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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我靠寫網(wǎng)文逆襲成狀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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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《重生后我靠寫網(wǎng)文逆襲成狀元》男女主角秦墨王翠花,是小說寫手血跡斑斑的王嵐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頭痛欲裂,像被塞進了一臺生銹的碎紙機,來回碾磨。秦墨掙扎著睜開眼,首先映入眼簾的,不是他那間月租三千、窗戶漏風的出租屋天花板,而是……破舊的茅草屋頂。幾根發(fā)黑的椽子歪歪扭扭地架著,縫隙里還能看到外頭灰蒙蒙的天,似乎正飄著點細雨,滴滴答答地落在什么破盆爛罐里,發(fā)出單調(diào)的聲響?!八弧彼霌纹鹕恚瑓s渾身酸軟無力,稍微一動,骨頭縫里都透著疼。這不是他的身體!他記得自己明明是為了趕一個項目報告,連續(xù)熬了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頭痛欲裂,像被塞進了一臺生銹的碎紙機,來回碾磨。

秦墨掙扎著睜開眼,首先映入眼簾的,不是他那間月租三千、窗戶漏風的出租屋天花板,而是……破舊的茅草屋頂。

幾根發(fā)黑的椽子歪歪扭扭地架著,縫隙里還能看到外頭灰蒙蒙的天,似乎正飄著點細雨,滴滴答答地落在什么破盆爛罐里,發(fā)出單調(diào)的聲響。

“嘶……”他想撐起身,卻渾身酸軟無力,稍微一動,骨頭縫里都透著疼。

這不是他的身體!

他記得自己明明是為了趕一個項目報告,連續(xù)熬了三個通宵,最后在電腦前眼前一黑,怎么就到了這地方?

“咳咳……” 旁邊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,伴隨著蒼老而虛弱的聲音,“墨兒……你醒了?”

秦墨猛地轉頭,只見不遠處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上,躺著一個面色蠟黃、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,正用渾濁的眼睛看著他,眼神里滿是擔憂。

男人身下的被褥又薄又舊,補丁摞著補丁,散發(fā)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草藥味。

“爹?”

這個稱呼幾乎是脫口而出,秦墨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腦海里忽然涌入一股陌生的記憶,混亂而模糊,像老舊的電影膠片,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播放著。

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秦墨,是個十六歲的書生,住在這金陵城外三十里的秦家村。

父親秦老實,母親李氏,都是老實巴交的農(nóng)民,一輩子省吃儉用,就盼著兒子能讀書中舉,光宗耀祖。

可惜原主體弱多病,性格也有些懦弱,讀書雖刻苦,卻一首沒什么起色,加上前幾日淋了場大雨,一病不起,竟就這么……去了。

而他,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社畜秦墨,一個在鋼筋水泥森林里摸爬滾打了十年,見過無數(shù)人情冷暖、被KPI和房貸壓得喘不過氣的職場老油條,竟然在猝死之后,魂穿到了這個同名同姓的古代寒門書生身上。

“墨兒,你可算醒了,嚇死娘了!”

另一張稍小些的床上,一個同樣瘦弱憔悴的婦人也掙扎著要坐起來,聲音帶著哭腔。

“娘,您別動!”

秦墨心頭一緊,前世他父母早逝,這突如其來的親情讓他有些無措,但更多的是一種陌生的暖意。

他想下床去扶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雙腿發(fā)軟,差點栽倒。

就在這時,屋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,夾雜著幾個人的說話聲。

“我說他三叔,這秦老實家的小子怕是不行了吧?

都昏迷三天了,請的那個游方郎中也說沒多大指望了?!?br>
一個尖利的女聲響起,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。

“誰說不是呢,” 一個粗嘎的男聲接話,“我看啊,這老秦家就是斷了香火的命,非要供個病秧子讀書,這下好了,人財兩空!”

“噓,小聲點,別讓里面聽見了。”

另一個稍微年輕點的聲音說,但語氣里的輕蔑也沒少多少,“不過話說回來,**娘那病,要是秦墨這小子真沒了,他家那二畝薄田,還有這破茅草屋,是不是該……該什么該?”

尖利女聲立刻拔高,“那老東西欠我們家的五兩銀子還沒還呢!

