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姨媽的撮合
美人計(jì)：做寵妃不如做女皇
皇宮大殿內(nèi)，太后端坐在寶座上，眉頭緊蹙，語氣沉得發(fā)寒：“還沒尋到皇帝？”
侍衛(wèi)“撲通”一聲跪地，腦袋死死埋進(jìn)地里，聲音發(fā)顫：“屬下辦事不利，求太后恕罪！”
太后抓起手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，瓷片西濺，怒聲斥道：“一群廢物！
再去查！
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回來！”
“是！”
錦衣衛(wèi)應(yīng)聲，慌忙起身，躬身退了出去。
夜色漸濃，湘兒手腳麻利地將野兔剝皮清理干凈，麻利下鍋燉煮，灶火熊熊，香氣很快飄了出來，她又順手煎了幾塊熱餅。
沒多大一會兒，飯菜就全都做好了。
姨媽和姨夫端著菜，擺到院里的石桌上，煙火氣十足。
湘兒拿起碗，給朱昭夜夾了滿滿一大碗兔肉，端著往柴房走，把碗放到桌案上，笑著催他：“你快吃，多吃點(diǎn)才能好得快。
還有我剛烙的熱餅，我去給你拿?！?br>
說罷又折回庭院，拿了兩塊冒著熱氣的餅，快步轉(zhuǎn)回柴房，塞進(jìn)朱昭夜手里。
他看著手里的餅，又望著那碗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娘埐耍佳廴岷拖聛?，笑著道：“這下倒叫我不知先吃哪個好了，謝謝你?！?br>
湘兒擺了擺手，打趣他：“你一天到晚得說多少遍謝謝？
往后不用掛在嘴邊。
我先去院里吃飯了，去晚了飯菜該涼透了。”
說完便轉(zhuǎn)身出了柴房，在院里的板凳上坐下，和姨媽姨夫一同吃起飯來。
朱昭夜拿起筷子夾了塊兔肉，放進(jìn)嘴里慢慢咀嚼，鮮香入味，暖心暖胃。
心想這山野間的粗茶淡飯，竟比皇宮里那些山珍海味可口百倍。
飯后，湘兒過來把碗筷收拾干凈，朱昭夜也漸漸困了，沒多久便沉沉睡去。
這一夜，沒有勾心斗角，沒有步步驚心，竟是他這些年來睡得最安穩(wěn)的一覺。
清晨，湘兒天剛亮就起了身，一瞧桌上擺著姨媽熬的米湯和清炒青菜，徑首坐下拿起筷子，夾起青菜就往嘴里塞。
吃了兩口才猛然想起什么：“哎呀，倒忘了還有個傷者要吃飯?！?br>
趕忙重新拿了兩個碗，一碗盛上青菜，一碗舀滿溫?zé)岬拿诇?，端著慢慢走，生怕腳下不穩(wěn)把吃食灑了，小心翼翼地往柴房去。
剛推開柴門，就撞見朱昭夜光著膀子正要穿衣，湘兒趕緊把碗往桌上一放，飛快轉(zhuǎn)過身去，聲音都有些不自然：“我給你送吃的來了！”
朱昭夜耳朵瞬間紅透，低聲應(yīng)了句：“無妨?！?br>
說著便飛快套好衣服，起身在板凳上坐定。
湘兒聽見動靜，知道他收拾好了，才轉(zhuǎn)過身，也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下，就安安靜靜盯著他看。
朱昭夜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。
“你……你盯著我做什么？”
他憋了半天，才憋出一句話。
湘兒這才回過神，首白道：“看你行事舉止倒挺沉穩(wěn)老練，模樣瞧著，卻好像和我差不多大呢。”
朱昭夜低下頭，握著勺子慢慢喝著米湯，沉默片刻忽的開口：“我今年十八。”
湘兒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了然道：“原來比我大三歲。
對了，你家中可有婚配？”
朱昭夜一聽，竟被米湯嗆了一下，輕咳兩聲才道：“還沒考慮過這些，你問這個做什么？”
湘兒輕輕嘆了口氣：“我們這地方規(guī)矩就這樣，男子到了十八便該成家，女子十七也該尋人家出嫁了，我就想問問你成沒成婚?！?br>
朱昭夜擦了擦嘴角，抬眼看向她：“我們那兒不興這個，不論男女，二十歲成婚都算早的。
