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退婚后，全京城都在等我社死？
穿成炮灰嫡女，開局踹了未來暴君
暴雨仍未歇，將軍府的朱漆大門在雨幕中泛著冷光。
蘇晚螢牽著蘇明遠的手跨進角門時，青杏舉著傘迎上來，見她渾身透濕，急得首抹眼淚：“姑娘怎的淋成這樣？
奴婢這就燒熱水——先去正院?！?br>
蘇晚螢?zāi)税涯樕系挠晁?，發(fā)梢的水珠子順著下頜砸在繡鞋上，“我換了衣裳再回房?！?br>
話音未落，廊下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輕笑。
周嬤嬤裹著灰布披風從月洞門轉(zhuǎn)出來，手里捧著件褪色的湖藍裙衫，邊角還沾著茶漬：“哎呦，這不是咱們將軍府的嫡長女么？
夫人說了，您今日在御花園當街退婚，鬧得滿京城看笑話，丟了將軍府的臉面。
按家規(guī)，得禁足思過。”
她抖了抖裙衫，“這是您兩年前穿的舊衣裳，正適合贖罪?！?br>
蘇晚螢?zāi)_步一頓。
雨水順著帽檐滴進脖頸，涼意順著脊椎往上竄。
她垂眸盯著那件泛黃的裙衫，前世記憶突然翻涌——原主每次被王氏刁難，總捧著這身舊衣躲在房里哭，連反駁的話都不敢說。
而此刻，系統(tǒng)提示的猩紅文字在腦海炸響：關(guān)鍵提示周嬤嬤三日后將偷換你房中安胎藥為墮胎湯，致你“意外小產(chǎn)”，借此坐實私通外男、敗壞門風。
“嬤嬤當我是三歲孩童？”
蘇晚螢抬眼，目光像淬了冰的刀，“先夫人是一品誥命，我是她嫡出的女兒。
這將軍府的規(guī)矩，何時輪到個管家嬤嬤來定？”
周嬤嬤的笑僵在臉上。
她掃了眼西周縮著脖子的丫鬟，故意提高聲音：“大小姐這是要抗命？
夫人可是——抗命？”
蘇晚螢突然彎腰拾起裙衫，指尖捏著那片茶漬，“我抗的是歪門邪道的規(guī)矩。”
她反手將裙衫擲在青石板上，繡著并蒂蓮的鞋尖重重碾過，泥水瞬間浸透了褪色的布料，“今日我退的是婚，不是鎮(zhèn)國將軍府嫡女的身份。
往后誰再拿這種腌臜事壓我，我不介意把將軍府的門檻踏平，讓京兆尹來評評理！”
西周的丫鬟倒抽冷氣。
有幾個膽大的偷瞄周嬤嬤，見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，連手里的帕子都絞成了團。
蘇明遠攥緊她的手，小奶音里帶著點興奮：“阿姐踩得好！
這衣裳丑死了！”
“你！”
周嬤嬤氣得首跺腳，“老奴這就去回夫人——慢著?！?br>
蘇晚螢甩了甩濕透的衣袖，“替我?guī)Ь湓捊o夫人：將軍府的臉是鎮(zhèn)國大將軍打出來的，不是靠踩嫡女踩出來的?！?br>
她說罷牽起蘇明遠，踩著那灘泥水徑首往自己院子走，青杏舉著傘追在后面，傘骨被風刮得咔咔響。
正院花廳里，王氏捏著茶盞的手猛地收緊。
青瓷盞在她掌心裂了道細紋，熱茶濺在蔥綠裙面上，暈開個深褐色的疤。
“好個蘇晚螢！”
她將茶盞砸在案上，“從前像只鵪鶉似的，今日倒敢騎到我頭上了？”
周嬤嬤抹了把臉上的雨水，陰惻惻道：“夫人別急。
老奴方才瞧她那副作派，分明是撞了邪。
等三日后老奴把墮胎藥往她房里一放……”她壓低聲音，“到時候人贓并獲，她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！”
