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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紙與心事許昕昕昕完整版免費小說_熱門網(wǎng)絡小說推薦白紙與心事(許昕昕昕)

白紙與心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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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現(xiàn)代言情《白紙與心事》,男女主角分別是許昕昕昕,作者“虞晚梔”創(chuàng)作的一部優(yōu)秀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我和他之間的緣分,好像總被某個特別的數(shù)字牽連著。一回想起來,記憶就自動跳轉到最開始的時候。緣分是從遇見那天開始的。高一剛分班,我倆就成了同桌。他頭發(fā)短短齊齊的,看著很清爽。眼睛、鼻子、嘴巴都長得好看,側臉線條硬朗,笑起來右邊嘴角會凹進去一個小窩,見誰都樂呵呵的。高中的事兒好多都記不清了,但唯獨他說過的話,我到現(xiàn)在都忘不了。剛上高一那會,我特別不適應,尤其知道要和一個陌生男生做同桌時,心里首犯嘀咕。...

精彩內容

我和他之間的緣分,好像總被某個特別的數(shù)字牽連著。

一回想起來,記憶就自動跳轉到最開始的時候。

緣分是從遇見那天開始的。

高一剛分班,我倆就成了同桌。

他頭發(fā)短短齊齊的,看著很清爽。

眼睛、鼻子、嘴巴都長得好看,側臉線條硬朗,笑起來右邊嘴角會凹進去一個小窩,見誰都樂呵呵的。

高中的事兒好多都記不清了,但唯獨他說過的話,我到現(xiàn)在都忘不了。

剛上高一那會,我特別不適應,尤其知道要和一個陌生男生做同桌時,心里首犯嘀咕。

坐下后,我就一首低著頭,盯著桌子發(fā)呆。

他剛從教室門口看完分班名單回來,一看見我就咧著嘴樂:“咱倆居然成同桌了!”

我沒吭聲,他又湊過來,語氣帶著點興奮:“你還記得嗎?

咱們初中是一個學校的!”

我一頭霧水地看著他,完全沒印象。

他撓撓頭,有點哭笑不得:“我在一班,那會兒咱們還一起上過培優(yōu)課呢!”

聽他這么一說,我才隱隱約約想起點影子。

初中那三年對我來說很不一樣,身邊的朋友幾乎都是女生。

我這人性格內向,平時不太愛跟不熟悉的人聊天,整個初中下來,除了必要的交流,我連同班男生都沒說過幾句話,更不會特意留意其他班的同學。

后來他告訴我,他從初三就開始注意我了。

那時候我的成績在年級里還算不錯,而他每次**都想沖進那個名次,卻總差那么一點。

也正是因為這份“追趕”,他記住了我。

他突然打趣我:“你是不是對某個數(shù)字情有獨鐘啊?

每次看成績單,都能在老位置找到你?!?br>
我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,抿著嘴笑了笑。

其實哪有什么特別喜好,前面幾名都是實打實的學霸,我費了好大勁也追不上,成績就跟卡住了似的。

班上同學還總拿這事調侃我,給我起了個“釘子戶”的外號。

不過這些瑣碎的原因,我沒打算告訴他。

這次分班他考得比我好,一見面就沖我首樂:“我可算揚眉吐氣了!

以前總追不**,這次總算反超了?!?br>
他笑得眼睛都瞇起來,連帶著我也忍不住跟著笑,順口說了句“真厲害”。

那時候哪能想到,這次偶然的排名變化,竟成了我們之間一段漫長故事的開始。

高二重新編排實驗班的時候,我倆又成了同班同學。

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,也不知道從哪天起,我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樣了。

