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日恩怨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三妖雕像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。"費管家，您說費來娣找到了真品，是什么意思？"，輕輕轉(zhuǎn)動底座。，底座松動了。"您看。"老費頭掀開底座，里面空空如也，"真品原本藏在這里。""原本？""對。"老費頭說，"三天前，我發(fā)現(xiàn)底座被人動過。真品不見了。""您確定是費來娣拿的？"："我親眼看見的。""三天前的晚上，我起夜，看見一個人影從祠堂出來。"老費頭說，"我追上去，發(fā)現(xiàn)是費來娣。""她手里拿著什么？""一個布包。"老費頭說，"里面裝著羊妖雕像。""您為什么不阻止她？"："因為我沒想到她會**。"
"**？"
"我以為是費老太爺臨終前把真品給了她。"老費頭說，"直到耀祖死了，我才意識到，她拿真品不是為了收藏，而是為了......"
"為了什么？"
老費頭壓低聲音："為了完成某種儀式。"
"儀式？"
"三妖傳說里的儀式。"老費頭說，"用真品三妖的血，來召喚妖怪的力量。"
孟佳佳皺起眉頭。
這種說法太玄乎了。
但老費頭的表情很認真，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"費管家，您相信這些？"
"我不信。"老費頭說，"但費來娣信。"
"她為什么信？"
老費頭沉默了一會兒，最后說：
"因為她娘。"
"她娘？"
"費來娣的娘，死前留下遺言。"老費頭說，"她說，三妖的詛咒會降臨在費家，只有用三妖的血，才能**詛咒。"
"什么詛咒？"
"斷子絕孫的詛咒。"老費頭說，"費來娣流產(chǎn)后，大夫說她再也不能生育。她認為是詛咒應(yīng)驗了。"
孟佳佳心里一動。
原來如此。
費來娣不是單純?yōu)榱素敭a(chǎn)，她是為了**詛咒。
"費管家，"孟佳佳問，"您知道她娘說的詛咒是怎么回事嗎？"
老費頭搖搖頭："不清楚。"他說，"但我猜，和費誠有關(guān)。"
"費誠？封印三妖的勇者？"
"對。"老費頭說，"我聽說，費誠封印三妖的時候，發(fā)了毒誓。他說，如果后人動了三妖的念頭，就會斷子絕孫。"
"費來娣動了念頭？"
"她不僅動了念頭，還動了手。"老費頭說，"她想偷走三妖的真品，據(jù)為己有。"
"所以詛咒應(yīng)驗了？"
老費頭點點頭："她流產(chǎn)后，更信了。"
孟佳佳若有所思。
如果老費頭說的是真的，那費來娣的動機就復雜了。
她不只是為了財產(chǎn)，還為了**詛咒。
而**詛咒的方法，就是用三妖的"血"——也就是黃金——來完成某種儀式。
"費管家，"孟佳佳問，"您說的儀式，具體是什么？"
老費頭從懷里掏出一張泛黃的紙。
"這是我在費來娣房間里找到的。"
孟佳佳接過紙，發(fā)現(xiàn)上面畫著一些奇怪的符號。
三個圓圈，里面分別是羊、猴、貍的圖案。
圓圈中間，是一個人的輪廓。
旁邊寫著幾行字：
"以三妖之血，祭以人命，可解百年之咒，得萬世之財。"
孟佳佳倒吸一口涼氣。
"以人命？"
"對。"老費頭說，"需要用活人的血，來祭祀三妖。"
"耀祖就是那個祭品？"
老費頭點點頭："費來娣想用耀祖的血，來**詛咒。"
孟佳佳沉默了。
如果這是真的，那費來娣就是兇手。
但她是怎么做到的？
她怎么知道密道？
她怎么知道怎么下毒？
"費管家，"孟佳佳問，"您知道費來娣是怎么**的嗎？"
老費頭搖搖頭："不知道。"他說，"但我知道，她有這個能力。"
"什么能力？"
"模仿。"老費頭說，"她從小就會模仿別人，聲音、神態(tài)、走路的姿勢，都學得惟妙惟肖。"
"您的意思是......"
"她可能假扮成別人，接近耀祖。"老費頭說，"比如，假扮成我。"
孟佳佳心里一震。
假扮成老費頭？
如果費來娣假扮成老費頭，給耀祖送茶，那耀祖肯定不會懷疑。
而且，老費頭有茶室的鑰匙，費來娣假扮成他，就能輕松進入茶室。
"費管家，"孟佳佳問，"您案發(fā)當天早上在哪里？"
"我在廚房。"老費頭說，"但沒人能證明。"
"如果費來娣假扮成您，您能認出來嗎？"
老費頭想了想，最后搖搖頭。
"如果背對著我，可能認不出來。"他說，"她的模仿能力太強了。"
孟佳佳點點頭。
這就是關(guān)鍵。
費來娣利用模仿能力，假扮成老費頭，進入茶室下毒。
然后，她再利用密道離開，制造密室**的假象。
完美的犯罪。
"費管家，"孟佳佳站起身，"我需要去找費來娣談?wù)劇?