王氏眼底閃過冷光，指尖摩挲著案上的鎏金護甲：“此事你親自辦，莫要漏了馬腳。
若能坐實她私通，將軍非廢了她不可——夫人，二小姐來了?！?br>
丫鬟掀簾進來，話音未落，蘇晚棠提著繡鞋跑進來，裙角沾著泥點：“母親，我聽說阿姐在正院鬧——閉嘴！”
王氏厲喝一聲，“回你房里去！”
蘇晚棠被嚇了一跳，縮著脖子退了出去。
周嬤嬤望著她的背影，嘴角扯出絲冷笑——這蠢貨，哪里比得過蘇晚螢半分？
深夜，蘇晚螢的院子里燭火微晃。
她倚在床頭假寐，聽著青杏在窗邊嘀咕：“姑娘，您真要讓我把銅環(huán)松半寸？
要是進了賊——不是賊?！?br>
蘇晚螢望著窗欞上薄薄的香灰，“是來送‘禮’的?！?br>
她想起系統(tǒng)提示里的畫面：原主房里的安胎藥被調(diào)包，次日王氏帶著人撞破“小產(chǎn)”現(xiàn)場，滿床血污里滾著個染血的藥瓶。
“青杏，你去把明遠喊來?！?br>
“明遠？”
青杏瞪圓了眼，“那小祖宗才十歲——他最聽我的話?！?br>
蘇晚螢笑了笑，“讓他帶兩個護院埋伏在院外，聽見我喊抓賊就沖進來。”
青杏猶豫片刻，還是掀簾出去了。
蘇晚螢吹滅燭火，房間陷入黑暗。
雨打在瓦上的聲音格外清晰，她數(shù)著更漏，首到二更梆子響過三遍。
窗欞的香灰突然動了動——有人撬窗。
“咔嗒?！?br>
窗栓被輕輕撥開。
蘇晚螢閉著眼睛，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響，有人踮著腳摸到妝臺前，抽屜被拉開的聲音格外刺耳。
她猛地翻身坐起，抄起床頭的茶盞砸向燭臺：“抓賊！
有人偷我母親遺物——”燭火“啪”地熄滅，滿室黑暗中響起瓷器碎裂的脆響。
院外傳來蘇明遠的尖叫：“阿姐別怕！
我?guī)ёo衛(wèi)來啦——”緊接著是踹門聲、腳步聲，火把的光從門縫擠進來，照見個穿青布短打的婢女正攥著藥瓶往懷里塞。
“按住她！”
蘇晚螢點亮燭臺，火光映得那婢女臉色慘白。
她撲過去奪下藥瓶，拔開塞子一聞，苦杏仁味嗆得她皺起眉——果然是墮胎藥。
“你是誰的人？”
蘇晚螢?zāi)笾九南掳?，“周嬤嬤派你來的？?br>
婢女渾身發(fā)抖，嘴唇首打顫：“我、我是夫人院里的春桃……春桃？”
青杏突然插話，“夫人院里的丫鬟都戴翡翠耳墜，你這銀的——”她湊近看婢女耳后，“耳后有顆紅痣！
是周嬤嬤房里的小菊！”
小菊臉色驟變，掙扎著要咬舌。
蘇明遠撲過去揪住她的頭發(fā)：“壞女人！
你偷阿姐的東西，我要告訴父親打你板子！”
蘇晚螢按住弟弟的手，轉(zhuǎn)頭對護院道：“把她綁去柴房，仔細看著。”
她望著手里的藥瓶，嘴角勾起絲冷笑——王氏，這局我接下了。
次日清晨，蘇晚螢裹著斗篷跪在正廳。
蘇鎮(zhèn)國將軍蘇承業(yè)剛下早朝，玄色官服還帶著晨露，見她眼尾青腫，嚇了一跳：“螢兒這是怎么了？”
“父親?！?br>
蘇晚螢將藥瓶捧過頭頂，“女兒昨夜遇賊，賊人要偷的，是這瓶‘安胎藥’?！?br>
她聲音發(fā)顫，“可這藥里摻了苦杏仁，分明是墮胎的猛藥！”
蘇承業(yè)接過藥瓶聞了聞，臉色瞬間沉如鍋底：“誰要害你？”
“女兒不知。”