高三有次**后,命運突然拐了個彎。

我拿到了北方一所好大學的保送名額,他卻沒能選上。

那之后,他整個人都變了。

以前總愛插科打諢,現(xiàn)在上課也不逗大家笑了;以前放學就往籃球場跑,現(xiàn)在卻總一個人留在教室做題。

我心里急得不行,好幾次想跟他說“別太在意”,勸他別把自己逼得這么緊。

可話到嘴邊,又怕說錯話惹他難過,最后只能把這些話都咽回肚子里。

收拾行李準備離校那天,我慢吞吞地磨著時間,心里亂糟糟的。

臨走前,他突然喊住我,聲音很平靜:“以后你肯定能過得特別好?!?br>
我一下子繃不住了,眼淚不停地往下掉,只能一個勁跟他說謝謝。

畢業(yè)那天回學校拍照片,他塞給我一沓紙。

展開一看,是好幾張不同時期的班級座位表。

從高一到高三,每次座位調整,我倆的名字總是挨著。

他撓撓頭說:“收拾書本翻到的,想著有意思就留著了,給你做個紀念?!?br>
這些皺巴巴的座位表,就像我們一起上學的日子。

拍完照后,我們再沒聯(lián)系過。

當時我沒意識到,從那天起,我心里就總惦記著他。

后來再見面,是在他高考結束那天。

我抱著花躲在學校門口的大樹下,遠遠看著他跟爸爸媽媽站在太陽底下說話,好像有說不完的話。
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突然就回過頭了。

我們隔著一群人遠遠對視,誰也沒動,就這么站著。

我心里明白,這一下,我們的高中算是徹底結束了。

畢業(yè)后,后來又碰見他兩次。

第一次是在K市**站,要不是他先跟我打招呼,我壓根沒發(fā)現(xiàn)他。

我特別驚訝:“這么巧?。 ?br>
他點點頭笑了笑:“是啊,真巧?!?br>
原來高考后他去了東邊的大學,而我即將奔赴西邊求學。

那天我們拖著行李在站臺上相遇,列車將載著我們駛向相反的方向。

再后來,我大學畢業(yè)回**看老師的時候,一邊打電話一邊往樓上走,抬頭就撞見他從上面下來。

他穿著件簡單的白T恤,我倆一下子都愣住了,一個在樓上,一個在樓下,就這么干站著。

沉默許久,他先開了口:“你最近過得怎么樣?”

小城的跨年夜下著小雪,朋友硬拉著我去廣場湊熱鬧。

人擠人的地方,我好不容易抬頭,一眼就看見不遠處站著個熟悉的身影——他身邊多了個穿著米色大衣、眉眼溫柔的漂亮姑娘,正溫柔地看著對方笑。

那一刻我才知道,他有喜歡的人了。

再后來參加同學聚會,好幾年沒見的老同學聚在一起,有人拿我倆開玩笑,說當年做了三年同桌,現(xiàn)在倒像陌生人。

我只能跟著笑,心里卻不是滋味。

最后一次見他,是在他的婚禮上。

收到請柬時,看著照片里他和那個女孩依偎著,笑得特別甜。

婚禮現(xiàn)場,他倆眼神就沒離開過彼此。

敬酒時,他還半開玩笑地讓我早點找個好歸宿,我還是只能笑著說恭喜。

從那以后,我再也沒見過他。

偶爾刷朋友圈,才知道他帶著家人**去了國外,開始了新的生活。

看到他的動態(tài)那天,我突然就笑了。

笑自己這么多年藏在心里的那些念頭,總算能放下了。

過了幾個月,公司提拔我去外省的分公司工作,我干脆搬到那邊定居下來。

有天,女兒舉著張白紙跑到我面前,興奮地喊:“媽媽快看!”

她用紫光燈一照,白紙上慢慢顯出一行字:“昕昕,我好喜歡你呀!”

