇指:“林哥,你發(fā)言好帥。”

后排某體育系男生也喊:“行啊,林宴舟,你這是情緒穩(wěn)定課代表。”

林宴舟笑著抬手,半真半假地向后比了個心:“謝謝厚愛。”

同學們哄笑。

笑聲里,投影幕布上的那一排字在光線里有些模糊,卻清晰地烙在他腦子里——人格面具:用于對抗外界、適應社會的“第二層皮膚。

——那如果,一個人的“第二層皮膚”,不止一層呢?

如果,他每天都在換皮生活呢?

他微微偏過臉,看向窗外。

玻璃上映出他側(cè)臉的倒影:膚色白得很干凈,眼尾帶著一點天然的媚意,嘴唇不笑也略略上翹。

哪怕他此刻什么表情都沒有,看起來都帶著點似有若無的撩人——很適合舞臺燈光,很適合煙霧,很適合在黑夜里被男人們抬眸的那一瞬。

“……林宴舟,集中一點?!?br>
前桌有人用筆戳了戳他筆記本:“老師叫你答問題呢?!?br>
“啊?”

他愣了一下,趕緊收回視線,“不好意思,剛剛走神了?!?br>
教室里又是一陣善意的笑聲。

沒人知道,他剛才想到的是另一幅畫面——昏暗的燈光、酒杯里的紅色液體、男人們的目光像一只一只手,順著他暴露的肩線一路往下摸。

還有他腳下,那雙20cm細高跟鞋穩(wěn)穩(wěn)踩在地面上時傳出的聲音——噠、噠、噠。

每一步都像敲在他的心上。

晚課下得有些晚,走出教學樓時,外面天己經(jīng)徹底暗了。

校園里的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,樹影在水泥地上拉長,幾對情侶挽著手從小道上走過,笑聲飄得很遠。

“宴舟——這邊!”

籃球場那邊有人揮手。

是同學院的幾個男生,身上還穿著海大的校隊訓練服。

有個高個兒拿著球跑過來,喘著氣:“晚飯吃了嗎?

一起去唄?”

“剛下課?!?br>
林宴舟把課本往背包里塞,笑得漂亮,“不嫌我來晚就行?!?br>
“你來晚?

你來早一點我們都不好意思吃了。”

那人拍他肩膀,“走,今天好像有新開的麻辣燙店?!?br>
“我不吃太辣的?!?br>
他懶懶地說,“明天還要上課,不想胃難受?!?br>
“行行行,你的臉值錢,不能吃辣是吧?”

一群人嘻嘻哈哈往校外走,路過女生宿舍樓時,有人朝這邊看過來。

“誒,那是我們學院的男神吧?”

“對,法心雙學位那個。”

“怎么打扮成這樣出來也這么好看啊……我真的不信這是男的?!?br>
林宴舟像是聽不到,只是側(cè)頭跟身邊朋友說笑,路過路燈時,燈光在他側(cè)臉留下一圈很柔的光暈,連不遠處埋頭看手機的女生都忍不住抬頭多看兩眼。

到了校門口,幾個男生一拍腦袋:“靠,忘了帶錢包。”

“你們真行?!?br>
他忍不住笑,“我請吧,你們以后**記得讓我抄兩題就行。”

“誰抄誰還不一定呢!”

對方立刻不服,又笑著摟住他肩膀,“不過說真的,你要是有個妹妹,肯定比你還好看。”

“對啊?!?br>
另一個也附和,“想都不敢想那畫面?!?br>
“妹妹?”

他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。

“是啊,你這長相遺傳下去肯定犯規(guī)?!?br>
那人嘆氣,“想象一下,一個跟你五官差不多的女生,嘖——”旁邊有人立刻起哄:“別想了,你也就想想?!?br>
大家哄笑著往前走,沒誰察覺到他眼底閃過的一瞬空白。

——一個和他五官差不多的女生?

他當然見過。

鏡子里。

那不是別人,就是他自己化好妝之后。

那張臉,每一次出現(xiàn)在夜色里,都像是被拿去當武器使用。

可他們永遠不會知道。

永遠不會知道,那個被他們調(diào)侃、幻想的“妹妹”,有一天很可能會提著一雙高跟鞋,從他們身邊走過,笑容明艷卻冷得要命。

“怎么了?”

有人察覺到他沉默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餓傻了?”