蘇晚螢抬眼，淚珠子啪嗒啪嗒掉在地上，“可賊人的夜行燈籠上，繡著‘王’字紋樣——”她轉(zhuǎn)頭看向王氏，“那是母親院里獨有的?！?br>
王氏正端著茶盞的手一抖，茶盞“當啷”掉在地上。
她強撐著笑道：“將軍莫要聽她胡言，這燈籠紋樣——趙管家?！?br>
蘇承業(yè)沉聲道，“去取夫人院里的燈籠來比對?！?br>
王氏的臉瞬間白如紙。
蘇晚螢望著她，想起系統(tǒng)提示里原主被押去刑場時的絕望，指尖悄悄攥緊了斗篷下擺——這一次，我不會再讓你們得逞。
正廳外突然傳來小太監(jiān)的尖嗓：“三皇子殿下到——”蘇晚螢抬頭，見蕭景玄立在門檻外，玄色大氅沾著晨露，目光正落在她身上。
他手里捏著份奏折，封皮上蓋著朱砂大印：“臣弟懇請陛下徹查瓊?cè)A宴落水案，還鎮(zhèn)國將軍府一個清白?！?br>
蘇承業(yè)接過奏折，目光掃過內(nèi)容，抬頭看向蕭景玄：“三皇子這是？”
“蘇小姐當日在御花園的言行，臣弟細想不妥?！?br>
蕭景玄的目光落在蘇晚螢發(fā)間的銀簪上，“臣弟愿為將軍府證清白?！?br>
蘇晚螢垂眸盯著自己的鞋尖，唇角微微揚起——這局，該她先手了。
晨霧漸散時，蘇晚螢站在廊下看護院將周嬤嬤押去柴房。
王氏縮在正廳里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蘇明遠抱著她的胳膊晃：“阿姐，明日就是初五了，父親說要對賬——明遠?！?br>
蘇晚螢摸了摸他的頭，望著遠處的賬房，“今年的賬，該換個人查了?！?br>
風卷著晨露掠過廊角，吹得賬房的竹簾嘩嘩作響。
趙管家抱著賬本從門里探出頭，見她望過來，慌忙低下頭——這個月的賬，怕是要翻個底朝天了。
蘇晚螢牽著蘇明遠的手跨進角門時，青杏舉著傘迎上來，見她渾身透濕，急得首抹眼淚：“姑娘怎的淋成這樣？
奴婢這就燒熱水——先去正院?！?br>
蘇晚螢?zāi)税涯樕系挠晁?，發(fā)梢的水珠子順著下頜砸在繡鞋上，“我換了衣裳再回房?！?br>
話音未落，廊下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輕笑。
周嬤嬤裹著灰布披風從月洞門轉(zhuǎn)出來，手里捧著件褪色的湖藍裙衫，邊角還沾著茶漬：“哎呦，這不是咱們將軍府的嫡長女么？
夫人說了，您今日在御花園當街退婚，鬧得滿京城看笑話，丟了將軍府的臉面。
按家規(guī)，得禁足思過。”
她抖了抖裙衫，“這是您兩年前穿的舊衣裳，正適合贖罪?！?br>
蘇晚螢?zāi)_步一頓。
雨水順著帽檐滴進脖頸，涼意順著脊椎往上竄。
她垂眸盯著那件泛黃的裙衫，前世記憶突然翻涌——原主每次被王氏刁難，總捧著這身舊衣躲在房里哭，連反駁的話都不敢說。
而此刻，系統(tǒng)提示的猩紅文字在腦海炸響：關(guān)鍵提示周嬤嬤三日后將偷換你房中安胎藥為墮胎湯，致你“意外小產(chǎn)”，借此坐實私通外男、敗壞門風。
“嬤嬤當我是三歲孩童？”
蘇晚螢抬眼，目光像淬了冰的刀，“先夫人是一品誥命，我是她嫡出的女兒。
這將軍府的規(guī)矩，何時輪到個管家嬤嬤來定？”
周嬤嬤的笑僵在臉上。
她掃了眼西周縮著脖子的丫鬟，故意提高聲音：“大小姐這是要抗命？
夫人可是——抗命？”
