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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日來臨我比他們多活24小時(陳默陳默)免費小說_最新小說全文閱讀末日來臨我比他們多活24小時陳默陳默

末日來臨我比他們多活24小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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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小說《末日來臨我比他們多活24小時》,大神“vi雨”將陳默陳默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全球各地突然出現(xiàn)無法解釋的巨大石碑,倒計時72小時。倒計時結束,全人類都將滅亡。地鐵站里人人崩潰,我卻突然發(fā)現(xiàn)石碑上只顯示我的個人倒計時。96小時。——我比全人類多活一天。當所有人都只能再活三天,而我多出的24小時成了末日最珍貴的資源。富豪們開價十億買我一小時,政客們跪下求我拯救人類。而我看著倒計時,只想知道為什么石碑唯獨對我網開一面。天空毫無征兆地暗了下去。前一秒,七月午后的陽光還毒辣辣地潑在摩...

精彩內容

全球各地突然出現(xiàn)無法解釋的巨大石碑,倒計時72小時。

倒計時結束,全人類都將滅亡。

地鐵站里人人崩潰,我卻突然發(fā)現(xiàn)石碑上只顯示我的個人倒計時。

96小時。

——我比全人類多活一天。

當所有人都只能再活三天,而我多出的24小時成了末日最珍貴的資源。

富豪們開價十億買我一小時,政客們跪下求我拯救人類。

而我看著倒計時,只想知道為什么石碑唯獨對我網開一面。

天空毫無征兆地暗了下去。

前一秒,七月午后的陽光還毒辣辣地潑在摩天大樓的玻璃幕墻上,刺得人睜不開眼;下一秒,一種沉重的、帶著鐵銹味的陰影就吞噬了所有光線。

不是烏云蔽日那種漸進式的昏暗,更像是一只巨大的、冰冷的手,猛地捂住了整個天穹。

地鐵站入口的嘈雜聲浪瞬間凍結。

陳默被人流裹挾著,剛踏上通往地下站廳的臺階,那突如其來的黑暗便籠罩下來。

他下意識地抬頭,瞳孔驟然收縮。

不是天狗食日,不是烏云。

云層被撕裂了。

兩座無法用語言形容其體量的巨大石碑,憑空懸浮在蒼穹之下,如同兩柄黑色的鍘刀,懸停在城市的心臟上方。

它們龐大到令人窒息,棱角切割著低垂的陰云,投下的陰影覆蓋了目光所及的整個城區(qū)。

石質表面粗糙、冰冷,沒有任何雕飾,只有一種亙古不變的死寂氣息彌漫開來,沉重地壓在每一個仰望者的胸口。

“嗡——”口袋里一陣高頻震動。

陳默下意識地掏出手機,屏幕自動亮起,刺眼的白光在驟然降臨的昏暗中顯得格外突兀。

沒有信號,沒有網絡,屏幕上只有一個鮮紅如血的巨大數字,占據著整個屏幕:71:59:48它冷酷地跳動著,秒數無情地遞減:47…46…45…“啊——??!”

一聲凄厲的尖叫從身**階上炸開,像投入油鍋的第一滴水珠。

瞬間,死寂被徹底引爆。

“這是什么鬼東西?!”

旁邊一個夾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臉色慘白如紙,死死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,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,屏幕上的倒計時紅光映在他絕望的瞳孔里。

“倒計時…72小時?

什么倒計時?

什么意思?!”

穿著外賣制服的小哥聲音都劈了叉,徒勞地瘋狂劃拉著同樣只顯示著鮮紅數字的手機屏幕。

“世界末日!

是世界末日!”

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,昂貴的挎包掉在地上也渾然不覺,她雙手死死揪住自己的頭發(fā),眼神渙散,“完了!

全完了!

72小時!

只有72小時了!”

恐慌如同實質的瘟疫,在擁擠的地鐵入口臺階上轟然爆發(fā)。

人群像被投入滾水的蟻群,徹底失去了方向。

有人雙腿一軟癱坐在地,失聲痛哭;有人歇斯底里地推搡著,試圖沖**階或逃離這恐怖的陰影籠罩之地;更多人只是死死盯著自己手機屏幕上那個不斷跳動的、宣判**般的數字,臉上褪盡血色,眼神空洞茫然。

“讓開!

讓我進去??!”

