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努力學習的少年喲,你想穿越嗎?”
通宵后趴在桌子上睡著的陳默迷迷糊糊聽到耳邊傳來聲音,他以為自己在做夢了。
“穿!
當然想穿越,立刻就穿!”
......再睜眼,耳畔是尖銳的警笛聲與人群的嘈雜,冷風裹挾著刺鼻的香水味和隱約的血腥氣撲面而來。
他站在東京的街頭,西周高樓如刀鋒般割裂夜空,霓虹將他的影子拉長又碾碎在腳下。
櫥窗倒映出他格格不入的衛(wèi)衣和運動鞋——他像一幅被潑墨的工筆畫,突兀地卡在浮世繪的裂縫里。
東京的夜晚像一座發(fā)光的蜂巢,而陳默是誤入其中的異類。
西周人潮如電流般奔涌——西裝革履的上班族攥著公文包沖向末班電車,少女們踩著松糕鞋嬉笑掠過。
十字路口的人潮如潮汐般漲落,他數(shù)著綠燈沖進人群,卻被逆行的高中生撞得踉蹌。
少女的泡泡糖在他袖口炸開,對方頭也不回地比了個“抱歉”手勢,馬尾辮掃過他的耳尖。
頭頂?shù)木奁琳シ女敿t偶像的演唱會,萬人歡呼的聲浪中,他聽見自己胃部因饑餓發(fā)出的哀鳴。
懵逼了好一陣子,他終于緩過神來,他不是在寢室里嗎?
怎么到這里來了?
“這是......?
東京?!
我真的穿越了?
剛剛那道聲音不是在做夢?”
夢中那道聲音問他想不想穿越,他當時以為做夢了,隨口回了句想穿越,沒想到一語成讖,真的穿越了。
“是東京沒錯,是哪個東京啊?
平行世界的東京?
還是哪個文藝作品,影視動漫的東京?”
陳默站在澀谷街頭,霓虹燈在他臉上投下五彩斑斕的光,活像個行走的RG*鍵盤。
他摸了摸口袋,掏出一張皺巴巴的1000日元紙幣,以及一枚孤零零的10日元硬幣,還有一部智能手機。
這日元,還是他同學去**旅游的時候用剩下的,送給他當個紀念,本來就是個擺設,沒想到現(xiàn)在派上用場了。
“好家伙,這就是我的全部家當?”
他捏著硬幣對著路燈看了看,“這玩意兒能買啥?
自動販賣機里最便宜的礦泉水都要120日元吧?”
肚子適時地發(fā)出一聲**,陳默嘆了口氣,抬頭環(huán)顧西周。
滿大街的日文招牌在他眼里全是“天書”,偶爾能認出幾個漢字,但組合起來完全看不懂——比如“無料案內所”,他琢磨了半天,尋思著:“‘無料’難道是免費的意思?
那‘案內所’是……導游中心?
免費導游?
這么好?”
他興沖沖地走過去,結果門口站著一位西裝革履的大叔,笑容和藹地遞上一張**:“いらっしゃいませ~”陳默低頭一看,**上印著幾位衣著清涼的小姐姐,旁邊寫著“キャバクラ”幾個大字。
“……哦,原來是這種‘免費導游’?!?br>
他默默后退兩步,“打擾了?!?br>
饑餓感越來越強烈,他決定先解決溫飽問題,走進一家便利店,貨架上琳瑯滿目的飯團和便當讓他眼花繚亂。
他隨手拿起一個飯團,包裝上寫著“明太子”,底下還有一行小字“辛口”。
“辛口……是辣的意思吧?”
他猶豫了一下,“算了,總比生魚片強?!?br>
結賬時,他緊張地掏出1000日元,生怕錢不夠。
收銀員小姐姐微笑著說了句“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”,他條件反射地回了一句:“阿里嘎多……夠……夠雜役馬斯?”
店員愣了一下,隨即笑得更燦爛了,還比了個大拇指。
走出便利店,陳默蹲在路邊啃著飯團,心想:“至少我還知道‘謝謝’怎么說,應該餓不死吧?”
就在這時,他的余光瞥見電線桿上貼著一張**廣告,上面寫著“バイト募集”,旁邊畫著一個大大的漢堡圖案。
“バイト……兼職?”
他眼睛一亮,“漢堡店招人?
這個我熟?。 ?br>
他撕下廣告,信心滿滿地朝地址走去,完全沒注意到底下還有一行小字——“**語必須”。
五分鐘后,漢堡店店長看著這個連“はい”和“いいえ”都分不清的外國人,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。
陳默撓了撓頭,干笑兩聲:“那個……英語OK嗎?”
店長沉默兩秒,緩緩搖頭:“No English.……完蛋?!?br>
無奈的他只能繼續(xù)在街頭游蕩,走著走著,來到了一座大廈前——赤和大廈。
陳默站在赤和大廈前,仰頭望著這座高聳的建筑,玻璃外墻反射著霓虹燈的光,晃得他瞇起了眼。
“二十區(qū)?
東京有二十個區(qū)嗎?”
他撓了撓頭,“算了,反正我現(xiàn)在連自己住哪兒都不知道,糾結這個干嘛?!?br>
大廈門口人來人往,西裝革履的上班族們進進出出,表情冷漠又匆忙。
陳默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衛(wèi)衣、運動鞋、一臉迷?!钕駛€誤入精英世界的流浪漢。
“要不進去看看?
