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亂世格局 前路迷局
眼里乾坤：三國亂世攜帶空間
雨后的泥濘路格外難走，陸哲帶著三個流民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南行。
腳下是被馬蹄踏爛的土路，路邊不時能看到倒伏的枯樹，樹身上還留著刀劍砍過的痕跡，偶爾能瞥見草叢里露出的殘破衣物，不知是流民還是士兵的遺物。
“壯士，前面過了那片矮松林，再走三里就能看到驛站的輪廓了?！?br>
年輕流民趙二柱走在最前面，他身材瘦小，臉上帶著長期饑餓留下的蠟黃，卻比另外兩個流民更熟悉地形。
他口中的矮松林，此刻在陸哲左眼的視野里，清晰地 “顯影” 出三棵被攔腰折斷的松樹，樹樁切口整齊，顯然是人為砍伐，而非自然斷裂。
陸哲放慢腳步，指著那片松林問：“這松樹是最近被砍的？”
趙二柱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頭：“估摸著也就七八天前，聽說附近有黃巾殘部活動，說不定是他們砍來當(dāng)柴火的?！?br>
另一個年紀(jì)稍大的流民王老漢嘆了口氣：“何止黃巾殘部啊，這地界亂得很。
東邊是張邈的地盤，他跟曹操面和心不和，上個月還派兵搶了曹操的糧車；西邊是董卓舊部李傕、郭汜的人，他們在長安殺來殺去，連漢獻帝都受他們拿捏；南邊更不用說，袁術(shù)那廝占著南陽，天天想著當(dāng)皇帝，苛捐雜稅比誰都狠。
我們這些老百姓，就是夾在中間的肉，誰來了都能咬一口?！?br>
陸哲心中了然。
他穿越的時間點，正是初平三年（公元 192 年），黃巾**雖己被**，但各地諸侯早己擁兵自重，天下大亂的序幕才剛剛拉開。
曹操剛收編了青州黃巾余部，實力初顯，正忙著在兗州鞏固地盤；劉備還依附在公孫瓚麾下，打著平原相的名號，西處顛沛流離；孫權(quán)則還在江東，跟著哥哥孫策學(xué)習(xí)治軍，尚未嶄露頭角。
而他們此刻所在的位置，是兗州與豫州交界的邊緣地帶，屬于三不管區(qū)域。
這里既沒有**的有效管轄，也沒有強大的諸侯駐守，成了黃巾殘部、散兵游勇和流民的聚集地。
正如王老漢所說，各方勢力的觸角都能伸到這里，卻沒人真正在乎這片土地上百姓的死活。
“前幾天我們遇到一隊曹軍，他們說是清剿黃巾，可看到我們手里的半袋谷子，上來就搶，還殺了兩個反抗的老鄉(xiāng)?！?br>
趙二柱咬牙切齒地說，“那些當(dāng)兵的，比黃巾賊還狠！”
陸哲沉默著。
他知道，曹操早年為了籌集軍糧，確實有過劫掠流民的行為。
在這個糧食比黃金還珍貴的年代，道德和倫理早己被生存的本能拋在腦后。
他下意識地用左眼掃過西周，視野里，地面下埋藏的草根、遠(yuǎn)處山坡上零星的野菜，甚至土層下隱藏的野兔洞穴，都清晰地 “浮” 現(xiàn)在眼前。
突然，他 “看見” 前方不遠(yuǎn)處的土路上，有一隊人影正朝著他們的方向移動。
人數(shù)約莫十來個，手里拿著刀槍，身上穿著破爛的盔甲，看起來像是散兵游勇。
更讓他警惕的是，這些人的腰間，大多掛著鼓鼓囊囊的布袋，從輪廓來看，很可能裝的是糧食。
“前面有情況，我們先躲進松林里。”
陸哲壓低聲音，拉著三個流民鉆進路邊的矮松林。
剛藏好身形，那隊散兵就走了過來，他們說說笑笑，嘴里還罵罵咧咧地說著什么，偶爾能聽到 “搶了那戶**殺了兩個老東西” 之類的話語。
王老漢和趙二柱嚇得大氣不敢喘，另一個流民李老三更是渾身發(fā)抖，緊緊攥著手里的木棍。
陸哲則用左眼仔細(xì)觀察著這隊散兵，他 “看見” 其中一個人的布袋上沾著血跡，還有一個人的刀鞘里，插著一把明顯屬于農(nóng)戶的柴刀。
“這些人是潰兵，搶了百姓的東西，估計是要去前面的驛站落腳?！?br>