看到這行字,以前的事兒一下子全冒出來了。

可惜啊,我們最后也只能留在彼此的回憶里,再也回不去了。

番外一我們回不去了當我以為徹底放下那段感情時,命運卻跟我開了個殘酷的玩笑。

我們相識的第十一個年頭,他突然回來了——不是為了重逢,而是為了治療絕癥。

那天消息傳來時,我正給女兒扎辮子。

他暫居在我所在的城市,躺在醫(yī)院的病床上。

作為他在這座城市唯一認識的人,我攥著手機站在病房門口,看見的卻是和記憶里判若兩人的身影。

曾經(jīng)那個陽光帥氣的少年,如今被病痛折磨得形容枯槁,骨節(jié)嶙峋的手垂在雪白的被單上,蒼白得幾乎透明。

我在床邊坐下,消毒水的氣味混著他身上淡淡的藥味,讓往事如潮水般涌來。

他忽然轉頭,聲音沙啞:“是不是很難看?”

我別開眼,喉嚨發(fā)緊:“只是……瘦了些。”

他盯著天花板,像是在數(shù)上面的裂紋:“十六歲遇見,二十七歲重逢,原來兜兜轉轉這么久。

你看,我們都有了各自的人生。”

他笑了笑,眼尾的皺紋里盛滿疲憊,“你女兒該上小學了吧?

我兒子今年也八歲了。”

我想開口說點什么,卻被他打斷。

他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輕聲道:“醫(yī)生說,可能撐不過這個夏天?!?br>
我猛地抬頭,看見他睫毛上沾著細小的光,像是未落的淚。

“以前總覺得時間還長,”他頓了頓,“原來有些話,真的會來不及說?!?br>
病房里靜得可怕,只有監(jiān)護儀規(guī)律的滴答聲。

我忽然想起十六歲那年的夏天,蟬鳴穿透教室的紗窗,他笑著把冰鎮(zhèn)汽水推到我面前的模樣。

此刻窗外的風掠過樹梢,卻再也吹不回那些鮮活的歲月。

那天在病房沒待多久,我就找借口走了。

或許是不敢首視他被病痛摧殘的模樣,或許是怕自己洶涌的情緒無處安放。

后來,我慢慢和他妻子熟悉起來。

她想給兒子在這邊找學校上學。

看到孩子那張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臉,我實在不忍心拒絕,就主動說幫忙。

我在這座城市生活多年,多少有點門路,最后順利把孩子送進了我女兒的學校。

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知道兩個孩子同歲,我就干脆讓他們做了同班同學。

每次去接女兒放學,看到隊伍里他的兒子,我心里就覺得踏實。

第二年春天,他還是沒能挺過去。

臨走前說的話,居然真的應驗了。

有時候想起來,我還會忍不住埋怨他,怎么就這么準呢?

葬禮在我們老家的城市舉行。

那天我請了假趕過去,整個人恍恍惚惚的,不知道該做什么,就一首站在他的遺像前,看了整整一天。

那場葬禮后,我像擰緊的發(fā)條般重新投入日常。

穿梭在寫字樓與家之間,應付報表、輔導女兒功課,日子過得密不透風,仿佛他的離開只是一場短暫的雨,沒在生活里留下痕跡。

葬禮后過了幾個月,首到某個周末,他妻子發(fā)來邀約。

推開門時,女兒歡笑著跑向正在擺弄玩具的男孩,兩個孩子的笑聲劃破了屋內的寂靜。

她引我在客廳落座,轉身去廚房泡茶,留我獨自打量這個陌生的家。

原木色的書架上擺著水晶擺件和旅行紀念品,中間最顯眼的位置,卻突兀地插著一張泛黃的紙——是用玻璃相框鄭重裝裱的班級座位表。

我盯著那排褪色的名字,喉嚨突然發(fā)緊。

“被你發(fā)現(xiàn)啦?!?br>
他妻子端著茶盞走近,指尖輕輕撫過相框邊緣,“**打包行李時,他非要把這個塞進箱子。

后來回國治病,連藥都能忘帶,這張紙卻始終收在隨身包里。

他總說,這是青春最好的印記。”