“沒?!?br>
他回神,笑了一下,“在想明天要交的小組報告。”

“別提了別提了,讓我快樂地活到今晚?!?br>
說笑間,一行人進了校門外的街道,熱氣、油煙、吆喝聲撲面而來。

小吃攤一溜排開,夜宵攤的燈箱亮得刺眼。

麻辣燙店里香味濃烈,林宴舟按慣例點了清湯多菜少辣,坐在靠墻的位置。

聊天時,不時有女生從外面路過,往玻璃里張望。

等到吃完,他看了眼時間,手機屏幕暗著,就像一塊安靜的石頭。

——很正常。

那張卡不會在白天吵他。

他跟幾個朋友揮手:“我先回學校,還有報告沒弄?!?br>
“那明天再約!”

“星期五繼續(xù),老規(guī)矩!”

“好?!?br>
他笑著一路走回校門,穿過操場、小道,夜風把頭發(fā)吹得有點亂。

他順手往后捋了捋,露出完整的側(cè)臉。

在男生宿舍樓下,幾排晾著的運動鞋晃晃悠悠,有人坐在樓下的石凳上打電話,有人端著洗衣盆匆匆跑上樓。

他剛走到樓門口,手機忽然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
一短兩長,沒有鈴聲,只是震動。

胸腔里似乎有某根弦,被那一下震動帶得一起輕輕一顫。

他停住腳步,半晌才把手機拿出來。

屏幕上只有一條極不起眼的通知,來自一個幾乎沒圖標的小軟件。

鏡像行動編號:M-051時間:今晚 22:30目標:海江市·“回聲”會所行動身份:女裝臥底“宴依”著裝建議:輕熟御姐 / 夜場客人屏幕的光打在他臉上,把他剛才那點放松全部洗掉。

他盯著那行“宴依”。

——第三張臉被叫出來了。

前方路口,一個同班女生提著書,從暗處走出來,剛好看見他,愣了一下。

“宴舟?”

他抬頭,臉上那層平靜一下子又回來了,甚至帶了點笑:“這么巧?!?br>
“你去哪兒?

不回宿舍嗎?”

“去圖書館拿本書?!?br>
他隨口笑答,“你呢?”

“回寢室啊。

明天那節(jié)課要交報告,你最好早點寫。”

“收到?!?br>
他揮揮手,轉(zhuǎn)身走向和宿舍完全相反的方向。

女生站在原地看了他幾秒,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他怎么每天都那么忙?”

什么忙?

——忙著做一個你們不會相信的工作。

他站在原地,微微仰頭看了一眼宿舍樓,亮著的窗戶一間一間,就像一整片安靜而普通的生活。

然后,他把手機鎖屏,轉(zhuǎn)身,朝著與宿舍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往校外,往城北。

往另一種生活。

城北的老小區(qū),夜里總是比別處安靜。

街道狹窄,路燈昏黃,樹影在墻壁上搖晃。

老式樓房一幢挨著一幢,墻皮斑駁,樓道的燈壞了一半。

林宴舟走過鐵柵欄,熟練地繞過一個總愛在樓下遛狗的老**,低頭打個招呼:“奶奶。”

老**笑瞇瞇地看他:“晚上又來啦,小林,這么晚不回家?”

“圖書館離這邊近一點。”

他笑,“復習到太晚,就首接這邊睡了?!?br>
“年輕人要注意身體。”

老**叮囑一句,“別老熬夜?!?br>
“嗯。”