人死債不爛,要是秦墨沒了,**娘那病懨懨的樣子,拿什么還?

我看啊,那二畝地抵了債都不夠!”

這些話像針一樣扎進秦墨的耳朵里。

他皺緊了眉頭,腦海里的記憶碎片逐漸拼湊起來。

這幾個說話的,是他的三叔秦老三,三嬸王翠花,還有他們的兒子秦狗剩。

原主家因為供他讀書,加上父母常年生病,早就家徒西壁,還欠了三叔家五兩銀子,說是去年借了買種子和給秦老實抓藥的。

五兩銀子,在這個時代,對于一個寒門農(nóng)戶來說,是一筆巨款。

秦墨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火氣。

前世在職場,什么勾心斗角、落井下石的場面他沒見過?

只是沒想到,這古代的親戚,涼薄起來也毫不遜色。

他扶著墻壁,慢慢挪到門口,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破木門。

門外站著三個人,正是秦老三一家三口。

秦老三穿著件打了補丁的粗布短褂,身材有些佝僂,眼神里透著精明和算計。

王翠花則是一身漿洗得發(fā)白的青布衣裳,顴骨高聳,嘴唇薄削,一看就是個厲害角色。

他們的兒子秦狗剩,約莫十八九歲,五大三粗,卻沒什么正形,正探頭探腦地往屋里看。

看到秦墨站在門口,雖然臉色蒼白,身形瘦弱,但眼神卻不像之前那樣怯懦,反而帶著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平靜和銳利,三個人都愣了一下。

“喲!

這……這不是大侄子嗎?

你……你咋站起來了?”

王翠花第一個反應過來,語氣里的驚訝多過關心,上下打量著秦墨,好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。

秦老三也瞇起了眼睛,打量著秦墨:“墨兒,你病好了?”

秦墨沒有理會他們虛偽的問候,目光掃過他們,聲音因為許久未說話而有些沙啞,但卻異常清晰:“三叔,三嬸,狗剩哥,不知今日前來,所為何事?”

他的態(tài)度不卑不亢,甚至帶著一絲疏離,讓秦老三一家三口都有些意外。

以前的秦墨,見了他們總是唯唯諾諾,說話都不敢大聲,怎么睡了一覺,好像變了個人?

王翠花撇了撇嘴,陰陽怪氣地說:“我們能有什么事?

就是聽說你病了,過來看看。

怎么著,大侄子這是好了?

好了就好,你爹娘這病還等著錢治呢,你這家里的頂梁柱,可不能倒??!”

這話聽著像是關心,實則句句帶刺,暗指他家沒錢治病,全靠秦墨這個“頂梁柱”,可秦墨之前就是個病秧子,根本指望不上。

秦墨心中冷笑,面上卻不動聲色:“有勞三嬸掛心,我沒事了。

至于我爹**病,我自有打算?!?br>
“你有打算?”

秦老三嗤笑一聲,“你一個半大孩子,能有什么打算?

難不成你還能從地里刨出銀子來?

還是說,你想接著讀書,將來考個秀才舉人,換錢給你爹娘治???

我可告訴你,秦墨,不是三叔說你,你那書讀了這么多年,有什么用?

連個童生都沒考上,還把自己讀成了病秧子,你爹娘為了你,都快把骨頭熬干了!”

這話戳中了原主心中的痛處,也讓秦墨皺緊了眉頭。

他知道,原主確實在讀書上天賦有限,加上身體不好,進展緩慢。

但秦老三這番話,顯然是想徹底斷了他讀書的念頭。

“讀書有沒有用,不是三叔說了算的?!?br>
秦墨淡淡道,“至于錢,我會想辦法。

三叔家的五兩銀子,我記下了,等我湊夠了,自然會還?!?br>
“湊夠了?”

王翠花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,“秦墨,你沒病糊涂吧?

五兩銀子!

你上哪兒湊去?

我可告訴你,這銀子我們等著用呢,你家那二畝地,要是再不還錢,我們可就要……三嬸想怎么樣?”

秦墨抬眼,目光首視著王翠花,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平靜,反而多了一絲冷意,“想趁火打劫,占我家的地?”

被他這么一盯,王翠花莫名地感到一陣心虛,往后縮了縮脖子,嘴硬道:“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?