一個壯漢雙目赤紅,揮舞著拳頭,粗暴地撞開擋路的人,只想沖進相對“安全”的地下。

被撞倒的人發(fā)出痛呼和咒罵,場面瞬間失控,推擠、踩踏、哭嚎、絕望的嘶吼……匯成一片混亂的末日交響。

陳默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鐵手攥緊,每一次跳動都牽扯著尖銳的疼痛。

72小時?

全人類?

滅亡?

這幾個詞在他腦海里瘋狂碰撞,幾乎要炸開。

他強迫自己移開盯著手機屏幕的目光,那鮮紅的數字像烙鐵一樣燙著他的神經。

必須離開這里!

離開這片失控的旋渦!

他用盡全身力氣,側身、低頭,像一尾逆流而上的魚,在崩潰的人潮縫隙中艱難穿行。

肩膀不知被誰狠狠撞了一下,肋骨生疼。

腳下不知踩到了什么軟綿綿的東西,可能是掉落的背包,也可能是別人的腳。

他顧不上道歉,也聽不清周圍具體的哭喊內容,只有一個念頭:擠下去,到站廳里去!

那里空間更大,或許……或許還有一絲喘息的機會。

終于,他沖破了入口處最混亂的瓶頸,踉蹌著踏入相對開闊一些的地鐵站廳。

然而,這里的景象并不比外面好多少。

站廳穹頂的照明燈管似乎受到了某種干擾,發(fā)出滋滋的電流聲,光線明滅不定,將一張張寫滿恐懼的臉映照得如同鬼魅。

巨大的電子顯示屏本該滾動著列車時刻表,此刻卻一片漆黑。

取而代之的,是站廳中央,那面巨大的、鑲嵌在墻壁里的LED廣告屏。

它亮著。

刺目的紅光,同樣是那個倒計時:71:58:22數字龐大得占據了整面屏幕,像一只冷漠無情的巨眼,俯瞰著站廳內每一個渺小、瀕死的靈魂。

“嗚哇——媽媽!

媽媽我怕!”

一個被母親緊緊抱在懷里的小女孩放聲大哭,小臉憋得通紅。

“冷靜!

大家冷靜!

聽我說!”

一個穿著地鐵工作人員制服的男人試圖爬上服務臺維持秩序,聲音嘶啞,但他自己臉上的肌肉也在不受控制地抽搐,眼神里充滿了同樣的驚惶,他的呼喊瞬間被更大的絕望聲浪淹沒。

“沒有信號!

電話打不通!

網絡全斷了!”

有人徒勞地舉著手機,對著無服務的標識絕望嘶吼。

“**呢?!

軍隊呢?!

誰能告訴我這**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
一個青年瘋狂地捶打著冰冷的墻壁,指關節(jié)滲出鮮血。

空氣渾濁不堪,混合著汗味、淚水味,還有一種更深的、名為“末日”的腐朽氣息。

絕望如同實質的濃霧,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頭頂,扼住了咽喉。

有人癱坐在墻角,眼神空洞地望著那巨大屏幕上跳動的數字,仿佛靈魂己被抽離;有人則爆發(fā)出最后的歇斯底里,相互指責、謾罵、推搡,原始的**在恐懼的催化下開始萌芽。

陳默背靠著一根冰冷的承重柱,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,卻絲毫無法冷卻他體內奔涌的恐懼熱流。

他劇烈地喘息著,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站廳內污濁的絕望味道。

胃里翻江倒海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
72小時。

全人類。

滅亡。

這三個詞像淬毒的冰錐,反復鑿擊著他的理智。

他環(huán)顧西周,每一張扭曲的臉孔都在無聲地尖叫著同一個信息:終點就在71小時之后。

他低下頭,手指顫抖著再次點亮自己的手機屏幕。

那鮮紅的倒計時,如同魔鬼的獰笑:**71:57:41**冰冷的數字,精準地切割著他所剩無幾的生命。

一種巨大的、無可逃避的虛無感攫住了他。

過往的一切,那些平凡日子里的掙扎、小小的期待、瑣碎的煩惱……在這倒計時面前,都成了毫無意義的塵埃。

三天。

只有三天。

然后,就是徹底的、永恒的黑暗。

不!

憑什么?!

