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銳的刺痛，讓我保持清醒。
我抬起頭，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。
「媽，您放心，我和林凡會努力的?！?br>然后，我端起那碗湯，在陳佩蘭滿意的注視下，將那根惡心的“龍根”一口吞了下去。**的口感和腥臊的味道在喉嚨里翻滾，我強忍著嘔吐的**，把它咽進(jìn)胃里。
我看到林凡松了一口氣。
我看到陳佩-蘭露出了勝利的微笑。
他們都以為我屈服了。
他們不知道，當(dāng)一個女人被逼到絕境，當(dāng)她的**被當(dāng)成傳宗接代的工具，她心里滋生的，不是順從，而是最惡毒的、足以毀滅一切的恨意。
這碗湯，不是我的屈服，是我的戰(zhàn)書。
吃完飯，林凡跟著我進(jìn)了臥室。
他從背后抱住我，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，聲音帶著一絲討好。
「清清，委屈你了。我媽她就是那樣的人，刀子嘴豆腐心，你別往心里去?！?br>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，混雜著餐廳里其他女人的香水味。他今晚又去應(yīng)酬了。
“刀子嘴豆腐心”？
我差點笑出聲。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詛咒，往往都包裹在“為你好”的糖衣之下。
「林凡，」我沒有掙開他，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，「你覺得，我生不出孩子，是我的問題嗎？」
他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「怎么會，醫(yī)生不是說了嗎，我們倆都沒問題，就是緣分沒到。」他立刻說。
「那如果，我這輩子都生不出兒子呢？」我繼續(xù)問。
他沉默了。
良久，他才小聲說：「不會的，現(xiàn)在科技這么發(fā)達(dá)，總有辦法的……大不了，我們?nèi)プ鲈嚬堋！?br>又是試管。
婆婆已經(jīng)提過八百遍了。在她眼里，我的身體和實驗室里的小白鼠沒什么區(qū)別，只要能培育出“林家繼承人”，任何手段都是可以的。
我輕輕推開他，轉(zhuǎn)過身，直視他的眼睛。
「林凡，你愛我嗎？」
他愣住了，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問這個。
「當(dāng)然愛了，我不愛你愛誰??？」他急切地表白，像是要證明什么。
「那你愿意為我做任何事嗎？」
「愿意，當(dāng)然愿意！」他毫不猶豫地回答。
我笑了。
那是我今晚第一次發(fā)自內(nèi)心地笑，笑得冰冷而詭異。
我看著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