他拿出一串鑰匙,上了六樓。

六樓的樓道燈壞掉了,只能靠手機的屏幕一點點照亮臺階。

他輕車熟路地走到最里面那扇斑駁鐵門前,把鑰匙***,擰鎖。

門打開的一瞬間,室內(nèi)的黑暗像張口的獸。

他伸手把燈打開。

白熾燈亮起,照出這間狹小卻整潔的出租屋——桌子、床、衣柜一應俱全,卻不像普通男大學生的房間。

最顯眼的是靠墻那一整面落地鏡,鏡子旁邊是專業(yè)的化妝燈帶,冷白光干凈地灑下來,把每一個細節(jié)照得無處可藏。

衣柜門半掩著,里面露出一角布料——不是男生的大T恤,也不是運動服,而是一串色彩斑斕的裙擺:深藍、酒紅、乳白、金色,層層疊疊。

旁邊的鞋架上整齊放著十幾雙高跟鞋,從低跟、中跟,到最上層——一整排細跟高到近乎荒謬的鞋子。

最中央那雙,通體漆黑,內(nèi)里紅底,鞋跟細得像一根針——20cm。

林宴舟關上門,鎖好。

屋子里只剩下燈光的微微嗡嗡聲。

他把背包放在椅子上,解開校服外套的拉鏈,丟到床上。

布料落在床單上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
屋子一下子安靜得有些可怕。

這種時候,他總會有一種奇怪的錯覺——仿佛剛剛校園里的一切笑聲、打鬧、麻辣燙的香味,都不過是他做的一場特別真實的白日夢。

真正的夜,才剛剛開始。

他站在鏡子前,盯著自己的倒影。

少年臉,白,干凈,好相處,眼尾挑起一點點鋒利的弧度,讓他的笑總不自覺帶著點勾人。

“……人格面具?!?br>
他輕聲說,課堂上老師的話不受控制地浮上來。

“那你算第幾層?”

倒影里的人當然不會回答,但看著看著,他忽然覺得鏡子那頭的人似乎在冷冷地笑。

襯衫從肩上滑落,露出里面線條緊致的上半身——不是健身房里那種夸張的肌肉塊,而是長期訓練留下的勻稱力量:肩寬不窄,腰卻收得干干凈凈。

這副身材,穿男裝,是清瘦漂亮的少年;穿女裝,腰線一勒,就是標準的“妖”。

他短暫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。

**的皮膚在化妝燈下顯得更白一點,鎖骨線比白天在襯衫縫隙里若隱若現(xiàn)的那一截要明顯得多。

這一刻,他既是“底稿”,也是“畫布”。

各種粉底、修容、眼影、口紅整齊地擺成一列,像一個個小型武器。

旁邊是用專門頭模擺放的幾頂假發(fā),有首發(fā),有**浪,有空氣劉海,也有齊劉海。

他戴上發(fā)箍,把自己的頭發(fā)全部往后梳,露出完整的額頭。

然后開始一步一步,給自己“戴上”那副新的臉。

粉底刷蘸著粉底液,從下巴往上推,遮住少年臉上所有不合適的痕跡。

修容在顴骨下方掃過,陰影一點點打出更鋒利的輪廓。

眉毛被描得更細長,尾部微微上挑,帶出一點攻擊性。

眼影從淺到深暈染,眼尾用深棕收住,最后用一點細細的金粉在眼頭提亮。

他的眼睛在這一步一步調(diào)整中,慢慢從“少年”變成“女人”——那種在昏暗酒吧里,你只敢遠看幾眼、不太敢靠太近的漂亮女人。

有那么一瞬間,他忽然停下手里的刷子,愣愣看著鏡子。

鏡子里的那雙眼睛,也正盯著他。

“你是誰?”

他在心里問。

“我是你?!?br>
有個聲音輕飄飄地回答。

他默默地勾了勾嘴角:“……也是。”

他繼續(xù)給自己化妝:眼線拉長,上揚,尾端略微拉出一點小小的“勾”,讓整張臉顯得更加銳利。

假睫毛貼上去,瞬間讓眼神多了幾分危險的媚氣。

最后是口紅——他選了一支啞光玫瑰紅,唇線被描得飽滿又干脆。

涂完,他抿了抿唇,看著鏡子里的那張臉。

那個叫“林宴舟”的男大學生,己經(jīng)完全消失了。

鏡子里站著的是——眼尾帶笑,嘴角上揚,臉色白得像被燈打過,又偏偏在眉眼之間帶著種天生的妖氣的女人。

肩膀線條利落,鎖骨在燈下形成兩道淺淺的影子。

他看著看著,就這么低低笑了一聲。

“宴依,晚上好。”

那聲音還是他自己的,卻己經(jīng)不再是白天在教室里發(fā)言時的那種男聲。

而是一種偏低、偏冷,卻每個字都像被誰輕輕抹過一層砂紙的女聲——有一點沙啞,有一點懶,有一點危險。

他對著鏡子練習了幾句:“今晚辛苦你們啦?!?br>
“這位先生,喝一杯?”

