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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掉侯府嫡子后,攝政王哭著復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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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《休掉侯府嫡子后,攝政王哭著復婚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山雪一程”的原創(chuàng)精品作,蘇晚翠蘭主人公,精彩內(nèi)容選節(jié):大靖朝,京城侯府正門前。蘇晚站在朱漆大門下,紅蓋頭遮住眉眼,卻遮不住耳畔的寂靜。本該是迎親的吉時,可門內(nèi)外連個鞭炮響都無。她能聽見自己繡鞋碾過青石板的細碎聲響,還有遠處街角幾個賣糖葫蘆的小販賣力吆喝——這熱鬧不屬于侯府,不屬于她這個“克夫”的新娘。三日前,父親蘇文遠將她的手放進媒婆掌心時,眼底泛著紅:“晚兒,你娘走得早,爹沒本事護你周全。侯府要的是沖喜的‘災星’,可你自小跟我學的醫(yī)書沒白讀,若能救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大靖朝,京城侯府正門前。

蘇晚站在朱漆大門下,紅蓋頭遮住眉眼,卻遮不住耳畔的寂靜。

本該是迎親的吉時,可門內(nèi)外連個鞭炮響都無。

她能聽見自己繡鞋碾過青石板的細碎聲響,還有遠處街角幾個賣糖葫蘆的小販賣力吆喝——這熱鬧不屬于侯府,不屬于她這個“克夫”的新娘。

三日前,父親蘇文遠將她的手放進媒婆掌心時,眼底泛著紅:“晚兒,**走得早,爹沒本事護你周全。

侯府要的是沖喜的‘災星’,可你自小跟我學的醫(yī)書沒白讀,若能救那顧大公子一命……”此刻紅蓋頭里悶得發(fā)慌,蘇晚攥緊袖中那方繡著并蒂蓮的帕子。

那是父親連夜繡的,針腳歪歪扭扭:“到了侯府,萬事忍三分?!?br>
“新娘請?!?br>
引路嬤嬤的聲音像浸了冰水,蘇晚跟著她跨過門檻。

祠堂里本該跪滿賓客,可她掀開蓋頭一角,只看見正中央供著顧氏列祖列宗的牌位,燭火在穿堂風里搖晃,照出兩側零星幾個仆役,連杯茶盞都沒擺齊。
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贊禮官的聲音有氣無力,蘇晚屈膝時,眼角瞥見香案下爬過一只蟑螂。
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高堂位置空著,沈氏作為侯府主母,連面都沒露。

“夫妻對拜——”新郎顧明軒的位置始終空著。

蘇晚首起腰時,聽見廊下兩個粗使婆子咬耳朵:“聽說大公子今早又咳血了,哪能來受這克?”

“可不是,上回丞相家的嫡女來探病,大公子還能說兩句話,這災星一進門……”紅蓋頭重新落下前,蘇晚看見供桌上的香灰簌簌落在喜服金線牡丹上。

新房在偏院。

引路嬤嬤把她往房里一推,連喜秤都沒拿:“規(guī)矩是要等新郎掀蓋頭的,您自便吧。”

門“砰”地關上,鎖扣響動驚得蘇晚一顫。

燭臺上兩支紅燭燒得噼啪響,蘇晚摸黑坐下,蓋頭下的視線漸漸清晰——房里連個像樣的妝*都無,妝臺抽屜半開著,露出半截褪色的珠花,是前院哪個丫鬟不要的舊物。

后半夜,紅燭燃到燈芯。

蘇晚的脖子早酸了,卻不敢動。

她聽見院外兩個小丫鬟提著燈籠走過:“你說這新娘是不是真克?

大公子原本還能喝藥,今日連參湯都吐了?!?br>
“噓,沒看夫人讓把喜宴撤了?

說是怕沖了喜?!?br>
“可我瞧著那新娘怪可憐的,蓋頭都沒掀,就這么干坐著?!?br>
“可憐?

她要是真克死大公子,侯府能容她?

到時候夫人的板子夠她受的!”

話音漸遠,蘇晚伸手扯下蓋頭。

銅鏡里映出一張蒼白的臉,眉上的紅妝被汗水暈開,像一滴凝固的血。

她摸出袖中父親塞的藥瓶,里面是他親手制的寧神散——侯府說顧明軒咳疾纏身,可父親翻遍醫(yī)書,說那癥狀更像心肺積郁,需得慢慢調理。

“晚兒,你若能救他一命,便是不負此行?!?br>
父親的話在耳邊響起。

蘇晚把藥瓶攥得發(fā)燙,指甲幾乎掐進掌心——她忍,她學,她倒要看看,這侯府的天,是不是真能壓死她這個“災星”。

第二日卯時,蘇晚換了素色襦裙去正院。

翠蘭是沈氏身邊的二等丫鬟,今早被派來引路:“少夫人隨我來,夫人在正廳候著?!?br>
她走得極快,蘇晚跟著轉過兩個角門,眼前突然出現(xiàn)堆得齊腰高的柴垛。

“這……”蘇晚剛開口,翠蘭己轉身跑遠,裙角掃過柴堆,帶起一陣浮灰。

“啪!”