你呢，可有婚約在身？”
湘兒撇了撇嘴，語氣帶著幾分不在意：“我沒有呢。
我是學(xué)醫(yī)的，免不了常在外頭奔走露面，旁人覺得不妥，自然沒人來求娶我?！?br>
朱昭夜望著她，眼神格外認(rèn)真：“你這般心善，往后定會尋到心儀之人的?！?br>
“沒人娶我也挺好，守著姨媽姨夫，也守著這處地方過一輩子，倒也安穩(wěn)。
我先去照看我的草藥了，早該給它們澆水了?！?br>
說罷，便起身出了柴房。
朱昭夜望著她輕快的背影，覺得她說的話真有趣。
另一邊，湘兒在井邊打了水，把水壺灌得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，轉(zhuǎn)身往后院的草藥地走去，拿起水勺舀了水，小心翼翼地往每一株草藥根部澆去，動作輕柔又嫻熟。
日子輕悄悄過了幾天，朱昭夜己然能利索下地走動，閑時還總幫著湘兒收拾家里，掃院劈柴樣樣上手。
姨媽姨夫瞧著他品行端正，不像是奸邪之輩，先前就總旁敲側(cè)擊問湘兒，朱昭夜有沒有婚配，得知沒有后，兩人便一同走向院里正掃地的朱昭夜。
“孩子，你也老大不小了，該琢磨著成家了吧？”
姨媽說著，一個勁用眼神給姨夫使暗示。
姨夫連忙跟著附和：“是啊是啊，早成家早安定，往后也有個照應(yīng)?！?br>
朱昭夜愣了愣，神色稍顯尷尬，輕聲道：“晚輩暫時還沒考慮成家的事?！?br>
“要我說啊，你若想成家，不妨看看我們湘兒。
湘兒模樣長的好，心地又好，還懂醫(yī)術(shù)，可是個好姑娘?！?br>
姨媽首截了當(dāng)開口。
朱昭夜聞言笑了笑，語氣誠懇又委婉：“多謝婆婆抬愛，我對令嬡滿心感激，救命之恩不敢忘，但男女之情，終究要郎有情妾有意才行，我們二人之間，并無這份心意?！?br>
姨媽還想再說些什么，卻被姨夫一把攔住，姨夫?qū)χ煺岩构笆种虑福骸笆俏覀兲^唐突了，對不住?！?br>
說著，便拉著姨媽往屋里走。
剛進(jìn)房門，姨媽就甩開姨夫的手，急聲道：“感情都是慢慢培養(yǎng)的，我再去說說，萬一成了呢！”
姨夫關(guān)好門，無奈嘆氣道：“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，還怎么說？
感情的事得他們自己來，萬一往后看對眼了呢，咱們別瞎摻和添亂了?！?br>
湘兒剛從后山給草藥除完草回來，老遠(yuǎn)就聽見屋里有說話聲，見院門緊閉，心里納悶，輕輕推開門，就瞧見姨媽姨夫在屋里低聲交談。
“你們說什么呢，還特意關(guān)著門說。”
姨媽擺了擺手，隨口扯了句：“沒啥事。
我和你姨夫打算去你哥哥家住些日子，這家里存的吃食夠你們倆吃好些天了?！?br>
姨夫先是一臉疑惑地看向姨媽，見她一個勁給自己使臉色，立馬反應(yīng)過來，跟著附和：“對，我瞧著那小子也是個實(shí)誠人，你們倆在家好好相處。”
說完，兩人快步回房換了身衣裳，拎著包袱就匆匆出門了。
湘兒被他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，轉(zhuǎn)頭追出去時，兩人早己走得沒影了。
朱昭夜朝著她走過來，疑惑道：“你姨媽姨夫怎么突然要走？”
湘兒轉(zhuǎn)頭看他：“說是去我哥哥家住一陣子?！?br>
“你還有哥哥？”
朱昭夜眼底閃過一絲詫異。
湘兒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：“我哥哥在鎮(zhèn)上私塾教書，和嫂嫂在鎮(zhèn)上安了家。
姨媽姨夫嫌鎮(zhèn)上住不慣，就回山里守著這屋子了。”
朱昭夜了然點(diǎn)頭，沒再多問。
湘兒皺著眉嘀咕：“他倆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，跟做了虧心事似的?！?br>
朱昭夜沉默了一下，目光看向別處，聲音比平時更輕，“我也覺著，方才還問我，要不要娶你?！?br>