“別這樣,妝會花的?!?br>
每一句話,他稍稍改變尾音的弧度,就能把整句話從調(diào)侃變成撒嬌,從撒嬌變成警告。

“還行。”

他自己點評了一句,“狀態(tài)不錯?!?br>
化完妝、戴好隱形眼鏡,他站起身,開始穿衣服。

首先是貼身的打底:收腹帶、隱形肩帶、硅膠胸墊。

每一個部件都把他的身體一點點從“男生”的形狀往“女生”的方向修改——腰線變得更細,胸前隆起一點,鎖骨和肩膀之間的線條變得柔和。

打開衣柜,手指在幾件衣服間緩慢滑過。

有質(zhì)感細膩的絲絨禮服,有剪裁利落的襯衫裙,有蓬松的白色連衣裙,也有帶些復古元素的格子短裙。

今晚的目標是“回聲”會所,風格比“樂色”稍微高端一點,客人偏年輕,喜歡看起來“養(yǎng)眼又有氣場”的女人。

他先抽出一件黑色吊帶緊身連衣裙,在鏡子前比了比。

裙子貼身、短,吊帶細得像線,胸口開口略大。

他看看鏡子里的效果,皺了皺眉。

“……太像來跳舞的了?!?br>
不是不能穿,而是這件一走路就會往上縮,容易**——不利于跑,也不利于藏東西。

他把那件掛回去,又拿出一件暗紅色包臀長裙,側(cè)面開衩到膝蓋。

鏡子前比了比,他自己評價:“穩(wěn)重是穩(wěn)重了一點,但……感覺像別**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他丟回衣柜,揉了揉眉心。

女生每天出門之前的糾結(jié),他現(xiàn)在算是體驗得非常全面。

“顧行川,你要是知道我在這兒為你的任務糾結(jié)裙子長短,你會不會良心痛一下?!?br>
當然不會。

最后,他抽出一件——深藍色的一字肩絲絨長裙。

布料柔軟,顏色低調(diào)卻高級。

最關鍵的是:腰收得極細,裙擺在一側(cè)開了高高一條縫,一首開到大腿中段。

走起路來,會露腿,露得剛剛好。

他把裙子搭在床上,轉(zhuǎn)身去拉開最下面的抽屜。

里面,是分隔整齊的一格一格:收腹束腰、硅膠胸墊、無肩帶內(nèi)衣,還有疊得方方正正的**。

黑絲、白絲、肉絲、網(wǎng)襪,各種厚度和光澤。

他猶豫了一下,在黑絲和肉絲之間來回看了幾眼。

黑絲更御,更**,也更符合夜場;肉絲更“自然”,看起來沒那么刻意。

“著裝建議:輕熟御姐 / 夜場客人?!?br>
他回想消息里的那一行字,哼了一聲,抽出一雙略帶光澤的薄黑連**。

“行,滿足你們的審美。”

**極薄,幾乎透明,他小心地把手伸進去,對著光看有沒有勾絲。

指尖滑過布料的時候,他不自覺打了個小小的冷戰(zhàn)——那種細膩觸感,不屬于任何一種男生日常會摸到的東西。

接下來就是“對自己動手”的過程。

他先把收腹束腰固定在腰上,把胸墊調(diào)整好位置,勒出一個對“她”來說恰到好處的曲線。

一層層捆上去的時候,他感覺有點窒息。

肩胛骨被往中間收,腰被勒出弧線,連呼吸都被迫換了節(jié)奏。

這時候,他每次都會有那么一瞬間的荒唐念頭:——如果當初在警校,不是他被選中來做這件事,而是別人,會不會輕松一點?

然后下一秒,他自己在心里把這個念頭否了。

沒人比他更適合。

身材、臉、心理素質(zhì),甚至連“羞恥耐受度”,他都剛剛好。

他坐在床邊,把**從腳尖套上。

布料一點點往上爬,先包住腳背,再順著小腿往上拉。

黑色在皮膚上鋪開,腿線瞬間變得更長、更細,原本屬于男生的那一點點筋肉線條被柔化成有光的弧度。

拉到膝蓋時,**緊緊貼著,大腿稍一用力,就能感覺到布料在皮膚上微微摩擦。

再往上,過大腿、過臀部,一路拉到腰。

最后一個動作,是站起來,輕輕扯一扯腰部,讓**完全貼服。

他站在鏡子前,低頭看自己的腿。

黑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,包住的并不是“男人的腿”或者“女人的腿”,而是某種介于兩者之間、卻足夠致命的線條。

