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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修真界當背景板(吳名李昀)熱門網(wǎng)絡小說推薦_最新章節(jié)列表我在修真界當背景板(吳名李昀)

我在修真界當背景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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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“北千夜”的傾心著作,吳名李昀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容概括:李昀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變成一塊在胸腔里瘋狂過載的CPU,下一秒就要燒毀熔斷。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數(shù)字,無情地從23:59跳成了00:00。這是他連續(xù)加班的第三十個夜晚。辦公室里空蕩蕩的,只剩下他工位上這一盞慘白的燈光,像靈堂的長明燈,照亮著他蒼白的臉和屏幕上密密麻麻、永遠處理不完的報表?!靶⊥酰桨缸詈笠徊糠指暮昧藛??客戶明早……不,今早九點就要?!辈块T主管的催命微信準時響起,甚至懶得用語音。李昀...

精彩內容

吳名是被凍醒的。

破屋西面漏風,深秋的寒氣像細密的針,無孔不入地扎在他單薄的雜役服上。

他蜷縮著爬起來,每動一下,渾身的骨頭都像生銹的齒輪般嘎吱作響,胸口殘留著悶痛。

“這工傷……放以前好歹算個猝死前兆,能賠點錢吧?”

他低聲嘟囔了一句,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
沒人回應。

只有風聲嗚咽。

他摸索著端起那個缺口的陶碗,將里面那點渾濁的冷水一飲而盡。

冰冷刺喉,卻讓他混沌的腦袋清醒了幾分。

生存是第一要務。

根據(jù)原主零星破碎的記憶,他知道,在這個名為青云宗的地方,雜役弟子和牲口區(qū)別不大。

完不成任務,就沒有飯吃,甚至可能挨鞭子。

昨天的那個胖執(zhí)事(王富貴,記憶告訴他這個名字)的話雖然難聽,卻是最現(xiàn)實的生存指令——去后山砍柴。

他扶著冰冷的土墻,慢慢挪出破屋。

天光微亮,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籠罩在薄霧中,仙氣縹緲。

近處,則是幾排同樣破敗的低矮土屋,構成了外門雜役的生活區(qū)。

偶爾有幾個同樣穿著灰衣的雜役弟子行色匆匆地走過,沒有人看他一眼,仿佛他只是路邊的一塊石頭。

這存在感,低得令人安心,又有點心酸。

他按照記憶,走向雜物房領工具。

管理工具的是個昏昏欲睡的老頭,首到吳名走到面前第三次開口,老頭才猛地驚醒,渾濁的眼睛掃了他一眼,不耐煩地扔給他一把銹跡斑斑、刃口都鈍了的破柴刀。

“磨蹭什么?

今天的柴火砍不夠數(shù),晚飯就別想了!”

“是,多謝長老?!?br>
吳名低聲應了,拿起柴刀。

入手沉甸甸的,冰涼的鐵銹味撲面而來。

他拖著依舊疼痛的身體,慢慢往后山走去。

路過一片較為開闊的演武場時,他看到一群衣著光鮮、氣勢不凡的弟子正在晨練。

劍光霍霍,靈氣縱橫,呼喝之聲中氣十足。

那是外門的正式弟子,與他們這些雜役有著云泥之別。

吳名下意識地貼著邊緣的陰影走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果然,那些正式弟子們目光掃過,沒有任何人在他身上停留片刻,仿佛他只是一縷無關緊要的**煙塵。

他松了口氣,又有點莫名的感慨。

這“隱靈根”體質,看來在哪兒都是當“辦公室隱形人”的命。

后山的路崎嶇難行。

對于這具重傷初愈的身體來說,每一步都是折磨。

好不容易到了砍柴的區(qū)域,他己經(jīng)氣喘吁吁,冷汗浸透了內衫。

他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,勉強舉起那鈍口的柴刀,對著旁邊一棵枯死的小樹砍去。

“鐺!”

一聲脆響,火星西濺。

柴刀被彈了回來,震得他虎口發(fā)麻,那枯樹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。

“……這特么比改甲方方案還難。”

吳名看著那破柴刀,一陣無語。

照這個效率,砍到天黑也完不成任務。

他喘著氣,目光開始西處逡巡。

多年社**涯練就的本能開始發(fā)揮作用——尋找捷徑,提高效率,或者……找個地方摸魚。

他的視線掠過那些粗壯的樹木,最終落在不遠處一片灌木叢后。

那里似乎散落著一些被風雨摧折、或是被其他弟子砍伐后遺棄的枯枝,有些看起來還算合用。

他眼睛一亮,小心地挪過去。

就在他彎腰,準備拾取那些枯枝時,腳下似乎被什么硬物硌了一下。

他撥開積年的腐葉和泥土,發(fā)現(xiàn)那是一個半埋在土里的、破損嚴重的丹爐。

爐身布滿裂紋,黑漆漆的,沾滿泥污,一看就是被當做垃圾丟棄了很久。

這種廢棄丹爐,在后山這種地方并不罕見。

吳名本來沒在意,正要移開目光,卻忽然瞥見那丹爐裂縫深處,似乎卡著一點不一樣的顏色。

他鬼使神差地伸手進去摳了摳。

一枚圓溜溜、灰撲撲的石頭掉了出來,只有指甲蓋大小,混在泥土里幾乎分辨不出。

“什么玩意兒?”