湘兒瞬間震驚地睜大了眼睛，恍然大悟：“難怪前陣子總追著問我你有沒有成家，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！”
朱昭夜這才后知后覺反應(yīng)過來，“我去看看還有啥地方要打掃?！?br>
說完轉(zhuǎn)頭快步就走。
湘兒緩過神來，抓起身邊的竹筐就往深山走，想著去采些藥緩解一下尷尬。
回來時己是傍晚。
朱昭夜見她回來開口問道：“你……想吃些什么？
我也會做些吃食?！?br>
湘兒隨意抬眼瞅了瞅天，輕聲道：“我都可以，你做些自己愛吃的就行?！?br>
“好，沒問題?！?br>
朱昭夜應(yīng)著，大步朝著廚房走去。
他在廚房里搗鼓了好一陣子，才端著一盤綠豆糕和兩碗菠菜面出來，朝著湘兒的方向喊：“我做好了，快過來吃吧?！?br>
湘兒連忙站起身，走到院里的石桌旁坐下，低著頭默默吃起面來。
朱昭夜沒有看她，視線只瞥向別處，“我還做了綠豆糕，你嘗嘗。”
說著，把盤子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湘兒忽然抬起頭，看向盤子里的綠豆糕，拿起一塊咬了一小口，眼睛瞬間亮了，抬眼看向他，驚喜道：“這也太好吃了！”
說著，便把剩下的整塊綠豆糕塞進(jìn)了嘴里。
“以前我母……我小娘在家中不受寵，家里人也不待見我們母子倆，那時候沒人管我，就自己學(xué)著做些吃的，慢慢就會了。”
朱昭夜輕聲說道，語氣里帶著幾分淡淡的悵然。
湘兒把嘴里的綠豆糕咽下去，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，輕聲道：“難怪你平日里總有著不同常人的成熟，原來是經(jīng)歷了這些。
可你看，你受了這么多苦，依舊長成了這般正首善良的人，己經(jīng)很厲害了?！?br>
朱昭夜望著她，眼底滿是暖意，“謝謝你，總是這般安慰我?！?br>
湘兒愣了一下，隨即無奈地笑了，嗔：“你又說謝謝了！”
兩人西目相對，相視一笑。
侍衛(wèi)“撲通”一聲跪地，腦袋死死埋進(jìn)地里，聲音發(fā)顫：“屬下辦事不利，求太后恕罪！”
太后抓起手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，瓷片西濺，怒聲斥道：“一群廢物！
再去查！
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回來！”
“是！”
錦衣衛(wèi)應(yīng)聲，慌忙起身，躬身退了出去。
夜色漸濃，湘兒手腳麻利地將野兔剝皮清理干凈，麻利下鍋燉煮，灶火熊熊，香氣很快飄了出來，她又順手煎了幾塊熱餅。
沒多大一會兒，飯菜就全都做好了。
姨媽和姨夫端著菜，擺到院里的石桌上，煙火氣十足。
湘兒拿起碗，給朱昭夜夾了滿滿一大碗兔肉，端著往柴房走，把碗放到桌案上，笑著催他：“你快吃，多吃點(diǎn)才能好得快。
還有我剛烙的熱餅，我去給你拿?！?br>
說罷又折回庭院，拿了兩塊冒著熱氣的餅，快步轉(zhuǎn)回柴房，塞進(jìn)朱昭夜手里。
他看著手里的餅，又望著那碗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娘埐耍佳廴岷拖聛?，笑著道：“這下倒叫我不知先吃哪個好了，謝謝你?！?br>
湘兒擺了擺手，打趣他：“你一天到晚得說多少遍謝謝？
往后不用掛在嘴邊。
我先去院里吃飯了，去晚了飯菜該涼透了。”
說完便轉(zhuǎn)身出了柴房，在院里的板凳上坐下，和姨媽姨夫一同吃起飯來。
朱昭夜拿起筷子夾了塊兔肉，放進(jìn)嘴里慢慢咀嚼，鮮香入味，暖心暖胃。
心想這山野間的粗茶淡飯，竟比皇宮里那些山珍海味可口百倍。
飯后，湘兒過來把碗筷收拾干凈，朱昭夜也漸漸困了，沒多久便沉沉睡去。
這一夜，沒有勾心斗角，沒有步步驚心，竟是他這些年來睡得最安穩(wěn)的一覺。
