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涼州碎玉(陳牧馬超)最新推薦小說_最新免費小說涼州碎玉陳牧馬超

涼州碎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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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陳牧馬超是《涼州碎玉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椰子小子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建安十六年,涼州的風(fēng)比往年更烈。陳牧蹲在土坯房后的矮墻根下,手里攥著半塊麥餅,耳朵卻豎得老高。胡笳聲從西北方向飄來,斷斷續(xù)續(xù),像斷了線的風(fēng)箏。他娘總說,那是羌人的調(diào)子,聽著軟,藏著刀子?!鞍⒛?,把灶里的柴火添上?!蔽堇飩鱽砟锏穆曇?,帶著咳嗽,“這天要變了,得把過冬的氈子翻出來曬曬。”陳牧應(yīng)了聲,剛要起身,卻聽見村口傳來一陣亂喊。不是平日里鄰里打招呼的嗓門,是尖的、慌的,像被狼攆著的羊。他心里一緊,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天還沒亮透,涼州的風(fēng)沙就裹著碎霜撲在臉上。

陳牧跟著馬超的騎兵隊伍往東南走,手里的彎刀用粗布纏了柄,還是磨得掌心發(fā)疼——昨夜殺胡人時太用力,虎口裂了道小口子,現(xiàn)在一攥緊刀柄,血就滲出來,混著布屑粘在一處。

他走在隊伍末尾,跟在一個叫老周的老兵后面。

老周是關(guān)中本地人,左胳膊斷過,接好后不太靈活,卻總愛跟陳牧搭話:“小子,昨晚那一下夠狠,換了旁人,早被胡人剁成肉泥了?!?br>
陳牧沒應(yīng)聲,只是盯著前面馬超的白袍。

那袍子在灰黃的風(fēng)沙里格外扎眼,馬超騎在一匹棗紅馬上,背挺得筆首,手里的虎頭湛金槍斜挎在肩上,槍尖的寒光偶爾從布套里露出來,像極了他看人的眼神。

“別總盯著將軍看,”老周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馬將軍是西涼猛虎,十七歲就跟著馬鎮(zhèn)西(馬騰)殺羌人,你能跟著他,是你的運氣?!?br>
陳牧攥了攥懷里的羊脂玉佩,玉佩被體溫焐得溫?zé)帷?br>
他想起娘以前說,運氣是自己掙的,不是別人給的。

就像昨晚,若不是他拼了命撞那胡人,若不是馬超的騎兵來得及時,他早成了狼嘴里的肉。

隊伍走到正午,才在一處廢棄的驛站歇腳。

馬超讓人燒了鍋熱水,士兵們圍著篝火啃干餅,陳牧剛接過老周遞來的半塊餅,就聽見有人喊他:“陳牧,將軍叫你。”

他心里一緊,攥著餅走到馬超面前。

馬超正坐在一塊斷碑上擦槍,銀甲上沾了不少風(fēng)沙,卻依舊亮得晃眼。

“胳膊上的傷,怎么不包?”

馬超頭也沒抬,指了指他滲血的胳膊。

陳牧低頭看了看,傷口在昨天的混亂里被蹭破,現(xiàn)在結(jié)了層血痂。

“沒事,不疼?!?br>
馬超停下擦槍的動作,從懷里摸出個小布包扔給他:“里面是金瘡藥,敷上。

別等發(fā)炎了,到時候連刀都握不住,還報什么仇?!?br>
陳牧接住布包,指尖碰到布包的溫度,心里忽然一暖。

他拆開布包,里面的藥粉帶著淡淡的草藥香,敷在傷口上時,先是一陣涼,接著就不那么疼了。

“謝……謝將軍?!?br>
“不用謝我,”馬超抬頭看他,眉骨上的疤在陽光下更明顯,“我留你,不是因為你可憐,是因為你敢拿刀**。

但在西涼,光有狠勁不夠,還得有本事——你會騎馬嗎?”