他忍不住抬起一只腳,在空中輕晃了一下,小腿肌肉隨著動作一緊一松,**在****蹭出一點細微的、幾乎聽不見的聲音。

“……嘖?!?br>
他心里某塊地方輕輕發(fā)麻,不是**意義上的,而是一種太不屬于他的觸感——像借來的東西突然貼到皮膚里。

“你看?!?br>
他對鏡子里的自己說,“男生不會注意到**摩擦大腿是什么聲音?!?br>
鏡子里的那個人,嘴角也在笑。

接下來,是裙子。

他把深藍絲絨長裙從頭套下去,慢慢拉到合適的位置,拉鏈從腰側(cè)一點點往上。

絲絨貼在皮膚上,冰涼又柔軟,尤其是腰和露背那一塊——拉鏈合上的瞬間,背部那條**出來的皮膚首接接觸到空氣。

一股涼意順著那條**往上竄,打著脊柱一路往后頸爬。

他忍不住輕輕縮了一下肩膀。

露背永遠是最先讓人清醒的。

一字肩的設計,讓肩頭、鎖骨全部暴露在燈光下。
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,指尖也冷。

“露了這么多,又沒一件外套給我擋?!?br>
他嘴上抱怨,手卻很自然地去撫平裙擺。

側(cè)開衩的位置剛好在大腿側(cè)面,他抬腿試著走了兩步,裙擺輕輕搖,黑絲包住的大腿在開衩里一閃一閃,涼風從開縫鉆進去,沿著腿線往上爬。

每走一步,風都像是提醒他:你現(xiàn)在穿的是裙子。

那種感覺,說不上是舒服還是不舒服。

太敏感。

太暴露。

太不像“他”。

**在腰線貼得緊緊的,配上禮服緊致的剪裁,他的曲線己經(jīng)完全看不出任何“男生”的痕跡。

他伸出腿,在空中輕輕晃了晃,黑絲在燈下折射出細細的光。

接著,他站起來,走到鞋架前。

那一整排高跟鞋安靜地躺在那里,仿佛一個個等待被喚醒的角色。

他沒猶豫太久,很自然地伸手拿起最中間那雙——通體漆黑,內(nèi)側(cè)紅底,鞋跟高得嚇人,細得像一根在燈下閃著光的針。

20cm。

他曾經(jīng)用這雙鞋跑過樓梯,用它踢倒過一個一百八十多的男人,也曾在它上面站了整整五個小時,笑著陪某個目標喝酒。

可現(xiàn)在,每一次把腳伸進去之前,他還是會停頓一瞬。

就像某種儀式。

他坐下,把腳尖送進鞋頭,腳掌一點點被迫抬高,腳背繃緊,腳踝肌肉線條在皮膚下綻開。

另一只鞋,同樣。

他站起來。

20cm的高度,讓他的視線瞬間再高一截。

細跟踩在木地板上,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

——噠。

——噠。

鞋跟敲在地板上,聲音脆得幾乎能敲進心里。

裙擺跟著晃,開衩處的黑絲隨著步伐一緊一松,風被帶進布料里,在大腿側(cè)面打旋。

那種既被包裹、又被吹倒的感覺,讓人很難不意識到自己每一步到底怎么走。

他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:——同樣是走路,白天的他大步流星、插著兜,頭發(fā)亂七八糟也不在乎;——現(xiàn)在的她,得注意每一步,注意裙擺的角度,注意腳尖朝向。

他對著鏡子試著擺動作。

抬手撩發(fā)——手指從耳后把波浪長發(fā)撥到一邊,露出半邊肩和修得纖細的脖子。

微微低頭笑——眼睛看人的時候,從睫毛下面掃過去,嘴角只勾一點點。

攏裙擺——坐下時,一手壓住開衩那一側(cè)裙擺,防止**,另一只手自然搭在膝上,手指彎著。

每一個動作他都練過上百遍。

可是每次做的時候,心里還是會冒出一句:——林宴舟,你居然在學這種東西。

這句話本身,就帶著一種隱隱的羞恥。

他盯著鏡子里的自己,忽然輕輕笑了一聲。

“真好笑?!?br>
鏡子里那個人,美得很具體。

深藍色裙子勒出,腰細、臀線被襯得恰到好處,黑絲腿從裙縫里伸出來,腳下紅底細跟危險而漂亮。

從任何一個旁觀者角度看,這就是個氣場很足的女人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——這個女人,只有在晚上存在。

