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權(quán)力嗎？你不就是喜歡看別人難堪嗎？你不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小人嗎？
他點了下單。
頁面跳轉(zhuǎn)，彈出一個付款二維碼。他掃了一下，愣住了。
0.01元。
一分錢。
他付了。然后頁面顯示：訂單提交成功，預(yù)計24小時內(nèi)完成。
他把手機扔到一邊，躺下去，盯著天花板。
也許真的只是騙人的。一分錢，能騙什么？
他閉上眼睛，睡著了。
二
第二天下午，蘇銘接到一個電話。
是他上周面試的另一家公司。人事的聲音很客氣：“蘇先生**，我們看了您的簡歷，覺得您非常適合我們團隊。請問您明天方便來復(fù)試嗎？”
蘇銘愣了一下。
這周他投了上百份簡歷，接到的大多是“不合適已讀不回”。主動打電話約復(fù)試的，這是第一個。
“方便的?！彼f。
“好的，明天上午十點，您看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坐在沙發(fā)上，心情好了很多。
晚上他刷朋友圈，看到一條動態(tài)，是他加的某個求職群里的人發(fā)的：
“**，華創(chuàng)那個HR出事了?！?br>他愣住了。
他點開圖片，是一張聊天截圖。有人在群里說：華創(chuàng)科技的HR周敏，今天下午在公司樓下被車撞了，人送醫(yī)院了，不知道什么情況。
下面有人回復(fù)：真的假的？
有人回復(fù)：真的，我朋友在華創(chuàng)，說是下班的時候被一輛電動車撞的，摔得不輕，好像骨折了。
蘇銘盯著手機屏幕，手心開始冒汗。
周敏。
那個HR。
他昨天剛下單罵過的人。
被車撞了。
他告訴自己這只是巧合。這個城市每天那么多人出事，她只是碰巧。一分錢的代罵服務(wù)，怎么可能真的有用？
但他還是把那個網(wǎng)站翻出來，看了很久。
那個黑色的界面還在，輸入框還在，按鈕還在。上面多了一行小字：您的訂單已完成。感謝使用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點進去，又下了一單。
這次的目標(biāo)是他原來的領(lǐng)導(dǎo)，張立明。那個把他優(yōu)化掉的人。理由是“公司戰(zhàn)略調(diào)整”，但他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——張立明想把他換成自己的侄子。
他把名字、公司、微信輸進去，然后在罵人的框里打了一行字：
你這種人，遲早遭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