說不定運氣好呢……”他嘀咕著,鬼使神差地跟著人群溜了進去。
大廳寬敞明亮,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,陳默的腳步聲在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突兀。
他東張西望,試圖找到個能蹭網的地方,結果一抬頭,迎面撞上了一塊巨大的電子屏,上面滾動播放著新聞:“二十區(qū)近期夜間治安惡化,請市民注意安全……”配圖是一張模糊的監(jiān)控畫面,隱約能看到一個黑影站在巷子深處。
“……好極了?!?br>
陳默干笑一聲,“穿越第一天,身無分文,語言不通,還趕上治安惡化?!?br>
他正打算找個角落坐下歇會兒,突然,身后傳來一陣騷動。
幾個保安神色緊張地攔住了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,雙方似乎在爭執(zhí)什么。
陳默聽不懂他們在吵啥,但看那架勢,總覺得下一秒就要上演全武行。
“我還是先撤吧……”他縮了縮脖子,準備開溜。
結果剛轉身,就撞上了一個人。
“痛痛痛——”他**鼻子抬頭,對上了一雙冷冽的眼睛。
對方是個高挑的年輕男人,黑風衣,銀發(fā),手里還拎著一個黑色手提箱。
他淡淡地瞥了陳默一眼,沒有說話,但眼神里寫滿了“擋路了,讓開”。
陳默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一步,銀發(fā)男人徑首從他身邊走過,帶起一陣冷風。
“……這人怎么跟漫畫里的殺手似的?”
陳默小聲嘀咕。
就在這時,大廳的廣播突然響起,甜美的女聲用日語播報著什么。
陳默只聽懂了“ご注意ください”(請注意)這個詞,緊接著,整棟大廈的燈光突兀的閃爍了一下。
“什么情況?
停電?”
他一臉懵。
下一秒,警報聲驟然響起,刺耳的鳴笛回蕩在整個大廳。
人群瞬間騷動起來,保安們開始疏散人群,嘴里喊著什么“緊急事態(tài)”。
陳默被人流推搡著往外走,混亂中,他隱約看到那個銀發(fā)男人逆著人群,快步走向電梯。
“喂!
那邊危險??!”
他下意識喊了一句。
銀發(fā)男人腳步一頓,回頭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揚起——那笑容怎么看都不像是友善的。
然后,電梯門關上,他的身影消失了。
陳默站在大廈外,夜風吹得他打了個哆嗦。
“……我是不是又撞見什么不得了的事了?”
他低頭看了看手里攥著的**廣告,嘆了口氣。
“算了,還是先找個公園長椅湊合一晚吧……”但是瞬息之間,陳默只覺得眼前一花,脖子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。
他像個豬仔一般,被拎著迅速前行,在劇烈的動蕩之間,他一頭昏死了過去。
......不知過了多久,陳默**酸痛的脖子醒來時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躺在盤山公路的邊緣處,月光毫無保留地傾瀉下來。
還沒等他仔細思索,他驚恐地瞪大眼睛,看到了面前的女人——紫發(fā)在夜風中飄動,紅唇似血,勾起一抹**的弧度,最可怕的是那雙眼睛……眼白被漆黑替代,瞳孔猩紅如血,不規(guī)則的血絲從瞳孔延伸至眼白,猙獰可怖。
不是?
這是什么東西?。?br>
不像是人類??!
雖然不清楚對方究竟是何方妖孽,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很危險。
“哦呀,醒了?”
女人歪著頭,原本頗具知性高雅美的臉龐卻在此刻顯得妖艷而猙獰,笑容甜美卻讓人毛骨悚然。
“那個……這位美女姐姐……”他干笑著往后蹭了蹭,“我就是個迷路的窮學生,肉又柴又沒營養(yǎng),要不……您換個人啃?”
但是對方絲毫不為所動,背后還離奇地伸出了西根長滿鱗片地血紅色觸手,“等、等等——”他掙扎著想說話,但對方根本沒給他機會。
咔嚓。
劇痛只持續(xù)了一瞬間。
他的意識陷入黑暗前,最后一個念頭是:“我穿越過來……就活了不到一個晚上?”
……神代利世松開手,任由陳默的**軟軟倒下,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意興闌珊地瞥了一眼這個倒霉的獵物。
“難聞的味道……”她皺了皺眉,“算了,反正也吃飽了?!?br>
她拎起陳默的衣領,像丟垃圾一樣隨手一拋——噗通。
**墜入懸崖下的河流,很快被湍急的水流吞沒。
夜風吹過,廢棄工廠重新歸于寂靜。
小說簡介
金牌作家“冬月與星圖1”的優(yōu)質好文,《重生之我在東京喰種當僵尸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陳默董香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“這位努力學習的少年喲,你想穿越嗎?”通宵后趴在桌子上睡著的陳默迷迷糊糊聽到耳邊傳來聲音,他以為自己在做夢了。“穿!當然想穿越,立刻就穿!”......再睜眼,耳畔是尖銳的警笛聲與人群的嘈雜,冷風裹挾著刺鼻的香水味和隱約的血腥氣撲面而來。他站在東京的街頭,西周高樓如刀鋒般割裂夜空,霓虹將他的影子拉長又碾碎在腳下。櫥窗倒映出他格格不入的衛(wèi)衣和運動鞋——他像一幅被潑墨的工筆畫,突兀地卡在浮世繪的裂縫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