青石板上不知何時潑了水,蘇晚踩上去踉蹌兩步,整個人撞進柴堆。

枯枝扎得手背生疼,粗布裙裾沾了滿滿當當?shù)牟菪迹l(fā)間珠釵也滾進柴縫里。

“這是做什么?”

沈氏的聲音像冰錐子扎過來。

蘇晚抬頭,見她站在五步外,蔥綠褙子上繡著金線纏枝蓮,腕間翡翠鐲子碰出清脆聲響。

身后跟著西個丫鬟,都垂著眼,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。

“回夫人,翠蘭說帶奴婢來正廳……翠蘭?”

沈氏指尖點了點身邊穿湖藍衫子的丫鬟,“小桃,去把翠蘭叫過來?!?br>
又轉頭看向蘇晚,“你這副模樣,倒像是故意來鬧的。

克夫還不夠,還要克我這把老骨頭?”

蘇晚低頭盯著自己沾灰的裙角。

她能聞到柴草混著泥土的腥氣,能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——昨日顧明軒沒出現(xiàn),今日沈氏立威,都是要把她踩進泥里。

可父親說過,要救顧明軒,就得在侯府站得住腳。

“是奴婢笨手笨腳,驚擾夫人了。”

她福了福身,草屑簌簌落在地上。

沈氏冷笑一聲:“既知錯,便去佛堂抄三卷《金剛經(jīng)》?!?br>
她轉身要走,后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
“老夫人又咳了!”

蘇晚跟著眾人跑過去時,老夫人正倚在軟榻上,雙手攥著帕子,咳嗽聲像破風箱。

屋里圍了七八個嬤嬤,有的拍背,有的端茶,卻沒一個敢動手。

“讓開?!?br>
蘇晚擠進去。

她看見老夫人脖頸處青筋暴起,面如金紙,這是痰壅氣逆之癥,再拖半刻就要閉氣。

“你做什么?”

沈氏皺起眉。

蘇晚沒理她,從腰間解下藥包,取出兩根銀針在燭火上烤了烤:“老夫人痰阻氣道,我要施針?!?br>
“放肆!”

沈氏拔高聲音,“你當這是醫(yī)館?

老夫人金貴身子,哪容得你胡來?”

可老夫人的咳嗽聲己經(jīng)弱了下去。

蘇晚咬咬牙,指尖按上老夫人天突穴:“嬤嬤,幫我扶著老夫人?!?br>
她手下加力,另一只手用銀針快準狠地扎進云門穴。

“咳咳……”老夫人突然劇烈咳嗽,一口濃痰吐在帕子里。

她緩緩睜開眼,喘著氣拉住蘇晚的手:“好孩子,舒服多了?!?br>
屋里瞬間靜得落針可聞。

沈氏的翡翠鐲子撞在桌沿上,“當”的一聲:“你這是歪門邪道!

小桃,把她拉出去!”

蘇晚被推搡著往外走時,聽見老夫人輕聲說:“這丫頭手法像當年給我看病的陳大夫……老夫人年紀大了,糊涂了。”

沈氏的聲音里帶著刺,“把她關在偏院,反省三日。

沒有我的命令,不許出門?!?br>
偏院的門又一次“砰”地關上。

蘇晚摸著被推得生疼的肩膀,走到窗邊。

月光透過窗紙漏進來,在地上投下一片銀霜。

她想起昨日祠堂里空著的新郎位,想起沈氏看她時像看臟東西的眼神,想起老夫人咳得喘不上氣的模樣——三日,足夠她想清楚。

侯府要她當“災星”,可她偏要做那撥云見日的人。

等三日后放出來,她倒要看看,這侯府的規(guī)矩,能不能困得住蘇晚。

窗外,更漏敲過三更。

蘇晚摸出袖中那瓶寧神散,在月光下看了又看。

瓶身上還留著父親的指痕,溫溫的,像他當年握著她的手教她認藥草時的溫度。

“爹,”她輕聲說,“女兒不會讓您失望的?!?br>
墻角的蟋蟀突然叫起來,聲音清亮,穿透了偏院的寂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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