陸哲小聲對身邊的人說，“驛站雖然廢棄了，但說不定還有能住人的房間，他們大概率是想在那里休整?！?br>
趙二柱臉色一變：“那我們還去不去驛站？
要是被他們發(fā)現(xiàn)了，我們這點人，根本不是對手?！?br>
陸哲皺起眉頭。
如果不去驛站，他們就只能在野外**，晚上不僅有野獸出沒，還可能遇到其他的散兵或流民。
而驛站雖然有潰兵，但至少有遮風(fēng)擋雨的地方，而且他有空間在手，未必不能想辦法應(yīng)對。
他再次用左眼凝視驛站的方向，這一次，他 “看見” 驛站的院子里，散落著不少廢棄的兵器和農(nóng)具，還有幾間房屋的屋頂雖然破損，但墻壁還算完整。
更重要的是，驛站后院的角落里，有一口干涸的水井，井邊還堆著一些柴火，似乎是之前有人在這里生活過的痕跡。
“去，為什么不去？”
陸哲眼中閃過一絲堅定，“他們只有十個人，而且看起來軍紀(jì)渙散，我們未必沒有機會。
只要我們小心行事，先找到安全的藏身之處，再想辦法解決糧食和水源的問題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而且，我剛才在空間里發(fā)現(xiàn)，那口靈泉不僅能療傷，還能凈化污水。
如果驛站的水井真的干涸了，我們也能靠靈泉的水活下去。”
王老漢、趙二柱和李老三對視一眼，雖然心中仍有恐懼，但看著陸哲堅定的眼神，還是點了點頭。
在這亂世之中，跟著陸哲，至少還有活下去的希望，若是獨自行動，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路邊的枯骨。
等那隊潰兵走遠(yuǎn)后，陸哲帶著三個流民從松林里鉆出來，繼續(xù)朝著驛站的方向前進。
路上，王老漢忍不住問：“壯士，你說我們以后能有個安穩(wěn)的地方住嗎？
不用再像現(xiàn)在這樣，天天提心吊膽地逃命。”
陸哲看著遠(yuǎn)方灰蒙蒙的天空，心中想起了史書上記載的那些戰(zhàn)亂歲月。
腳下是被馬蹄踏爛的土路，路邊不時能看到倒伏的枯樹，樹身上還留著刀劍砍過的痕跡，偶爾能瞥見草叢里露出的殘破衣物，不知是流民還是士兵的遺物。
“壯士，前面過了那片矮松林，再走三里就能看到驛站的輪廓了?！?br>
年輕流民趙二柱走在最前面，他身材瘦小，臉上帶著長期饑餓留下的蠟黃，卻比另外兩個流民更熟悉地形。
他口中的矮松林，此刻在陸哲左眼的視野里，清晰地 “顯影” 出三棵被攔腰折斷的松樹，樹樁切口整齊，顯然是人為砍伐，而非自然斷裂。
陸哲放慢腳步，指著那片松林問：“這松樹是最近被砍的？”
趙二柱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頭：“估摸著也就七八天前，聽說附近有黃巾殘部活動，說不定是他們砍來當(dāng)柴火的?！?br>
另一個年紀(jì)稍大的流民王老漢嘆了口氣：“何止黃巾殘部啊，這地界亂得很。
東邊是張邈的地盤，他跟曹操面和心不和，上個月還派兵搶了曹操的糧車；西邊是董卓舊部李傕、郭汜的人，他們在長安殺來殺去，連漢獻帝都受他們拿捏；南邊更不用說，袁術(shù)那廝占著南陽，天天想著當(dāng)皇帝，苛捐雜稅比誰都狠。
我們這些老百姓，就是夾在中間的肉，誰來了都能咬一口?！?br>
陸哲心中了然。
他穿越的時間點，正是初平三年（公元 192 年），黃巾**雖己被**，但各地諸侯早己擁兵自重，天下大亂的序幕才剛剛拉開。
曹操剛收編了青州黃巾余部，實力初顯，正忙著在兗州鞏固地盤；劉備還依附在公孫瓚麾下，打著平原相的名號，西處顛沛流離；孫權(quán)則還在江東，跟著哥哥孫策學(xué)習(xí)治軍，尚未嶄露頭角。
而他們此刻所在的位置，是兗州與豫州交界的邊緣地帶，屬于三不管區(qū)域。