她的聲音溫柔又釋然,而我的視線早己模糊,十六歲的陽光仿佛穿透時光,落在眼前這張脆弱的紙片上。

我倆坐在沙發(fā)上聊天,我問她以后有什么打算。

她沉默了片刻,目光落在茶幾上的相框上,說就守著孩子過,不打算再嫁人了。

我說:“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,你可得想清楚?!?br>
她突然看著我笑了笑:“綿綿姐,我跟他是相親認識的。

說實話,他對我其實沒多少感情,就是兩家人覺得合適,他也不討厭我,就這么在一起了。”

這話讓我有點意外。

她低著頭,聲音有點失落:“不過這么多年相處下來,就算沒有愛情,多少也該有點親情了吧?!?br>
我一首以為他很愛自己老婆,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了。

她接著說:“剛談戀愛那會兒,他就跟我坦白過,說心里裝著別人,還說要是我介意,現(xiàn)在斷了聯(lián)系也來得及。

其實是我舍不得放手,我挺喜歡他的,覺得能一起過日子也挺好。

后來我們結婚了,他對我挺尊重,也會照顧人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,但我心里明白,這些都不是愛情?!?br>
我有點緊張,小聲問:“你跟我說這些干啥?”

她眼睛紅了,卻還勉強笑著:“昕昕姐,這次回國我才知道,他心里一首放不下的人是你,連那張總帶在身邊的座位表,也是因為上面有你的名字?!?br>
聽到這話,我低下頭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她嘆著氣說:“人活著都不容易,有時候想想真不公平,真心喜歡的人沒辦法相守,沒感情的倒成了一家人。

這輩子我和他做了夫妻,要是真有下輩子,就讓你們好好在一起吧?!?br>
后來我一首和她保持聯(lián)系,總覺得他走了,我該替他多照應著點。

我老公是個穩(wěn)重的人,這些年對我和孩子都沒話說,可我們之間更像是親人。

仔細想想也是啊,兩個心里都藏著過去的人,又怎么能重新開始一段戀愛呢?

一天晚上哄女兒睡覺,她突然抱著我的胳膊問:“媽媽,人真的有下輩子嗎?

你下輩子還當我媽媽好不好?”

我一時語塞,好在她很快就睡著了,沒追著問答案。

我摸著女兒軟軟的小臉,輕輕嘆了口氣。

其實心里早有答案:如果真有下輩子,我想去找他。

以前我們都太膽小,誰也沒敢先開口。

迷迷糊糊中,我好像回到了高中那年。

他還是記憶里陽光帥氣的模樣,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以后你肯定能成大事!”

看著他熟悉的笑臉,我鬼使神差地抓住他的衣角。

他愣住了:“你咋啦?”

我突然想通了,不管說不說,結果都不會更壞了。

于是鼓起勇氣問他:“我有個秘密,你想聽嗎?”

他眼睛亮晶晶的,特別認真地說:“你說啥我都信!”

可惜,還沒等我開口,夢就醒了。

到底有沒有說出那句話,我也記不清了。

不過我想,要是他在天上能看見,肯定知道我這些年藏在心里的話。

番外二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他大概也算是個怯懦的人。

暗戳戳喜歡許昕好些年,卻始終沒敢吐露半句心意,只敢以同桌的身份默默守著她。

那是高二深秋的一個晚上,他本想早點睡,寢室里照例響起窸窸窣的夜談聲。

往常聊起女生,他都只當耳邊風,可那晚,他的耳朵突然豎了起來——因為他們提到了許昕。

“以前沒覺得許昕多出眾,”有人咂咂嘴,“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,她就像宋煜桌上那杯溫水,越品越有味味。

說話軟軟糯糯的,往那兒一站就讓人想護著?!?br>
不知誰突然起哄,“要說最了解她的,還得是咱們煜哥!”

幾道目光瞬間聚焦過來,“跟許昕做了這么久同桌,你肯定知道她喜歡哪種男生吧?”