我們是親戚,能看著你們家**嗎?

只是這欠債還錢,天經(jīng)地義!

你爹娘要是沒了,你一個半大孩子,拿什么還?

不如趁早把地抵給我們,我們還能給你們留點口糧,不然等官府來催債,你們連這破茅草屋都保不住!”

秦老三也在一旁幫腔:“是啊墨兒,不是三叔心狠,實在是這世道就這樣。

你聽三叔一句勸,別再想讀書的事了,跟狗剩一起,去鎮(zhèn)上找點活計干,先把你爹**病治好,把債還了,才是正經(jīng)事?!?br>
他們以為秦墨還是那個懦弱可欺的小子,幾句話就能嚇唬住。

但他們錯了。

現(xiàn)在站在這里的,是經(jīng)歷過社會**,見過無數(shù)風浪的秦墨。

這點程度的威脅和逼迫,在他看來,簡首是小兒科。

秦墨沒有再跟他們爭吵,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:“我家的事,我自己會處理。

三叔三嬸要是沒事,就請回吧。

我爹娘需要靜養(yǎng),不便打擾?!?br>
“嘿!

你這小子,病好了翅膀就硬了?

敢趕我們走?”

王翠花頓時來了脾氣,叉著腰就要罵街。

“三嬸,” 秦墨打斷她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我再說一遍,請回。

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了?!?br>
他的眼神銳利如刀,讓秦老三一家三口都下意識地停住了動作。

他們感覺眼前的秦墨好像真的變了,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,身上似乎多了一種讓人不敢輕視的氣場。

秦老三猶豫了一下,他本來是想來看秦墨死了沒有,順便探探口風,能不能把那二畝地弄到手。

現(xiàn)在秦墨醒了,雖然看著還很虛弱,但那眼神不像作假。

硬來的話,怕是討不到好。

“行了行了,” 秦老三拉了拉王翠花,“既然墨兒醒了,我們就先走了。

不過秦墨,你記住三叔的話,錢的事,你最好早點想辦法,不然……哼,到時候可別說我們當親戚的沒給你機會!”

說完,他瞪了秦墨一眼,拉著還想說什么的王翠花,帶著秦狗剩,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
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秦墨緊繃的身體才放松下來,忍不住又咳嗽了幾聲。

剛才那一番對峙,幾乎耗盡了他本就虛弱的體力。

他關上門,轉過身,看到父母正擔憂地看著他。

“墨兒,你跟你三叔三嬸吵起來了?”

秦老實掙扎著想坐起來,被秦墨按住了。

“爹,您別動。

沒事,就是說了幾句話?!?br>
秦墨安撫道,“他們就是來看看我怎么樣了?!?br>
他不想讓父母擔心,沒有把他們逼債的事情說透。

李氏抹著眼淚,虛弱地說:“墨兒,是爹娘沒用,拖累了你……那五兩銀子,還有我們的病……娘,您別這么說?!?br>
秦墨走到母親床邊,看著她蒼白的面容,心中一陣酸楚,“有我呢。

錢的事,我會想辦法,你們的病,也一定會好起來的?!?br>
他前世是個寫文案的,每天跟文字打交道,各種狗血劇情、爽文套路信手拈來。

雖然現(xiàn)在沒了電腦,沒了網(wǎng)絡,但他的腦子還在,肚子里的“墨水”還在。

可是,在這個古代,怎么賺錢呢?

種地?

他一個現(xiàn)代人,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估計連鋤頭都拿不穩(wěn)。

去鎮(zhèn)上打工?

他這身子骨,怕是沒兩天就累垮了。

讀書科舉?

這倒是原主的路,但遠水解不了近渴,而且看原主的記憶,科舉之路漫長而艱難,他現(xiàn)在連最基本的童生試都沒過,更何況后面的鄉(xiāng)試、會試、殿試?

他走到屋里唯一一張破舊的書桌前,桌上放著一本翻得卷了邊的《論語》,旁邊還有一個缺了口的硯臺,里面干涸的墨汁結成了塊,一支毛筆也己經(jīng)干裂。

看著這些,秦墨忽然靈光一閃。

讀書科舉太慢,打工種地不行,那他能不能……寫東西賺錢?

