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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誰說草包不能管賬?

穿成炮灰嫡女,開局踹了未來暴君

初五卯時三刻,鎮(zhèn)國將軍府正廳的檀木圓桌擦得锃亮,十二盞鎏金銅燈將滿室人影照得清晰。

蘇晚螢踩著晨露跨進門檻時,王氏正端著茶盞與幾位旁支嬸母說笑,見她身后跟著個穿月白衫子的婦人,眉梢頓時挑高:“喲,這是從哪請來的?

莫不是街上算卦的?”

“這是我生母的族妹柳氏?!?br>
蘇晚螢將柳氏讓到上座,“柳姨精于算學,從前在江南管過二十家綢緞莊的賬?!?br>
她掃過廳中交頭接耳的女眷,聲音清泠如泉,“今日初五對賬,我替母親看顧家業(yè)?!?br>
王氏的茶盞“當”地磕在案上,茶沫濺濕了袖口:“蘇晚螢,你當這是菜市場討價還價?

協(xié)理中饋要過族老同意,要問將軍——父親己允了?!?br>
蘇晚螢從袖中抽出張字據(jù),正是今早蘇承業(yè)親筆寫的“著嫡長女暫理內(nèi)務”,“母親若有異議,不妨去前院問問父親?!?br>
滿室霎時靜得能聽見燭芯爆裂的輕響。

王氏盯著那紙字據(jù)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——昨日蘇承業(yè)因墮胎藥案大發(fā)雷霆,連周嬤嬤都被打了二十大板,此刻她哪敢再觸霉頭?

趙管家捧著賬本從后堂挪出來,青灰色的官靴在青磚上蹭出兩道白痕。

他將賬冊往桌上一放,封皮“嘩啦”散開,露出密密麻麻的墨字:“大小姐要看賬,這是近三月的采買、用度、田莊租子……”蘇晚螢翻開第一本,墨跡未干的“東跨院修繕銀五百兩”跳入眼簾。

系統(tǒng)提示的淡金色文字同時在腦中浮現(xiàn),她指尖微頓——原主記憶里,東跨院去年冬天連片瓦都沒掉,倒是西廂被雪壓塌了半面墻,王氏當時還哭著說要賣首飾修房。

“趙叔?!?br>
她指尖點著那行字,“東跨院的修繕費?”

趙管家的喉結(jié)動了動,額角沁出細汗:“去、去年冬雪……去年冬雪壓塌的是西廂?!?br>
柳氏突然開口,她翻開隨身帶的牛皮紙本,“我前日去查了庫房,東跨院的琉璃瓦還是三年前換的,連裂縫都沒?!?br>
她推了推銅邊眼鏡,“五百兩銀夠買二十車好瓦,夠修三回西廂了?!?br>
王氏的嘴角抽了抽,端茶的手虛虛晃了晃。

旁支的三嬸母湊過來看賬冊,嘀咕道:“這數(shù)目是不對,我上個月去莊子收租,佃戶說今年雨水好,可賬上的租子倒比去年少了兩成?!?br>
蘇晚螢翻到米糧頁,系統(tǒng)提示的數(shù)字在眼前跳動:“近三年虛報采買銀八千六百兩,三千兩入城南賭坊?!?br>
她指尖劃過“糙米月耗百石”的記錄,轉(zhuǎn)頭問柳氏:“按將軍府人口,每月糙米該耗多少?”

“七十石足夠?!?br>
柳氏翻開另一本賬,“我查了前五年的用度,最多也就七十五石?!?br>
她將兩張紙并排鋪開,“您看,從去年春月起,每月多了二十五石,到這個月……”她的指尖重重敲在“百石”上,“整整三十石?!?br>
廳中抽氣聲此起彼伏。

老管家捋著花白胡子湊過來,瞇眼瞧了瞧:“確實,我記得前年冬月大雪,也只耗了八十二石?!?br>
蘇晚螢抬眼看向趙管家,目光像把淬了毒的刀:“多出來的三十石糙米,夠養(yǎng)多少人?”

她頓了頓,“我聽說,暗衛(wèi)每月口糧正好是三斗?!?br>
趙管家的膝蓋一軟,“撲通”跪在青磚上,額頭抵著地面首磕:“大小姐明鑒!

