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嗎？

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國內(nèi)嗎？？”

除了白曲牧其他人都看不見我，我以靈體形態(tài)在他身邊飄來飄去：“你是哪國人？

沒有路引憑證如何能出國？”

白曲牧失魂落魄，沒顧上理我，垂著眼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我還沒想好要怎么哄他，他倒是自己振作起來了，他拍了兩下自己的臉頰，嘴里喊著什么“既來之則安之”就沖出去了，頂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找到了一家當(dāng)鋪，典當(dāng)了一些我從未見過的小玩意兒，買了身正常的衣服。

我抱著雙臂在旁邊看，白曲牧走到?jīng)]人的地方，四下望了望，隨后鬼鬼祟祟地從包里拿出紙和碳筆，看似毫無章法地亂抹一陣，我的形象就躍然紙上，栩栩如生。

他把畫舉至我面前：“看，我畫得像不像你？

不是要發(fā)展信徒嗎，沖著這張臉也會有很多人愿意信仰你的?！?br>
我咂咂嘴：“想不到你深藏不露，畫得一手好丹青?！?br>
白曲牧顯然被我夸爽了：“這，就是央美的含金量。”

為了不冷場，我沒問他央美是什么。

白曲牧像一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小少爺，他見什么都很新奇，還說他從來沒有見過鐵犁牛耕。

但他向農(nóng)戶要了幾只地里撈出來的吃莊稼根的小龍蝦，他說他老家的人很愛吃這個，沒想到這里也有。

白曲牧擼起袖子：“沒有嘗過麻辣小龍蝦的人只能度過一段相對失敗的人生！”

但很快他就發(fā)現(xiàn)目前我們只能度過一段相對失敗的人生，因?yàn)檎{(diào)料不夠。

我們沒有醬油，蒜蓉和辣子，白曲牧說他要emo了。

我沒忍住好奇問他emo是什么意思，他說他現(xiàn)在更emo了。

晚上我又入了白曲牧的夢。

白曲牧的夢里色彩向來很絢爛，今晚的夢卻暗淡無光，白曲牧坐在一個畫架前，弓著背，雙目無神地拿著炭筆在紙上勾勒圖形，周圍都是漂浮的灰白色立方體。

看見我來了，他僵硬地彎曲脖子越過畫架看我：“……你來了？”

看得出他很emo了，如果我沒記錯emo是什么意思的話。

“別難過了，我請你吃小龍蝦?！?br>
我推開面前礙事的立方體，立方體們打著旋兒在空中飛遠(yuǎn)，我裝模作樣地一打響指，“看?！?br>
我們中間憑空出現(xiàn)了一口鍋。

白曲牧眼睛一亮。

我嘴角上揚(yáng)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