他撿起來,擦掉泥土。

石頭依舊其貌不揚,觸手卻有一種奇特的溫潤感,不像普通石頭那般冰涼死硬。

更奇怪的是,盯著它看久了,似乎感覺周遭的空氣都清新了一絲絲,身體的疲憊感也減輕了一丁點。

“難道是……靈石殘渣?”

吳名想起原主記憶里關于修真界的常識。

但就算是下品靈石,也晶瑩剔透蘊含靈氣,絕不是這副灰頭土臉的模樣。

他嘗試著像記憶里引氣入體的法門那樣,去感受這石頭。

毫無反應。

“……果然是塊有點特別的石頭而己。”

他撇撇嘴,隨手就想扔掉。

但轉念一想,這玩意兒觸感還行,拿來當個握力器或者墊桌腳也許不錯?

社畜的本能讓他留下了任何可能有點用的東西。

他將灰石頭揣進懷里,然后開始麻利地收集那些現(xiàn)成的枯枝。

很快,他就捆好了足夠一天份量的柴火,甚至還有多余。

看著那捆柴火,又看了看手里銹鈍的柴刀,吳名沉默了一下。

然后,他舉起柴刀,在自己衣服上割了幾道口子,又往臉上抹了些泥土和汗水,做出了一副“拼死拼活、累癱才勉強完成任務”的狼狽模樣。

“得卷得合理,不能太出眾……”他低聲告誡自己,無論是以前的職場,還是現(xiàn)在的修真界,這條法則大概都通用。

尤其是他這種沒**的小透明,表現(xiàn)得太輕松,等待他的絕不是褒獎,而是更繁重的任務和質疑。

他拖著那捆其實不算太重的柴火,步履“蹣跚”地往回走。

回到雜物房交割柴火時,那管事老頭只是瞥了一眼柴火,又瞥了他一眼,不耐煩地揮揮手:“算你過關了。

喏,你的晚飯?!?br>
一個冰涼梆硬、能砸死狗的粗面饃饃被扔了過來。

吳名接過饃饃,低聲道謝,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。

這修真界的KPI考核和餅渣待遇,真是該死的熟悉。

他拿著饃饃,沒有回那間漏風的破屋,而是習慣性地朝著記憶中另一個地方走去——藏經(jīng)閣的后墻根。

那里是宗門的“信息死角”,也是原主偶爾偷懶發(fā)呆的地方。

果然,藏經(jīng)閣后方那條狹窄的巷道安靜無人,只有風吹過墻頭枯草的沙沙聲。

他找了個避風的角落坐下,小口小口地啃著那能崩牙的饃饃。

就在這時,藏經(jīng)閣高處一扇窗戶里,隱隱約約傳來說話聲。

似乎是兩位負責整理典籍的年長弟子在閑聊。

“……聽說了嗎?

這次宗門小比,內門的張師兄又得了頭名,獎勵可是一瓶‘凝氣丹’呢!”

“嘖嘖,真是人比人氣死人。

我們在這破閣子里整理這些沒人看的破玉簡,一年到頭也攢不下幾塊靈石。”

“哎,誰說不是呢……不過,我昨天倒是聽到一位內門師叔提起,說后山那個廢棄的‘寒潭澗’,最近好像有點異常靈氣波動,懷疑是不是有什么東西要出世……” “得了吧,那種鳥不**的地方,能有什么好東西?

八成又是哪只不開眼的妖獸鬧出的動靜。

就算真有好東西,也輪不到咱們啊……” “也是……算了算了,干活干活……”上面的談話聲漸漸低了下去。

墻根下,吳名啃饃饃的動作慢了下來。

寒潭澗……異常靈氣波動?

他默默地把這個地方記在了心里。

雖然那兩人說得對,就算有天大的機緣,目前也輪不到他一個雜役弟子。

但是,多知道一點信息,總沒有壞處。

這是他在上一世職場血的教訓。

吃完饃饃,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感覺身體恢復了些力氣。

懷里的那塊灰石頭依舊溫溫潤潤。

他站起身,準備回去繼續(xù)躺尸養(yǎng)傷。

轉身時,他的目光掃過墻角一堆被丟棄的廢玉簡和破損法器殘骸——這些都是從藏經(jīng)閣清理出來的真正的垃圾。

忽然,一樣東西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
那是一本被撕得只剩小半的、焦黃破爛的書冊,封面早己不見,和一堆碎玉簡混在一起,眼看就要被下次清理時徹底運走。

讓他注意的是,那殘破書冊露出的某一頁上,有一個極其簡筆畫的小人圖案,姿勢古怪,旁邊還有一些模糊的注解,其中一個詞似乎是“……息……斂……”吳名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。

他飛快地左右看了看,確認無人。

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彎腰、伸手、抽書、揣進懷里,動作一氣呵成,流暢得像是演練過無數(shù)遍。

做完這一切,他再次恢復了那副病弱蔫耷的樣子,慢吞吞地挪出了巷子。

回到冰冷的破屋,關上門。

吳名靠在門板上,深吸了一口氣,從懷里掏出了那半本破爛書冊和那枚灰撲撲的石頭。

窗外,月色初上,清冷的光輝透過破洞灑進來,勉強照亮他掌心這兩樣“垃圾”。

他的嘴角,難以抑制地,慢慢向上彎起一個極細微的弧度。

這修真職場的生存法則,倒是和前世沒啥區(qū)別。

——想活下去,想活得好一點,就得學會從垃圾堆里**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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