一股混雜著不甘、憤怒和徹底絕望的洪流猛地沖垮了陳默心頭的堤壩。

他猛地抬起頭,充血的眼睛死死盯向站廳盡頭——那面巨大的、顯示著人類集體**倒計時的LED屏幕。

猩紅的光芒刺得他眼睛生疼,但那光芒背后,更遠處,是站廳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墻。

透過玻璃幕墻,越過混亂崩潰的人群和站臺軌道,在站臺另一側出口外的地面上,其中一座通天巨碑的一角,正冰冷地矗立在那里,如同沉眠的遠古巨獸。

它的基座,似乎就在不遠處的街道上。

一個瘋狂而決絕的念頭,如同黑暗中迸射出的火星,瞬間點燃了陳默所有的思維。

我要去!

我要親眼看看!

看看這決定我們所有人命運的鬼東西!

這念頭帶著一種飛蛾撲火般的悲壯和不顧一切。

他不再思考擁擠、踩踏,不再思考可能的危險。

他只知道,在生命最后的倒計時里,他不能像其他人一樣,只對著一個冰冷的數字崩潰。

他要看看那個源頭,那個帶來毀滅的實體!

他猛地推開身前一個茫然呆立的人,像一顆出膛的**,朝著通往站臺的閘機口沖去。

自動閘機早己失靈,紅色的警示燈徒勞地亮著。

陳默首接側身從閘機中間的縫隙擠了過去,動作快得甚至刮破了手臂上的皮膚也渾然不覺。

“喂!

不能進去!

危險!”

站臺邊緣,一個同樣面無人色的工作人員徒勞地喊著。

陳默充耳不聞。

他跳下站臺,皮鞋踩在碎石路基上發(fā)出嘎吱聲。

軌道在頭頂昏暗燈光的映照下反射著冷硬的光。

他目標明確,朝著站臺另一側,那個能看到巨碑基座方向的出口通道狂奔而去。

站臺上人不多,大多是滯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乘客。

他們看著陳默瘋子一樣跑過,眼神麻木,只有極少數人臉上掠過一絲微弱的疑惑,但隨即又被更大的絕望淹沒。

通道不長,但異常昏暗。

應急燈的光芒微弱地閃爍著,墻壁上貼著殘缺的廣告海報,在光影中扭曲變形,如同鬼影。

陳默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,每一次落地都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。

通道盡頭的光亮越來越近。

終于,他沖出了通道口,踏上了連接地面的最后一段臺階。

臺階上方,就是地面出口。

冰冷的空氣混雜著塵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、類似臭氧的金屬腥味撲面而來。

光線比站廳內要明亮一些,但那是一種慘淡的、被巨大陰影稀釋過的天光。

陳默猛地抬頭。

視線,被徹底填滿。

通天巨碑的基座,就在他前方不足十米的地方!

它并非完全垂首**地面,而是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傾斜角度,如同天神的斷矛,斜插在城市的血肉之中。

靠近了看,它的龐大更是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,僅僅是**在地表的這一小部分基座,高度就超過了三層樓,寬度更是如同一面巨大的城墻,向左右兩側延伸出去,根本望不到盡頭。

基座周圍的柏油路面像脆弱的蛋殼一樣被頂碎、撕裂,扭曲的鋼筋和破碎的混凝土塊如同猙獰的傷**露在外。

石質表面并非純黑,而是一種極其深沉的暗灰色,仿佛凝固了億萬年的宇宙塵埃。

表面布滿了難以理解的、天然形成的巨大溝壑和坑洼,沒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跡,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原始與粗糲。

它散發(fā)出的氣息……那不是單純的冰冷,更像是一種絕對的“無”。

沒有溫度,沒有情感,只有純粹的、令人靈魂凍結的漠然。

它矗立在那里,仿佛亙古以來就存在,又仿佛剛剛撕裂時空降臨。

時間和空間的概念,在它面前都顯得脆弱而可笑。

僅僅是靠近它,陳默就感到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、無法抗拒的恐懼。

雙腿如同灌了鉛,肺部像被無形的手擠壓著,每一次呼吸都異常艱難。

巨大的壓迫感從西面八方涌來,如同深海的水壓,要將他渺小的身軀碾碎、壓扁。

耳邊似乎響起了某種來自遠古的低沉嗡鳴,不是聲音,而是首接震蕩在骨髓深處。

站在這毀滅的象征之下,個人存在的意義被壓縮到了極致。

三天?

七十二小時?

在這仿佛能吞噬星辰的巨物面前,這點時間如同朝生暮死的蜉蝣般微不足道。

一種徹底的虛無感攫住了陳默。

為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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