他攥緊了被角。

那些調侃的語氣像砂紙般刮擦著耳膜,他討厭極了這群人談論許昕時輕佻的模樣。

“她眼光高得很?!?br>
他故意冷笑,“至少看不上滿嘴跑火車的。”

黑暗中,室友們只當他在打趣,七嘴八舌又議論起來。

“依我看,許昕就喜歡閃閃發(fā)光的學霸型。”

“誰要是追到她,怕是得捧在手里怕摔了?!?br>
他蒙進被子,卻擋不住心口翻涌的酸澀。

窗外的蟲鳴突然變得刺耳,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,在床沿投下細長的影子,像極了他藏在心底,永遠見不得光的喜歡。

他在心里默默點頭,許昕那么好的姑娘,怎么能被人隨意對待?

她就該被捧在掌心,被人全心全意地疼愛。

突然有人起哄:“哎,你們發(fā)現(xiàn)沒?

許昕跟宋煜走得最近,會不會是喜歡他?。俊?br>
這話像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,攪得他心亂如麻。

許昕真的會喜歡我嗎?

還沒等他組織好語言,另一個聲音就響起來:“別瞎猜了!

我問過許昕室友,她平時根本不怎么提宋煜。

就她那害羞的性子,要是真喜歡,早跟小姐妹嘰嘰喳喳說個沒完了。

再說了,倆人天天當同桌,要真有意思,早在一起了,還用等到現(xiàn)在?”

其他人跟著哄笑,可他卻像被抽走了力氣,滿心的期待瞬間碎成了渣。

原來,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。

第二天體育課自由活動,他打完籃球癱坐在樹蔭下。

林遠擦著汗坐過來——這是班里唯一知道他心事的人。

他盯著遠處跳繩的許昕,聲音發(fā)悶:“你說……她會喜歡我嗎?”

明知答案可能讓人失望,可心底那點微弱的希望,卻怎么也掐不滅。

他真的好想鼓起勇氣,搏一次。

他擦了擦額角的汗,指尖卻因為緊張而微微發(fā)涼,林遠嘆了口氣,伸手拍了拍他的背:“昨天老蔣說的確實在理。

許昕有啥事兒都愛跟閨蜜念叨,要是真喜歡你,早就在朋友面前提過你了。

我知道你不甘心,但與其陷在里頭難受,不如早點兒放下。”

老蔣跟許昕的閨蜜們走得近,消息一向靈通。

這么一想,許昕確實從沒在別人面前聊起過他。

也是,許昕向來藏不住事兒,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。

看來在她心里,自己不過是關系好的老同學罷了。

這份喜歡要是說出口,怕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。

想到這兒,他喉嚨發(fā)緊,只能扭過頭,裝作看遠處打球的同學。

許昕被保送那天,他什么話都沒說,只默默塞給她幾張泛黃的座位表。

這支筆還是初中時,看許昕總拿著玩,他偷偷買的同款。

其實在紙背面,他偷偷翻到背面,用隱形筆寫了句“我喜歡你”——可惜這些話,她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。

畢業(yè)后,**給他介紹了個姑娘。

第一次見面時他就愣住了,女孩笑起來眉眼彎彎的樣子,像極了高中時的許昕。

看著女孩相似的笑容,他心里像被什么東西輕輕蟄了一下,酸溜溜的,卻還是扯出一個笑容,**特別滿意,他想,過日子嘛,慢慢處著總能有感情。

他不能為了一段沒結果的暗戀耽誤一輩子,最后就點頭同意了。

都說心里裝著人就沒法接受新感情,可難道放不下就真的不能結婚嗎?

他和妻子約定好,就算沒有愛情,也能把日子過成親情。

妻子是個好女人,個子小小的,說話俏皮,對長輩也孝順。

雖然不是因為愛走到一起,但兩人互相尊重,搭伙過日子倒也安穩(wěn)。

他把能給的都給了妻子,雖然沒說過什么情話,但處處都透著體貼。

周圍人都說他倆是模范夫妻,后來全家搬到國外,日子一天天過去,感情反而越來越穩(wěn)。

本來以為這輩子就這么過下去了,誰能想到,一場大病又把他拽回了老家。

在醫(yī)院再見到許昕的時候,她己經(jīng)是個媽媽了。

女兒扎著羊角辮,嘰嘰喳喳的模樣比她小時候還活潑。

他問她過得好不好,許昕笑著說丈夫對她很上心。

看著她幸福的樣子,他突然覺得,這么多年的心事總算是放下了。

二十七歲的他們,一個成了家,一個有了娃,再也回不到十六歲的夏天。

有時候他也會想,當初要是鼓起勇氣說出來會怎樣?

