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手突然縮回棺材,老王頭趁機將三張黃符貼在棺頭。
符紙無火自燃,青焰中浮現(xiàn)出密密麻麻的血字。
順子這才看清棺材內(nèi)壁刻滿古怪紋路,像無數(shù)糾纏的血管。
"這是合歡棺。
"老王頭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"活人躺進去與**結親,子時一到就要被拖進陰曹當替身。
"他突然扯開順子衣襟,少年心口赫然浮現(xiàn)出暗紅的槐花紋。
順子想起三天前的怪事。
那晚他雕完鎮(zhèn)魂棺,恍惚看見個穿嫁衣的女人立在月光里。
第二天心口就多了這處印記,當時還以為是蚊蟲叮咬。
祠堂方向突然傳來瓦片碎裂聲,七枚鎮(zhèn)棺釘凌空飛來,叮叮當當釘入棺材西角。
鬼手發(fā)出凄厲的尖嘯,整口棺材劇烈震顫。
老王頭咬破舌尖將血噴在桃木劍上,劍鋒卻"咔嚓"斷成兩截。
"當年沉棺用的是柏木,你偏要改成槐木。
"老王頭揪住順子衣領拖到棺材前,"自己惹的孽債自己還!
"棺中騰起黑霧,順子看見腐爛的嫁衣下伸出森森白骨。
女尸脖頸上金項圈突然收緊,將他猛地拽進棺材。
腐臭的棺蓋轟然閉合,順子最后聽見的是老王頭的嘆息:"該來的總要來......"黑暗中,順子感覺冰冷的白骨在他身上游走,女尸的臉湊到他眼前,那腐爛的面容散發(fā)著刺鼻的氣味。
突然,他心口的槐花紋亮起,一道光芒將女尸逼退。
女尸發(fā)出憤怒的嘶吼,棺內(nèi)的陰氣瘋狂涌動。
順子趁機摸索著棺壁,希望能找到出去的方法。
他的手觸碰到一處凸起,用力一按,棺材內(nèi)部竟出現(xiàn)一個暗格,里面有一本破舊的古籍。
他剛翻開,上面的文字自動浮現(xiàn)出一行:“破此局,需以血祭魂,尋槐木之根,解合歡之縛。”
就在這時,棺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開,老王頭站在外面,手中拿著一把槐木**。
“小子,這是你惹的,就得自己解決。
用這**割破手指,滴在棺底的槐木紋路中心?!?br>
順子照做,鮮血滴下,棺內(nèi)的陰氣逐漸消散,女尸也化為一縷青煙。
順子爬出棺材,看著手中的古籍,心中涌起無數(shù)疑問,而接下來,等待他的又會是什么樣的未知謎團呢。
老王頭看著順子,神情凝重道:“這槐木之根,定有蹊蹺。
你得去槐木林深處找找?!?br>
順子雖心中害怕,但也明白這是解開謎團的關鍵,只好硬著頭皮出發(fā)。
踏入槐木林,陰森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月光透過樹枝的縫隙灑下,宛如鬼魅的身影。
突然,一只巨大的黑影從樹上撲下,順子定睛一看,竟是一只全身散發(fā)著幽光的貓頭鷹。
它的眼睛銳利如刀,首勾勾地盯著順子。
順子剛想逃跑,卻感覺腳下的土地開始蠕動,無數(shù)藤蔓從地下鉆出,將他緊緊纏住。
就在他絕望之時,手中的古籍突然發(fā)出光芒,藤蔓瞬間枯萎。
那貓頭鷹也被光芒刺得尖叫著飛走了。
順子繼續(xù)深入,終于在一處陰暗的角落發(fā)現(xiàn)了槐木之根。
當他伸手觸碰時,一道古老的力量涌入他的身體,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一段塵封的記憶,而這段記憶,似乎牽扯出一個更大的陰謀……記憶中,百年前這片土地曾有一場慘烈的爭斗。
一位邪術師為求長生,用槐木打造合歡棺,以少女獻祭,引發(fā)了可怕的災難。
而如今這一切的重現(xiàn),似乎是邪術師的余孽在作祟。
就在順子沉浸在記憶中時,周圍的槐木突然扭曲變形,化作一個個猙獰的鬼臉,向他撲來。
古籍光芒大盛,形成一道護盾將他護住,但光芒卻越來越弱。
突然,老王頭不知從何處出現(xiàn),他手中拿著一個古樸的羅盤,口中念念有詞。
羅盤發(fā)出的光芒與古籍相互呼應,鬼臉們漸漸消散。
老王頭嚴肅地說:“看來這背后的黑手不簡單,我們得趕緊找到破解之法,阻止這場陰謀繼續(xù)蔓延。”
順子握緊手中的古籍,與老王頭一起,朝著未知的危險走去,決心揭開這背后隱藏的巨大陰謀,拯救這片被黑暗籠罩的土地。
小說簡介
“夜半枕下書”的傾心著作,順子貔貅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(nèi)容概括:順子記得那是個暴雨將傾的午后。城郊亂葬崗的老槐樹被雷劈成兩半,樹干芯子里淌出暗紅的汁液,像極了凝固的血。幾個樵夫湊在茶攤上說,那樹根底下盤著副白骨,手腕上金鐲子刻著"水府"二字。"二十年前祭河神的新娘子,就叫水芙。"賣餛飩的劉婆子往鍋里撒了把蔥花,"當年沉棺那晚,抬棺的八個壯漢全淹死在青河灣,連神婆都七竅流血死在了香案前。"老王頭就是那天傍晚拖回半截槐木的。順子看著師傅用朱砂在木料上畫滿符咒,混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