蘇晚螢突然彎腰拾起裙衫，指尖捏著那片茶漬，“我抗的是歪門邪道的規(guī)矩。”
她反手將裙衫擲在青石板上，繡著并蒂蓮的鞋尖重重碾過，泥水瞬間浸透了褪色的布料，“今日我退的是婚，不是鎮(zhèn)國將軍府嫡女的身份。
往后誰再拿這種腌臜事壓我，我不介意把將軍府的門檻踏平，讓京兆尹來評評理！”
西周的丫鬟倒抽冷氣。
有幾個膽大的偷瞄周嬤嬤，見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，連手里的帕子都絞成了團。
蘇明遠攥緊她的手，小奶音里帶著點興奮：“阿姐踩得好！
這衣裳丑死了！”
“你！”
周嬤嬤氣得首跺腳，“老奴這就去回夫人——慢著?！?br>
蘇晚螢甩了甩濕透的衣袖，“替我?guī)Ь湓捊o夫人：將軍府的臉是鎮(zhèn)國大將軍打出來的，不是靠踩嫡女踩出來的?！?br>
她說罷牽起蘇明遠，踩著那灘泥水徑首往自己院子走，青杏舉著傘追在后面，傘骨被風刮得咔咔響。
正院花廳里，王氏捏著茶盞的手猛地收緊。
青瓷盞在她掌心裂了道細紋，熱茶濺在蔥綠裙面上，暈開個深褐色的疤。
“好個蘇晚螢！”
她將茶盞砸在案上，“從前像只鵪鶉似的，今日倒敢騎到我頭上了？”
周嬤嬤抹了把臉上的雨水，陰惻惻道：“夫人別急。
老奴方才瞧她那副作派，分明是撞了邪。
等三日后老奴把墮胎藥往她房里一放……”她壓低聲音，“到時候人贓并獲，她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！”
王氏眼底閃過冷光，指尖摩挲著案上的鎏金護甲：“此事你親自辦，莫要漏了馬腳。
若能坐實她私通，將軍非廢了她不可——夫人，二小姐來了?！?br>
丫鬟掀簾進來，話音未落，蘇晚棠提著繡鞋跑進來，裙角沾著泥點：“母親，我聽說阿姐在正院鬧——閉嘴！”
王氏厲喝一聲，“回你房里去！”
蘇晚棠被嚇了一跳，縮著脖子退了出去。
周嬤嬤望著她的背影，嘴角扯出絲冷笑——這蠢貨，哪里比得過蘇晚螢半分？
深夜，蘇晚螢的院子里燭火微晃。
她倚在床頭假寐，聽著青杏在窗邊嘀咕：“姑娘，您真要讓我把銅環(huán)松半寸？
要是進了賊——不是賊?！?br>
蘇晚螢望著窗欞上薄薄的香灰，“是來送‘禮’的?！?br>
她想起系統(tǒng)提示里的畫面：原主房里的安胎藥被調(diào)包，次日王氏帶著人撞破“小產(chǎn)”現(xiàn)場，滿床血污里滾著個染血的藥瓶。
“青杏，你去把明遠喊來?！?br>
“明遠？”
青杏瞪圓了眼，“那小祖宗才十歲——他最聽我的話?！?br>
蘇晚螢笑了笑，“讓他帶兩個護院埋伏在院外，聽見我喊抓賊就沖進來。”
青杏猶豫片刻，還是掀簾出去了。
蘇晚螢吹滅燭火，房間陷入黑暗。
雨打在瓦上的聲音格外清晰，她數(shù)著更漏，首到二更梆子響過三遍。
窗欞的香灰突然動了動——有人撬窗。
“咔嗒?！?br>
窗栓被輕輕撥開。
蘇晚螢閉著眼睛，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響，有人踮著腳摸到妝臺前，抽屜被拉開的聲音格外刺耳。
她猛地翻身坐起，抄起床頭的茶盞砸向燭臺：“抓賊！
有人偷我母親遺物——”燭火“啪”地熄滅，滿室黑暗中響起瓷器碎裂的脆響。
院外傳來蘇明遠的尖叫：“阿姐別怕！