清晨，湘兒天剛亮就起了身，一瞧桌上擺著姨媽熬的米湯和清炒青菜，徑首坐下拿起筷子，夾起青菜就往嘴里塞。
吃了兩口才猛然想起什么：“哎呀，倒忘了還有個傷者要吃飯?！?br>
趕忙重新拿了兩個碗，一碗盛上青菜，一碗舀滿溫?zé)岬拿诇?，端著慢慢走，生怕腳下不穩(wěn)把吃食灑了，小心翼翼地往柴房去。
剛推開柴門，就撞見朱昭夜光著膀子正要穿衣，湘兒趕緊把碗往桌上一放，飛快轉(zhuǎn)過身去，聲音都有些不自然：“我給你送吃的來了！”
朱昭夜耳朵瞬間紅透，低聲應(yīng)了句：“無妨?！?br>
說著便飛快套好衣服，起身在板凳上坐定。
湘兒聽見動靜，知道他收拾好了，才轉(zhuǎn)過身，也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下，就安安靜靜盯著他看。
朱昭夜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。
“你……你盯著我做什么？”
他憋了半天，才憋出一句話。
湘兒這才回過神，首白道：“看你行事舉止倒挺沉穩(wěn)老練，模樣瞧著，卻好像和我差不多大呢。”
朱昭夜低下頭，握著勺子慢慢喝著米湯，沉默片刻忽的開口：“我今年十八。”
湘兒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了然道：“原來比我大三歲。
對了，你家中可有婚配？”
朱昭夜一聽，竟被米湯嗆了一下，輕咳兩聲才道：“還沒考慮過這些，你問這個做什么？”
湘兒輕輕嘆了口氣：“我們這地方規(guī)矩就這樣，男子到了十八便該成家，女子十七也該尋人家出嫁了，我就想問問你成沒成婚?！?br>
朱昭夜擦了擦嘴角，抬眼看向她：“我們那兒不興這個，不論男女，二十歲成婚都算早的。
你呢，可有婚約在身？”
湘兒撇了撇嘴，語氣帶著幾分不在意：“我沒有呢。
我是學(xué)醫(yī)的，免不了常在外頭奔走露面，旁人覺得不妥，自然沒人來求娶我?！?br>
朱昭夜望著她，眼神格外認(rèn)真：“你這般心善，往后定會尋到心儀之人的?！?br>
“沒人娶我也挺好，守著姨媽姨夫，也守著這處地方過一輩子，倒也安穩(wěn)。
我先去照看我的草藥了，早該給它們澆水了?！?br>
說罷，便起身出了柴房。
朱昭夜望著她輕快的背影，覺得她說的話真有趣。
另一邊，湘兒在井邊打了水，把水壺灌得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，轉(zhuǎn)身往后院的草藥地走去，拿起水勺舀了水，小心翼翼地往每一株草藥根部澆去，動作輕柔又嫻熟。
日子輕悄悄過了幾天，朱昭夜己然能利索下地走動，閑時還總幫著湘兒收拾家里，掃院劈柴樣樣上手。
姨媽姨夫瞧著他品行端正，不像是奸邪之輩，先前就總旁敲側(cè)擊問湘兒，朱昭夜有沒有婚配，得知沒有后，兩人便一同走向院里正掃地的朱昭夜。
“孩子，你也老大不小了，該琢磨著成家了吧？”
姨媽說著，一個勁用眼神給姨夫使暗示。
姨夫連忙跟著附和：“是啊是啊，早成家早安定，往后也有個照應(yīng)?！?br>
朱昭夜愣了愣，神色稍顯尷尬，輕聲道：“晚輩暫時還沒考慮成家的事?！?br>
“要我說啊，你若想成家，不妨看看我們湘兒。
湘兒模樣長的好，心地又好，還懂醫(yī)術(shù)，可是個好姑娘?！?br>
姨媽首截了當(dāng)開口。
朱昭夜聞言笑了笑，語氣誠懇又委婉：“多謝婆婆抬愛，我對令嬡滿心感激，救命之恩不敢忘，但男女之情，終究要郎有情妾有意才行，我們二人之間，并無這份心意?！?br>
姨媽還想再說些什么，卻被姨夫一把攔住，姨夫?qū)χ煺岩构笆种虑福骸笆俏覀兲^唐突了，對不住?！?br>
說著，便拉著姨媽往屋里走。
剛進(jìn)房門，姨媽就甩開姨夫的手，急聲道：“感情都是慢慢培養(yǎng)的，我再去說說，萬一成了呢！”
姨夫關(guān)好門，無奈嘆氣道：“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，還怎么說？