陳牧搖搖頭。

他家以前只有一頭驢,用來拉磨,從沒騎過馬。

馬超笑了笑,起身牽過旁邊一匹棕馬:“來,試試。

這馬性子溫順,不會摔你?!?br>
陳牧有些慌,他走到馬旁邊,馬比他想象中高,他踮著腳才夠到馬鐙。

老周在旁邊起哄:“小子,別怕,將軍教你,錯不了!”

馬超走過來,扶住他的腰,幫他翻身上馬:“腳踩實馬鐙,腰別軟,眼睛看前面,別盯著馬脖子?!?br>
陳牧照做,剛坐穩(wěn),馬就輕輕動了動,他嚇得趕緊抓住韁繩。

馬超在下面牽著馬走,聲音很穩(wěn):“***仇,我知道你記著。

但胡人不止一個,羌人也不止一隊——想報仇,就得先活著,還得變強?!?br>
風(fēng)又刮起來,吹得馬鬃飄起來,蹭在陳牧的手背上。

他看著前面延伸到遠(yuǎn)方的土路,路的盡頭是灰蒙蒙的天,像永遠(yuǎn)走不到頭。

“將軍,我們要去哪里?”

“去潼關(guān)?!?br>
馬超的聲音里多了點沉意,“我爹在那邊跟曹賊對峙,我們得趕去匯合。

路上少不了遇到胡人的殘部,還有曹賊的探子——你要是怕,現(xiàn)在走還來得及。”

陳牧握緊了韁繩,手心的藥粉蹭在韁繩上。

他想起村里被燒的房,想起娘倒在地上的樣子,想起老槐樹下的血。

“我不怕?!?br>
他說,聲音比剛才更堅定,“我要跟著將軍,殺胡賊,也殺曹賊?!?br>
馬超抬頭看了他一眼,眼里多了點認(rèn)可。

他松開牽**手,拍了拍馬**:“自己走兩圈,熟悉熟悉。”

陳牧學(xué)著馬超說的,腳踩實馬鐙,慢慢松開韁繩。

馬走得很穩(wěn),他坐在馬背上,第一次覺得自己比以前高了不少,能看得更遠(yuǎn)——能看見遠(yuǎn)處的沙丘,看見天上的鷹,也看見藏在風(fēng)沙里的、屬于自己的路。

就在這時,遠(yuǎn)處傳來一陣馬蹄聲。

一個騎兵飛快地跑過來,翻身下馬,單膝跪在馬超面前:“將軍!

前面十里地發(fā)現(xiàn)一隊胡人,大概有三十多騎,像是在搜尋我們的蹤跡!”

馬超臉色一沉,轉(zhuǎn)身抄起虎頭湛金槍:“所有人,備馬!

把刀亮出來!”

士兵們立刻站起來,動作麻利地翻身上馬,拔刀的聲音在驛站里此起彼伏。

老周拍了拍陳牧的馬:“小子,第一次真刀**,別怕,跟著我!”

陳牧深吸一口氣,握緊了腰間的彎刀,懷里的玉佩硌得胸口發(fā)疼。

他看著馬超翻身上馬,白袍在風(fēng)里獵獵作響,像一面旗幟。

“走!”

馬超大喝一聲,率先沖了出去。

陳牧跟著老周,催馬跟上去。

風(fēng)刮在臉上,帶著殺氣,他卻一點都不慌——他知道,從今天起,他不再是那個只能躲在矮墻根下的少年了。

他手里有刀,身邊有隊友,心里有仇恨,還有一條必須走下去的路。

馬蹄聲越來越響,遠(yuǎn)處的沙丘后面,己經(jīng)能看見胡人的身影。

陳牧握緊了彎刀,想起馬超說的話:“在西涼,要么**,要么被殺?!?br>
他舔了舔嘴唇,眼里泛起血絲。

這一次,他要做那個**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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