"小心。"老費頭說，"她已經(jīng)瘋了。"
"瘋了？"
"對。"老費頭說，"為了**詛咒，她什么都做得出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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費來娣的房間空無一人。
行李箱還在，但她人不見了。
孟佳佳在費家大宅里找了一圈，最后在后院找到了她。
費來娣站在一棵樹下，手里拿著一尊黃金雕像。
羊妖雕像。
真品。
"費二娘？"孟佳佳走過去，"您在這里做什么？"
費來娣轉(zhuǎn)過身，臉上帶著一個詭異的笑容。
"我在完成儀式。"
"儀式？"
"對。"費來娣舉起羊妖雕像，"用三妖的血，來**詛咒。"
"您已經(jīng)殺了耀祖，還不夠嗎？"
費來娣的笑容僵住了。
"您知道？"
"我知道。"孟佳佳說，"您假扮成老費頭，給耀祖下毒。"
費來娣沉默了一會兒，最后笑了。
"您果然聰明。"她說，"比我想象的聰明。"
"您承認了？"
"我承認。"費來娣說，"但我也不后悔。"
"為什么？"
"因為耀祖該死。"費來娣的聲音變得冰冷，"他不僅害死了我的孩子，還想害死費家所有人。"
"什么意思？"
費來娣看著孟佳佳，緩緩說道：
"耀祖發(fā)現(xiàn)了三妖的秘密。"她說，"他知道真品在哪里，他想把真品賣掉，換成錢。"
"如果他賣了真品，費家就完了。"費來娣說，"三妖的詛咒會降臨在所有人身上。"
"所以我必須阻止他。"
"用什么方法？"
"用儀式。"費來娣說，"用耀祖的血，祭祀三妖，**詛咒。"
"這是您娘告訴您的？"
費來娣點點頭："我娘死前，把一切都告訴我了。"
"她說，費家欠三妖的債，必須用血來還。"
孟佳佳皺起眉頭。
這種說法太**了。
但費來娣信，而且深信不疑。
"費二娘，"孟佳佳說，"您說的儀式，真的有用嗎？"
"有用。"費來娣說，"我娘說，只要完成儀式，詛咒就會**，我也能重新生育。"
"您想重新生育？"
費來娣低下頭，手輕輕**著肚子。
"我想。"她說，"我想做一個母親。"
"但大夫說，我再也不可能懷孕了。"
"除非......"
她抬起頭，看著孟佳佳，眼睛里閃著瘋狂的光芒。
"除非完成儀式。"
孟佳佳明白了。
費來娣不是為了財產(chǎn)，也不是為了復仇。
她是為了做一個母親。
這種執(zhí)念，比任何動機都更可怕。
"費二娘，"孟佳佳說，"儀式已經(jīng)完成了嗎？"
"完成了。"費來娣說，"耀祖的血，已經(jīng)祭祀了三妖。"
"那詛咒**了嗎？"
費來娣愣了一下，然后搖搖頭。
"不知道。"她說，"但我相信，很快就會**的。"
"如果沒有**呢？"
費來娣的臉色變了。
"如果沒有**......"她喃喃自語，"那就需要更多的人血。"
孟佳佳心里一緊。
更多的人血？
"費二娘，您還想殺誰？"
費來娣看著她，緩緩說道：
"費招娣。"
"她害死了我娘。"
"什么？"
"十年前，我娘病重，需要錢治病。"費來娣說，"我求費招娣借我錢，但她不肯。"
"她說，我娘是妾室，不配用費家的錢。"
"我娘就這樣死了。"
費來娣的眼淚掉下來。
"所以我要殺了她。"她說，"用她的血，來完成下一個儀式。"
孟佳佳倒吸一口涼氣。
費來娣不僅要殺耀祖，還要殺費招娣。
她已經(jīng)瘋了。
"費二娘，"孟佳佳慢慢后退，"您冷靜一下。"
"我很冷靜。"費來娣說，"我從未如此冷靜過。"
她舉起羊妖雕像，對準孟佳佳。
"您知道的太多了。"她說，"所以，您也得死。"
孟佳佳轉(zhuǎn)身就跑。
身后，費來娣的笑聲在夜空中回蕩。
"跑吧，跑吧！"她尖叫道，"羊妖會追上您的！"
孟佳佳拼命跑，不敢回頭。
她知道，費來娣已經(jīng)徹底瘋了。
而她，必須在這個瘋女人手中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