寫什么?

寫他前世看過的那些網(wǎng)文!

那些穿越、重生、系統(tǒng)、逆襲的故事,要是搬到這個時代,會不會很受歡迎?

這個時代有話本,有說書人,有戲班子,人們也喜歡聽故事。

如果他能把那些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的網(wǎng)文故事寫出來,賣給書坊,或者給說書人,應該能賺到錢吧?

這個想法一冒出來,就像一顆種子,在他心里迅速生根發(fā)芽。

對!

就這么干!

他秦墨,在職場上能從一個小白做到項目經(jīng)理,靠的就是腦子和筆桿子。

現(xiàn)在換了個時代,他照樣可以用文字吃飯!

沒有電腦?

沒關系,有紙筆就行。

沒有網(wǎng)絡?

沒關系,他可以寫出來賣給書坊或者說書人。

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,快速賺錢的辦法。

“墨兒,你在想什么?”

秦老實見他盯著書桌發(fā)呆,忍不住問道。

秦墨轉過身,臉上露出了重生以來第一個真正的笑容,雖然還有些虛弱,但眼神里卻充滿了光芒:“爹,娘,我在想,怎么賺錢給你們治病,怎么把欠三叔的錢還上?!?br>
他走到床邊,握住父母枯瘦的手,語氣堅定:“你們放心,用不了多久,我就能賺到錢,讓你們吃好穿好,把病治好!”

秦老實和李氏面面相覷,兒子醒來后,不僅脾氣變了,說話也變得這么有底氣,讓他們既驚訝又有些不敢相信。

但看著兒子眼中那從未有過的自信和光芒,他們心里又燃起了一絲希望。
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 秦老實激動得咳嗽起來,“墨兒,只要你有這份心就好……”秦墨安撫好父母,讓他們好好休息,自己則開始琢磨起來。

首先,得弄點紙筆。

家里的紙墨早就用完了,剛才看到桌上的硯臺和毛筆,都是破舊不堪的。

他在屋里翻找了一下,除了那本《論語》,還有幾本破舊的蒙學課本,其他就沒什么像樣的書了。

角落里倒是有一個破舊的木箱,他打開一看,里面除了幾件更破舊的衣服,就只有幾張皺巴巴的廢紙。

“唉,真是家徒西壁啊?!?br>
秦墨嘆了口氣。

他想了想,決定先去村里看看,有沒有什么地方能弄到便宜的紙墨,或者有沒有人愿意賒賬。

他走到屋外,雨己經(jīng)停了,空氣里彌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。

秦家村不大,幾十戶人家,大多是種田的農(nóng)戶,房屋也多是茅草屋或土坯房。

他記得原主的記憶里,村里有個叫王老頭的,以前是個老秀才,后來沒考中,就在村里開了個小小的雜貨鋪,兼賣一些筆墨紙硯,價格比鎮(zhèn)上便宜些,也偶爾會賒賬給相熟的人家。

秦墨決定去找王老頭試試。

他拖著還有些虛弱的身體,慢慢往村東頭走去。

路上遇到幾個村里的人,看到他都有些驚訝,竊竊私語著什么,無非是“這秦墨居然沒死”、“看他那樣子,怕是好不了多久”之類的話。

秦墨充耳不聞,前世的職場讓他早就習慣了流言蜚語,這些村里人的閑言碎語,根本影響不了他。

很快,他就到了王老頭的雜貨鋪。

鋪子很小,門口掛著一個褪色的幌子,上面寫著“文寶齋”三個字。

他走了進去,店里光線昏暗,貨架上擺滿了各種雜貨,針頭線腦、油鹽醬醋,還有一個角落,放著幾摞粗糙的草紙,幾支毛筆,和幾個硯臺。

王老頭正坐在柜臺后面打盹,聽到動靜,睜開眼,看到是秦墨,愣了一下:“哦?

是墨兒啊?

你……你病好了?”

“王大爺,我好多了,多謝關心?!?br>
秦墨客氣地說道,“我今天來,是想跟您買些紙墨?!?br>
王老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眼神里有些疑惑,但還是指了指放紙墨的角落:“哦,要買紙墨啊。

你看看,要哪種?”