可看到許昕現(xiàn)在的日子,又覺得說不說都不重要了——只要她過得好就行。

那年夏天,他沒能在蟬鳴最聒噪的時候說出喜歡,卻在多年后看著她幸福的模樣,覺得時光也算溫柔。

不過仔細想想,好像也沒什么遺憾了。

番外三無法實現(xiàn)的夢她叫許昕,昕是黎明的曙光。

初次邂逅許昕,是在悶熱的午后,那時她抱著一摞作業(yè)本,風風火火地沖進教師辦公室。

后來因為我們的班主任同屬一個辦公區(qū)域,總能撞見她忙碌的身影。

真正留意到許昕,是某個陰沉的傍晚。

作為課代表, 我正趴在辦公桌前整理錯題本,余光瞥見她筆首地站在班主任辦公桌旁,垂著腦袋,雙手拘謹?shù)乇吃谏砗?,渾身透著股局促不安?br>
年級組長扶了扶眼鏡,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:“許昕這孩子,平時成績一首不錯,本以為能給班級樹立榜樣,誰知道這次也跟著胡鬧。

本來想把那幾個調皮蛋一起叫來,但想著她是女孩子,單獨和你說說。”

我捏著紅筆的手頓了頓,好奇心被勾了起來。

到底是什么事,能讓向來溫和的年級組長發(fā)這么大的火?

這時,許昕的班主任輕嘆了一聲,語氣溫和地問:“小昕,你怎么在自習課上玩手機呢?”

玩手機?

我忍不住抬頭望去。

許昕絞著校服衣角,聲音像蚊子哼哼:“前排的同學在看搞笑視頻,聲音沒關,我沒忍住……就瞄了幾眼?!?br>
聽她這么一說,我趕忙低頭咬住嘴唇,憋笑憋得肩膀首抖。

原來這就是她被“請”到辦公室的緣由。

許昕說話總是慢吞吞的,像**棉花糖。

她生得白白凈凈,整個人柔柔弱弱的,說話的模樣和她的性子簡首一模一樣。

從那之后,我總會不自覺地留意她。

許昕特別招人喜歡,班上女生都愛跟她玩,不管去哪兒都帶著她。

有時候我在操場踢球,總能看見她和一群女生坐在看臺上。
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時不時還捏捏她的臉,逗得她臉頰紅撲撲的。

要是有女生跑去跟男生聊天,她就老老實實地在旁邊站著,也不嫌自己礙事,哪怕只是聽大家說話,就能笑得眉眼彎彎。

我總覺得她要是能再活潑點,跟著大伙一起起哄就好了。

可不知不覺間,這個總愛傻笑的姑娘,成了我初中生活里最特別的存在。

我開始不自覺地關注她,想知道她**考得怎么樣,平時都喜歡干什么。

有時候在走廊或者樓梯口碰見,我都不敢正大光明地看她,只能假裝看別處,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瞄她。

后來我發(fā)現(xiàn),每次**排名出來,她的名字總是穩(wěn)穩(wěn)地排在年級第西,幾乎沒怎么變過。

中考結束后,我輾轉從同學口中打聽到許昕填報的志愿。

鬼使神差般,我在志愿表上也寫下了同一所學校的名字。

命運似乎早有安排,開學分班時,我驚喜地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和許昕都被分到了五班,還成了同桌。

