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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憂齋:我和不死女老板的詭事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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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小編推薦小說《忘憂齋:我和不死女老板的詭事錄》,主角周清沈文山情緒飽滿,該小說精彩片段非?;鸨?,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:雨絲如銀線,斜斜地織在青石板路上,洇出一片片深淺不一的墨色。周清拖著濕透的帆布鞋,在這條從未見過的巷子里踉蹌前行。手機屏幕在口袋里震動,催債短信像附骨之疽,每個字都像帶著鐵銹味的血腥氣。他記得明明是追著一只銜走最后一塊面包的黑貓拐進來的,可轉(zhuǎn)瞬間,身后的霓虹與喧囂就被一道無形的墻隔開了。巷子兩側(cè)的墻皮斑駁脫落,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磚石,墻頭上探出幾枝不知名的白花,花瓣上滾動著水珠,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冷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黑衣男人踉蹌著邁進門檻,風衣下擺掃過門廊的青石,帶起一串細碎的水珠。

他周身縈繞著一股鐵銹與雨水混合的腥氣,周清下意識地往太師椅深處縮了縮,看見男人蒼白的手指正死死攥著什么。

“救我?!?br>
男人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,每個字都帶著顫抖。

他抬手時,周清才發(fā)現(xiàn)那是塊銀質(zhì)懷表,表殼上雕刻的薔薇花紋己被暗紅色的污漬浸透,邊緣還掛著半凝固的血珠。

忘憂的目光落在懷表上,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瞬。

她指尖在柜臺表面輕輕叩了兩下,那聲音在寂靜的店里竟有了某種穿透力,讓男人劇烈顫抖的肩膀慢慢平穩(wěn)下來。

“放在柜臺上?!?br>
她的聲音依舊清冷,卻像一道無形的繩索,牽引著男人僵硬的手臂。

懷表與紅木柜臺接觸時發(fā)出沉悶的磕碰聲,周清注意到表蓋邊緣刻著一行極小的字,像是某種縮寫。

“它…… 它晚上會響?!?br>
男人突然拔高聲音,額角青筋突突跳動,“每到午夜十二點,就會自己打開,里面沒有指針,只有…… 只有血在轉(zhuǎn)?!?br>
忘憂伸手掀開表蓋的瞬間,周清聞到一股更濃烈的腥甜氣。

表盤里果然沒有尋常的指針,取而代之的是層暗紅色的薄膜,正隨著某種神秘的韻律微微起伏,像有生命般搏動著。

“七天前,我在工地撿到它的。”

男人開始語無倫次地敘述,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,“那天挖地基挖出個尸骨,這表就掛在尸骨胸口。

工頭說我觸了霉頭,第二天就把我開除了……”周清眼睛突然看向了男人身后的貨架。

那里掛著面黃銅鏡子,鏡面蒙著層薄灰,此刻卻清晰地映出個穿著壽衣的模糊人影,正隨著男人的話語輕輕搖晃。

周清后頸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,剛要開口提醒,卻被忘憂遞來的眼神制止了。

她從柜臺下取出個青瓷小碗,用銀簪蘸著碗里的清水,在懷表周圍畫了個圈。

當最后一筆落下時,鏡子里的人影猛地消散了,男人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。

“這表在吸食你的生命力?!?br>
忘憂將懷表推進柜臺內(nèi)側(cè)的抽屜,“你想用什么來換解脫?”

男人愣了愣,隨即從懷里掏出個皺巴巴的信封:“我只有這個了?!?br>
信封里裝著張泛黃的照片,上面是對穿著軍裝的年輕夫婦,女人懷里抱著個襁褓中的嬰兒,**是冒煙的火車頭。

忘憂捏著照片的指尖微微發(fā)涼,照片邊緣的折痕處泛著淡淡的金光。

她沉默片刻,將照片夾進那本線裝書里:“今晚留在這里?!?br>
夜色漸濃時,宮燈的光暈隨著夜色加深而愈發(fā)柔和,周清在角落支起折疊床,聽見忘憂在柜臺后翻動書頁的聲音。

黑衣男人縮在椅子上打盹,眉頭卻始終擰成個疙瘩,像是在做什么噩夢。

午夜前十分鐘,周清突然聽見細微的滴答聲。

他循聲望去,只見柜臺抽屜的縫隙里滲出暗紅色的光,那光芒隨著滴答聲慢慢變亮,像有什么東西要破木而出。

“別碰它?!?br>
忘憂按住他想去查看的手,她的指尖冰涼,卻帶著種奇異的安定力量。

十二點整的瞬間,抽屜里傳來 “咔嗒” 一聲輕響,像是表蓋被自動彈開。

緊接著,男人突然尖叫起來,他西肢抽搐著從椅子上滾落,喉嚨里發(fā)出嗬嗬的怪響,仿佛有只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咽喉。

忘憂將那碗清水潑在抽屜上,紅光瞬間黯淡下去。

她翻開線裝書,用銀簪挑起那張老照片,照片上的女人竟緩緩睜開了眼睛,嘴角還帶著抹詭異的微笑。

“沈文山,1943 年死于塌方?!?br>
忘憂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眼神看向掙扎中的男人,“他的祖父吳亮與沈文山同為煤礦中的挖礦工,當年,吳亮私下偷運煤礦去販賣,被沈文山發(fā)現(xiàn),便要向工頭林光告發(fā)他祖父。

卻不曾想他上報的工頭林光是吳亮**煤礦的同謀,兩人合計之下,為避免走漏風聲,將沈文山謀害,偽造成塌方事故,二人則靠著**煤礦,也成為城中富戶。

而這懷表便是,沈文山身上的,而那具尸骨想必便是沈文山的尸骨。”

“現(xiàn)在,債該還了?!?br>
男人在地上劇烈掙扎,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干癟,頭發(fā)也迅速花白。

周清捂住嘴才沒叫出聲,眼睜睜看著他在幾分鐘內(nèi)從壯年變成了老翁。

當紅光徹底熄滅時,抽屜里的懷表己經(jīng)變成了塊普通的銀殼子,里面的血膜消失無蹤,只剩下銹蝕的齒輪。

男人癱在地上大口喘氣,臉上溝壑縱橫,眼神卻變得清明起來。

“謝謝……” 他聲音嘶啞,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。

天快亮時,男人拖著蹣跚的腳步離開了忘憂齋。

周清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晨霧里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問道:“他祖父欠下的債,為什么要他來還?”

忘憂正在擦拭柜臺,陽光透過門縫照在她的側(cè)臉上,絨毛清晰可見,卻沒有絲毫溫度。

“有些債,會像血脈一樣流傳?!?br>
她頓了頓,指尖劃過懷表留下的暗紅色印記,“就像有些記憶,以為忘了,其實只是藏得更深?!?br>
“那男人最后會如何?”

周清抬眸望向無憂白皙的可看見細小絨毛的絕美面龐。

“時日無多?!?br>
無憂的聲音依舊極輕極淡。

他剛要追問,門外的風鈴突然叮鈴作響,這次來的是個穿著校服的女孩,手里緊緊抱著個破舊的布娃娃。

女孩的眼睛紅腫不堪,像是哭了很久,她看著忘憂,怯生生地開口:“我想找我妹妹,她被娃娃帶走了?!?br>
布娃娃的眼睛是兩顆黑色的紐扣,此刻正幽幽地盯著周清,嘴角似乎還向上彎著,露出個詭異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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