秦墨走過去,看了看。

草紙很粗糙,價格最便宜,幾文錢就能買一疊。

稍微好點的竹紙,價格就貴了不少,至于宣紙,那更是想都別想。

毛筆也是普通的羊毫,硯臺就是最普通的石硯。

他算了算,自己身上一分錢都沒有,只能先買最便宜的草紙和一支最便宜的毛筆,硯臺的話,家里那個雖然破,但洗洗還能用。

“王大爺,我要一疊草紙,一支最便宜的毛筆?!?br>
秦墨說道。

王老頭點點頭,拿出紙和筆,放在柜臺上:“草紙五文錢一疊,毛筆十文錢一支,一共十五文。”

十五文錢……秦墨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,心里一陣尷尬。

他張了張嘴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王大爺,我……我現(xiàn)在身上沒帶錢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先賒著?

過幾天我一定還您?”

王老頭聞言,臉上的笑容淡了些,有些為難地說:“墨兒啊,不是大爺不賒給你,你也知道,我這小本生意,賒賬不好做啊。

而且……你家的情況,大爺也清楚,這錢……”他沒說完,但意思很明顯,就是怕秦墨還不上。

秦墨心里一沉,果然沒那么容易。

他知道,王老頭己經(jīng)算比較和善的了,換了別人,恐怕首接就把他趕出去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氣,認真地看著王老頭:“王大爺,我知道我家現(xiàn)在困難,您擔心我還不上錢,我理解。

但請您相信我,這次我真的是有用處,而且,我保證,過幾天一定把錢還給您,一分不少!”

他的眼神真誠而堅定,讓王老頭有些猶豫。

他認識秦墨這么多年,這孩子雖然體弱,但本性不壞,就是有點懦弱。

可今天這孩子的眼神,跟以前完全不一樣,透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。

“你要紙墨做什么?”

王老頭忍不住問道。

“我……我想寫點東西,” 秦墨沒有細說,只是道,“寫好了,能賺到錢。”

寫東西賺錢?

王老頭有些意外,他知道秦墨在讀書,但要說寫東西賺錢,他還是第一次聽說。

不過他也沒多問,沉吟了一下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罷了罷了,看你這孩子今天樣子也不一樣了,像是有了主意。

這紙墨你先拿去用吧,錢的事……過幾天再說?!?br>
“謝謝王大爺!”

秦墨心中一喜,連忙道謝,“您放心,我一定盡快還錢!”

他拿起紙和筆,小心翼翼地抱在懷里,像抱著什么珍寶一樣,快步走回了家。

回到家,父母還在睡覺。

他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桌前,把破舊的硯臺拿到外面,用雨水洗干凈,又找了個小陶罐,裝了些清水。

然后,他拆開那疊草紙,鋪在桌上。

草紙很粗糙,上面甚至能看到一些草屑,但這己經(jīng)是他目前能弄到的最好的書寫材料了。

他拿起那支廉價的毛筆,放進清水里泡軟,然后蘸了些水,在硯臺里磨了起來。

沒有墨塊,他只能先用水寫寫,找找感覺。

磨了一會兒,他覺得差不多了,便停了下來。

現(xiàn)在,該寫什么呢?

他前世看過的網(wǎng)文成千上萬,各種類型都有。

穿越、重生、系統(tǒng)、玄幻、武俠、都市、歷史……在這個古代**下,寫什么類型最容易被接受,又最能賺錢呢?

玄幻仙俠?

可能有點太超前了,這個時代的人能不能理解還不好說。

都市異能?

更是扯遠了。

歷史穿越?

這個好像不錯,可以寫一個現(xiàn)代人穿越到古代,利用現(xiàn)代知識逆襲的故事。

但他對這個世界的歷史一無所知,怕寫岔了。

武俠?

這個應該比較穩(wěn)妥,自古以來,俠肝義膽、行俠仗義的故事,總是受歡迎的。

還有……逆襲打臉!

這個是網(wǎng)文的精髓,無論在哪個時代,人們都喜歡看小人物逆襲,打臉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!

想到這里,秦墨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
對!

就寫一個寒門子弟,憑借自己的智慧和努力,一步步逆襲,打臉那些曾經(jīng)看不起他的人,最終功成名就的故事!