這里既沒有**的有效管轄，也沒有強大的諸侯駐守，成了黃巾殘部、散兵游勇和流民的聚集地。
正如王老漢所說，各方勢力的觸角都能伸到這里，卻沒人真正在乎這片土地上百姓的死活。
“前幾天我們遇到一隊曹軍，他們說是清剿黃巾，可看到我們手里的半袋谷子，上來就搶，還殺了兩個反抗的老鄉(xiāng)?！?br>
趙二柱咬牙切齒地說，“那些當(dāng)兵的，比黃巾賊還狠！”
陸哲沉默著。
他知道，曹操早年為了籌集軍糧，確實有過劫掠流民的行為。
在這個糧食比黃金還珍貴的年代，道德和倫理早己被生存的本能拋在腦后。
他下意識地用左眼掃過西周，視野里，地面下埋藏的草根、遠(yuǎn)處山坡上零星的野菜，甚至土層下隱藏的野兔洞穴，都清晰地 “浮” 現(xiàn)在眼前。
突然，他 “看見” 前方不遠(yuǎn)處的土路上，有一隊人影正朝著他們的方向移動。
人數(shù)約莫十來個，手里拿著刀槍，身上穿著破爛的盔甲，看起來像是散兵游勇。
更讓他警惕的是，這些人的腰間，大多掛著鼓鼓囊囊的布袋，從輪廓來看，很可能裝的是糧食。
“前面有情況，我們先躲進松林里。”
陸哲壓低聲音，拉著三個流民鉆進路邊的矮松林。
剛藏好身形，那隊散兵就走了過來，他們說說笑笑，嘴里還罵罵咧咧地說著什么，偶爾能聽到 “搶了那戶**殺了兩個老東西” 之類的話語。
王老漢和趙二柱嚇得大氣不敢喘，另一個流民李老三更是渾身發(fā)抖，緊緊攥著手里的木棍。
陸哲則用左眼仔細(xì)觀察著這隊散兵，他 “看見” 其中一個人的布袋上沾著血跡，還有一個人的刀鞘里，插著一把明顯屬于農(nóng)戶的柴刀。
“這些人是潰兵，搶了百姓的東西，估計是要去前面的驛站落腳?！?br>
陸哲小聲對身邊的人說，“驛站雖然廢棄了，但說不定還有能住人的房間，他們大概率是想在那里休整?！?br>
趙二柱臉色一變：“那我們還去不去驛站？
要是被他們發(fā)現(xiàn)了，我們這點人，根本不是對手?！?br>
陸哲皺起眉頭。
如果不去驛站，他們就只能在野外**，晚上不僅有野獸出沒，還可能遇到其他的散兵或流民。
而驛站雖然有潰兵，但至少有遮風(fēng)擋雨的地方，而且他有空間在手，未必不能想辦法應(yīng)對。
他再次用左眼凝視驛站的方向，這一次，他 “看見” 驛站的院子里，散落著不少廢棄的兵器和農(nóng)具，還有幾間房屋的屋頂雖然破損，但墻壁還算完整。
更重要的是，驛站后院的角落里，有一口干涸的水井，井邊還堆著一些柴火，似乎是之前有人在這里生活過的痕跡。
“去，為什么不去？”
陸哲眼中閃過一絲堅定，“他們只有十個人，而且看起來軍紀(jì)渙散，我們未必沒有機會。
只要我們小心行事，先找到安全的藏身之處，再想辦法解決糧食和水源的問題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而且，我剛才在空間里發(fā)現(xiàn)，那口靈泉不僅能療傷，還能凈化污水。
如果驛站的水井真的干涸了，我們也能靠靈泉的水活下去。”
王老漢、趙二柱和李老三對視一眼，雖然心中仍有恐懼，但看著陸哲堅定的眼神，還是點了點頭。
在這亂世之中，跟著陸哲，至少還有活下去的希望，若是獨自行動，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路邊的枯骨。
等那隊潰兵走遠(yuǎn)后，陸哲帶著三個流民從松林里鉆出來，繼續(xù)朝著驛站的方向前進。
路上，王老漢忍不住問：“壯士，你說我們以后能有個安穩(wěn)的地方住嗎？
不用再像現(xiàn)在這樣，天天提心吊膽地逃命。”
陸哲看著遠(yuǎn)方灰蒙蒙的天空，心中想起了史書上記載的那些戰(zhàn)亂歲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