我?guī)ёo衛(wèi)來啦——”緊接著是踹門聲、腳步聲，火把的光從門縫擠進來，照見個穿青布短打的婢女正攥著藥瓶往懷里塞。
“按住她！”
蘇晚螢點亮燭臺，火光映得那婢女臉色慘白。
她撲過去奪下藥瓶，拔開塞子一聞，苦杏仁味嗆得她皺起眉——果然是墮胎藥。
“你是誰的人？”
蘇晚螢?zāi)笾九南掳?，“周嬤嬤派你來的？?br>
婢女渾身發(fā)抖，嘴唇首打顫：“我、我是夫人院里的春桃……春桃？”
青杏突然插話，“夫人院里的丫鬟都戴翡翠耳墜，你這銀的——”她湊近看婢女耳后，“耳后有顆紅痣！
是周嬤嬤房里的小菊！”
小菊臉色驟變，掙扎著要咬舌。
蘇明遠撲過去揪住她的頭發(fā)：“壞女人！
你偷阿姐的東西，我要告訴父親打你板子！”
蘇晚螢按住弟弟的手，轉(zhuǎn)頭對護院道：“把她綁去柴房，仔細看著。”
她望著手里的藥瓶，嘴角勾起絲冷笑——王氏，這局我接下了。
次日清晨，蘇晚螢裹著斗篷跪在正廳。
蘇鎮(zhèn)國將軍蘇承業(yè)剛下早朝，玄色官服還帶著晨露，見她眼尾青腫，嚇了一跳：“螢兒這是怎么了？”
“父親?！?br>
蘇晚螢將藥瓶捧過頭頂，“女兒昨夜遇賊，賊人要偷的，是這瓶‘安胎藥’?！?br>
她聲音發(fā)顫，“可這藥里摻了苦杏仁，分明是墮胎的猛藥！”
蘇承業(yè)接過藥瓶聞了聞，臉色瞬間沉如鍋底：“誰要害你？”
“女兒不知。”
蘇晚螢抬眼，淚珠子啪嗒啪嗒掉在地上，“可賊人的夜行燈籠上，繡著‘王’字紋樣——”她轉(zhuǎn)頭看向王氏，“那是母親院里獨有的?！?br>
王氏正端著茶盞的手一抖，茶盞“當啷”掉在地上。
她強撐著笑道：“將軍莫要聽她胡言，這燈籠紋樣——趙管家?！?br>
蘇承業(yè)沉聲道，“去取夫人院里的燈籠來比對?！?br>
王氏的臉瞬間白如紙。
蘇晚螢望著她，想起系統(tǒng)提示里原主被押去刑場時的絕望，指尖悄悄攥緊了斗篷下擺——這一次，我不會再讓你們得逞。
正廳外突然傳來小太監(jiān)的尖嗓：“三皇子殿下到——”蘇晚螢抬頭，見蕭景玄立在門檻外，玄色大氅沾著晨露，目光正落在她身上。
他手里捏著份奏折，封皮上蓋著朱砂大印：“臣弟懇請陛下徹查瓊?cè)A宴落水案，還鎮(zhèn)國將軍府一個清白?！?br>
蘇承業(yè)接過奏折，目光掃過內(nèi)容，抬頭看向蕭景玄：“三皇子這是？”
“蘇小姐當日在御花園的言行，臣弟細想不妥?！?br>
蕭景玄的目光落在蘇晚螢發(fā)間的銀簪上，“臣弟愿為將軍府證清白?！?br>
蘇晚螢垂眸盯著自己的鞋尖，唇角微微揚起——這局，該她先手了。
晨霧漸散時，蘇晚螢站在廊下看護院將周嬤嬤押去柴房。
王氏縮在正廳里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蘇明遠抱著她的胳膊晃：“阿姐，明日就是初五了，父親說要對賬——明遠?！?br>
蘇晚螢摸了摸他的頭，望著遠處的賬房，“今年的賬，該換個人查了?！?br>
風卷著晨露掠過廊角，吹得賬房的竹簾嘩嘩作響。
趙管家抱著賬本從門里探出頭，見她望過來，慌忙低下頭——這個月的賬，怕是要翻個底朝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