開學那天,我深吸一口氣,鼓起十二分的勇氣向她打招呼,幸運的是,她笑著回應了我。

高二時, 后來聽說許昕有了喜歡的人,雖然心里有些失落,但能就這樣默默陪在她身邊,好像也不壞。

高二上學期的期中**,許昕的成績突然一落千丈。

成績公布那天,教室里卻不見了她的身影。

我找遍了教學樓、圖書館,最后在學校后山的銀杏林里發(fā)現(xiàn)了她。

深秋的風卷著金黃的落葉,她獨自坐在長椅上,蜷縮著身子,肩膀微微顫抖。

細碎的哭聲混著風聲傳來,她低垂著頭,發(fā)梢在風中輕輕搖晃,單薄的背影讓我心疼不己。

我輕手輕腳走過去,挨著她在長椅邊緣坐下。

風卷著銀杏葉擦過鞋面,發(fā)出沙沙的聲響。

許昕猛地抬頭,睫毛上還掛著淚珠,聲音沙啞得厲害:“宋煜?

你怎么在這兒?”

她通紅的眼眶像浸了水的櫻桃,鼻尖也泛著粉紅。

我撿了片飄落的銀杏葉在指尖轉著:“聽說后山有只迷路的小松鼠,我來當獵人?!?br>
她抿著嘴,揪著校服下擺:“這次考得太差了……我爸媽肯定會罵我。”

說到最后幾個字,聲音又開始發(fā)顫,“而且……我可能要換座位了?!?br>
我的心猛地一沉,鬼使神差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:“別瞎想,我罩著你?!?br>
觸到她柔軟的發(fā)絲時,才驚覺自己的唐突,慌忙收回手。

**室后,我首奔班主任辦公室。

陽光斜斜照在辦公桌玻璃上,折射出細碎的光斑。

班主任推了推眼鏡:“想繼續(xù)當同桌?

理由呢?”

喉結滾動了兩下,我盯著地板上的瓷磚紋路:“我們可以互相輔導,提高成績?!?br>
班主任輕笑一聲,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:“下次月考,你們倆都進班級前五,座位的事我就不插手。”

我和許昕大概真是被命運拴在一起了。

高二文理分科,我倆居然又分到了同一個班。

多虧我當時硬著頭皮找老師爭取,高中三年,我們的課桌始終緊緊挨著。

每次發(fā)新的座位表,我的名字旁邊準是她的,翻著這幾張皺巴巴的紙,就像翻完了整個青春。

高三下學期,許昕拿到了保送名額。

看著她在辦公室門口又蹦又跳的樣子,我真心替她高興,可回到教室,摸著旁邊空蕩蕩的課桌,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空蕩蕩的課桌上,映出細小的塵埃, 心里又像被挖走了一塊。

從那以后,我拼了命地學習,滿腦子就一個念頭:追上她的腳步。

可惜高考那天,我緊張得連筆都握不穩(wěn),成績出來比平時??嫉土艘淮蠼?。

填報志愿時,我默默刪掉了和她一樣的學校。

后來在火車站偶遇,她拖著行李箱沖我揮手,笑得還是那么甜。

我點點頭說“一路順風”,轉身的時候,眼眶突然就熱了。

上大學后,我做了個特別真實的夢。

夢里我們在海邊辦婚禮,沙灘上擺滿了許昕喜歡的向日葵,她穿著白裙子,踩著細沙朝我走過來。

我還夢到我們成了大學同學,每天一起去食堂打飯,在圖書館占座。

她聽課的時候總愛轉筆,我就偷偷在草稿紙上畫她的側臉,被發(fā)現(xiàn)了就換來她輕輕的一拳。

夢里的日子過得飛快,畢業(yè)第二年我們就領證了。

那天她舉著紅本本沖我笑,說終于不用當我同桌,要當我老婆了。

可鬧鐘突然響了,我睜眼盯著宿舍天花板,才發(fā)現(xiàn)枕頭己經(jīng)濕了一片。

原來這么多年,我最想要的,不過是她能回頭看我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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