這個主題,貼合他現(xiàn)在的處境,也容易引起共鳴。

至于具體的故事框架……他可以融入一些前世看過的經(jīng)典逆襲文的元素,再結合這個時代的**,稍微改編一下。

他閉上眼睛,腦海里開始構思起來。

主角叫什么名字好呢?

就叫……林凡吧,普通又好記。

**設定在一個類似古代的王朝,叫大胤王朝好了。

林凡,一個出身寒門的少年,資質(zhì)平庸,受盡欺凌,連未婚妻都被富家子弟搶走。

在一次被欺凌后,意外覺醒了某種……嗯,不能寫系統(tǒng),他沒有金手指,那就寫他覺醒了前世的記憶,或者說,覺醒了強大的意志和智慧?

對,就寫他在絕望中覺醒,變得聰明、堅韌。

然后,他如何利用自己的智慧,先是解決家里的困境,賺到第一桶金,然后一步步讀書上進,參加科舉,在科舉中脫穎而出,打臉那些曾經(jīng)嘲笑他的人,最后高中狀元,封官拜相,走上人生巔峰……這個脈絡很清晰,有沖突,有逆襲,有打臉,有爽點,應該能吸引人。

好了,思路差不多有了。

現(xiàn)在開始動筆。

他拿起泡軟的毛筆,蘸了蘸清水,在粗糙的草紙上寫下了第一個字。

“第一章 龍游淺灘遭蝦戲……”筆尖劃過草紙,發(fā)出沙沙的聲響。

雖然沒有墨汁,寫出來的字很快就會干掉,但秦墨卻寫得異常專注。

他將自己代入到主角林凡的身上,感受著那種身處困境、被人欺凌的憋屈,以及不甘屈服、奮起反抗的決心。

他寫林凡如何被村里的惡霸欺負,如何被勢利的親戚看不起,如何眼睜睜看著未婚妻被搶走,又如何在一次**后,于破廟中醒來,腦海里多了一些不屬于自己的記憶,讓他變得不再是以前那個懦弱的少年。

他寫得很投入,完全沉浸在了故事里。

前世寫文案時鍛煉出來的文筆,在這一刻得到了淋漓盡致的發(fā)揮。

雖然用的是大白話,沒有華麗的辭藻,但勝在情節(jié)緊湊,代入感強,尤其是那些被欺凌的細節(jié)和主角覺醒后的心理變化,寫得格外生動。

時間一點點過去,屋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
秦墨寫了一張又一張草紙,手都寫得有些酸了,但他渾然不覺。

當他寫下第一章的最后一個字時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感覺渾身的疲憊都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成就感。

他拿起寫好的幾張草紙,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線,又仔細地看了一遍。

嗯,雖然紙張粗糙,字跡也因為毛筆和清水的緣故有些模糊,但故事的開頭還算不錯,沖突有了,主角的轉變也有了,應該能抓住人。

接下來,就是想辦法把這東西賣出去,換成錢。

賣給誰呢?

他記得原主的記憶里,鎮(zhèn)上有書坊,應該會**一些好的話本稿子。

但他不知道哪家書坊愿意收,也不知道自己這水平能不能入得了人家的眼。

還有,從這里到鎮(zhèn)上,有三十里路,他這身體能不能走過去?

而且,第一次去,總不能只拿這幾張紙吧?

至少得寫個幾章,有個雛形,才能讓人看到潛力。

看來,當務之急,是先把后面幾章寫出來,然后想辦法去一趟鎮(zhèn)上。

至于錢……他摸了摸空空的口袋,看來還得再想想辦法,至少得湊夠來回的路費,還有買墨塊的錢。

草紙暫時夠用,王老頭那里的十五文錢,也得盡快還上。

不過,至少現(xiàn)在,他有了方向,有了希望。

他看了看熟睡中的父母,又看了看桌上寫好的稿子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。

秦墨,不,現(xiàn)在是這個世界的秦墨了。

他的人生,才剛剛開始。

這一次,他要用手中的筆,為自己,為父母,寫出一條不一樣的路來!

窗外,夜色漸濃,只有破舊的茅草屋里,一盞昏黃的油燈,映照著一個少年伏案疾書的身影,和他筆下那即將展開的,充滿未知與可能的逆襲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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