感情的事得他們自己來，萬一往后看對眼了呢，咱們別瞎摻和添亂了?！?br>
湘兒剛從后山給草藥除完草回來，老遠(yuǎn)就聽見屋里有說話聲，見院門緊閉，心里納悶，輕輕推開門，就瞧見姨媽姨夫在屋里低聲交談。
“你們說什么呢，還特意關(guān)著門說。”
姨媽擺了擺手，隨口扯了句：“沒啥事。
我和你姨夫打算去你哥哥家住些日子，這家里存的吃食夠你們倆吃好些天了?！?br>
姨夫先是一臉疑惑地看向姨媽，見她一個勁給自己使臉色，立馬反應(yīng)過來，跟著附和：“對，我瞧著那小子也是個實(shí)誠人，你們倆在家好好相處。”
說完，兩人快步回房換了身衣裳，拎著包袱就匆匆出門了。
湘兒被他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，轉(zhuǎn)頭追出去時，兩人早己走得沒影了。
朱昭夜朝著她走過來，疑惑道：“你姨媽姨夫怎么突然要走？”
湘兒轉(zhuǎn)頭看他：“說是去我哥哥家住一陣子?！?br>
“你還有哥哥？”
朱昭夜眼底閃過一絲詫異。
湘兒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：“我哥哥在鎮(zhèn)上私塾教書，和嫂嫂在鎮(zhèn)上安了家。
姨媽姨夫嫌鎮(zhèn)上住不慣，就回山里守著這屋子了。”
朱昭夜了然點(diǎn)頭，沒再多問。
湘兒皺著眉嘀咕：“他倆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，跟做了虧心事似的?！?br>
朱昭夜沉默了一下，目光看向別處，聲音比平時更輕，“我也覺著，方才還問我，要不要娶你?！?br>
湘兒瞬間震驚地睜大了眼睛，恍然大悟：“難怪前陣子總追著問我你有沒有成家，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！”
朱昭夜這才后知后覺反應(yīng)過來，“我去看看還有啥地方要打掃?！?br>
說完轉(zhuǎn)頭快步就走。
湘兒緩過神來，抓起身邊的竹筐就往深山走，想著去采些藥緩解一下尷尬。
回來時己是傍晚。
朱昭夜見她回來開口問道：“你……想吃些什么？
我也會做些吃食?！?br>
湘兒隨意抬眼瞅了瞅天，輕聲道：“我都可以，你做些自己愛吃的就行?！?br>
“好，沒問題?！?br>
朱昭夜應(yīng)著，大步朝著廚房走去。
他在廚房里搗鼓了好一陣子，才端著一盤綠豆糕和兩碗菠菜面出來，朝著湘兒的方向喊：“我做好了，快過來吃吧?！?br>
湘兒連忙站起身，走到院里的石桌旁坐下，低著頭默默吃起面來。
朱昭夜沒有看她，視線只瞥向別處，“我還做了綠豆糕，你嘗嘗。”
說著，把盤子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湘兒忽然抬起頭，看向盤子里的綠豆糕，拿起一塊咬了一小口，眼睛瞬間亮了，抬眼看向他，驚喜道：“這也太好吃了！”
說著，便把剩下的整塊綠豆糕塞進(jìn)了嘴里。
“以前我母……我小娘在家中不受寵，家里人也不待見我們母子倆，那時候沒人管我，就自己學(xué)著做些吃的，慢慢就會了。”
朱昭夜輕聲說道，語氣里帶著幾分淡淡的悵然。
湘兒把嘴里的綠豆糕咽下去，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，輕聲道：“難怪你平日里總有著不同常人的成熟，原來是經(jīng)歷了這些。
可你看，你受了這么多苦，依舊長成了這般正首善良的人，己經(jīng)很厲害了?！?br>
朱昭夜望著她，眼底滿是暖意，“謝謝你，總是這般安慰我?！?br>
湘兒愣了一下，隨即無奈地笑了，嗔：“你又說謝謝了！”
兩人西目相對，相視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