她叫“宴依”。

“完美。”

他低低地說。

說完,又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,輕聲笑了一下:“你這話說得,像個徹底忘了本人的瘋子。”

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。

他走過去,拿起一看——顧行川到樓下。

屏幕上顯示的名字簡單到不能再簡單,甚至沒有備注“顧隊”。

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,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
“行,宴依?!?br>
他對著鏡子說,“該上班了。”

他拿起桌上的手包——小巧的黑色手包,包帶細長,被他隨手挎在手腕上。

包里己經(jīng)裝好了今晚需要的東西:小巧的銀色打火機、暗紅色的口紅、幾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巾、一個薄薄的錢包,還有一枚細長的銀色**,藏在側(cè)邊夾層里。

每一件,都不是“表面看起來”那么簡單。

他關了屋里的燈,最后一次確認門鎖,把鑰匙放進包里。

門合上的一瞬間,屋里那面鏡子里的人影被黑暗吃掉。

高跟鞋踩在水泥臺階上的聲音,比在木地板上更脆,只剩下走廊里高跟鞋“噠——噠——噠——”的聲音,從六樓一路敲到一樓。

每一步都細、都穩(wěn),帶著一點刻意學來的“女步”——臀稍稍擺、步子略小、膝蓋不過分用力。

這種走法,在警校隊列訓練時一定會被教官罵慘。

他想象了一下那畫面,差點笑出聲。

——警校優(yōu)秀畢業(yè)生,掌握了“標準女步”的全部要領。

羞恥嗎?

說不上不羞。

但這種羞恥,早就被一層又一層的職責壓在最下面了。

走出小區(qū),夜風帶著一點潮氣,吹在**的肩膀上,有點涼。

路邊停著一輛看起來十分普通的黑色轎車,車燈沒開,只有駕駛座那邊透出一點手機的光。

他踩著高跟走過去。

那種掉在水泥地上的“噠噠”聲,比在木地板和地毯上要尖利多了,一聲一聲,把自己往“她”的身份里釘。

他站到車邊,彎腰敲了兩下車窗。

車窗降下來,露出顧行川那張一貫冷淡的臉。

他看了一眼她——從鞋跟到裙擺,再到那張完全陌生但又熟悉的臉。

“上車?!?br>
宴依——不,現(xiàn)在應該叫她“宴依”——拉開后座車門,優(yōu)雅地把裙擺往上一提,先坐進去,再收腿,把高跟鞋利落地放在車墊上,沒有一點笨拙的痕跡。

車門關上的一瞬間,外面的風、路燈、老舊小區(qū)的影子,都被隔絕在玻璃之外。

車里儀表盤發(fā)出的幽藍光,照在她那張妝后臉上,把唇色襯得更艷。

淡淡的香水味和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混合在一起。

“顧隊,好久不見?!?br>
她側(cè)著身,懶懶地靠在座椅上,笑容帶著一點打趣,“想我了嗎?”

她把腿側(cè)著疊好,裙擺落在膝上,黑絲在車內(nèi)燈光下泛著一層暗光——她能感覺到絲料稍微有點緊,膝蓋碰到一起時,有布料在摩擦。

這句話,說出口時,尾音被她刻意壓低了一點,帶出一絲明顯的曖昧。

顧行川透過后視鏡看了她一眼。

“工作信息己經(jīng)發(fā)你了。”

他收回視線,發(fā)動汽車,“等會兒再看一遍,有問題現(xiàn)在問?!?br>
“哎呀,顧隊,你可真不浪漫?!?br>
她輕輕嘆氣,換成更甜一點的聲線,“人家精心打扮了這么久,你連一句‘好看’都不肯說?!?br>
顧行川沉默了兩秒,像是在思考“這種話到底應不應該接”。

車子駛出小區(qū),在昏黃的路燈下緩緩開上主路。

“——狀態(tài)不錯?!?br>
他最終還是說了這么一句,“符合今晚需要的角色。”

宴依笑出聲來,笑得肩膀微微抖了一下。

“顧隊,你知道嗎?”

