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說"謝謝"——換誰都得先排除腦溢血的可能。
她嘴唇動了動，最后只說了一句："我走了。"
然后轉(zhuǎn)身出門，腳步比來的時候快了一倍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。
嘆了一口氣。
慢慢來吧。信任這種東西，毀掉一秒，重建無限期。
但我沒工夫無限期。
三天后，江硯秋就要登場了。
我拿起手機，撥了一個號。
三聲后接通。
"老大！您清醒了？我跟您說您昨晚——"
"行了，別說了。"我打斷他，"幫我查一家公司——中海新能源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中海新能源？那個做光伏的？老大，那公司股價跌成狗了，誰敢碰——"
"下周三會出一個新能源補貼擴大化的**。中海的股價會在十天內(nèi)翻四倍。"
沉默。
長久的沉默。
"老大，"趙銘的聲音帶了一絲顫抖，"您確定不是在說胡話？"
我笑了一聲。
"把我能動用的現(xiàn)金，全押進去。"
"全……全押？！"
"全押。"
原書第十五章，中海新能源股價從4塊漲到17塊。
江硯秋就是靠這一手完成的第一桶金，賺了三個億。
不好意思。
這波，我先來。
掛了電話，我靠在枕頭上，看著天花板。
窗外的光穿過窗簾縫隙，在地板上畫出一條金線。
三天。
三天后，江硯秋會出現(xiàn)在永安飯店的商業(yè)晚宴上。
原書里的顧衍在那里喝醉、鬧事、被當眾打臉。
而我要做的——
讓他空著手來，空著手走。
賺他的錢。
護我的人。
錢我要，人我也要。
第二章
這三天我干了四件事。
第一，中海新能源買滿了倉。
第二，翻了一遍顧衍手里的項目資料，把原書里會虧錢的全砍了——光這個操作就省了兩個億的止損。
第三，去理了個發(fā)。
原來的顧衍留了一個極其浮夸的***，配上他那張臉，活脫脫一個九十年代港片里演反派的富二代。我讓理發(fā)師剪短了，清清爽爽，至少看著不像要去討債。
**，也是最重要的——
我?guī)蛄顑x吃了一頓飯。
普普通通的一頓晚飯。
沒有包場、沒有鋪滿玫瑰花瓣、沒有十六個保鏢站兩排。
就兩個人面對面坐著，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