小的就是記錯了數(shù),絕沒有養(yǎng)暗衛(wèi)——趙叔別急。”

蘇晚螢沖門口使了個眼色,早候在廊下的小福子拎著個布包進來,“這是方才在趙叔鞋底搜出來的?!?br>
他抖開布包,幾張染著酒漬的紙箋落在案上,“城南快意樓的欠銀單,合計三千兩?!?br>
“張九?”

柳氏撿起一張,“這是三皇子門客的名字。”

她抬眼看向蘇晚螢,目光里帶著深意。

蘇承業(yè)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,玄色官靴踏得青磚咚咚響。

他掃過地上的欠銀單,臉色黑得能滴墨:“趙全,你當將軍府的銀錢是你賭坊的**?”

趙管家癱在地上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:“將軍饒命!

是、是有人逼小的……拖下去,交京兆尹?!?br>
蘇承業(yè)甩袖坐下,“從今日起,內(nèi)務由螢兒暫理?!?br>
他看向王氏,“夫人若嫌累,便去佛堂抄經(jīng)吧。”

王氏的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,她突然笑出聲,笑聲里帶著幾分癲狂:“好,好得很!

你讓個連算盤都摸不利索的管賬,看她能不能填了這八千兩的窟窿!”

“三個月?!?br>
蘇晚螢迎著她的目光,“三個月內(nèi),我不僅填平虧空,還要讓將軍府月入翻倍?!?br>
散了賬房后,蘇晚螢在偏廳召見了將軍府名下所有鋪子的掌柜。

她站在窗邊,陽光透過紗簾灑在身上,將影子投在案上的賬本堆里:“綢緞莊裁掉兩個閑雜伙計,米行和布莊合并,省出的銀錢用來做新胭脂。”

“新胭脂?”

福順綢緞莊的陳掌柜捋著胡子,“咱們向來賣布料,這胭脂……用母親留下的玫瑰露方子?!?br>
蘇晚螢翻開柳氏遞來的手札,“加了蜂蠟和紫草,顯白不沾杯?!?br>
她指著窗外,“讓繡娘在胭脂盒上繡纏枝蓮,再請京中貴女試妝——”她頓了頓,“就說這是‘螢記胭脂’,嫡女親自調(diào)的?!?br>
陳掌柜眼睛亮了:“前日西皇子妃還說宮里的胭脂沾帕子,這‘不沾杯’倒是個由頭?!?br>
“明日就去采辦材料?!?br>
蘇晚螢合上賬本,“月中試賣,月底正式開張?!?br>
與此同時,東宮偏殿里,蕭景玄捏著密報的手微微發(fā)緊。

密報上的字力透紙背:“蘇晚螢清賬三日,揪出貪銀八千,裁冗員十二,設‘螢記胭脂’?!?br>
他望著案頭未批完的奏折,嘴角緩緩勾起:“她倒會挑時候。”

“殿下,這女子鋒芒太盛?!?br>
謀士陳章壓低聲音,“若她真把將軍府盤活了……盤活了又如何?”

蕭景玄將密報投進炭盆,火舌**紙角,“孤倒要看看,這只從前繞著孤轉(zhuǎn)的雀兒,有了翅膀能飛多高?!?br>
城南快意樓的暗室里,繡著并蒂蓮的帷幔被風掀起一角。

蒙面女子捏著探子遞來的帖子,“螢記胭脂”西個字刺得她眼疼。

她摘下面紗,鏡中映出柳輕煙蒼白的臉——前世她借蕭景玄之手滅了將軍府,如今這蘇晚螢倒先搶了她的路。

“去查‘螢記胭脂’的方子?!?br>
她將帖子撕成碎片,“不管用什么辦法,月中試賣那日……”她的指尖劃過案上的**,“總得讓它開不了張?!?br>
未時的風卷著槐花香穿過長街,將軍府后巷的繡坊里,繡娘們正對著新畫的纏枝蓮圖樣飛針走線。

蘇晚螢站在廊下,望著院角新掛的“螢記”木牌,陽光透過牌上的鏤空花紋,在地上投出細碎的金斑——月中試賣那日,這京城,怕是要熱鬧了。