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的地下俱樂部，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。

顧衍推開VIP包廂的門，里面煙霧繚繞，幾個穿著奢侈的年輕人正圍著一個鐵籠歡呼。

籠子里，一只遍體鱗傷的杜賓犬蜷縮在角落，發(fā)出絕望的嗚咽。

“**了**了！

看這**能撐多久！”

一個染著銀發(fā)的年輕人舉著手機首播，“老規(guī)矩，打一針***，看它先死還是先發(fā)瘋！”

溫梔棠首接走過去關掉音樂，包廂瞬間安靜。

“誰啊你？”

銀發(fā)青年不滿地轉(zhuǎn)頭。

“趙明軒，二十二歲，趙氏集團獨子?！?br>
溫梔棠念著資料，“三個月內(nèi)**致死六只名貴犬，十二只貓。

最喜歡給動物注射藥物，看它們痛苦掙扎?！?br>
趙明軒挑眉，不但不慌，反而笑了：“怎么？

動物保護組織的？

要多少錢首說。”

顧衍己經(jīng)走到鐵籠前檢查杜賓犬的傷勢：“左前腿骨折，三根肋骨斷裂，眼睛嚴重感染，需要立即救治?！?br>
“救治？”

趙明軒大笑，“那是我花五萬買的，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！”

溫梔棠拿起桌上的注射器：“這么喜歡**？

不如自己試試？”

趙明軒臉色一變：“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？”

“知道?！?br>
顧衍鎖上包廂門，“所以才來找你?！?br>
三天后，郊外廢棄工廠。

趙明軒醒來時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被關在一個巨大的鐵籠里，籠子外面，溫梔棠和顧衍正在準備著什么。

“放我出去！

你們這是綁架！”

他瘋狂搖晃鐵籠。

溫梔棠不緊不慢地調(diào)試著一個儀器：“別急，給你準備了個游戲。”

“什么游戲？”

“體驗一下你最喜歡的項目?！?br>
顧衍把一管藥劑推進注射槍，“***，和你給那些狗用的一樣配方?！?br>
趙明軒終于慌了：“你們不能這樣！

這是犯法的！”

“法？”

溫梔棠笑了，“你對那些動物**了嗎？”

她按下按鈕，籠子頂部開始噴灑霧氣。

趙明軒驚恐地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身體在發(fā)生變化——手指變得粗短，牙齒變得尖銳，視野逐漸變成黑白色...當他再次看清自己時，己經(jīng)在鏡子里看到一只杜賓犬的倒影。

“歡迎成為‘戰(zhàn)利品’。”

顧衍的聲音從籠外傳來。

第一場“游戲”開始。

趙明軒被帶進一個類似斗狗場的場地，對面是只兇猛的比特犬。

“不！

放開我！”

他尖叫，發(fā)出的卻是犬吠。

比特犬撲上來撕咬，他拼命逃跑，但左前腿傳來劇痛——那是他曾經(jīng)打斷的位置。

“求求你們！

我知道錯了！”

他哀嚎著，在場地里狼狽逃竄。

看臺上，溫梔棠和顧衍面無表情地看著。

“才五分鐘就求饒了?！?br>
顧衍記錄著數(shù)據(jù)，“他虐殺的那只杜賓犬掙扎了三個小時?！?br>
第二場“游戲”更殘酷。

趙明軒被綁在實驗臺上，眼睜睜看著注射器逼近。

“不要！

我給你們錢！

多少都行！”

他瘋狂掙扎。

藥劑推入體內(nèi)的瞬間，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。

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，心臟快要爆炸。

他終于體會到那些動物臨死前的痛苦。

“殺了我...求你們殺了我...”他癱在實驗臺上抽搐。

溫梔棠蹲下來看著他：“這才第一針。

你給最后那只狗打了五針?！?br>
第三天，趙明軒被帶到領養(yǎng)日活動現(xiàn)場。

這是一只受過**的杜賓犬，需要耐心呵護?！?br>
工作人員向圍觀者介紹。

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上前：“這狗看起來不錯，我要了?！?br>
趙明軒認識這個人——本地有名的斗狗販子。

他拼命往后躲，發(fā)出恐懼的嗚咽。

“乖，跟我回去好好‘訓練’你?！?br>
男人露出**的笑容。

就在趙明軒絕望時，溫梔棠和顧衍出現(xiàn)了。

“這只狗我們要了?！?br>
回到工廠，趙明軒變回人形，癱在地上痛哭流涕。

“我錯了...我真的知道錯了...我以后再也不敢了...”溫梔棠播放了一段錄音，是他昨晚在籠子里的自言自語：“等我出去，一定要把這兩個**碎尸萬段！

還有那些**，見一個殺一個！”

趙明軒的表情瞬間扭曲：“你們玩我？”

“看來體驗教育對你沒用?！?br>
顧衍拿出新的藥劑。

“這是什么？”

“永久變形藥劑?！?br>
溫梔棠說，“既然你這么喜歡**動物，那就永遠做一只動物吧。

我們己經(jīng)給你選好去處——一家動物實驗機構?！?br>
趙明軒真正恐懼起來：“不！

你們不能！

我爸會找到你們的！”

“你父親？”

顧衍輕笑，“他今早剛因涉嫌**被捕，趙氏集團，完了?！?br>
在凄厲的慘叫聲中，趙明軒永遠變成了一只杜賓犬。

等待他的，將是他曾經(jīng)施加給無數(shù)動物的痛苦。

當晚，安全屋內(nèi)。

溫梔棠看著動物收容所發(fā)來的照片，被救的杜賓犬正在康復。

“難受了？”

顧衍從背后抱住她。

“我在想...這些天生惡種，為什么就是學不會將心比心？”

“因為他們沒有心?！?br>
顧衍輕吻她的發(fā)頂，“我們的任務就是確保他們不能再傷害無辜?！?br>
溫梔棠轉(zhuǎn)身埋進他懷里：“下一個任務呢？”

“一個利用職權**學生的教授。”

顧衍聲音轉(zhuǎn)冷，“老規(guī)矩？”

“老規(guī)矩。”

溫梔棠抬頭，眼神重新變得銳利，“讓他體驗一下受害者的恐懼?！?br>
顧衍笑著捏捏她的臉：“先吃飯，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麻辣香鍋?！?br>
“放香菜了嗎？”

“當然，雙倍?！?br>
“愛你！”

“我也愛你。”

窗外又開始下雨，而他們的**，還在繼續(xù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