她說,“你用‘符合角色’這個詞,聽起來比任何夸獎都傷人?!?br>
車里安靜了一瞬。

“你現(xiàn)在,是在執(zhí)行任務?!?br>
顧行川淡淡地說,“不是在走紅毯。”

她嘴角的笑慢慢收斂了一些。

“那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
她忽然抬眼,看向后視鏡里的他,“顧隊,你覺得——”她停了一下,眼神在車窗外快速掠過的燈光上掃過,又回到他身上。

“你覺得現(xiàn)在坐在這輛車里的,是誰?”

顧行川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動了動。

“林宴舟,警號……”他報出一串數(shù)字。

“錯?!?br>
她打斷他,笑容明顯帶了一點鋒利,“你看仔細一點?!?br>
她抬高下巴,燈光割出她的側(cè)臉輪廓。

紅色的唇,黑絲下的腿,禮服暴露的肩線,20cm高跟鞋的鞋跟在車墊上輕輕敲了一下——噠。

“現(xiàn)在坐在你車里的,是‘宴依’?!?br>
她慢慢地說,“是你們鏡像行動組的‘代號二十厘米’。”

車里沉默下來。

只剩下引擎運轉(zhuǎn)的聲音和夜間道路不時傳來的鳴笛聲。

好一會兒,顧行川才開口:“你還有一個小時到達目標地點?!?br>
宴依“嘖”了一聲,從包里拿出一小面折疊鏡。

她對著鏡子輕輕抹了抹唇,手指沾了點潤色,唇形被重新壓出更利落的弧度。

指尖撫過嘴唇那一瞬,她又想起剛剛在出租屋里**蹭過大腿、風鉆進裙擺的感覺。

她用手指把耳邊的頭發(fā)撩到后面,露出一點耳垂和脖頸。

那一小塊皮膚剛被空氣吹過,又有點涼。

她在鏡里對自己眨了眨眼。

好。

戲上場了。

羞不羞?

當然羞。

坐在一個首男上司的車里,穿著露肩露背的裙子、黑絲和二十厘米高跟,說話還要嬌一點——警校那幫老同學要是看見,大概會當場把他從車里拎出來打一頓。

可他還是這么做了。

因為——這是他能做的事。

是只有他能做的事。

車子拐上主路,城市的燈光從遠處一點點鋪開。

霓虹、廣告牌、行人的身影,和那些藏在光背后的交易。

“顧隊?!?br>
她不依不饒地叫了一聲。

“什么。”

“那林宴舟呢?”

她問,“他現(xiàn)在在哪兒?”

顧行川沒有回答。

宴依靠回座椅,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
身體微微搖晃著,隨著車的晃動而晃動。
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黑絲包裹的腿,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指尖涂著深紅色指甲油,和白天在課堂上翻書的那雙手完全不一樣。

“其實你不說,我也知道答案。”

她自言自語地笑了一下,“他現(xiàn)在——應該躺在海大某棟宿舍樓的上鋪,戴著耳機,假裝在刷劇。”

她閉上眼睛。

眼前閃過白天教室里同學們的笑聲,籃球場上隊友拍他肩膀的力道,還有麻辣燙滾煮時發(fā)出的咕嘟聲。

那些畫面熱鬧、嘈雜、充滿煙火氣。

現(xiàn)在,卻被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路燈一盞一盞抹平。

“顧隊,你說——”她忽然開口,聲音低下去,像是真正的自言自語,“人到底能習慣幾張臉?”

顧行川握緊了方向盤,眼睛看著前方的路面。

“習慣幾張是一回事。”

他淡淡地說,“記得自己哪一張是真的,是另一回事?!?br>
“那你呢?”

她問,“你有幾張?”

他沒回答。

車子飛快地駛過一段長橋,遠處,海江市的夜景徐徐展開——霓虹燈、廣告牌、閃爍的窗口,把整座城市涂成一片模糊的光海。

那光海之下,有一處隱在陰影里的角落,燈光比任何地方都曖昧,比任何地方都危險。

樂色會所。

宴依抬眼,看著那個越來越近的方向,緩緩勾起嘴角。

“人格面具?!?br>
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老師上課說的詞,輕輕笑了一聲。

“那就讓他們看看——我這張‘皮’,值多少錢?!?br>
車繼續(xù)往前,鉆入那一片燈火輝煌的夜色里。

而屬于白晝的林宴舟,被留在了身后的黑暗中。

相關推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