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？”
男人將我抵在墻角，高大的身影投下濃重陰影，眼底是翻涌的偏執(zhí)。
我冷靜地掏出POS機(jī)：“陸總，感情問題屬于深度咨詢服務(wù)，需要額外付費?！?br>他死死盯著我，胸膛劇烈起伏，最終卻低聲笑了。
他拿過POS機(jī)，輸入了一串我不敢看的數(shù)字。
“現(xiàn)在，你是我的了?！?br>
陸深將我摁在冰冷的墻壁上時，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：今晚的“陪伴套餐”超時了，得加錢。
他身上的高級木質(zhì)香混著凜冽的酒氣，像一張網(wǎng)，密不透風(fēng)地將我包裹。隔著薄薄的衣料，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滾燙溫度，還有那一下下，仿佛要撞碎肋骨的心跳。
“葉輕輕，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，每個字都透著危險的壓迫感，“回答我，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？”
愛？
多奢侈的詞。
我垂下眼，避開他那雙能把人溺斃的深邃眼眸，從隨身的小包里熟練地掏出我的吃飯家伙——一臺白色的POS機(jī)。
“陸總，我們簽的合同是‘商業(yè)陪伴’，不包含情感咨詢?！蔽遗e起POS機(jī)，屏幕的微光映出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，“這個問題屬于S級私密服務(wù)，十五萬一次，不議價?！?br>空氣死寂了三秒。
我能聽到他加重的呼吸聲，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我甚至做好了他會捏碎我手腕或者直接把這臺機(jī)器砸了的準(zhǔn)備。
然而，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，那眼神復(fù)雜得像一片濃霧籠罩的海，有憤怒，有不甘，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……受傷。
“好。”
一個字，從他喉嚨深處滾出來。
他松開禁錮我的手，接過那臺POS機(jī)，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在小小的鍵盤上按下一串?dāng)?shù)字。我沒敢看，只聽到“滴”的一聲，然后是打印憑條的“嘶啦”聲。
一張長長的客戶聯(lián)被他塞進(jìn)我手里，紙上還帶著他指尖的溫度。
“現(xiàn)在，可以回答了？”他再次逼近，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，激起一陣細(xì)微的戰(zhàn)栗。
我捏緊了手里的憑條，就像捏住了我的護(hù)身符。我抬起頭，迎上他的視線，瞬間換上最職業(yè)、最真誠的眼神。
“愛過?！蔽艺f，“在我扮演您女朋友的每一秒里，我的愛都比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