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最后一只知更鳥知道》是佚名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同時拿到孕檢單和媽媽癌癥確診報告的那天,裴律和我提了分手。我把一切和盤托出,他沉默了許久,才開口道:“我可以陪你在阿姨面前假結(jié)婚?!薄暗沁@孩子......得打掉!”“卿卿快回來了,我不想她難過?!笨苫槎Y當(dāng)天,林卿卿卻突然出現(xiàn),當(dāng)眾揭穿假婚禮的“真相”。一片狼藉過后,我沒有哭也沒有鬧。只是在他們的婚禮當(dāng)天,帶著媽媽的骨灰遠走他鄉(xiāng)。再見裴律,是在七年后的圣誕節(jié)。他看著我手里的孩子,紅了眼眶:“阿瞳,...
同時拿到孕檢單和媽媽癌癥確診報告的那天,裴律和我提了分手。
我把一切和盤托出,他沉默了許久,才開口道:
“我可以陪你在阿姨面前假結(jié)婚?!?br>
“但是這孩子......得打掉!”
“卿卿快回來了,我不想她難過?!?br>
可婚禮當(dāng)天,林卿卿卻突然出現(xiàn),當(dāng)眾揭穿假婚禮的“真相”。
一片狼藉過后,我沒有哭也沒有鬧。
只是在他們的婚禮當(dāng)天,帶著媽**骨灰遠走他鄉(xiāng)。
再見裴律,是在七年后的圣誕節(jié)。
他看著我手里的孩子,紅了眼眶:
“阿瞳,這個......是我們的孩子?”
.
***門口。
我和他四目相對。
他瘦了很多。
那個曾經(jīng)勾著書包帶,會在我一遍遍問會不會永遠在一起時,
永遠不厭其煩地回答:
“嗯。”
“我們會有一個家。生一個像你一樣愛哭鼻子的女兒。”
“然后每一年平安夜,我都給你們做一大桌好吃的?!?br>
“我保證。”的少年,
如今卻顯得有些單薄。
女兒好奇地探出腦袋,被我攬到身側(cè)。
我平靜的與他對視,回答他之前的問題。
“不是。”
裴律盯著眼前簡直和我一個摸子刻出來的小女孩。
神色不明。
“這些年.....你......過得好么?”
這個問題由他來問,真是荒謬。
丈夫陳然打來電話。
“阿瞳,我做了一大桌菜,都是你和女兒愛吃的。你們到哪兒了?”
“今晚平安夜,早點回來。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今天這里的家長多,耽誤了點時間,我剛接到小桃?!?br>
掛斷電話時,街上正響起圣誕頌歌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裴律還站在原地。
他垂著眼,睫毛微微顫抖。
我沒在意,牽著女兒,從他身邊走過。
幾步之后。
他回了頭。
眼里的不舍幾乎要溢出來。
第一次見到裴律,是高三那年冬天。
父母離婚,連續(xù)的??际Ю?br>
我精神崩潰,走上了教學(xué)樓天臺。
裴律就是這時候出現(xiàn)的。
他隨手撥開我,態(tài)度隨意又散漫。
“讓讓。”
“我要在這抽煙。”
一肚子類似瓊瑤偶像劇的臺詞被噎在喉嚨里,我站在原地,愣愣看著少年翻過欄桿。
然后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“坐?!?br>
他一句話沒說。
什么勸告都沒有。
好像我跟他一樣,只是上天臺吹吹風(fēng)。
可莫名的,心卻安定下來。
我們一直坐到天亮。
他家境優(yōu)渥,成績頂尖,是學(xué)校的風(fēng)云人物。
而我家境普通,性格內(nèi)向,是那種丟進人群就找不到的女生。
我知道這很可笑,但我控制不住去想他。
那之后我會偷偷看他每一場籃球賽,會故意在放學(xué)時磨磨蹭蹭收拾書包,只為跟在他身后走一段路。
直到那天林卿卿來學(xué)校,我才知道原來他有個青梅竹馬。
他們一起長大,家世相當(dāng),是所有人眼中的金童玉女。
隨著林卿卿來學(xué)校的次數(shù)越來越多。
我知道我不能再靠近他了。
這場無疾而終的暗戀,應(yīng)該永遠藏在心里。
可我沒想到,再次見到裴律,他會渾身是血地倒在巷子里。
我廢了好大力氣才把人拖回家。
結(jié)果第二天早上,房間空空蕩蕩。
只剩桌上留著一張寫著“謝謝”的字條。
后來我才從老師那知道,裴家破產(chǎn),**跑了,**跳了樓。
而林卿卿在裴家出事第二天就出國了。
我跑回家取出了所有的零花錢。
趁著課間將錢偷偷塞進他的書桌。
一周后,他堵在了我家門口。
皺巴巴的鈔票。
一張沒用,全部還給了我。
連帶著一聲謝謝。
他說他會有辦法解決,讓我好好讀書。
“如果還有機會,一起去上大學(xué)?!?br>
看似承諾的一句話,讓我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功課上。
只要高考結(jié)束。
我和裴律,或許都能有新的開始。
我心里默念。
直到**那天,
我剛到考場門口,就聽班主任說,裴律出了事。
債主為了給他個教訓(xùn)。
偷偷打開了他家的煤氣。
裴律被送進醫(yī)院搶救。
沒來得及參加高考。
班主任低聲嘆道:“現(xiàn)在別說**,就連醫(yī)藥費都成了困難,可惜了一個好苗子。”
我大腦“嗡嗡”一片,什么都顧不上。
跑回家取出了所有的錢給裴律繳費。
白天,我在快餐店、便利店、深夜的大排檔連軸轉(zhuǎn)。
晚上就去做護工。
裴律總算一點點好轉(zhuǎn)。
少年躺在病床上,清瘦得嚇人。
“你...為什么幫我?”
我削蘋果的手頓了頓。
還是沒能將告白的話說出來。
可裴律好像知道什么似的,握住我的手,鄭重許諾。
等以后有錢了,一定讓我過上好日子。
我信他。
那時候的我,全心全意地信他。
裴律痊愈后,我們一邊打工還債一邊復(fù)讀備考。
夜里冷,我和他就披著一床舊棉被,在燈泡下做題。
他比我聰明,總是先做完,然后把我凍得通紅的手捂在他的胸口,給我講錯題。
每天凌晨四點,他會悄悄把唯一的熱水袋塞進我的被窩。
來年高考結(jié)束的時候,他和我表白了。
我自然是同意。
我們的心跳,終于在這個夏天匯成了同一頻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